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言:每次下標題真的記不清上回寫到第幾章回了。
最初寫這篇的時後心緒委靡,好像想到很多類似的人事物,
想到周圍漸行漸遠的過往朋友,又回到自身。
一個內心荒蕪之地一個綠林繁茂的人,它們交集在哪兒呢?
兩個人對悲喜的感知程度能一樣嗎。
一朵花對荒蕪之地是天降之喜,荒蕪思慮得多了幾個晚上睡都睡不著。
輾轉看著花在不同折射角度下的風采。
定點往外望去,綠林叢生看著荒蕪那端的花喟嘆:又是一個和往日並無不同的日子。
枝茂累累。偶爾她也覺得蠻勁的花有點意趣存在,卻也只轉眼而過罷了。
有一天荒蕪上慢慢被更多人和物種庇蔭,
綠林的目光是不再停留了,它找了下個天地 - 在於荒蕪與綠林之間存有天地少有的奇珍植被。荒蕪則維繫著以往的習慣,為花朵風乾後標本,堆在闢出來的花房,
人聲停留,空間逐漸鼎沸不絕。
從彼此的位子看過去也再看不見彼此的蒼穹和綠樹了。
小結:
觀點平行的人是倚靠著什麼去維繫長遠關係的呢。
我想著得以留下來的人生朋友,知己,想著是不是
我們都為彼此做了相當程度或大或小的讓步與取捨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