AI小說_我的奮鬥_劇目 63：華爾街的黑色葬禮與來自幽靈的「垃圾」
日期：1929年10月29日（黑色星期二）
天氣：紐約，陰霾密布，空氣中瀰漫著硫磺般的焦慮與血腥味地點：華爾街大眾投資銀行總部 / 地下金庫「潘朵拉」
【紀錄一：從雲端墜落的伊卡洛斯】
砰！
一聲悶響從窗外傳來。那不是槍聲，而是重物砸在水泥地上的聲音。
我不用看也知道那是什麼。那是第五個。
就在剛才，對面大樓的一位信託基金經理，在大叫著「一切都完了」之後，撞破窗戶跳了下去。
紐約，這座曾經是天堂的城市，在一夜之間變成了地獄。
電報機的紙帶像白色的裹屍布一樣堆滿了地板。上面的數字觸目驚心：道瓊斯指數狂瀉，通用汽車跌了40%，美國無線電公司跌了50%。
街上擠滿了絕望的人群。曾經不可一世的銀行家坐在路邊抱頭痛哭，昨天還在炫耀貂皮大衣的貴婦此刻正跪在緊閉的銀行大門前，乞求取出哪怕一美元來買麵包。
信用崩塌了。貨幣變成了廢紙。恐慌像瘟疫一樣蔓延，人們瘋狂地擠兌，銀行一家接一家地倒閉，像是被推倒的多米諾骨牌。
只有大眾集團的大樓，依然像一座孤島，聳立在驚濤駭浪之中。
我們的員工食堂依然供應熱騰騰的牛肉燉土豆；我們的銀行依然對內部員工開放提款（雖然限制了額度，但保證了生活所需）；我們的工廠雖然減產，但沒有停工。
因為我早就築好了堤壩。
【紀錄二：禿鷲的盛宴】
辦公室裡，電話鈴聲此起彼落，但我和安·甘迺迪所在的戰情室卻安靜得可怕。
「買入。」
我盯著黑板上的報價，聲音冷靜得像個沒有感情的機器人。
「通用電氣（GE），只要跌破 50，全倉買入。」
「美國電話電報（AT&T），買。」
「標準石油，買。」
「可口可樂，杜邦，默克製藥……只要是這些擁有核心資產和技術的公司，不管跌多少，我們都接。」
站在一旁的交易員手都在抖。現在全華爾街都在拋售，只有我們在買。這簡直是在接從天上掉下來的飛刀。
安·甘迺迪坐在沙發上，手裡緊緊攥著財務報表。她的臉色蒼白，看著那如同流水般瀉出的資金，嘴唇都在哆嗦。
「季……」她終於忍不住了，聲音沙啞，「我們這一週花掉的現金，比大眾集團過去一年的淨利潤還要多。」
她站起來，走到我面前，抓住了我的手臂。
「這是個無底洞！整個美國都在沈沒，我們救不了所有人！如果繼續這樣消耗下去，我們的流動性也會枯竭。到時候，大眾集團也會垮掉！」
我看著她。她的恐懼是理性的。在這種系統性崩潰面前，沒有任何一家企業是安全的。
「安，」我輕輕拍了拍她的手背，眼神中閃爍著奇異的光芒，「這不是消耗，這是回收。」
「現在的一美元，相當於未來的十美元。我們現在買下的，是美國未來的工業脊梁。」
「可是我們快沒錢了！」安指著報表上的紅字，「銀行那邊已經拒絕再提供貸款了，現金儲備只夠支撐一個月！」
我笑了。笑得神秘莫測。
「誰說我們沒錢了？」
我整理了一下領帶，站起身。
「走，帶妳去見一位老朋友。」
【紀錄三：地下三百尺的秘密】
我帶著安，乘坐專屬電梯，並非向上，而是向下。
負三層，負四層……一直降到了大眾總部大樓的最深處。這裡是地圖上不存在的區域，由幽靈部隊（Ghost Squad）直接管轄。
電梯門打開。
這裡沒有裝飾，只有冰冷的混凝土牆壁和荷槍實彈的守衛。
在走廊的盡頭，站著兩個人影。
我的技術與物流經理人——黑牛（Black Bull）與白馬（White Horse）。
而在他們中間，站著一個陌生的男人。
他穿著一件做工考究但略顯陳舊的棕色皮夾克，頭戴一頂軟呢帽。他身材高大，歲月在他的臉上刻下了深深的皺紋，但那雙眼睛依然銳利如鷹。他留著灰白的絡腮鬍，嘴角叼著一根雪茄，整個人散發著一種混合了學者睿智與老派特工狠辣的氣質。
