AI小說_我的奮鬥_劇目 20
日期:1921年3月10日
天氣:邁阿密的夜晚,空氣潮濕悶熱,混合著朗姆酒與香水的味道地點:美國,佛羅里達州,邁阿密(Miami)——「火烈鳥」夜總會後巷
【紀錄一:禁酒令下的狂歡與衛生死角】
邁阿密的夜晚不屬於上帝,屬於慾望。
自從去年剛生效的《沃爾斯特德法案》(禁酒令)把酒精變成了違禁品後,這個濱海城市反而變得更加瘋狂。私酒販子們開著快艇在佛羅里達海峽穿梭,把古巴的朗姆酒運進這些燈紅酒綠的地下俱樂部。
我站在「火烈鳥」夜總會的門口,聽著裡面傳來薩克斯風慵懶而充滿挑逗的旋律。
挖洞的人(史坦伯團隊)已經搞定了,約瑟夫·甘迺迪正在華盛頓動用他家族的人脈,替我們搞定進入委內瑞拉的簽證。那是政治的遊戲,約瑟夫是專家。
而我的任務,是尋找「獠牙」。
在2028年的歷史資料庫裡,有一個名字在二戰前的軍事史上雖不顯赫,卻是特種作戰的先驅——艾倫·達奇(Alan Dutch)。這傢伙是一戰美軍第107步兵團的傳奇,在法國的阿戈訥森林(Argonne Forest)戰役中,年僅23歲的他帶著一個排在泥濘的沼澤裡潛伏了三天三夜,端掉了德軍的一個砲兵陣地。
值得一提的是,他未來的兒子小艾倫·達奇,幾十年後會在越南的叢林裡把這些戰術發揚光大。
但現在,這位年輕的戰爭英雄,正在這家夜總會當保鏢。
我繞過正門,走進了充滿垃圾餿味和尿騷味的後巷。
這裡的光線昏暗,只有遠處街道的霓虹燈投射過來的幾縷紅光。
在陰影裡,我看見幾對男女正在牆角劇烈地聳動。他們甚至等不及去廉價旅館,就在這骯髒的巷子裡進行著最原始的交易。
我皺了皺眉。雖然我是個生意人,但作為一個來自2028年的現代人,這種完全沒有衛生觀念的行為還是讓我感到不適。
「連個保護措施都沒有……」我喃喃自語,看著一個妓女完事後甚至沒清洗就走向下一個客人,「看來邁阿密是推廣『盾牌』保險套的下一個金礦。梅毒在這裡的傳播速度大概比流感還快。」
我記下了這一點,邁步向巷子深處那個倚靠在後門的高大黑影走去。
【紀錄二:迷惘一代的眼神】
那個黑影動了。
他並沒有像普通保鏢那樣大聲呵斥,而是像一頭警覺的豹子,無聲無息地滑步上前,擋住了我的去路。
藉著微弱的燈光,我看清了他的臉。
艾倫·達奇非常年輕,看起來只有二十六歲。他擁有一張典型的美國大兵臉孔,線條剛硬,鼻樑高挺。但他那張本該英俊的臉上,有一道從左眼角延伸到下巴的猙獰傷疤,那是德軍榴彈片留下的吻痕,硬生生破壞了他的青春感。
他穿著一件袖口緊繃的廉價西裝,肌肉線條在布料下若隱若現——那是正處於巔峰狀態的戰士肉體。但他的眼神……那雙灰藍色的眼睛裡沒有年輕人的朝氣,只有一種看透生死的冷漠與疲憊。
那是屬於「迷惘一代」的眼神。肉體活著,靈魂卻還留在法國的戰壕裡。
「這裡不是客人該來的地方,先生。」達奇的聲音低沉,帶著一種與年齡不符的沙啞,「前門在那邊。」
我停下腳步,點燃了一根香菸,火光照亮了我的半張臉。
「我是來找你的,艾倫·達奇中尉。」
聽到那個久違的軍銜,達奇那張年輕的臉上閃過一絲痛苦的抽搐,但他依然保持著那種危險的站姿,右手下意識地垂在身側——那裡應該藏著一把刀或者指虎。
