AI小說_我的奮鬥_劇目 23
日期:1921年10月18日
天氣:大西洋公海,風浪漸大,海天一色皆是鉛灰地點:「拓荒者號」貨輪,甲板與各艙室
【紀錄一:當機油遇上槍油】
「拓荒者號」在大西洋的湧浪中起伏,發出鋼鐵擠壓的低沉呻吟。
我站在船橋的舷窗後,手裡端著一杯熱咖啡,看著下層甲板上正在發生的一幕。這是我期待已久,也擔心已久的畫面——我的兩把獠牙,終於碰面了。
一邊,是哈利·史坦伯(Harry Stamper)和他的鑽井隊。這群人就像是一群剛從油泥裡爬出來的棕熊,穿著沾滿油漬的吊帶褲,皮膚粗糙,嗓門大得能蓋過海浪。他們正圍著一台巨大的泥漿泵,像是在照顧自己的孩子一樣擦拭著。
另一邊,是艾倫·達奇(Alan Dutch)和他的「幽靈小隊」。這十個人穿著統一的深灰色戰術作戰服(這是我用高強度合成纖維特製的),安靜地靠在貨櫃旁。他們不說話,眼神冷漠,擦拭著手中泛著冷光的自動步槍。他們身上沒有油味,只有一種令人心悸的鐵鏽與硝煙味。
「嘿!那邊的玩具兵!」
哈利的大嗓門打破了甲板上的寧靜。他手裡拎著一個巨大的管鉗,指著達奇等人。
「要是到了委內瑞拉遇到蚊子,你們是不是要用那些槍去打蚊子?別到時候嚇得尿褲子,還得讓我們這群幹粗活的來救你們。」
鑽井工人們爆發出一陣哄笑。在他們眼裡,這些看起來瘦削、裝備精良的士兵就是一群不知人間疾苦的花架子。
達奇沒有生氣。他甚至沒有抬頭,只是輕輕拉動了槍栓。
咔嚓。
清脆的金屬撞擊聲,在海風中顯得格外清晰。
達奇緩緩抬起頭,那雙灰藍色的眼睛鎖定了哈利。那是一種看死人的眼神,沒有殺氣,只有純粹的評估——他在評估如何在0.5秒內切斷哈利的喉嚨。
笑聲戛然而止。哈利的笑容僵在臉上,握著管鉗的手背青筋暴起。他感覺到了,那是從屍山血海裡爬出來的氣息。
「我們不打蚊子,史坦伯先生。」達奇的聲音不大,卻穿透力極強,「我們負責清理那些想在你們背後開槍的人。如果你想專心鑽你的洞,最好對幫你看家護院的狗客氣點。」
氣氛凝固到了極點。
我放下了咖啡杯。是時候介入了。
【紀錄二:回溯——波士頓的秘密軍火庫】
這兩支隊伍的磨合,其實早在一個月前的波士頓就開始了。
為了讓這群來自1921年的土著適應我的節奏,我不得不對他們進行一次「填鴨式」的進化。
對於史坦伯團隊,事情比較簡單。我在波士頓碼頭租了一個巨大的倉庫,讓鮑伯在那裡建立了「大眾石油探勘分部」。
我把奈米工廠生產的高強度合金鑽頭、模組化鑽機,以及那些在這個時代看來如同外星科技的防爆通訊設備,全部塞進了倉庫。
我還記得哈利第一次看到那些鑽頭時的表情。他用舌頭舔了舔那泛著幽藍色光澤的鎢鋼齒,激動得差點哭出來:「上帝啊,這硬度……這角度……這玩意兒能把地獄的門板都鑽穿!」
但對於達奇的「幽靈小隊」,訓練就要複雜得多。
我把波士頓郊區豪宅後面的那片森林變成了一個封閉的軍事禁區。我甚至讓人引水灌溉,製造出了一片爛泥塘,模擬委內瑞拉的沼澤環境。
在那裡,我向他們展示了什麼叫做「資訊化戰爭」。
那天晚上,我把十頂看起來有些笨重的戰術頭盔發給了他們。
「戴上它。」我命令道。
當這群一戰老兵戴上頭盔,按下啟動鍵的那一刻,我聽到了整齊劃一的吸氣聲。
這不是簡單的防彈頭盔,這是整合了骨傳導耳機、微光夜視儀以及戰術AR投影的單兵終端。
「長官……我看見了……綠色的線?」一個代號叫「大熊」的機槍手驚恐地揮著手,試圖抓住眼前的虛擬影像。
「那是你的隊友。」我站在指揮中心的螢幕前,透過無線電說道,「你們每個人的位置、心跳、彈藥量,都會即時顯示在彼此的護目鏡上。現在,看著地圖。」
在他們的視野右下角,一張精確到米級的數位地圖展開了。紅點代表我設置的標靶,藍點是他們自己。
「現在,抬頭。」
天空中,一架「黑蜂」無人機正在盤旋。它將俯瞰視角下的熱成像畫面,同步傳輸到了每個人的眼前。
「這就是上帝之眼。」達奇的聲音在通訊頻道裡顫抖,「我們能看見牆後面的敵人……」
接下來的一週,這群老兵像是得到了新玩具的孩子,瘋狂地在泥潭裡演練。
