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別弄我,田栩寧⋯!」
尾音未落,田雷便蹙眉把人拉到牆角,表情不像是認真要開戰,卻也談不上好。
每次翻倒醋罈子、亦或是想掩飾些什麼,鄭朋便會在無形之中拒他於千里之外。 說真的,他寧可鄭朋故意找碴、大發脾氣,也不要難以預期的刻意疏離——說話沒有溫度、牽手沒有靈魂,連笑容都突然變得客氣又得體,那幾乎像是要抹滅他們這些日子裡所有擁抱親吻的痕跡、把深夜裡耳鬢廝磨的蜜意濃情都當作是逢場作戲。
「怎麼?昨晚是誰夾著人腰不放,現在還跟我裝是吧?梓渝老師。」
鄭朋立刻伸手封住失控的嘴,克制地壓低音量瞪向得逞的人:「田雷!他媽平時要你說兩句像要你的命,現在要你閉嘴怎麼那麼難!」
有著漂亮弧線的唇遊走在鮮紅耳際,神情好似鄭重的在宣誓些什麼,接著緩緩開口:「我說了,就是對戲而已,我只碰你。」
從把人拉到角落問話到現在,田雷的大手分秒都未離開那凹凸有致的迷人腰線,尤其看人緊張害羞的樣子,更讓他興致高昂。
田雷的手沿著曲線下滑,像是肌肉記憶般、精確落在最愛不釋手的那塊。鄭朋立刻後悔自己就不該為了這點小事在片場跟他急⋯⋯明明比誰都清楚這人什麼玩笑都能忍,就是不能讓他摸不到、找不著。
「好了夠了、田老師,我們回去再說!先放人⋯⋯導演真在找我了啊啊啊啊!」
「要走行啊,叫聲老公聽聽。」
「滾!」
男人聞言立刻將背對人群的那隻手收得更緊,反正今天沒聽到這聲老公,田雷是不會善罷甘休的。
他接著加大嗓門回應:「行~等等收工我送你回酒店!昨天我們⋯⋯!」
田雷忽地感受到節骨分明的冰涼撫上後頸,緊接著唇上一陣濕熱——
下一秒「嘶!」的一聲,嘴裏瞬間漫開一股血腥味,然而田雷沒有一絲不悅,正揚起的嘴角、反而更加肆無忌憚。
『小倔驢。』
主動墊起的腳又回到原處,臉上帶點紅暈,他舉起手大力戳了對面的人,忍不住再說兩句:「這樣行了沒!到底是誰給你慣得臭毛病⋯⋯要是先收工不許先走啊!這筆我他媽晚點再跟你算!」
男人靜靜望向負氣離去的背影,探出舌尖舔了舔小貓留下的印記,像是在感受愛人匆匆留下的幾分餘溫,心裡一陣無奈又好笑。
他想:『吃虧吃過頭、現在還真是一點虧都不吃啊。』
2025.10.20✍️_短篇02_END💛🩵
———後續———
(詩導📢:池騁!傻笑啥呢,該你了快!)
(小田:來了!) (趕在走之前又轉頭交代助理預訂一款新上市的甜點,說他會親自去拿。)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