「沒有中尉了。」他冷冷地說,「只有看場子的達奇。如果你是來找麻煩的,我建議你現在就滾。」
「我是來給你一份工作的。」我吐出一口煙圈,「一份比在這裡趕醉鬼和皮條客更有尊嚴的工作。」
達奇嗤笑了一聲,轉頭看著巷口那對正在交易的男女,眼裡滿是厭惡。
「尊嚴?在1921年,尊嚴不值錢。美元才值錢。」
「我要去委內瑞拉。」我直接切入正題,「我要去那裡的馬拉開波湖挖石油。我需要有人保護我的工程師,我不希望他們在作業的時候,還要擔心背後有人拿著槍指著他們的腦袋。」
達奇轉過頭,用一種看瘋子的眼神看著我。
「委內瑞拉?」他挑了挑眉,「那是戈麥斯軍閥的地盤,那是食人魚和鱷魚的澡堂。你要我去那裡?」
「沒錯。」
達奇沉默了片刻,似乎在評估我的認真程度。然後他吸了一口氣,從口袋裡掏出一根皺巴巴的捲菸,就著我手裡的火點燃。
「我一個人辦不到。」他吐出煙霧,年輕的臉龐在煙霧中顯得有些陰鬱,「那裡的游擊隊比蚊子還多。你還是另請高明吧,富家少爺。」
「我沒說只有你一人。」我看著他的眼睛,「你可以組建你自己的團隊。十個人。名單由你定,找你那些戰友,裝備由我出,薪水是你現在的二十倍。」
達奇拿菸的手停在半空中。
二十倍的薪水。這對一個剛退伍、在這個充滿失業與蕭條的社會中掙扎的年輕人來說,是無法拒絕的誘惑。
但他沒有立刻答應。相反,他的眼神變得更加犀利,那是戰場指揮官的本能。
「十個人?」他盯著我,「你需要用到十個人?一般的探勘隊只要兩三個保安就夠了。」
這年輕人,嗅覺果然敏銳。
我笑了笑,決定不瞞他。
「如果是一般的挖掘當然不會有問題。但我要挖的,是地球有史以來最大的油田。」
我走到他面前,壓低聲音。
「那是連標準石油和殼牌都垂涎三尺的地方。一旦我們出油,你覺得英國人、荷蘭人,甚至委內瑞拉當地的軍閥,會袖手旁觀嗎?我們面對的不是幾個小毛賊,而是國家級的勢力。」
達奇聽完,更是搖頭。他把菸頭扔在地上,用那雙磨損的皮鞋狠狠碾熄。
「如果是那樣,十個人有個屁用?」他冷笑一聲,年輕的臉上滿是不屑,「如果面對的是一場代理人戰爭,別說十個,你給我一個連都守不住。我雖然缺錢,但我還年輕,不想這麼早去送死。」
【紀錄三:來自未來的上帝之眼】
看著他的背影,我知道光靠錢和嘴皮子是說服不了這個見過地獄的年輕人的。他不相信奇蹟,只相信實力。
「達奇。」
我叫住他。
「我來找你們,就表示我會有準備。這場仗,我們不會用你們熟知的方式去打。」
達奇停下腳步,不耐煩地轉過身:「準備?你能有什麼準備?馬克沁機槍?還是迫擊砲?」
我沒有說話,只是從懷裡掏出了一個精緻的黑色皮盒。
打開盒子,裡面躺著兩副墨鏡。
那不是普通的墨鏡,那是方舟號奈米工廠生產的戰術AR眼鏡(增強現實眼鏡),雖然為了適應這個時代,我把它偽裝成了普通的飛行員墨鏡款式,但核心晶片是領先一百年的科技。
「戴上它。」我遞給他一副,自己戴上了另一副。
達奇皺著眉頭接過眼鏡,狐疑地看著我。
「這是什麼?新款的雷朋?」
「戴上。」
達奇猶豫了一下,還是戴上了。
