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懸夜空的月亮透過玻璃穹頂無聲地灑落微光,淡淡映照著溫室之內的沙發床上正互相依偎的身影。
在黑暗中大聲緩緩張開雙眼,他先是看向將臉貼在自己胸口沉睡的永裴,因為睡前才經歷過一場歡愛所以臉色還有些疲憊,大聲憐惜地親吻男子的額心,替對方將滑落的毯子拉上肩膀處蓋好後無聲的離開了床。
一樓內才小心謹慎將門帶上的中年男子不敢相信自己居然這麼輕易就撬開門鎖進來了,雖然這棟房子他只是先前開車送貨經過時偶然發現的,但也沒預料到這裡居然連個遠端保全都沒安裝,只能說某些有錢人真是天真的讓人驚訝,不過這樣倒也省下他不少功夫。
想到這男子不禁扯起嘴角笑開,他記得這裡的屋主只有一名獨居的年輕男人,就算失風被發現應該也能夠全身而退,即使如此他仍握緊手裡的撬棍以備不時之需,男子窄小的老鼠眼順著微弱的手電筒光四下打量起屋子裡的環境,除了簡單的傢俱擺設外並沒有特別出奇的地方,通常這樣的家庭都會將貴重物品收納在主臥,因此男子並沒有打算再在一樓打轉浪費時間。
但當他踏上階梯準備前往二樓時,映入眼簾的卻是佇立在上方樓梯口的巨大黑影,黑影之中二道閃爍綠光的豎瞳正直直瞪視著他,瞬時間強烈的威壓衝進腦海使男子動彈不得,緊握著撬棍的手無法控制的開始瘋狂打顫,隨著那對目光的主人逐漸接近,心臟更是彷彿被一隻無形的手猛力掐緊令他痛苦張口卻發不出任何慘叫。
最後當大聲來到男子面前時,對方已經成了渾身僵硬躺倒在樓梯下的一具屍體,細長的深色眼眸冷淡地掃過男子毫無生氣的灰敗臉色,大聲伸手抓起對方的褲管隨意將人拖行至門口,張開巨大的雙翼振翅飛上夜空。
這樣的滓渣雖然不多但偶爾還是會出現幾個,而大聲都會在處理過後廢物利用的趁夜丟回寵物店裡,反正裡頭的大型食肉動物們對於臨時增加的飼料總是來者不拒,屍骨無存的情況下也不用擔心會給永裴帶來麻煩。
「看起來那位先生把你照顧得很好呢,這樣我就放心了。」D伯爵站在大聲身側一同看著動物們分食屍體的情景,聽見店主的話後大聲則露出了微笑,只要是讚揚永裴的話語都會讓他跟著開心。
只不過可能這回離開家裡的時間有點太久,當大聲快飛近時就發現溫室內已經亮起微弱的光源,大聲只好直接降落在陽台上推門進入,果然就見到似乎已經在家找了一圈後又返回二樓滿臉憂慮表情的永裴。
「永裴,我回來了。」大聲才開口,永裴已經著急地撲到面前,還緊張地檢查起他的身體「你跑哪裡去了?我剛剛到處都找不到你還以為你碰到危險了,你有受傷嗎?」
這樣的永裴只讓大聲頓時覺得一股暖意流過胸口,忍不住將人緊緊摟進懷中「沒事,處理好了⋯⋯永裴,別擔心。」
聽著對方胸膛傳來的規律心跳聲,永裴雖然感到安心不少卻還是忍不住用手指輕輕點了點大聲的鼻尖「以後別再自己去了,可以叫我起來幫忙開車啊⋯⋯萬一被別人看到你怎麼辦呢。」
永裴一直都知道自己所住的區域偶爾會發生幾起竊盜案,會得知詳情還是因為某次在睡眠較淺的狀態下感覺到大聲似乎有離開身邊一段時間,隔天便在吃早餐時得到了那個令他雖然有些驚訝但卻不怎麼感到意外的答案。
對於永裴的關懷很是受用的大聲選擇用更直接的方式撫平對方的心緒——在被吻得渾身發軟後攤躺在床鋪上的永裴眨著泛起淚光的雙眸望向伏在自己胸腹處不停種下印記的男人,隨著吮吸啃咬的動作造成深淺不一的紅痕宛如花瓣般片片綻開在白皙肌膚上,也引起永裴斷斷續續的喘息,同時間被抬起的雙腿之間正被幾隻粗長手指沒入穴口緩緩抽動,被肉壁緊緊包覆的指腹熟練地刺激著前列腺引得前端挺立的分身也不停顫抖泌出體液,已經被大聲開發得過於敏感的肉體很快就受不住攻勢讓永裴哭著宣洩在對方身上,大聲對此也不在意,只是更加溫柔的親吻著懷裡男人發燙的耳朵,濕冷舌尖滑過耳廓引得永裴一陣輕顫。
扶起永裴發軟的腰肢並將雙腿壓開後,大聲順著腰部前挺的動作就將其中一只性器全數推進了甬道深處,碩大又帶著倒勾的尖端蹭過肉壁引發的刺激和每一下摩擦產生的快感讓永裴只能沈溺其中不停地放聲呻吟「唔⋯⋯大聲⋯⋯太快、太舒服了⋯⋯又會射出來⋯⋯啊、哈啊⋯⋯」
大聲半闔著眼睛,內裡盡是幾乎要滿溢而出的迷戀,深沉的眸子倒映著永裴在身下抖動承歡的姿態,索性伸手將對方的分身與自己的另外一端包覆住貼合套弄,果然就讓懷裡的男人反應變得更加激烈,濕黏的精液沒多久就染滿了大聲的掌心,在永裴哽咽著喘息間緩緩退出後再將二只粗漲的性器藉由體液的潤滑併著一起插入,這次幾乎是瞬間就讓永裴如同受到電擊般拱起身軀陷進失神高潮的狀態,在大聲開始搗弄之後更是只能趴著張腿任由對方用雙手環抱箍緊自己並反覆動作,曖昧的水聲在空氣裡逐漸黏膩起來。
「喜歡⋯⋯喜歡、好愛,永裴,最愛你⋯⋯」大聲輕柔的嗓音迴盪耳際,讓永裴在混沌不清的意識中不自覺勾起嘴角,隨著眼角滑落的淚水再次溺於吞沒自己的情潮之中。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