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近終於忙過一段恐怖的時期,也很幸運的就在這段忙碌的時期快要結束時收穫了一些可以成為靈感的事件,很感謝與這樣的人事物相遇。
就在11月初,有幸接到系學會的活動邀請,分享大學四年的經驗給學弟妹聽。說來也是很有緣分,雖然我從來沒有參與過這個分享活動,但是我在大三時曾經許過「希望可以成為講者」的願望。不過因為是否符合主辦想要邀請的資格是非常不可控的外部因素,所以在許下這個願望之後我也就將其拋之腦後。
只是跟主辦學妹們的溝通過程中,遇到了一些預設立場上的差異:
來到系上四年,我認為最珍貴的是這些看似零散彈能夠自己串聯脈絡的課程,而不是只有為一個既定路徑去依循的課程順序。在系上這些面向社會(社區總體營造、社會資源開發與利用)等讓學生們走進社會現場的課程中,我收穫到多面向思考、接納情緒和看見議題脈絡的能力,成為一個更包容的人,不單只是對社會議題感到不公憤怒的人。
但是對主辦來說,他們更希望可以看到我在分享這些經驗與眼界背後的心路歷程,並且總結成幾條規則分享。
當下看到反饋的我,說實話是憤怒的。我想他們是不夠理解我的內容,如果明白我所想要呈現的「看見脈絡」是更宏觀的視角,那就不應該要求納入「主觀」感受。幸好後續的溝通都非常順利,我沒有在爆炸的當下直接回訊息。
藉由這些自行串聯的課堂脈絡以及四年裡在各領域逐漸茁壯的同儕,我想我只在系上看到的是「經驗的不可複製性」。網路上有很多影片都在分享「可以抄作業/複製的人生成功路徑」,當中也的確有一些有用的建議,但會不會就是因為每個人都想要依循前人的路徑,才讓我們逐漸失去了自己的獨特?
畢竟,如果要複製,可是要連心態、性格都一模一樣才有可能真的抄到一份來自他人的人生逆襲指南吧?
「分享」於我並不是步驟的教學,而是生命經驗的共振。
生命本身就具有開放性,而我們每個人的性格、觀念與處事應對都不盡相同,雖然可以理解主辦會認為需要提供具體的步驟和心路歷程讓「內容」看起來更有用,但回溯到最初在確認演講架構我就一在強調的「看見脈絡」這件事,每個人都應該要走過屬於他們自己的歷程,我的角色充其量只是告訴他們在我的生命經驗中這個過程是被哪一件事觸動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