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時候，照片是在毫無準備的時刻拍下的。像那晚，只是等一個紅燈。
夜裡店內亮著燈，窗簾薄薄地垂著，
那些婚紗看起來像在排隊等某種儀式。
我想拍下來，但又不敢把相機舉得太明顯，
怕旁邊的車主以為我在偷拍他，
等一下來敲車窗問我想幹嘛。
於是我維持著一種「我真的什麼都沒做喔」的姿勢，
悄悄按了一次快門。
事後看照片才發現，
那一排白色比我想像中的更安靜、更詭異，
像是一首午夜裡自行演奏的練習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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