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星星,一次……怎麼夠還這十二天的債?」
沈慕辰的聲音雖然還帶著一絲狠勁,但那雙抱著她的手,卻在微微顫抖。
宋星冉感覺到了。那個平日裡總是游刃有餘、掌控全局的沈老師,此刻卻像是一個溺水的人,死死地抓著她這根浮木。「慕辰……」她心軟了,伸手撫摸他汗濕的鬢角,這動作像是點燃引信的火星。
沈慕辰低吼一聲,抽出身,以最快的速度換了個套子,再覆上她。他猛地低下頭,吻住了她。這一次的吻,不再是技巧高超的引導,而是純粹的、毫無章法的掠奪。他急切地吸吮著她的唇舌,彷彿要從她口中汲取氧氣。
與此同時,他腰身一沉。那根原本還在試探的巨物,這一次不再溫柔,而是帶著一種迫不及待的狂熱,深深地、重重地頂入了她的最深處。
「唔!」宋星冉驚喘一聲,指甲掐進了他的背肌。
「抱歉……」沈慕辰喘息著,額頭抵著她的額頭,眼神裡滿是掙扎與沉淪,
「我忍不住了。」
「我想做……想得快瘋了。」
他不再是那個冷靜的指揮家。他卸下了所有的優雅與從容,變成了一個只想要佔有她的男人。他抓過她的雙手,不是為了束縛,而是為了十指緊扣。掌心貼著掌心,體溫融化在一起。
「看著我,星星。」他的聲音不再是命令,而是近乎懇求,
「別閉眼……看著我是怎麼愛妳的。」
那雙平日裡總是如古潭般深不見底的黑眸,此刻卻燃燒著足以燎原的幽火。沈慕辰微微喘息著,額角的汗水順著凌厲的下顎線滑落,「啪嗒」一聲,滴落在宋星冉顫抖的鎖骨窩裡,燙得她瑟縮了一下。
但下一秒,更加滾燙的巨浪便將她徹底淹沒。
那一貫優雅、冷靜、彷彿永遠掌控著精密刻度的男人,在這一刻,終於撕碎了名为「理智」的面具。他不再是運籌帷幄的導演,不再是計算頻率的調音師,而只是一頭被渴望逼瘋了的野獸,一個渴求愛侶回應的普通男人。
那原本還有著些許章法的律動徹底崩壞了。
腰身的挺動變得既急切又兇狠,那猙獰的慾望裹挾著千鈞之力,一次比一次更深地鑿開她濕軟的深處。每一次的貫穿都像是要把她徹底釘死在床上,將她柔軟的身軀揉碎了嵌進自己的骨血裡。
「嗚……太……太深了……沈慕辰……」宋星冉哭喊著,聲音已經啞得不成調子,那是一種混合著極致歡愉與滅頂恐懼的嗚咽。
「叫我的名字,星星……再叫一聲。」
他低啞的嗓音像是被砂紙打磨過,帶著令人戰慄的磁性。他俯下身,在那張開合著喘息的紅唇上落下一連串急促而碎亂的吻。這不再是帶有懲罰性質的掠奪,而是仿佛乾渴旅人終於找到水源般的痴迷與依戀。他吸吮著她的唇瓣,用舌尖掃過她的齒列,交換著彼此口中急促的呼吸與津液。
「沈……哈啊……慕辰……」
每一次喚他的名字,換來的都是更加狂風驟雨般的撞擊。兩人交合處傳來令人臉紅心跳的聲音,那是皮肉激烈碰撞的悶響,伴隨著那處已經氾濫成災的愛液被無情攪動的黏膩水聲,在這狹窄的空間裡迴盪,淫靡而下流,卻又神聖得令人落淚。
他騰出一隻手,強硬地撐開她緊緊攥著床單的手指。
宋星冉的手指因為過度用力而泛白,卻在他溫熱大掌的入侵下被迫鬆開。他將自己的手指一根根強勢地嵌入她的指縫之間,掌心貼合掌心,直到嚴絲合縫——十指緊扣。兩人的手掌心裡全是濕熱的汗水,滑膩卻又死死糾纏,仿佛是用這種方式許下了一個至死不渝的契約。
「星星……我的星星……」
沈慕辰將臉埋在她的頸窩,滾燙的硬挺不知疲倦地在她緊緻溫暖的甬道內肆虐,每一下都準確地碾磨過那塊讓她酸軟崩潰的軟肉。他像是要把這一生所有的愛意,都通過這種最原始、最直接的方式撞進她的靈魂裡。
「妳是我的……」
隨著一記重若千鈞的深頂,這四個字如同咒語般在她耳邊炸開。宋星冉原本迷離渙散的瞳孔猛地收縮。這大概是第一次,在這個總是高高在上、用命令語氣對她說話的男人此口中,聽到了如此赤裸、如此脆弱的剖白。
