週日清晨,窗簾縫隙透進些許微光。她醒來時,發現自己被他從攬在懷裡。身體緊貼著,兩人的呼吸幾乎同步,她一動,他便下意識地收緊了手臂。
「醒了?」他低啞的嗓音在她耳後響起,混著剛睡醒的沙沙磁性,有點慵懶,有點性感,是她最喜歡的那種。
「嗯……」她努力眨了幾下眼,腦袋還有些渾沌,只記得自己昨晚喝了三杯,後面的事就像被酒精搗碎了似的,零零落落地找不到頭緒:「我昨天有洗澡嗎?」
「沒有。」他低聲回,手掌一下一下撫著她的背,像在安撫小動物:「小髒鬼。」
她喔了一聲,臉埋進被子裡,只露出雙眼:「有吐嗎?」
他低笑了一聲,那聲音根本要讓她耳朵懷孕:「沒有。只說要跟我聊天,結果話才說兩句,頭一歪就睡著了。」他輕描淡寫地帶過,不打算讓她帶著宿醉的腦袋再去重溫那些不愉快:「留我一個人風中凌亂。」有些哀怨地看著她。
她輕摸了一下他的亂髮,然後掀開被子坐起身,穿上了拖鞋:「那我去洗個澡。」說完,還回頭給了他一個眼神,唇角勾起壞壞的弧度:「然後補償你。」
他原本就已經被晨間的生理反應折磨得不輕,被她這麼一挑釁,血液簡直全往下半身衝去。他側躺在床上,手遮住眼睛,咬著牙艱難地說了句:
「別洗太久。」
她只是笑,笑得嬌媚又得意,像是昨晚喝醉說夢話的那個傻女孩從沒出現過。輕快地走進浴室,關門聲一落,他才忍不住罵了一聲低低的髒話,把臉埋進枕頭裡。躺在床上,血液在體內亂竄,幾乎快要爆血而亡。
有時候,他都懷疑,她是不是給他下了蠱。不然,怎麼只是一個眼神,就能撩的他慾火焚身?
十五分鐘後,浴室的門「喀啦」一聲被推開。她走出來,身上只鬆鬆垮垮的穿了他那件灰色舊棉T,衣襬勉強蓋過臀線。雙腿修長筆直,一雙赤腳踩在木地板上,濕潤的髮絲貼在鎖骨旁,像還沒晾乾的夢。
「我吹一下頭髮。」她看著他臉朝下埋在枕頭裡,無聲地笑了一下:「再一下下,嗯?」
他翻過身來,整個人幾乎已經燃成一團火。那雙素來溫潤的桃花眼現在只剩下壓抑的情慾與炙熱的渴望:「寶寶,妳真的很殘忍。」他沙啞地說,視線死死鎖在她裸露的鎖骨和那條往下延伸的鎖骨線:「我會死的。」
「誇張。」她拿起吹風機,站在鏡子前,像什麼事都沒發生一樣地開始吹頭髮。但她看得見鏡子裡他那雙盯著她的眼——深得像要把她吞進去似的。
她小腹不禁一緊,熱流悄悄湧了出來。
───
她站在那裡,抬手撥開濕髮,舉動自然得像沒人在旁邊盯著她發瘋似的。T-shirt隨著動作往上滑了點,他的視線順著她那雙白皙修長的腿往上——然後猛地卡住。
該死的。她沒穿內褲。
衣襬底下露出一點渾圓的臀部下緣,線條圓潤飽滿,膚色在晨光下像鮮奶似的滑潤。他差點沒當場掀被子衝上去。她明知道他最受不了她穿這件他高中時期留下來的舊班服。看見自己少年時的衣服被穿在喜歡的人身上,本就已經撩人...更何況還是真空上陣。
他閉了閉眼,試圖讓理智壓住慾火,但效果約等於對火山口澆了一口白開水。吹風機聲還在響,她輕輕地用手撥著髮絲,一邊抿嘴笑著。她知道他在看。她也知道他忍不住。
而她,就是故意的。
他發出一聲低低的、壓抑到極點的呻吟,整個人像要把自己嵌進床墊裡,好勉強忍住。忍?還能忍多久?他自己都不敢賭。她只要再吹個三十秒,他就真的會從理智線直接跳車。
