AI小說_我的奮鬥_劇目 21
日期:1921年5月12日
天氣:波士頓的夜空清澈得令人恐懼,星光下掩蓋著罪惡地點:波士頓,布魯克萊恩(甘迺迪宅邸)→ 郊區大眾莊園(秘密基地)
【紀錄一:那輛擋住了死神的轎車】
1921年的波士頓,空氣中瀰漫著兩種味道:海風的鹹味,和劣質私酒的酸臭味。
自從禁酒令生效以來,這座城市就瘋了。黑幫為了爭奪從加拿大和歐洲走私進來的威士忌,把港口變成了屠宰場。
我不關心黑幫。在我眼裡,他們就像是下水道裡的老鼠,雖然噁心,但也是城市生態系統的一部分。只要他們不爬上餐桌,我就懶得拿拖鞋去拍。
但昨天,老鼠咬了我的合作夥伴。
我坐在甘迺迪家族那間奢華的客廳裡,空氣中瀰漫著雪茄和消毒水的味道。
約瑟夫·甘迺迪坐在那張名貴的路易十四風格沙發上,左臂纏著厚厚的繃帶,臉色蒼白,但眼神依然銳利。安·甘迺迪坐在他身邊,手裡緊緊攥著一份《波士頓環球報》,指關節因為用力而發白。
報紙的頭條是一張黑白照片:一輛被打成蜂窩的黑色福特林肯轎車,以及前座那個被白布蓋住的司機屍體。
「義大利人幹的。」約瑟夫聲音沙啞,那是吸入過多火藥煙塵的後遺症,「吉諾·康丁(Gino Conti)。他覺得我擋了他的私酒路線。」
他抬起那隻沒受傷的手,指了指窗外那輛已經被拖回來、千瘡百孔的轎車。
「安,請代我向季表達謝意。」約瑟夫轉過頭看著我,眼神中帶著一種劫後餘生的敬畏,「如果不是他幫我改造了那輛車,只怕我現在已經和司機一樣,變成一具冷冰冰的屍體了。」
安抬起頭,那雙碧藍色的眼睛裡還殘留著恐懼,但更多的是對我的感激。
我只是淡淡地點了點頭,喝了一口手中的紅茶。
那個時代的防彈車還停留在「加厚鋼板」的原始階段,笨重且無效。而我給約瑟夫的那輛車,車門夾層裡塞滿了奈米工廠生產的陶瓷複合裝甲板,玻璃則是五層結構的聚碳酸酯防彈玻璃。
那些湯普森衝鋒槍的.45口徑子彈打在上面,就像是豆子打在鐵板上,除了留下白點,什麼也做不到。
「司機很遺憾。」我放下茶杯,語氣平靜得像是在談論天氣,「但約瑟夫,你活著,這就是最好的結果。因為死人是沒辦法報仇的。」
約瑟夫眼裡閃過一絲狠厲:「我會動用警局的關係,讓康丁付出代價。」
「警察?」我站起身,整理了一下西裝,「警察抓人需要證據,需要起訴,需要漫長的審判。而康丁本身就是法律。」
我走到安的身邊,輕輕拍了拍她的肩膀,那是無聲的安慰。
「好好養傷,約瑟夫。在這個新世界裡,有一種正義不需要法官。」
【紀錄二:藏在森林裡的鐵鳥】
離開甘迺迪家,我驅車前往波士頓郊區。
那裡原本是我收購的一家廢棄紡織廠。現在,它表面上是一座被高牆和森林包圍的私人莊園,名為「大眾莊園」。
穿過那棟維多利亞風格的主建築,越過修剪整齊的後花園,是一片茂密的森林。
在那森林的深處,隱藏著我的獠牙。
這裡有一片被偽裝網覆蓋的開闊空地,兩條長達一公里的瀝青跑道在月光下泛著冷光。跑道盡頭,矗立著幾座巨大的、看起來像是穀倉的建築。
我走進其中一座「穀倉」。
巨大的探照燈亮起,照亮了停在中央的那架銀灰色巨鳥。
它有著細長的機翼,尾部是V型尾翼,機頭下方掛著一個光電轉塔。它的翼展達到了20公尺,機翼下掛載著副油箱和四枚白色的圓柱體。
這是**「天罰-1型」無人攻擊機**。
它的外型參考了後世著名的MQ-9「收割者」,但內部結構被我為了適應1921年的工業水平做了大量修改。動力來源是一台經過魔改的高效渦輪螺旋槳發動機,而那四枚白色的東西,不是地獄火飛彈,而是裝填了高能炸藥和凝固汽油的精確制導滑翔炸彈。
「這不是復仇,這是清理害蟲。」
我喃喃自語,轉身走向旁邊的一個標準貨櫃。
【紀錄三:貨櫃裡的戰爭遊戲】
走進貨櫃,厚重的隔音門關上,將1921年的風聲隔絕在外。
這裡面是另一個世界。
沒有蒸汽機的轟鳴,只有服務器散熱風扇的嗡嗡聲。三塊巨大的液晶螢幕佔據了整面牆壁,前面是一張改裝過的飛行員座椅,上面裝著飛行搖桿和油門推桿。
