瞥見兩個男孩走近，妤芳眼神閃了閃，手不自覺地緊緊拉住我，「我們去隔壁拍拍貼機。」刻意輕快的語氣，藏不住她的緊張。
轉蛋店隔壁是間看起來有些老舊的拍貼機店，店面雖然大、機台也很多，但顯然仍不敵附近的新潮韓式拍貼機店，相當冷清的店內，只有一對男女正猶豫該選哪台機器。
緣分總是來得相當突然。
「妤芳？」長相憨厚、身材有些矮胖的男性說。
「真的是妤芳耶！」與男性身材相仿，留著及腰長髮的女性也附和道，「哇！你今天好辣喔！」
我感覺妤芳的手微微一抖。
點了點頭，妤芳努力讓自己看起來不那麼慌張，「學長、學姐。」有些尷尬地點了點頭後，她主動向兩人說明，今天是特別帶外地的我來逛夜市，在拋出「你們繼續、你們繼續，不要管我們。」當作對話結尾後，妤芳拉著我躲到最角落的拍貼機旁。
「也太巧了吧！他們是我社團的學長、姐，我不知道他們兩個在一起耶…」妤芳壓低音量向我介紹，雖是同個社團，但由於妤芳和他們都不是勤於出席社團活動的人，所以彼此相當不熟，甚至花了好些時間，妤芳才想起學長姓孫，而學姐好像叫馨林還是亭林？
「他們看到你跟我在一起，不會對你造成什麼困擾吧？」我再次確認。
「不會。」妤芳斬釘截鐵回答的同時，刻意輕輕抱住我的右臂，「就跟你說我沒差，我比較擔心的是，他們看到我穿這樣…我在學校沒有這樣穿過。」妤芳背對著學長姐，胸前外衣上的凸點，似乎比剛才更明顯了。
「難怪…學長現在還在看你。」面向妤芳說話的我，恰巧能夠清楚看見她身後兩人的一舉一動，學長躲在忙於挑選機台的學姐身後，三番兩次地偷眼望向這邊，「跟你說，我覺得…你背面的吸引力一點也不輸正面，炩亞的熱褲跟你的鞋絕配，然後你的腿…啊嘶！」我假裝抹掉嘴邊不存在的口水。
「你很白癡…那是因為你是腿控加高跟鞋控吧！又不是每個人都跟你一樣，而且我腿那麼短，跟珊姐哪有得比。」雖未坦然接受讚美，但藏不住的淺淺笑意，仍洩漏出妤芳的喜悅，「他真的還在看嗎？學姐不是在他旁邊？」
在我尚未回答時，學姐忽然拖著男友快速往我們靠近，離著幾步距離便開口道，「妤芳、妤芳，難得在這遇到，要不要一起拍一張？跟你、你朋友一起。」
「我、我…」突如其來的發展，讓妤芳露出少見的驚訝，不知如何是好的她，轉向我低聲問道，「你要拍嗎？」
「我可以呀！但我會不會很多餘？你們要三個人拍也沒關係呀。」爽快回答之際，我偷眼觀察學姐背後的學長，雖然一個字也沒說，但從他暗藏狂喜的神情判斷，一起拍八成是他的提議。
「不會多餘啦！大家一起拍沒關係，可以嗎？妤芳。」貌似熱情的學姐，再次向妤芳確認。
「好，那我們四個人一起拍。」妤芳這回答得乾脆，她悄悄拉住我的手，擺明不准我置身事外。
其實，我打從開始就沒打算丟下妤芳，畢竟一起拍才「好玩」呀！
隨便挑了個順眼的機台後，學姐率先站了進去，學長理所當然地是第二個，由於機台狹小，學長姐身形又都比較豐腴，此時已佔去三分之二的空間，這讓外頭的妤芳陷入遲疑，不知該不該往學長身上擠。
畢竟衣服比在學校見面時少得多，上身還透著誘人的秘密！我馬上就意識到妤芳絕對有遲疑的理由。
不過我從來不是什麼善心人士，雙手虎口輕輕掐上妤芳的纖腰，直接將她往機台內推。
身體正面快速朝學長迫近的妤芳，帶著誇張的驚恐神情回望，當她發現我沒打算停下惡行時，趕緊在最後一刻側轉身軀。
因為身高落差的關係，妤芳左臂緊緊貼到稍往後靠的學長肚子上，而手背呢…正好就落在學長最重要的部位旁！
機伶的妤芳立即收起左手橫到胸前，同時盡可能讓身體往另一邊的我擠。
「可以嗎？進得來嗎？」最內側的學姐此時開口問。
「可以。」出聲回答時，我讓身體與前面螢幕呈現45度斜角，半個人藏在妤芳身後，右手向前一勾，將嬌小女孩緊緊摟到懷中。
妤芳再次回頭，神情從剛才的驚恐轉為羞澀，她身旁的學長則向我們投來微妙的目光。
妤芳的羞澀與學長的關注讓我決定要變本加厲，環在妤芳腰間的右手上移，硬是擠開她橫在胸前的左手，摸索至敏感的凸點後，我開始用無名指尖輕巧地在上面滑動。
妤芳悄悄回頭，嘴上卻完全不敢聲張。