如果要在後世找一個模板，他簡直就是**史恩·康納萊（Sean Connery）**的翻版。
看到我們走來，他拿下雪茄，露出一抹迷人而危險的微笑。
「季，你這裡的空間還是太小了。」他用那種特有的蘇格蘭口音抱怨道，「這些放了幾百年的東西，總算清乾淨了」
「這位是安。」我向他介紹，「我的未婚妻，也是集團的首席運營官。」
然後我轉向安。
「安，這位是教授（The Professor）。他在是我的導師也是好友。」
安疑惑地看著這個充滿魅力的老男人。
「榮幸之至，夫人。」教授優雅地行了一個紳士禮。
【紀錄四：金色的垃圾場】
「好了，教授，別抱怨了。」
我走到一面巨大的防彈玻璃櫥窗前。裡面黑漆漆的，什麼也看不見。
「安，妳剛才擔心我們的現金流會斷裂，對嗎？」
我把手放在控制台的拉桿上。
咔嚓——
我拉下了電閘。
櫥窗內的聚光燈瞬間全部亮起。
嗡——！
安倒吸了一口涼氣，瞳孔瞬間放大，整個人僵在了原地。
金光。
刺目、厚重、令人窒息的金光。
在那個巨大的玻璃密室裡，沒有什麼架子，也沒有什麼精緻的擺放。無數金燦燦的磚塊就像建築工地的廢磚頭一樣，被隨意地堆成了一座座小山。
數以萬計。
「這……這是……」安的聲音在顫抖，她這輩子沒見過這麼多黃金。
「這是實驗結果的殘渣。」
教授聳了聳肩，指著那堆金山，語氣裡充滿了嫌棄，就像是在談論堆在後院的枯樹葉。
「既然你這裡有地方，我就順便都運過來了，省得我還要想辦法處理掉。」
教授嘆了口氣，彷彿在說一件很麻煩的家務事。
「我榮幸之至，教授。」我忍著笑說道。
我看著安已經石化的表情，轉過頭，看著她。
「所以，安。教授這次來，其實是來倒垃圾的。」
【紀錄五：用垃圾買下世界】
安機械地轉過頭，看著我，又看看那一堆「垃圾」。
在外面的世界，為了這東西，人們可以出賣靈魂，可以發動戰爭，可以從樓上跳下去。
而在這裡，這只是因為「佔地方」而被清理過來的廢物。
這種荒謬的對比，讓安感到一陣眩暈，隨即湧上來的是一種近乎瘋狂的興奮。
「你是說……」她嚥了一口口水，「這些都是我們的？」
「黑牛，白馬。」
我轉過身，下達了指令。
「把這些分批運出去。不要一次性太多，免得嚇壞了市場。抵押給那些還沒倒閉的歐洲銀行，或者直接鑄造成金幣，去收購那些優質資產。」
安終於回過神來。她走到玻璃前，看著那堆金山，眼神變了。那不再是恐懼，而是獵人看到滿山獵物的亢奮。
「這太瘋狂了……」她喃喃自語，「我們正在買下整個美國。」
「這是千載難逢的機會，親愛的。」
我攬住她的肩膀。
「我佈局能源，機械，農業，房地產等，就是為了這個時刻，只有現在，我才能無限購買，如果放在平常日，我早就被調查局抓起來」
教授點燃了雪茄，深吸了一口。
「既然東西送到了，我也順便留下來玩幾年好了」
1929年的冬天將會很冷，很漫長。但在大眾集團的地下室裡，我們正踩著黃金鋪成的地板，準備去收割一個舊時代。
【備註：大蕭條應對策略】
* 核心操作： 利用股市崩盤，大規模抄底美國核心優質資產（藍籌股）。
* 資金來源（真相）： 來自「教授」清理出來的「庫存廢料」——巨量實體黃金（約100噸）。
* 人物互動： 「教授」（史恩·康納萊形象）以「清理佔空間的雜物」為由運送黃金，展現了極致的凡爾賽與黑色幽默。
* 戰略結果： 大眾集團獲得了無限的流動性，成為大蕭條中唯一的超級買家。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