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再次的來到了檳城。
這次再訪檳城不是特別為了美食而來,更像是從新加坡的一種小小的逃離吧。比起上次疫情剛開放時來訪只有稀稀落落的旅客,後疫情時代的檳城又再度找回了遊客的喧鬧。一出機場大門,光是要在眾多車陣中找到我的grab就花了不少時間,而檳城午後的陽光依舊炙熱,我不出幾分鐘就早已滿頭大汗。
來到新加坡生活之後,才第一次學到土生華人(Peranakan)這個名詞。簡單來說,土生華人指的是早期華人移民跟當地馬來半島的原住民生下的後代,男性稱作峇峇(Baba)而女性則稱作娘惹(Nyonya),在台灣的歷史課本裡只有簡單帶過並沒有著墨太多。這邊指的早期華人,通常是泛指鄭和下西洋左右時期就跟著船隊來到馬來半島的華人,而不是英國統治後那些比較晚才來到馬來半島的清朝華人勞工。
俗稱娘惹菜的土生華人料理,使用著馬來半島當地的特有食材,搭配著中式料理的烹飪手法,誕生出一種中式料理菜系裡前所未見的創意fusion料理。我對娘惹菜一直很感興趣,在新加坡時也尋訪了許多家有名的娘惹餐廳。有朋友來新加坡拜訪,我通常也都會帶他們去嚐嚐娘惹菜。我覺得娘惹菜是華人菜系當中很有趣的一個分支,也是在台灣幾乎吃不到的一種特殊風味。檳城的娘惹博物館雖然沒有賣娘惹菜,但卻是我兩次來檳城都十分流連忘返的景點。這種文化融合的異國風味,真的是讓我大開眼界。
日落後的檳城,終於是令人舒適的溫度,我走在路上開始覓食,但不知為何想吃點不一樣的東西。飯店附近有一間泰式火烤兩吃(Mookata),座位就直接擺在人行道上,心想或許在這樣的戶外吃飯也不錯,於是就決定找個位置坐下來。身旁的馬來西亞家庭開心的聚餐,大人們的聊天聲伴隨著小朋友的嬉鬧聲。這種收假前的家族聚餐,讓我想起了我的小時候。以前家人也都會在特別在週日晚上去外面的餐廳吃飯,雖然實際上去了哪些餐廳其實我早就都不記得了,但那一份家族歡聚的喜悅卻一直留在心裡。
離開檳城前,我特別跑去檳城機場旁的麥當勞點了一份麥式椰漿飯,這是只有馬來西亞限定的menu,我想用這個當作我這次在檳城的最後一餐。
儘管這幾天人在檳城,但心裡的一部份依然懸在新加坡的辦公室裡。在登機口前突然收到了客戶的Whatsapp訊息,客戶訊息的內容解答了困擾我數天的工作難題。在登機前的十分鐘,我整個人才終於在檳城得到了完整的釋放,但可惜地勤的登機廣播已經在final call我回我新加坡了。至少,在回程的飛機上,我可以帶著輕鬆的笑容而不是收假的沈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