軟嫩山峰的尖端逐漸硬挺，惹得我身體某部位也隨之起了反應，緊貼在我身前的妤芳一定也感受到了！
「那就選這個，你們可以拍了嗎？」專心操作機台的學姐回頭，示意大家做好準備，但和學長一樣，對眼前所見的景象，她似乎感到有些詫異。
詫異的點可能是我和妤芳過度親密的互動，也可能是…妤芳表現在暴露衣著外的生理反應！
妤芳右手向後輕拍了我兩下，我不懂那是抗拒還是認可的訊號，也不打算深究，只是繼續原本的動作，「可以喔。」我簡單回答。
「那我們拍囉！看鏡頭。」學姐發號施令的當下，學長竟還往下偷瞄身旁的妤芳。
順著學長的視線，我加大摟抱的力道，將妤芳胸口過多的嫩肉向上推，幾乎被擠出削肩上衣外的側乳，越來越靠近學長的近視眼。
第一張拍完時，妤芳的身體像是不受控地微微扭動，但她仍記得要看向鏡頭。
我依然沒有停下動作。
第二張拍完時，妤芳已整個人往後斜倚在我身上，學長詫異的眼神此時添了幾分慾望。
我依然沒有停下動作。
第三張拍完時，妤芳彎著顫抖的右手往上抓，試圖阻止我的放肆。
但我依然沒有停下動作。
最後一張拍完時，我幾乎是用抱的，將雙眼有些失焦的妤芳送出機器外。
「拍得…還行。」最後離開拍貼機的學姐，取下印好的照片仔細檢視。
學長尷尬地左右張望幾眼，第一張照片清楚拍下他低頭窺視身側的畫面，而最後一張照片，他再次微微轉頭，偷瞄正露出難耐神情的妤芳。
另外，因為拍攝角度的關係，後面兩張照片，妤芳被我前臂推擠的胸部顯得異常巨大，幾乎快變成整張照片的主角了。
客套地相互致謝與道別後，妤芳拉著我往整間店的最深處鑽，而學長姐則留在原處繼續物色機台。
「李恩文，你剛剛把我往學長推！」妤芳扁下嘴，語氣有些嚴厲地說，「你不可以這樣，我不喜歡這樣。」
「可是學長好像很喜歡耶？」無視抗議，我露出無賴般的笑容，「他到現在還在偷瞄你。」
「我是認真的，我不喜歡你把我推給別人的感覺，你不能把我推給我不喜歡的人。」妤芳用稍微和緩的語氣再說了一遍相同的話。
意識到妤芳真的有些不開心，我趕緊拋開吊兒郎當的態度，正色答道，「瞭解！下不為例。」
得到承諾後，妤芳立即換回平日溫柔的語調問，「學長還在看這邊嗎？」
相對於背向店門口的妤芳，學長姐就在我的直視範圍內。
「還在看呀，躲在學姐後面看。」
「希望學姐不要生氣…」妤芳扁了扁嘴後，忽然用比平常更輕柔的聲音說，「剛剛…也不能說剛剛，反正就是…我可以讓你、讓你隨便亂來，但其他人不可以，學長也不可以，我沒有像珊姐那麼、那麼大膽。」
說到「隨便亂來」四個字時，妤芳的臉頰整個脹紅，就像偷偷灌了一大瓶紅酒一樣。
我最欣賞妤芳的其中一點，就是這種有話直說的個性，不用多花心思去猜她喜歡什麼，又或者不喜歡什麼。
我忽然又想起品潔，她說「不搬走了」到底是什麼意思？品潔就是那種費盡心思也猜不透的類型。
「學長剛剛會不會…有注意到這裡？」我刻意不回應讓妤芳臉紅的句子，只讓食指指尖指向她胸前，用另一種方式堆積她的害羞。
「真的嗎？」妤芳回答時，目不轉睛地盯著我逐漸逼近的指尖。
不知道是不是錯覺，妤芳彷彿將胸口往前挺了幾公分，一副想迎上邪惡手指的模樣。
學長姐此時往內移動幾步，學長的視線仍停留在妤芳身上，而剛才轉蛋店那兩個大男孩的身影也出現在店門外。
「可能真的有看到，畢竟…有人激凸得很搶眼，隔壁那兩個…那兩個色狼也過來了。」抑制不了衝動，我讓指尖輕觸妤芳衣服上的頂點。
妤芳雙眼急閉，彷彿早就準備好承接這個觸碰，身體一個晃動，明白訴說那個區域有多麼敏感，即使隔著上衣也讓她難以耐受。
「進去裡面。」妤芳指向身旁的拍貼機，不等我給出回應，她已將我拉了進去，這是認識妤芳以來，我感受到她的最大出力。
有那麼一瞬間，我歪曲的腦袋懷疑，妤芳所說的「進去裡面」，真的只是字面上所述的意思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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