AI小說_我的奮鬥_劇目 22
日期:1921年10月15日
天氣:波士頓港的風很大,帶著深秋的蕭瑟與海水的鹹腥地點:哈佛大學(劍橋市)→ 波士頓4號碼頭 → 「拓荒者號」甲板
【紀錄一:一張價值連城的紙與哈佛的最後一課】
當那張蓋著委內瑞拉領事館鮮紅印章、以及美國國務院特批簽字的「特別勘探許可證」放在我桌上時,我聞到了一股權力的味道。
這不僅僅是一張紙。這是約瑟夫·甘迺迪動用了家族在華盛頓所有的人脈,甚至包括幾位參議員的私下運作,才換來的通關文牒。在這個年代,要去戈麥斯軍閥統治下的委內瑞拉挖石油,比登月也容易不了多少。
我將文件收進公文包,最後一次環顧了這間位於波士頓郊區的豪宅。這裡記錄了我從一個「黑戶」變成波士頓新貴的過程。
隨後,我驅車前往哈佛大學。
深秋的哈佛庭院美得令人心碎。金黃與火紅的落葉鋪滿了紅磚道,年輕的學子們抱著書本匆匆走過,討論著康德的哲學或是凱恩斯的經濟理論。
我與他們擦肩而過,感覺自己像是一個即將奔赴戰場的逃兵。
在經濟系系主任的辦公室裡,氣氛有些凝重。
「休學?」系主任戴維斯(Dean Davis)摘下眼鏡,用那塊鹿皮絨布仔細擦拭著,「季,你知道你在做什麼嗎?你是這屆最優秀的學生,你的那篇關於供應鏈重組的論文如果發表,足以轟動學術界。現在你要放棄學位,去……委內瑞拉?」
他的語氣裡充滿了不解,甚至帶著一絲對「落後地區」的本能恐懼。在他的認知裡,那裡只有蚊子、瘧疾和不講理的野蠻人。
「不是放棄,教授。是驗證。」
我微笑著,將休學申請表推到他面前。
「經濟學不應該只存在於黑板上。我要去實踐我的理論——關於資源、資本與地緣政治的博弈。委內瑞拉是我的實驗室。」
戴維斯看著我,嘆了口氣。他知道留不住我。我眼裡燃燒的那種野心,這座古老的校園裝不下。
「好吧,季。」他在申請表上簽了字,「哈佛的大門永遠為你敞開。但我希望你能活著回來完成你的論文。畢竟,死人是拿不到諾貝爾獎的。」
「我會的,教授。」
我走出大學樓(University Hall),深吸了一口氣。空氣中帶著書卷氣與枯葉的脆響。
再見了,象牙塔。接下來,是修羅場。
【紀錄二:沉默的碼頭與海上移動堡壘】
離開劍橋,我直奔波士頓港。
車子駛入碼頭區時,我特意搖下車窗。這裡依然繁忙,起重機的轟鳴聲此起彼落。但我敏銳地感覺到了一種變化——一種壓抑的秩序感。
自從上次那架「天罰」無人機精確點名了義大利黑幫的私酒倉庫後,整個波士頓的地下世界都變得異常乖巧。吉諾·康丁的屍骨大概已經涼透了,剩下的黑幫份子看著天空都覺得脖子發涼。沒人敢在我的貨物附近晃悠,更沒人敢來收保護費。
這就是武力帶來的和平。
在4號碼頭的泊位上,停靠著我的旗艦——「拓荒者號」(The Pioneer)。
這是一艘三千噸級的散裝貨輪,外表看起來平平無奇,甚至有些斑駁的鏽跡——那是故意做的偽裝。
但在它那厚重的船殼之下,隱藏著領先這個時代一百年的科技。
我登上甲板,腳下的鋼板傳來厚實的觸感。
為了這次遠征,我動用了奈米工廠對這艘船進行了為期一個月的魔改。
船橋頂部那幾根看起來像是普通無線電桅杆的東西,其實是高頻相位陣列天線。它們能與平流層中那幾艘如同幽靈般的太陽能無人飛艇建立穩定的加密數據鏈路。
而在船腹的深處,我安裝了一套基於無線電三角定位的計算系統。透過船隻、飛艇以及未來升空的無人機群之間的高速信號交互,我能在這片沒有衛星的1921年海域,硬生生構建出一個精度達到米級的「區域GPS」。
這意味著,無論是在茫茫大海,還是在委內瑞拉的雨林深處,我的隊伍永遠知道自己在哪裡,也永遠知道敵人在哪裡。
「老闆,裝載進度90%。」
一個粗獷的聲音打斷了我的思緒。是哈利·史坦伯。
這位鑽井瘋子正指揮著碼頭工人,將巨大的鑽井塔架部件吊裝進貨艙。他光著膀子,在大衛般的肌肉上流淌著汗水,眼神裡閃爍著即將去鑽地球的興奮。
