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的不得不相信磁場這件事,明知道自己對這個世界已形成了自己的一套想法,但是最近卻不知道為什麼很不想要在這個地球上了,想要回家(我沒有特別的宗教,內心卻有種我覺得我屬於 somewhere else)。但時間未到,只好硬著頭皮繼續在這個遊戲裡,做我認為必須要做的事情——帶給世人健康和智慧。這也是為什麼我開始覺得要我待在辦公室裡,做一堆我認為無意義的事情,我做不到了。我的uow文憑會不會是一種浪費?我覺得如果我怕浪費而繼續做我不想要做的事,那才是真的浪費生命。
“智慧”,是我認為最最最難的事,這需要個人對自己和地球之間聯繫有很深的好奇。也必須對這個世界有很大的興趣、懂得去思考媒體或是身邊人投餵我們的資訊等。有時候我覺得說再多還是get不到的時候,我會覺得累。遇到一些很愛無緣無故挑戰我的人,真的很無語,我的初心只想要讓大家更懂得運用另一個思維去看待周遭的事,that's it。只能不斷告訴和提醒自己:我做好了自己的事,剩下的就是別人的事以及老天的事。
時間久了,我會問自己:我到底在這個地球要拯救多少個人啊?什麼時候可以結束?或許老天爺聽見了我的心聲——因為我認為人生是一場遊戲所以所有的一切包括神、仙、魔、鬼、外星人等,都是遊戲的一部分。——安排了一位朋友把我領進一貫天道的三曹發會。我對所有的一切都抱著開放的心態,所以看了看時間表,剛好有空檔便答應參加。友人覺得很驚訝,因為一般上沒有人會一口答允,如此順利的赴約,友人說:是緣分。
在法會上,各位講師說的,淺顯易懂,也是我對這個世界的想法——基本上,大家可以去看我在油管發布的29+1系列。朋友一直很擔心我聽不懂,擔心之程度讓我快不耐煩了,我說:不是我厲害,而是真的說的都很淺顯易懂。
從早上五點多起床,六點出門,八點坐著上課到快晚上七點,我沒有要睡覺,是不可思議的。我只是聽到不斷重複的內容而覺得煩躁,尤其台灣的“啊”口頭禪,讓我莫名開始數到底一句話,那位台灣來的講師到底要說多少次的啊?煩不勝煩啊。
法會上,何仙姑來了,我一直看著才女的神情、一舉一動,試圖想要看看他有什麼破綻。事到如今,我還是無法相信這件事——何仙姑把手中的花獻給了我。
信徒們覺得這是一件可遇不可求的事情,因為會場百多個人,為什麼偏偏選中我呢?顯然,有著一種緣分的存在。朋友說:很少第一次來的人都會收到花。通常都是水果,只是何仙姑通常都是用花朵。所以這一次是花。
here's the thing——我雖然相信看不見的力量,但是如果有“人” 在我面前說著或者做著一些無法言語的事情,基本上,我是不相信的。就好像一些算命師傅說我有仙骨、說我的老公會多疼愛我等,我不懷疑,也不相信。事在人為,雖然我也相信背後有種無形的力量在牽扯著。啊,我就是如此複雜。
昨天在法會上,我在想既然我認為人生是一場遊戲,那,遊戲會有即將要結束的一天。遊戲結束後,我會去哪裡呢?如果一切都是要重來的話,那太沒意思了!既然我想要回家,那麼,我是不是應該要去尋找離開這場遊戲的方法呢?
看著眼前的 slides——關於人、輪迴、天路等,我突然發現,這或許值得我去觀察,試試看可不可以在這裡找到回家的正路。
我是這麼想的,遊戲既然都被設計出來了,裡頭一定埋藏著回家的方法。關鍵是,你相信自己找得到嗎?
被社會薰陶了 32 年,我雖然在 2020 年 lockdown 的時候開始恢復蔬食生活、深入思考人生、因緣際會大量閱讀關於生命的書籍等,但也就只有那短短的五年多。接觸的都是摸得著的書本。道理懂了,也開始行動了,但還是無法全然相信求道這件事。做功德是捐錢(比如昨天就是幫助原人,結善緣。詳情並不是很理解,只能在這裡記錄一下。)這件事,我也抱著懷疑的態度。
但是一個轉念,我覺得沒關係——平時我都會請吃,這就好像請、或幫助我看不見的無形。又或者一整天下來我免費的早午晚餐,我的捐獻除了心甘情願也是因為這些層面。
無論如何,一切有待觀察。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