「妳是我的命……我這輩子……再也不會放妳走了……」
他的情話破碎地夾雜在粗重的喘息聲中,每一個字都像是用盡了全力。那種甚至帶著些許卑微與惶恐的佔有欲,讓宋星冉的心臟像是被一隻無形的手狠狠攥住,酸澀與甜蜜同時湧上。
「是你的……我全部……都給你……」
她帶著哭腔的回應成了壓垮他理智的最後一根稻草。
他像是發了狂,原本就兇猛的攻勢驟然間變得近乎狂暴。他不再顧忌技巧,不再尋找角度,只是單純地、瘋狂地想要佔有,想要在她體內最深最深的地方留下屬於他的烙印。
「啊——!不……要壞了……要壞掉了!」
快感如同積壓已久的火山,順著脊椎瘋狂上竄。宋星冉仰起修長的脖頸,像一隻瀕死的天鵝,淚水決堤而出。體內的媚肉像是有了生命一般,不受控制地瘋狂痙攣、收縮,死死地絞緊那根在體內作亂的凶器,試圖將它融化。
那是瀕臨崩潰的邊緣,是理智與肉體同時炸裂的前奏。
「一起……星星,跟我一起……」
沈慕辰嘶吼一聲,聲音低沉如困獸出籠。他腰背肌肉緊繃如鐵,每一根青筋都猙獰暴起,那根被橡膠緊緊包裹的炙熱巨物在她瘋狂收縮的深處再一次狠狠鑿入,頂到了她生命的最底端,然後死死抵住,不再撤離。
「唔啊啊啊——!!」
尖叫聲劃破了空氣。眼前炸開一片刺目的白光,宋星冉的身體劇烈地彈跳了一下,隨後如觸電般劇烈顫抖。
而在這同一瞬間,沈慕辰也發出了一聲滿足的悶哼。那一刻,仿佛有滾燙的岩漿順著那被撐到極致的甬道灌滿了她的靈魂。即便隔著一層薄薄的套子,她似乎也能感受到他噴薄而出時那股能夠燙傷人的熱度,那股仿佛將生命、靈魂、所有的一切都毫無保留地傾注給她的宏大脈動。
他沒有立刻退開,而是緊緊地抱住了她。手臂像是鐵鉗一般箍著她的腰肢,兩人汗津津的胸膛緊密相貼,能夠清晰地感覺到彼此心臟在胸腔裡瘋狂撞擊的頻率,漸漸地趨於同步。
「我的星星……」
在高潮的餘韻中,他在她汗濕的鬢角落下虔誠的一吻,聲音輕得像是一聲嘆息,卻重得刻骨銘心。
高潮的餘韻久久未散。
沈慕辰伏在宋星冉身上,沈重的呼吸噴灑在她頸側。剛才那場失控的掠奪,讓他像是一頭終於饜足的獅子,懶洋洋地不想動彈。宋星冉的手臂還環著他的脖子,手指無意識地在他汗濕的短髮中穿梭。她從未見過這樣的沈慕辰。那麼熱情,那麼失控,那麼……讓人心動。
「慕辰……」她輕聲喚他。
「嗯。」沈慕辰應了一聲,聲音沙啞得一塌糊塗。他撐起上半身,低頭看著她,眼神溫柔得能溺死人。
他想拉過被子,抱著她好好睡一覺。然而,當他的手掌在身側撐了一下,準備起身時,眉心卻猛地跳了一下。
濕的。而且是……透心涼的濕。
他低下頭,藉著微弱的夜燈,看清了身下的慘狀。
那張昂貴的深灰色絲綢床單,此刻像是剛從水裡撈出來一樣,深色的水漬以宋星冉為中心,向四周蔓延開來,幾乎佔據了大半張床。
更糟糕的是,液體順著床沿滴落。
滴答、滴答。
落在了床邊那塊他特意挑選的、長毛純羊毛吸音地毯上。
深色的液體迅速滲入淺灰色的長毛絨裡,洇開了一團刺眼的污漬,空氣中那股甜膩的麝香味混合著潮濕的氣息,在封閉的空間裡發酵。
沈慕辰的眉頭瞬間死死地皺了起來。
眼底那原本溫柔的波光,被一種生理性的嫌惡與潔癖所取代。對於一個對環境要求極致完美的人來說,這簡直就是一場核災難。
「……」
他盯著那塊地毯,臉色沉得可怕,陷入了死一般的沈默。
宋星冉也感覺到了身下的黏膩,更感覺到了他氣場的驟變。她順著他的視線看去——床單毀了,地毯也毀了。整個人瞬間紅成了煮熟的蝦子。天啊,那是她弄的嗎?她居然……把沈慕辰最寶貝的錄音室臥房弄成了水簾洞。
「對、對不起……」她羞恥得想把臉埋進枕頭裡,聲音小得像蚊子叫,「我不是故意的……我幫你洗……」
沈慕辰深吸一口氣,強行壓下心頭那股想要立刻叫清潔公司來把地板撬開的衝動。他轉頭,看著懷裡羞憤欲死、快要哭出來的小女人。潔癖雖然難受,但看著她這副模樣,他心裡那股愛意終究還是佔了上風。