浴室裡熱氣未散,空氣微微濕悶。她站在鏡子前慢條斯理地吹著頭髮,像沒看見他已經躺在床上全身繃緊、脈搏亂跳。其實他也不是沒努力。但他有極限。而她總知道他的極限在哪裡,也喜歡故意踩。
床墊一陷,他起身了。下一秒,那個一臉壓抑著情慾的男人已經走到了她背後,沒發出一點聲音。黎晏行身上還留著床鋪的溫度,一靠近,像火一樣貼著她的背。他一手從她腰際繞過去,輕輕地扣住她的腰,語氣淡淡的:「妳吹妳的,我做我的,不礙事。」
她還來不及說話,他的掌心已經慢慢往上推。那件灰色T恤在他指節間滑動,像是下一秒就會被他整個撩起來。他的動作不急不躁,甚至不帶明確的進攻意圖。只是貼著她的身體,像是隨意地摸索。可那掌心的熱度、還有呼吸落在她頸側的灼燙氣息,讓她整個人瞬間繃住。
他在鏡子裡看著她,眼神濃得像滴墨。
───
如果說晚上洗完澡、濕著髮、身上還帶著水氣的黎晏行是匹色氣橫流的狼,那麼現在剛起床的他,就是隻披著睡意的狐狸。他頭髮一向柔軟,只是此刻有些亂,前額的髮絲不聽話地垂下來,貼在額頭。鬢角處還捲起一點。溫柔的雙眼泛著一點睡醒後的水光,眼尾卻仍勾人,像是下一句話就能把人拖下地獄。
聲音啞得不像話,帶著壓低的懶意,低沉黏膩,像是在她耳邊勾魂。
她還穿著他的衣服,他也還穿著他的——那件舊棉褲,鬆鬆垮垮地掛在腰骨上,隱約能看見人魚線的弧度。整個人沒什麼攻勢,卻散發出一種天生的掌控感。
他低頭,在她耳後輕輕地咬了一下,舌尖掃過肌膚:「好香。」
她「啪」地一聲關上手裡的吹風機。
他在她背後輕笑一聲,指腹勾著衣擺,慢慢撩起來,呼吸落在她耳邊:「怎麼不吹了?我不是說了不礙事嗎?」
她抬眼看著鏡子裡的他——那張俊美得要命的臉正靠在她肩後,睫毛濃密,眼神沉得像夜色。
她嘴唇微張,剛想開口,就感覺到他一隻手慢慢順著她腰側往下移,落到她大腿根部……卻偏偏只停在交界處,既不上也不下,懸著那麼一點,燒得她呼吸一滯。
「黎晏行……」
「嗯?」他啞聲應著,像是真的在等她下一句話,「不舒服?」
她咬牙:「....說了等一下。」
他抿唇一笑,低頭在她鎖骨輕啄一下:「我等了。」
低著頭,語氣懶懶的,像是剛從夢裡醒來還沒完全回神:「是妳勾引的我。」
她還沒來得及瞪他,他就從背後整個貼了上來。他靠得很近,呼吸灑在她頸側,熱得像火。他的掌心輕輕按住她的小腹,一下一下摩挲著,語氣溫柔得像是戀人耳語:「寶寶。」
「嗯?」
「昨天我說了我喜歡妳什麼,對吧?」
「嗯。」
「那換妳講講,妳喜歡我哪裡?」
她心裡暗罵一聲這家伙又開始了——卻還是被他問得心跳一亂。她呼吸有些亂,抬眼望向鏡子,才發現自己臉上早已泛著可疑的紅。
那隻剛剛還在她小腹上的手也開始往上遊走,在肋骨處來回打轉,像一隻試探的狐狸爪。
「聲音……」她先說出口,聲音發虛。
他低笑一聲,聲音更啞了些:「嗯?」
「頭髮,眼睛……」
他吻了一下她耳後,像是獎勵:「還有嗎?」
她咬住下唇,卻還是忍不住補了一句:「酒窩,腹肌……」
「……」
他的笑聲幾乎是壓抑不住地溢出來。在她脖子上咬了一口,不重,卻準確地落在她最敏感的地方。然後滿意的聽見她倒吸一口氣的聲音。
「都是我的外在條件。」
她想反駁,卻也無從反駁起。