「小心點!那是德國造的無縫鋼管!弄壞一根我就把它塞進你屁眼!」哈利對著吊車司機咆哮。
而在另一側的封閉貨艙區,艾倫·達奇帶著他的「幽靈小隊」正在進行最後的檢查。
那是我的秘密貨物——整整三個貨櫃的無人機備件、通訊裝備,以及奈米工廠生產的便攜式維修單元以及武裝。這些東西被嚴密地封裝在標註著「農業機械配件」的木箱裡。
而在無人知曉的海面之下,我的真正底牌——「方舟號」無人船已經悄然就位。它將在水下50公尺深處,像影子一樣跟隨「拓荒者號」航行。那裡面裝著我的奈米工廠和最核心的AI主機,那是絕對不能曝光的秘密。
我看著這一切,心中湧起一股豪情。
這不僅僅是一艘船,這是一座移動的戰爭堡壘,也是一座海上的工業母機。
【紀錄三:獅子的送別】
汽笛聲響起,那是準備離港的信號。
碼頭上駛來了一輛黑色的防彈林肯轎車。車門打開,約瑟夫·甘迺迪和安走了下來。
約瑟夫的左臂還吊著繃帶,但氣色已經好了很多。他走上前,用那隻完好的右手緊緊握住我的手。
「簽證和許可都在這裡了,季。」約瑟夫壓低聲音,「華盛頓那邊我都打點好了。但到了那邊,就只能靠你了。戈麥斯是個貪婪的獨裁者,你要小心。」
「放心吧,約瑟夫。」我拍了拍他的肩膀,「我帶去了足夠讓他『講道理』的籌碼。你在這邊顧好大本營,大眾紡織的現金流不能斷。」
「只要我不死,大眾就是波士頓最賺錢的公司。」約瑟夫眼神堅定。我們是利益共同體,也是過命的交情。
他識趣地退後幾步,把空間留給了我和安。
安·甘迺迪今天穿著一件深藍色的風衣,海風吹亂了她的金髮,卻吹不散她眼中的堅毅。她沒有像普通小女生那樣哭哭啼啼,她是甘迺迪家的女人,是未來的女王。
「你要去多久?」她看著我,碧藍色的眸子像海洋一樣深邃。
「順利的話,一年。」我伸手幫她理了理被風吹亂的鬢角,「等第一口井噴油,我就回來。」
「一年……」安咬了咬嘴唇,「那時候小約翰都會跑了。」
「我會帶著世界上最珍貴的禮物回來。」我輕聲說道,「不是石油,是榮耀。我會讓全世界都知道,妳選的男人,是個征服者。」
安突然笑了,那是一種帶著野性和驕傲的笑。
「如果你敢缺胳膊少腿地回來,我就把你扔進查爾斯河喂魚。」
說完,她猛地撲進我懷裡,雙手環住我的脖子,獻上了一個深吻。
這不是離別的哀傷,這是戰前的誓師。她在我的嘴唇上留下了她的味道,那是玫瑰、海風和野心的味道。
「去吧,我的征服者。」她在我也耳邊低語,「征服那片沼澤,然後回來征服我。」
【紀錄四:向南,向著野蠻生長】
我鬆開她,毅然轉身,大步走上舷梯。
隨著巨大的錨鏈被絞起,「拓荒者號」發出了一聲低沉的轟鳴。這艘經過動力改裝的貨船,引擎聲比普通的蒸汽船更加渾厚有力。
船身緩緩離開碼頭,在海面上劃出一道白色的航跡。
我站在船橋的指揮台上,透過望遠鏡回望。
碼頭上,安和約瑟夫的身影越來越小,最終融入了波士頓灰色的天際線。
我轉過身,面向南方。
前方是廣闊的大西洋,更遠處是充滿了鱷魚、毒蚊子、軍閥和黑金的南美大陸。
我摘下這幾個月一直戴著的金絲邊眼鏡,換上了一副戰術墨鏡。
那股屬於哈佛學生的書卷氣被我拋進了海風裡。現在,我是這艘鋼鐵巨獸的船長,是這支裝備了未來科技的遠征軍的統帥。
「目標邁阿密,全速前進。」
我對著通話管下令。
「到達邁阿密後,接上最後一批補給,然後……我們去把地球鑽個洞。」
海風呼嘯,我感覺血液在沸騰。
文明世界,再見。
蠻荒世界,我來了。
【備註:遠征軍陣容】
* 旗艦: 拓荒者號(移動指揮中心/物資庫)。
* 指揮官: 季官山。
* 工程部: 哈利·史坦伯及其鑽井團隊(負責技術攻堅)。
* 安保部: 艾倫·達奇及其「幽靈小隊」(負責武力保障)。
* 後勤: 鮑伯(負責物資調度與帳目)。
* 核心資產: 奈米工廠(方舟號在海底隨船出發 )、無人機群、無人飛艇平流層通訊網。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