「洗什麼洗,妳還有力氣?」
他無奈地歎了口氣,雖然眉頭還沒鬆開,但語氣已經軟了下來,帶著一絲饜足後的慵懶與調侃:
「是不太好看。看來今晚這張床……還有這塊地毯,都廢了。」
「那……怎麼辦?」宋星冉想哭。
「搬家。」
沈慕辰說著,掀開被子,彎腰將她打橫抱起。他赤腳踩在地板上,刻意避開了那塊濕透的地毯區域,像是避開什麼病毒源一樣。他抱著她走到了房間角落的落地窗前。那裡擺放著一張深紫色的天鵝絨貴妃椅。
他小心翼翼地將她放在椅子上,轉身去衣帽間拿了一床嶄新的羽絨被。簡單幫兩人擦拭了一下身體後,他也擠上了貴妃椅。椅子有點窄,這迫使他們必須緊緊地貼在一起,手腳交纏。
沈慕辰將她摟進懷裡,下巴抵著她的頭頂,視線卻再次飄向了不遠處那張「水災現場」的大床,還有那塊讓他耿耿於懷的地毯。
「明天得叫人來處理一下。」他的聲音裡透著一股「殺伐決斷」的冷意。
「要把床墊換掉嗎?」宋星冉心虛地問。
「嗯。換成防水的。」沈慕辰的手掌在她腰間輕輕摩挲,指尖惡作劇般地在她敏感的腰窩處點了點,
「還有那塊地毯……」他瞇了瞇眼,語氣嫌棄到了極點,「直接扔了。以後這房間,不鋪地毯了。」
「不然,」他在她耳邊低笑,聲音裡滿是戲謔,「照妳這種淹水的速度……我可能會因為洗地毯而破產。」
「沈慕辰!!」宋星冉羞憤欲死,張嘴隔著睡袍狠狠咬了他一口,
「你閉嘴!」
「嘶……屬狗的?」沈慕辰雖然在呼痛,但摟著她的手臂卻收得更緊了。
他吻了吻她的髮旋,在那股淡淡的髮香中閉上了眼睛,聲音恢復了無限的溫柔:
「睡吧,水龍頭小姐。」
宋星冉在他懷裡蹭了蹭,終於安心地閉上了眼睛。
在意識消散前的最後一秒,她聽見他在她頭頂輕聲補了一句,那聲音比任何時候都鄭重:
「晚安,我的星星。」
【沈氏觀察日誌:初夜專項總結報告】
紀錄對象: 宋星冉 紀錄者: 沈慕辰
I. 數據統計
- 頻率同步率: 100% (⚠️ 峰值警示:達到物理與靈魂的絕對共振)
- 身心開發度: 80% (初次結合完成,內壁記憶已植入)
- 體液分泌量: 嚴重超標 (S 級)
- 次數統計: 3 次 (⚠️ 嚴重超出原定「淺嚐輒止」的計畫)
II. 過程複盤
- 階段一(拆封): 執行完美。受試者展現出高度的信任與主動性,視覺膜拜效果極佳。
- 階段二(結合): 進入順利。受試者雖有痛感,但在聲音引導下成功放鬆。情感連結達到最高點(互訴愛意)。
- 階段三(失控): 【異常發生】
- 原因分析: 觀察者(我)因長達數週的禁慾與極限忍耐,在接觸到受試者極致緊緻與濕熱的內部環境後,理智斷線。
- 違規行為: 在受試者體力透支的情況下,強行進行了第二、第三輪索取。未更換地點導致寢具損毀,羊毛地毯遭受不可逆污染。
III. 檢討與結論
- 自我檢討: 低估了受試者對我的吸引力,也高估了自己的自制力。在「愛人」與「調教者」的身分切換中,過度偏向了前者(原始慾望)。
- 受試者狀態: 目前處於深度昏睡(昏迷?)狀態,全身多處吻痕,大腿內側紅腫。需進行 24 小時以上的強制休養。
- 後續措施:
- 設備升級: 立即訂購醫療級防水床墊並重新評估地面材質的實用性。
- 補償方案: 明日執行全套照護模式。
- 懲罰/獎勵?: 雖然失控,但……滋味美妙至極。此項「失控」列入未來「特殊獎勵」清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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奶姬小語:果然是忍太久會出事……床單都報廢了。沈老師,您的「防水床墊」真的是剛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