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是被吻醒的。
柔軟的唇落在她鎖骨上,一下一下,像有耐心的掠食者在輕哄獵物睜眼。不是急促的,不是急色的,只是溫柔,像要把整個早晨都吻進她的皮膚裡。
沈恙皺了皺眉,鼻音懶懶的:「……幾點了?」
「還早,」黎晏行的聲音貼在她耳邊,低低的,沙沙的:「今天你沒班。」
他的唇一路往上,吻過她下巴、嘴角,最後落在她唇上。她沒睜眼,只是伸手勾住他的脖子,聲音還帶著倦意:「……餓了?」
「我很乖。昨天妳喝醉了,我什麼都沒做。」他含著她耳垂咬了一下,語氣無辜得過分:「可以獎勵我嗎?」
她瞇著眼看他,他正俯在她身上,頭髮亂得一看就知道是剛睡醒,眼神卻亮得像惡作劇成功的小孩。
「獎勵你什麼?」她嗓子沙沙的,手指溫柔的撫過他的頭髮,一下又一下。彷彿在說想做什麼都可以,今天我脾氣很好,可以寵你一下。
「妳。」他手已經沿著她的腰往下滑,掌心熱得過分。他沒急,反而慢慢來。先是親吻她的胸口,舔過鎖骨、含住乳尖,那對圓潤豐盈的白皙在他的指縫之間被揉捏成各種形狀,她的眼神也開始迷離。緊接著,他手指慢慢下滑,在她腿間遊走,指腹貼上了花核,不重不輕的撚著,直到蜜汁氾濫。
她腳趾蜷起來,抓住床單,呼吸早就亂了。他卻還是不緊不慢,一副要慢慢品的模樣。等她終於受不了,軟聲軟氣的說了聲拜託,他才笑著俯身,順勢進去。
她低呼了一聲,腰被他一手壓住。他沒動,只是低頭貼著她的額頭說:
「昨天妳問我,是不是很多人幫我口過,是不是交過很多女朋友,跟很多人睡過——」
「那妳呢?」他又親了親她的唇,繼續抽插,動作不快,也不深,像要給她機會好好說話:「是不是很多人追過妳?」
她睜開眼,瞪了他一眼,像是在說「現在?你現在要聊這個?」
「嗯?寶寶,是不是有別人也舔過妳?跟別人睡過?」
她咬著唇不回答。她又不是笨蛋,這種地獄問題,碰上他這種醋王....怎麼答都是錯。可他抓著她的腰更深地頂了進去,像是偏要得到一個回答。
聽到了那聲被他撞出口的呻吟,他才滿意的笑了。
「怎麼不說話?」他咬著她耳朵,聲音低得像哄又像罰,「妳問我的,我也想知道答案,那樣才公平。」
她的腦子一團糊,但身體太誠實了,聲音又軟又低:「嗯……沒有很多…哈…高、高中……一個……大學…啊…之後幾個……」
她話還沒說完,他把她的腿抬到了肩膀上,下身狠狠一頂,撞到了最深處。她咬著唇,指甲掐在他肩膀上:「啊....輕點……唔…」
他聲音低了下來,卻更壓人:「幾個是幾個?」
她眉頭擰起來,喘著氣繼續說:「……沒有、很多…兩?三個…」
他聽得臉色一沉,動作停頓了半秒,然後忽然加快節奏,更深地撞了進去,像是要懲罰她的模糊回答。
「太、深…嗚…你、幹麻....」
「沒幹嘛,」他語氣還算溫柔,動作卻兇得過頭,「妳說,我在聽。」
「…啊....唔…..這、樣……哪、啊...說得出來……」
那斷斷續續的低吟,只讓他更想欺負她。低頭咬住了她胸前一晃一晃的嫣紅:「那幾個人,跟妳這樣做過嗎?」
她看著那個語氣裝的毫不在意,動作卻不停的男人,勾了勾嘴角,像是不願就此甘拜下風:「...哦…吃醋了?」手指勾起他的下巴,垂著眼看他:「...怎麼辦呢?」
他看著她那副「知道你吃醋,但就是不哄你」的樣子。撩人,又氣人。明明知道他想聽什麼,卻總是要先把他逼瘋,看他受不了的樣子,等他忍不住,狠狠的欺負她之後才願意說出口。
沈恙,妳這個抖S。
他不再說話,只是雙手收緊,掐住了她的腰,開始瘋狂操幹。她沒繼續說什麼,他卻內心火冒三丈,醋意翻湧。只想把她操哭,想聽她說沒有人能讓她這麼爽,沒有人能讓她叫成這樣,只喜歡他。
她最後被操到說不出完整句子,只能一邊喘、一邊擠出破碎的呻吟:「…啊…你、自己要問的……」
「我後悔了。」
————
她以為在這之後他會放過她,結果他根本像抓到把柄一樣,趁她清醒的時候繼續追問,聲音輕得讓人以為他只是聊天,實際上壓根就是在盤問。
「那個高中男朋友,後來還聯絡嗎?」
「早就不聯絡了。」
「大學的呢?」
「也沒有。」
他靠在她耳邊,語氣像哄,又像壓著火,「妳說有幾個人也舔過妳,有幾個睡過……」
「怎麼,處女情結?有點晚了。」
他輕笑出聲,知道她又在用帶刺的話隱藏內心的不安。處女情結?虧她說的出。
「妳明知道我想聽什麼,」他聲音懶懶的,但手已經開始不老實地摸她大腿內側:「我想聽妳說....」
「他們都比不上我。」
她撇他一眼,語氣有點煩:「幼稚。」
他低笑了一下,吻她脖子:「寶寶,哄哄我。」
她吸了口氣,翻身坐起來,整個人騎到他身上。黎晏行看著她,眼裡亮得不正常,手自然地扶著她腰。她咬了咬唇,有點不自在地說:「曾經有其他人,但只有跟你,才...」她話沒說完就偏開臉去,耳朵紅得不行。
他盯著她,聲音低沉:「才?」
她語氣一點點弱下來,像是不想被他看透:「你知道。」
「我不知道。」他捧著她臉,逼她轉回來看他,眼神帶著不容閃躲的偏執,「說完。」
她呼吸有些亂,臉頰開始脹紅,終於低聲說:「才...有高潮。」
這話一出來,空氣都像被點燃。他整個人愣了幾秒,然後喉結滑動,深吸一口氣,反手壓住她腰,把她整個扣進自己懷裡。
「再說一次。」
「不要。」
「沈恙。」他咬牙,語氣已經完全失控,「就再一次,拜託。」
她被他摟得發不過氣,掙扎了一下,咬牙切齒地在他耳邊,小小聲的說:「……只、有、你有,讓我高潮,可以了吧」
「再說一遍。」
「你真的有病。」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