
枯木逢春望新枝,百年一朽怎堪得;
苦來蠹蛀身亦乏,惟待消化入根土。暗夜錐心鑽腦輾轉,幾度徘徊幾度神傷,
費盡花招安撫求入眠,
卻似冤親債主不依不饒。
夜長難熬數分秒,橫豎側臥且由他,
魂飛魄散早無妨,命於無礙觀十方。
頂著晨曦方覺徹骨寒,人在屋內卻被陽光詐騙;
累極欲趴下,睏思含笑九泉,
春色已然鮮麗且耀眼。
一盒飯稍稍填補虛乏,騎車歸返在正午時分,
行接穿巷過堤道,瀏覽田野越長橋;
我欲長眠皆莫擾,廳門一關毯一擁。
不念望鄉台,不酌忘情水,不過奈何橋;
白花花的陽光下,於陰暗的斗室內,
急需好好睡一覺,善莫大焉。
半邊月,網羅滿天星,
疑為夏夜卻得添羽衣,
不聞荒園蟲唧唧,垂目靜坐,
又是一番歷劫餘生夢。
20250321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