某位大學好友某天問我
「你有參加某某公益活動嗎?」
我知道~但我未前往「是喔!我印象中你就是會參加的那種人」
那語氣裡帶著溫暖的肯定
但也把我釘在大學的記憶座標裡
內心有種矛盾的感覺
被記得的善良原是一種篤定的慰藉
因為那種「不變且熟悉」是讓人很安心
但我想換不同角色、體驗不同類型
我害怕我近幾年的掙扎與改變
在他們眼裡幾乎還是透明
也總在他們驚訝的語氣裡
變成了某種頗具壓力的審問
年輕時總希望別人看見我的好
但現在我不再用喧囂的身體力行來表現
而是靜默的化成每月帳上的固定小額捐款
但就是沒有想說的慾望
可能我知道只有我自己能定義自己了吧
所以那次的對談
停在某部份可能「我不是他想像中的善良」
好難描述那種感覺⋯
也可能某程度我在保護自己
也有一種孤獨感湧現
一方面不想把善意描述的太偉大
也不想把錢塑造描述成萬能的救贖吧
看見:
現在我自己也不明白自己、定位模糊
卻也是重新理解自己的開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