他的指腹這時已經探入衣擺下方,直接貼上她的腰側肌膚,一路往下滑,像是要從那點發燒的溫度一路探到她最深處:「寶寶真膚淺。」
她想罵人,卻連罵都軟了幾分,嗓音黏得不像話:「你……」
「我怎樣?」他低聲問,手掌貼在她大腿內側,慢慢來回輕撫,氣息壓在她耳邊:「那我的手呢?」
她抖了一下,下意識想逃,卻被他一手扣住腰,整個人被迫貼在他胸前。他眼神在鏡子裡緊盯著她,嘴角掛著一點惡劣的笑。
「喜歡嗎?」
他的聲音太低太撩,動作又慢得像在折磨人,明明什麼都還沒做,腿就已經開始發軟。她幾乎是靠著他才站得穩。她嘗試轉身,卻沒成功。他的力氣一向控制得剛好,只要他不想放,她就哪兒也去不了。
他看著鏡子裡的她,眼神迷離,臉頰泛紅,唇微微張著。整個人像是被他捧在手心、慢慢點燃。舔了一下唇,聲音輕得像風:「那妳的初戀呢?是他讓妳比較濕,還是我?」低頭,含住她耳垂,聲音徹底沉了下去:
「跟我說說?」
她整個人像被電了一下,腿軟得幾乎站不住,胸口一陣發熱,耳朵瞬間爆紅。想轉頭躲開,卻被他穩穩按住後腰,動彈不得。他的手指已經探入了花徑,每一下都像在試探她的底線。
「還記得他是怎麼碰妳的嗎?」他慢條斯理地說,氣息灼人,「還是……他根本沒讓妳這麼濕過?」
「……下流……」她牙關一咬,嗓音卻發顫。
「嗯,我下流。」他貼得更近,笑得低沉又壞,「回答我。」
她被他一句「是他讓妳比較濕,還是我?」撩得眼神一空,一時間真不知道是羞是氣。他貼在她耳邊,語氣還帶著點曖昧的笑,完全沒打算放過她。
看他那副遊刃有餘的模樣,她忽然冷笑一聲,咬著牙對上鏡子裡那張得意的臉:「人家、可是正人君子,哪會像你一樣,睜開眼就發情。」
黎晏行眼角一挑,笑容沒減,手卻明顯用力了些,腰際的手掌掐得幾乎讓她動不了。
可她不但沒退,還往他懷裡靠了點,聲音故意放軟,帶著點戲謔:「而且他是校隊隊長……體力很好?」
他的笑瞬間沉了下來。喉頭輕輕動了一下,抽出了手指,手沿著她腰線緩緩往上滑,停在她胸前,輕輕的捏著嫣紅的蓓蕾,低聲開口,語氣像淬了毒的糖:
「哦……那——」他咬住她脖子一點細嫩的皮膚,語氣依舊溫柔得嚇人:「是他幹妳比較舒服,還是我?」
她原本只是想逗他,沒想到這人話一出口,語氣又慢又狠,但下身卻一挺,又快又深。她倒吸一口氣,腿一軟,差點整個人靠在洗手台上。
「嗯?」他像是笑著催促,低頭吻了她的耳垂,指尖拉高那件灰色T-shirt,不急不慢,「既然提到了,妳就跟我仔細說說,是誰能讓你叫的比較甜?」
手指貼著她乳尖磨過去,是她喜歡的力道和方式。她想叫他閉嘴,話卡在喉頭,成了一聲幾乎無意識的呻吟。
他終於低笑了一聲,像是得逞,也像是心底某塊東西被撫平了。
「說啊,寶寶....」他像是哄,又像逼,語氣懶洋洋的,卻一下一下的深入:「他,還是我?」
她想掙扎,想不讓他如意,只是下身的快感一波一波的來的強烈,讓她幾乎喘不過氣。在氣息交纏中,她選擇放棄,顫著聲音說出口:「……你。」
她的手還撐在洗手台邊,原本穿在身上的T恤已經揉成一團被丟在了地上。鏡子上泛著一層水霧,而她的倒影就這麼一點一點,在他手下紅了眼尾、泛了淚光,整個人像被擰開的水龍頭,從眼睛到腿尖都在發顫。
他站在她身後,低頭貼著她的耳側,聲音啞得像砂紙在喉嚨裡磨:「看看鏡子裡的妳,好漂亮……」