我坐進椅子,熟練地戴上耳機。
「Crystal,系統自檢。」
[系統確認。天罰一號,狀態:綠色。]
[通訊鏈路:連接中……]
螢幕上跳出了一張波士頓的高空俯瞰圖。但在地圖的上方,顯示著幾個綠色的光點,標註為「Relay-01」、「Relay-02」、「Relay-03」。
那是我的平流層太陽能無人飛艇。
這是我過去幾個月最大的手筆。奈米工廠全速運轉,以一個月一架的速度,製造出了這些像幽靈一樣漂浮在兩萬公尺高空的飛艇。它們鋪滿了柔性太陽能板,擁有無限的續航力。
在這個沒有衛星的年代,它們就是我的衛星。它們在雲層之上構建了一個覆蓋美國東海岸的通訊網,將我的控制信號無延遲地傳輸到任何角落。
「等到委內瑞拉計畫啟動,這張網會覆蓋整個加勒比海。」
我握住搖桿,深吸一口氣。
「啟動引擎。」
螢幕切換到機頭視角。我看見跑道上的燈光亮起。
隨著我推動油門,遠處傳來渦輪引擎的嘯叫聲。螢幕上的速度表開始飆升。
拉桿。
那架無人機輕盈地離開了地面,衝向漆黑的夜空。
我雙手離開搖桿,切換到自動巡航模式。飛機爬升至5000公尺高空,透過飛艇的中繼信號,它就像是我的分身,冷漠地注視著大地。
【紀錄四:港口的火焰與無聲的離去】
目標:波士頓港,4號倉庫。
那是吉諾·康丁的老巢,也是義大利黑幫存放私酒和武器的金庫。
透過機腹下的紅外線熱成像儀,漆黑的港口在我眼中變成了一片黑白分明的世界。
我看見了。
4號倉庫門口,停著幾輛卡車。無數發著熱光的人影正在忙碌地搬運著一個個木桶。那是剛到岸的威士忌,也是康丁的命根子。
鏡頭拉近。我看見一個穿著風衣的胖子正站在倉庫門口揮舞著手臂,那是吉諾·康丁。他正在指揮手下,甚至還開了一瓶酒,正在和手下歡暢對飲,慶祝這筆大生意的成功。
他們在笑。也許在嘲笑那個差點被他們打死的愛爾蘭佬(約瑟夫)。
「笑吧。」
我冷冷地看著螢幕,手指揭開了操縱桿上紅色按鈕的保護蓋。
「鎖定目標:倉庫二樓窗戶。彈種:高爆燃燒。」
[目標鎖定。距離:3公里。投擲倒數:3,2,1。]
我按下了按鈕。
機翼下一輕。一枚滑翔炸彈脫離掛架,展開彈翼,無聲無息地滑向黑暗的港口。
在熱成像畫面中,我看見那個白色的亮點像是一隻俯衝的鷹,以驚人的速度衝向倉庫。
沒有防空警報,沒有呼嘯聲。
直到最後一秒。
那個白點精準地撞破了倉庫二樓的窗戶,鑽進了堆滿私酒的中心。
轟!
螢幕瞬間被一片刺眼的白光過曝。
即使隔著螢幕,我也能想像那種毀滅的壯麗。高爆戰鬥部炸開了所有的酒桶,凝固汽油瞬間點燃了揮發的酒精。整個倉庫在0.1秒內變成了一個巨大的燃料空氣炸彈。
畫面恢復時,我看見4號倉庫的屋頂已經被掀飛了。藍色的酒精火焰沖天而起,像是一條憤怒的火龍,吞噬了周圍的一切。
那些原本在歡笑的熱成像人影,瞬間被高溫氣化,或者變成了燃燒的火炬,四散奔逃。
吉諾·康丁?他大概已經和他的私酒融為一體了。
「任務完成。」
我面無表情地推動操縱桿,控制無人機在空中劃出一個優雅的弧線,掉頭飛向內陸。
在波士頓的警笛聲剛剛響起時,我的「天罰」已經消失在雲層之上,變成了夜空中的一顆流星。
我摘下耳機,靠在椅背上,看著螢幕上那還在燃燒的港口。
這只是牛刀小試。
如果這種力量用在委內瑞拉的軍閥身上……
我笑了笑,關掉了螢幕。
走出貨櫃,波士頓的夜晚依然寧靜。只有遠處港口方向映紅了半邊天。
明天,約瑟夫·甘迺迪會發現,他的仇已經報了。而整個波士頓的黑幫都會明白一個道理:
有些人,是不能惹的。尤其是那些你看不到、卻能從天上降下天罰的人。
【備註:行動評估】
* 目標: 吉諾·康丁勢力(毀滅性打擊)。
* 武器測試: 天罰-1型無人機/平流層飛艇中繼系統(實戰驗證成功)。
* 附帶影響: 震懾波士頓地下勢力,鞏固與甘迺迪家族的血盟關係。
* 下一步: 委內瑞拉遠征軍集結。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