AI小說_我的奮鬥_劇目 64:廢墟上的第一抹綠色與無冕之王的加冕
日期:1930年3月15日
天氣:紐約,乍暖還寒,中央公園的殘雪正在融化,露出了黑色的泥土地點:華爾街大眾證券交易所(原紐約證交所VIP廳)/ 大眾重工新澤西總裝廠
【紀錄一:萬馬齊喑中的一聲驚雷】
整整六個月。
這六個月裡,華爾街沒有顏色,只有黑與白。黑色的喪服,白色的遺書。
胡佛政府的無作為,讓美國景氣持續低迷,道瓊斯指數像是一個被打斷了脊椎的癱子,躺在地板上抽搐。每天的交易量低得可憐,曾經喧囂的交易大廳現在安靜得能聽見老鼠跑過的聲音。經紀人們不再咆哮,他們像幽靈一樣遊蕩,眼神空洞,手裡捏著那些曾經價值連城、現在用來擦窗戶都嫌硬的股票憑證。
我站在二樓的包廂裡,手裡端著一杯熱咖啡。安·甘迺迪站在我身旁,她的臉色比半年前紅潤了許多,那是勝利者的氣色。
「準備好了嗎?」我問道。
「黑牛已經下單了。」安看了一眼大廳裡的鐘,「就在現在。」
上午10:00。開盤。
原本死氣沉沉的報價機突然發出了一陣劇烈的嘶鳴。
嗒嗒嗒嗒嗒——!
交易大廳裡,一個昏昏欲睡的交易員漫不經心地瞥了一眼黑板,然後整個人像觸電一樣彈了起來。
「上帝啊……看那個!」
所有的目光都集中到了那一塊區域——大眾集團(MASS)。
在滿屏的綠色(下跌)和灰色(停牌)中,一個紅色的數字(上漲)像是一團烈火,瘋狂地向上跳動。
10美元……12美元……15美元……
買單。海量的買單。
不是來自散戶,而是來自大眾銀行的戰略回購,以及那些在危機中存活下來、依然相信大眾信用的精明投資者的搶籌。
「漲停!」
雖然這個時代沒有明確的漲停板機制,但當賣盤被瞬間掃空,買盤堆積如山時,那就是事實上的漲停。
大廳裡爆發出一陣騷動。不是歡呼,而是不可置信的驚呼。
在這一片廢墟之中,大眾集團的股票像是一根擎天柱,硬生生地撐起了塌陷的天空。
我看著下面那些張大的嘴巴,嘴角勾起一抹冷笑。
這就是信心的力量。當全美國的銀行都在倒閉時,大眾銀行用黃金兌付;當全美國的工廠都在熄火時,大眾重工的煙囪還在冒煙。
資本是從來不講感情的,它只流向最安全的地方。現在,大眾集團就是諾亞方舟。
【紀錄二:地獄與天堂的分界線】
下午,我驅車前往新澤西。
這是一趟穿越地獄與天堂的旅程。
路過曼哈頓的貧民窟時,我看見了那些曾經的「體面人」。
一個穿著破舊西裝、戴著金絲眼鏡的男人正在街角賣蘋果。他的胸前掛著一塊牌子:「曾經的華爾街經紀人,精通三種語言,求一份工作,任何工作。」
半年前,他用十倍槓桿做多無線電公司,那是借來的錢。現在,他一無所有,還背負著幾輩子還不清的債務。
旁邊的湯姆施捨了他一美元,他激動得幾乎要跪下親吻輪胎。
車子駛過喬治華盛頓大橋,進入了大眾重工新澤西總裝廠的園區。
畫風突變。
這裡沒有乞丐,沒有絕望。巨大的煙囪噴吐著白色的蒸汽,那是工業運轉的呼吸聲。
大門口,一群工人正排隊打卡上班。他們穿著乾淨的藍色工裝,手裡提著金屬飯盒,臉上洋溢著一種在這個時代極其奢侈的表情——安穩。
他們沒有參與炒股,他們把工資存進了大眾儲蓄銀行的「員工福利儲蓄」。他們有技術,有手藝,他們懂得勞動創造價值。
「嘿!老約翰!聽說你買了輛新的福特?」
「不,我買的是大眾T1!員工內部價,還免息貸款!」
「哈哈,今晚去喝一杯?大眾食堂今天的燉牛肉聽說不錯。」
我降下車窗,聽著這些對話。
這是一場殘酷的篩選。貪婪的投機者被掃進了歷史的垃圾堆,而踏實的建設者在我的庇護下活了下來。
我不是在救美國,我是在重塑美國的基因。
【紀錄三:百分之六十的重量】
回到紐約總部的地下金庫——也就是「潘朵拉」隔壁的戰略室。
這裡沒有窗戶,只有滿牆的圖表和保險櫃。
黑牛(Black Bull)將一份厚厚的資產重組報告放在長桌上。這份報告的封面上沒有標題,只有一個金色的徽章——大眾集團的鷹徽。
「老闆,清算完成了。」