他手掌扣著她的腰,慢條斯理地往裡推送,每一下都穩準狠,像是故意讓她清楚地感受到他的存在。
「他會這樣嗎?」他一邊動一邊問,語氣像是在閒聊,卻輕飄飄地把她往瘋裡撩。
「他知道妳喜歡被按在鏡子前面操嗎?」
她咬住下唇,想躲,可他手抓住了她後頸,逼著她對著鏡子看自己。
「好好看著,寶寶,」他輕咬她耳垂,笑得像只狐狸:「看著我是怎麼操妳的。」
她含糊不清地喘著,「...哈...啊...不要….」
他低低笑了聲,像被逗樂了,卻一點不放過她,甚至還有空閒舔了舔她耳廓:「妳不是說喜歡我的聲音?」他聲音越來越啞,像是被她緊得狠了,下一下更是狠狠頂了進去:「是喜歡我的聲音,還是……喜歡我說的話?」
她全身像被點著了似的,水聲黏膩,小腹收緊,腿軟得快站不住。他貼著她的頸側吻了下去,聲音像落進耳朵裡的毒:「這麼濕,還夾得這麼緊……就這麼舒服?」
「嗯……哈……」她眼神已經渙散了,像是整個人都要被他逼到失控。手指緊抓著洗手台,面色潮紅:「嗯…」
「真誠實。」他舌尖舔過她後頸,語氣帶笑,動作卻一點也沒停。話音剛落,他便猛地加快速度。
她像是被他活生生推到極限,身體顫到不行,整個人失了魂,緊貼著洗手台,崩潰得一寸寸碎掉。鏡子裡的她眉眼泛紅,髮絲凌亂,像是被他用整夜的火燒得只剩喘息。
他忽然停了,身體仍緊貼著她不動,額上青筋繃起,像是克制到極限。
「妳不說喜歡我,」他聲音低得幾乎是磨出來的,「我就沒有動力……」他湊到她耳邊,語氣卻溫柔得像情人哄騙:「好好說,我才有力氣,把我的寶寶操到最爽。」
她差一點就攀上那道頂峰,卻在他停下動作的瞬間被硬生生吊在半空,整個人空得像被抽空了靈魂。「喜歡你……」她終於哭了出聲,聲音帶著哭腔,像是委屈到了極點,腰卻還是不自覺地扭動,主動地迎著他,像求一口喘息:「只喜歡你……不要不動……求你……」
他低笑一聲,像是終於得到了自己想聽的答案,聲音裡全是壞心眼的得意。
「好,」他像是哄人一樣,語氣卻色得要命:「知道了。」
話一說完,他便不再留情,狠狠地一挺身——像是要一口氣把剛剛欠她的全補回來。
她發出一聲快哭出來的呻吟,聲音黏膩顫抖,像是被頂進了心口,下一秒便只能死死抓著洗手台不讓自己被撞得滑下去。
「喜歡我什麼?嗯?」他一邊撞、一邊壓低嗓音問,「是喜歡我溫柔,還是喜歡我下流?」
她被撞得快瘋了,喘得不成語句,只能不斷點頭:「都喜歡……啊……」
「這麼濕、這麼緊……」他咬住她耳垂,聲音壓低到像野獸低吼,「寶寶,妳真的好騷。」
說著,他猛然用力,把她撞得幾乎貼上了鏡子,腰根本沒停,一下一下深進去,像是要把她操到身體記住他的形狀。
她整個人發顫,腿軟得抖個不停,喉嚨裡已經只能發出模糊的呻吟聲,鏡子裡的她臉紅得不像話,眼角泛淚,整個人像是被他拉入了情慾的深海,再也浮不上來。
「聽見了嗎?」他一邊頂、一邊在她耳邊咬牙低語,「我操妳的聲音。」黏膩的水聲在浴室裡迴盪,她被他說得更濕了,身體一抽一抽,像是即將迎來最後一次狂潮。
「啊....我、要.....嗚...」
他察覺到她快撐不住了,他輕笑:「就去。」
「好好的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