臥室光線依舊昏暗,但師兄說沒關係,臥室本來就不能太亮。
他要我描述眼前看到的景象,我說:我看到一張大床,有薄薄的紗簾往兩邊床柱繫起,如同古裝劇那樣,床上兩個枕頭並列,棉被折疊整齊放在一旁。
師兄說枕頭之間沒有離得很遠,表示夫妻感情不錯。
接著又要我看看房間裡有沒有梳妝台。我回答有,上面還有一面橢圓形的銅鏡,但梳妝台上很乾淨,什麼都沒有。
他立刻回說:因為妳不愛化妝,很懶得化。我感覺內心又中了一箭~XD
他要我向鏡子詢問,上輩子和老公的關係如何,我心中立刻跳出三個字”好朋友”。
喔~難怪我們之間總有聊不完的話題,原來我們上輩子是好朋友呀,這樣我就安心了。(?)
接下來就到小孩環節了。
我看到我女兒穿學士服,應該最少會大學畢業無誤,唸多媒體系。
二兒子瘦高、穿著一件襯衫,感覺像是斯文的理工男。
小兒子頭髮較雙胞胎哥哥短,膚色也較黑,穿著像某公家機關的制服,非迷彩,橘色的,有點像是消防員或是海防那樣。
問到幾歲會結婚,三個起碼都30幾歲。師兄笑道,都很晚婚吶~
我心裡暗想沒差,想結就結,不想結就不結。
最後以我老公的未來事業做個End,我感應到他穿著一套正式的西裝,應該不至於晚景淒涼才是。
臥室似乎沒啥好說的,接著便繼續往書房走去。
書房,代表一個人的工作與職業。
而我,一進到書房,迎面可見一張木製書桌就放在敞開的窗戶前,書桌上挺乾淨的,有幾支毛筆懸掛在一旁架上。
我跟師兄說,桌面正中間的空位是我擺筆電的位置,因為我是寫小說的。
整體看來,跟我現在房間的工作桌放置位置差不多,但書房的光線依舊較為昏暗。
我看向窗外,外面是黑夜,這也難怪,小說家不總是半夜工作的嗎?看來我現在的作息應該改回來才是~XD
不過,光線暗表示運勢不好,為了改進這點,他特地施咒召來了我的管家。
很快地,一個人影立刻從外面走了進來,那是一個梳著西裝頭、身穿淡青色長袍的年輕男子。
他先是幫我變亮了書房光線,當師兄還讓他幫我搬來了一個保險箱(書房原本沒有,看我是多沒財庫呀~)。
他吭嗤吭嗤地把保險箱放到我書房左邊,僵硬的動作倒像是紙札人。在師兄的咒語加持下,他還幫我的保險箱補了金條進去,黃澄澄的上下兩層各補了一半,看得我很是開心。
搞定書房後,便轉往廚房過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