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章節內容包括權力不對等角色之間的互動,性暗示,與情慾行為之細節描寫。請讀者依自身舒適程度斟酌閱讀。
我站起身,轉過頭,面對著他。
直視那一雙眼。
毫無抗拒,毫不畏懼。連眨都不眨一下。
「我希望,」我平穩冷靜的說道,不帶任何遲疑,「能讓陛下的時間,不致於浪費。」
他只是不動聲色的看著我,手指懸在下顎處,鬆蜷著。
我繼續。
「我想為我帶來的麻煩贖罪。那些所有的……給您所造成的不便之處。以證明我並非忘恩負義。」
他凝視,臉上表情仍舊無法令我讀懂。直到他終於開口。
「好,」他說。「那請便,就隨妳所願。」
四目相接之下,我從頭到尾都沒移開過視線。
我鬆開肩上斗篷,任它順其自然滑落,堆在我腳邊。
接著我伸手,緩慢、刻意地,解起上襟的繫帶。
絲緞在我指間鬆開,低垂下來,露出胸口的弧線。並未真正暴露出什麼,只是讓若隱若現的光影,暗示出他觸不及的部分。
我抬起雙臂伸過肩頸,鬆開髮簪,讓長髮披落。
一簾柔滑的波浪滑過肩頭,蓋過肌膚,傾瀉於胸前的起伏之上,在遮掩與揭露之間流竄。
然後我緩緩走向天鵝絨的軟墊。
躺下,讓自己蜷成他期待的姿勢──膝蓋彎曲,雙腿微張。布料掩著由我身子上升起的熱氣。
我吸了口氣。不喘不急,讓它聽來像是略為緊張──或是期待。
「我──希望您不介意,陛下,」我低語。「我得想像著某個人。才能……進入狀態。」
短暫的靜默。
然後我更輕聲地補了一句:「不知是否有什麼特定的人,是您希望我去想的?」
他頓了一下。
我感覺到那無言中的張力。
他開口時,聲音平穩,滑順,幾近溫柔。
「我的密探。妳見過的。就是中途插手護送任務的那一位。」
「是的,陛下,」我說,語調輕快,甚至帶點調笑,「長相過於俊美,不太像個密探的那位。他走到哪裡都太過惹眼。」
這句話讓他微微一笑,聲音裡多了一分自得。
「目前我最出色的作品。我像在泥中撿到一顆鑽石那樣發現他,從孤兒院裡帶出來,將他塑造成為現在的模樣──能幹,忠誠不二──而且沒錯,確實美得不成樣子。」
「陛下品味果然無可挑剔。」
「可不是?」他低語,瞥了我一眼。
「用他。」
我差點說出「樂意之至」,但當然,那也太超過。於是我只是點點頭,垂下眼簾。
「希望陛下不介意我閉上眼,」我說,「我……需要這樣,才能真正進入情境。」
「就依妳所需。」
我闔上雙眼。讓思緒回到那座花園。
回到賽倫。
這想像一點都不難。因為他當時果真在那裡──看著我,作著如今我正要開始的同樣之事。
我滑下手,探入長裙之下。試探著,描繪著。
「在他發現我那副模樣之前,我早就濕透了,」我低語,聲音沙啞,氣息穿針引線。
我想像他──賽倫──像煙一樣浮現,像罪孽一樣的容貌,從陰影裡走出,彷彿早就注定會來打斷我。
「他問──是否需要幫忙。」
我手指往下,速度放慢。
「我只看了他一眼就……天啊……」
當指尖滑進腿間時,我的呼吸卡了一下。
「我無法抗拒地吻了他。他的唇碰到我時……」
我有如夢囈一般,輕聲呻吟。
「我知道這樣不對。可當他吻開我嘴唇,當他將舌頭探入──」
我吞了口口水。「只讓我更加的想要他。」
又一口氣。更輕、更顫。
「我想。我要。那股熱意燒得我發狂。」
我開始移動我的手,一開始緩慢而懶散,將那份熾熱往上牽引,撩撥著深處已經開始隱隱作痛的慾望。
「可他偏偏要撩人──天啊,他撩得狠──他的手落在我的臀,大腿上……」
我微微扭腰,弓起身子,在記憶裡尋找他的輪廓。
「然後──他的手指。」
「先用一根,只是試探。」
我配合著節奏。模仿他會怎麼做。吐出那聽起來過於真實的喘息。
「然後是第二根,真正讓我陷進去。」
我的手開始動得更快了。更深了。每一次呼吸,都讓那股壓力更明顯地堆疊起來。
我放出一聲──半呻吟,半喘息──猥褻得毫不掩飾。
我未曾睜眼,但始終能感覺得到他。
那位被稱作國王的男人。
他呼吸的節奏變了。布料細微摩擦的聲音,在空氣間細微的波動著,幾乎不著痕跡。
他以為我沉浸在自己的聲音當中,聽不見這一切。
但我什麼都聽見了──
繼續。
「我──我快撐不住了,」我低語,「他太殘忍。逼我哀求他。」
我翹起臀部,弓起身子,手指角度一轉,觸到那個能讓我呼吸破碎的點。
「我說:我想要──天啊──想要你進入我。」
這時,我將手指深深滑入。撐開之際,喘了一聲。
然後我開始真正動作──
急切、渴望,追逐那即將來臨的崩潰。
我努力憶起那感覺──賽倫的唇,他的手掌,他的重量。他如何讓我完全沉淪於毀滅之中,彷彿打從一開始,我就歸屬於他──
「他將我充滿。不──」我低啞的叫了出來,「不只是充滿。他太──」
我已無法繼續言語。
叫的支離碎裂。
只下剩熱度。節奏。一具肉體,在某個幽靈的記憶下崩潰。
我任由那一切將我席捲而去。
猛烈而完整。
當我手仍在抽動,雙眼依舊緊閉時──
馬德里克王終於打破沉默。
「告訴我,」他低沈說道,嗓音緊繃,近乎沙啞,「妳現在……在想誰?」
我說不成話。從我口中漏出的,只剩呻吟。
一半破碎,一半無力。
「我……我已經不在乎是誰了,陛下。」
然後,我完全釋放了自己。
讓那股浪潮沖毀一切──羞恥、假裝、自制。全都崩毀。
讓高潮找到我。
深沉。撕裂。
讓我舌尖仍然含著「陛下」二字。
他接著也發出聲。那我假裝沒聽見的,一陣悶哼──
但說實話,我正忙著解放自己的靈魂,已無暇顧及其他。
我緊閉著雙眼,任自己癱倒在軟墊上,無力地等待胸膛裡的節奏緩下。空間中,只聽得見我的呼吸紊亂,從喘息到漸漸平息。不知過了多久……
直到他的聲音劃破靜寂。
「那真是……啟發良多。」
我微微睜眼。
他已經站起身來。依然挺直如標杆,衣角分毫未亂。彷彿什麼都沒發生過。
我不語不動──即便想,也動不了。
他又多看了我一會,才轉過視線。
「明日,迦然隊長會護送妳回梅莉史丹夫人那裡,」他說,「他通過了對王冠的忠誠試煉。我將收編他,與我的密探一併納入妳的保安當中。」
「陛下,」我試圖回應,微弱得不像我自己的聲音。
他已轉身離開。在抵達門口前,又回望了一眼。
點頭。
然後離開。
彷彿他未曾出現過。未曾踏進過這間告解室。
彷彿這都只是我的一場幻想。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