黑牛的聲音裡透著一種難以掩飾的顫抖。即使是他這樣冷靜的操盤手,面對這個結果也感到恐懼。
「我們動用了『教授』送來的那批黃金,在過去六個月裡,通過交叉持股、債轉股、直接收購等方式,完成了對目標名單的掃蕩。」
他翻開第一頁。
通用電氣(General Electric):持股 62%(絕對控股)。
美國電話電報(AT&T):持股 58%(絕對控股)。
美國鋼鐵(U.S. Steel):持股 65%(絕對控股)。
杜邦公司(DuPont):持股 55%(絕對控股)。
標準石油(Standard Oil):持股 48%(相對控股,但擁有一票否決權)。
……
名單很長,幾乎囊括了美國工業、通訊、能源、化工的所有龍頭。
這些曾經不可一世的巨頭,在大蕭條的寒風中瑟瑟發抖,股價跌成了白菜。而擁有無限流動性(黃金)的我,像是一個闖進特價超市的巨人,把它們統統裝進了購物車。
「還有可口可樂。」安補充道,她的手指劃過那行字,「我們買下了70%。現在,全美國人喝的每一口快樂水,利潤都要分給我們七美分。」
室內陷入了死一般的寂靜。
我站起身,看著牆上那張美國產業地圖。上面密密麻麻插滿了大眾集團的旗幟。
這意味著什麼?
這意味著,當一個美國人早上醒來,他開的燈(GE)是大眾的,打的電話(AT&T)是大眾的,開的車(用的是標準石油的油和美國鋼鐵的鋼)是大眾的,甚至他生病吃的藥(默克)也是大眾的。
我不再僅僅是一個商人。
我是這個國家真正的、看不見的沙皇。
【紀錄四:世界首富的虛名與實相】
「根據《紐約時報》的估算,」安拿起一份剛出爐的報紙,語氣複雜,「在加上這些隱形資產後,你的個人身價已經超過了……一百億美元。」
一百億。
在1930年,美國的GDP也才不到一千億。
「他們稱你為『超越洛克菲勒的世紀富豪』,『擁有半個美國的男人』。」
安看著我,眼神裡有崇拜,也有擔憂。
「季,這個頭銜太重了。華盛頓的政客會害怕,調查局會盯上我們。」
「他們能怎樣?我花錢接下拋售的股票,是真金白銀的購買,如果有意見了,他們當初為什麼不買?如果要懲罰我,我就再拋售一次」
我走到保險櫃前,拿出一瓶慶祝用的威士忌,倒了兩杯。
「恐懼是最好的防禦。當我只擁有十億的時候,他們想瓜分我;當我擁有一百億,並且控制了國家命運的時候,他們只能跟我合作。」
我把酒杯遞給安。
「而且,這60%的股份不是為了炫耀。」
我的眼神變得深邃。
「這是為了效率。我要打通這些公司之間的壁壘。GE的電機要優先供應給大眾重工;標準石油的燃料要配合大眾航空的引擎研發;杜邦的化工材料要用於我們的飛機蒙皮。」
「我要把這散落一地的珍珠,串成一條勒死競爭對手、也勒死未來敵人的鎖鏈。」
【紀錄五:獨白】
夜深了。
我獨自站在帝國大廈的頂層觀景台(大眾集團是大股東)。
腳下的紐約依然燈火通明,但那光芒已經易主。
寒風吹過我的風衣獵獵作響。
大蕭條是一場災難,也是一場洗禮。它洗去了泡沫,洗去了浮躁,留下了堅硬的岩石。
而我,就是那塊最大的岩石。
「世界首富?」
我對著夜空輕笑一聲。
1930年的春天來了。這是屬於我的季節。
【備註:帝國版圖完成】
* 資本戰果: 利用大蕭條的資產價格崩盤與「教授」提供的黃金儲備,季官山完成了對美國核心藍籌股(GE、AT&T、US Steel等)的超比例收購(平均持股>60%)。
* 社會階層重構: 劇情明確了「倖存者偏差」——投機者(中產/金融從業者)破產淪為底層;穩健勞動者(大眾集團員工)因參與內部儲蓄與實體生產而實現階級躍升。
* 地位確立: 季官山正式晉升為世界首富,其影響力超越了單純的商業範疇,成為控制國家經濟命脈的隱形寡頭。
* 下一步戰略: 整合收購的產業鏈,消除內耗,打造高效率的「大眾工業聯合體」,為應對未來的戰爭做準備。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