他們學會了如何配合無人機進行超視距狙擊,學會了如何在伸手不見五指的黑夜裡利用夜視優勢屠殺標靶,學會了如何在不開口的情況下透過戰術數據鏈進行無聲指揮。
我看著他們從一開始的驚恐、懷疑,變成了狂熱的信徒。
他們手裡的武器也換了。我沒有給他們那種笨重的湯普森衝鋒槍,而是配發了奈米工廠生產的HK416改型突擊步槍(外殼做了做舊處理,看起來像某種實驗型號)。更輕、更準、更致命,配備了消音器和全息瞄準鏡。
當他們在模擬沼澤裡,用三分鐘時間無聲無息地「殲滅」了一個加強排的模擬人偶後,達奇摘下頭盔,滿臉泥水地看著我。
「有了這些東西,」他的眼睛在發光,「我能殺光戈麥斯所有的軍隊,而他們甚至不知道我在哪。」
【紀錄三:針頭下的恐懼與絕對防禦】
回到「拓荒者號」。
晚飯後,我召集了所有人到醫務室。
這是我強制要求的最後一道保險。
委內瑞拉的叢林裡,最大的敵人不是軍閥,而是黃熱病、瘧疾、傷寒和霍亂。在這個抗生素還未普及的年代,一隻蚊子就能毀掉一整支軍隊。
我不想我的精英們還沒見到石油就死在病床上。
醫務室裡,鮑伯正拿著一份名單,臉色蒼白地看著桌上那排閃著寒光的注射器。
「一定要打嗎,老闆?」哈利·史坦伯這個能徒手擰斷鋼管的壯漢,此刻正縮在角落裡,像個怕打針的小學生,「我聽說有些疫苗會讓人變傻。」
「你不打也行,哈利。」我一邊戴上橡膠手套,一邊冷冷地說,「到了那邊,得了黃熱病,你會開始發高燒,然後吐出像咖啡渣一樣的黑血,最後你的肝臟會像爛泥一樣溶解。那時候別求我救你。」
哈利嚥了口口水,臉色發綠。
「過來,坐下。」
我拿起注射器。這裡面裝的不是1921年的那種原始疫苗,而是從方舟號生物實驗室裡調配出來的廣譜免疫增強劑和多效價疫苗雞尾酒。它能預防目前已知的所有熱帶傳染病,甚至能輕微增強人體的代謝癒合能力。
「這東西很貴,一針頂你半年的薪水。」我把針頭刺入他那岩石般的三角肌,「忍著點。」
哈利發出一聲殺豬般的嚎叫,逗得旁邊的鑽井工人們哈哈大笑。
接下來是達奇和他的小隊。
他們就安靜多了。這些人經歷過戰壕裡的西班牙流感,見過戰友在發燒中痛苦死去的慘狀。對他們來說,這不是打針,這是穿上一層看不見的防彈衣。
達奇捲起袖子,露出佈滿傷疤的手臂。
「這是好東西。」他在針頭拔出後,活動了一下手臂,「我能感覺到……它在燃燒。」
「那是免疫系統在升級。」我拍了拍他的肩膀,「去休息吧。接下來的航程,讓大家好好睡一覺。到了那邊,就沒這麼舒服的床了。」
【紀錄四:握手與融合】
深夜。
我獨自走上甲板。海風更大了,浪花拍打著船舷。
在船頭的陰影裡,我看見兩個紅點在閃爍。那是菸頭的光。
我走近一看,有些驚訝。
哈利·史坦伯和艾倫·達奇正並肩靠在欄杆上抽煙。
「所以……那玩意兒真的能看見牆後面的人?」哈利問道,語氣裡少了一分挑釁,多了一分好奇。
「只要有熱量,就能看見。」達奇吐出一口煙,「就算你躲在鋼板後面放個屁,我也能看見那團熱氣。」
哈利爆發出一陣大笑,用力拍了拍達奇的後背,差點把達奇拍得咳出血來。
「好吧,士兵。如果真有那天,」哈利指了指腳下的甲板,「你們負責看好我的屁股,我負責把地球鑽出個洞來,讓我們都變成百萬富翁。」
「成交。」達奇淡淡地回應。
我看著這一幕,悄無聲息地退回了陰影裡。
不同頻率的波長終於開始共振了。
鑽頭與獠牙,鋼鐵與幽靈。在這艘孤獨行駛在浩瀚大洋上的船上,我的軍隊終於成形了。
我抬頭看向夜空。雖然看不見,但我知道,在那兩萬公尺的平流層上,我的飛艇正默默注視著我們。而在我們腳下的深海裡,「方舟號」正像一頭忠誠的巨鯨,護送著我們駛向命運的彼岸。
委內瑞拉,準備好迎接未來了嗎?
【備註:戰前狀態】
* 人員士氣: 高昂(雖然對未知環境有擔憂,但高薪與先進裝備給予了信心)。
* 健康狀況: 全員接種完畢,免疫屏障建立(預計48小時後抗體達到峰值)。
* 團隊融合: 初步消除隔閡,建立互信基礎。
* 距離目標: 還有12天航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