就在他戴上的瞬間,我在手腕上的神經控制器按了一下。
[系統啟動。戰術鏈接建立。]
達奇渾身一震。他年輕的臉龐上露出了不可思議的表情。
在漆黑的後巷裡,他的視野中突然出現了淡綠色的數據流。他看見自己的心跳數值在左下角跳動,看見遠處巷口的幾個行人被標註上了紅色的熱成像輪廓。
「這……這他媽是什麼?」達奇驚恐地摘下眼鏡,又戴上,反覆確認這不是幻覺。
「別摘。」我指著天空,「往上看。兩點鐘方向,高度五十公尺。」
達奇抓準方位看過去。
夜空漆黑一片,只有幾顆星星。
「什麼都沒有……」
話音未落,他視野中的綠色光標突然鎖定了一個空中的點,並自動放大畫面。
在那放大的數位影像中,他看見了自己。
那是俯瞰視角。他看見自己正昂著頭像個傻瓜一樣看著天,看見我站在他對面。
「上帝啊……」達奇的聲音在顫抖,「我在看著我自己?」
我張開手掌。
嗡——
一陣極其細微的氣流聲響起。一個黑色的、宛如麻雀大小的機械物體從黑暗中緩緩降落,懸停在我的掌心。
它的旋翼高速旋轉,卻安靜得可怕。機腹下的微型鏡頭正閃爍著幽藍的光。
「這是初版的無人機——『黑蜂』。」我看著達奇震驚的臉,「現在中型、大型的武裝無人機已經在測試中。它們能掛載炸彈,能24小時懸停在叢林上空。敵人還沒看到我們,就已經死了。」
我將還在懸停的無人機輕輕推向達奇。
「達奇,我知道你們在法國是怎麼打仗的。但在我的隊伍裡,情報就是生命。有了這個,你和你的十人小隊,就是上帝。你們不需要和一個團的敵人正面硬拼,你們只需要在他們睡覺的時候,精確地把炸彈扔進他們的指揮帳篷。」
達奇顫抖著伸出手,想要觸摸那個懸浮的機械精靈,卻又不敢碰。
他是一個年輕的戰術天才,他比任何人都清楚這意味著什麼。這是一個跨時代的武器,這是一個能讓他在任何戰場上主宰生死的作弊器。
「這……是我們能用的?」達奇嚥了口口水,眼神裡燃燒起了一種久違的狂熱。
「只要你加入,這就是你的眼睛。」我收回無人機,讓它停在我的肩頭,「我不需要你去送死,達奇。我要你去獵殺。你是那個獵人,不是獵物。」
達奇沉默了很久。
他看著我,又看了看那個充滿科幻感的無人機。
他將眼鏡交還給我,深吸了一口氣,整理了一下那件廉價的西裝,挺直了脊背。那一刻,夜總會的保鏢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那位在阿戈訥森林裡令人聞風喪膽的年輕指揮官。
他在這骯髒的後巷裡,對著我,行了一個標準的美軍軍禮。
「107團步兵中尉,艾倫·達奇,向您報到,長官。」
我看著這張年輕、堅毅卻帶著傷疤的臉,回了一個禮。
「歡迎歸隊,達奇。去召集你的兄弟們吧。我們有大生意要做了。」
【備註:團隊擴充】
* 新成員: 艾倫·達奇(26歲,安保主管/特種作戰專家)。
* 待組建: 「幽靈」安保小隊(10人編制,皆為一戰精銳老兵)。
* 裝備解鎖: 戰術AR眼鏡(簡化版)、微型偵察無人機。
* 下一步: 集合隊伍,與史坦伯鑽井隊會合,前往委內瑞拉。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