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願妳接下來的每個生日,都有我。」
她愣了一下,低頭咬著湯匙:「別隨便說這種話。」
他抬起她一縷頭髮,輕輕放到耳後。「字字真心。」
她耳尖一熱,想挪開視線,卻不小心撞進他那雙帶著笑意的眼裡,彷彿連空氣都溫柔起來。
「吃飯。」她悶聲說,把湯匙放回碗裡,像是怕再對上他的眼就會糊成一灘。
他也沒再說什麼,只是把每樣菜都推到了她面前。動作細緻自然,像早已習慣這樣照顧她一樣。
只是他今天明顯特別安靜,不吵不鬧,沒講笑話,沒扯日常,就坐在她對面,慢條斯理吃著飯。但他那身黑襯衫根本沒要饒過她,每動一下,就彷彿有意無意要挑撥她的視線:小臂結實的肌肉線條,胸前微微敞開,鎖骨清晰,隱約還散發出讓她著迷的香水味。
她原本吃得挺香,現在卻只覺得燉飯越嚼越沒味道。
「怎麼穿這麼正式?」她故作隨口地問。
「因為是重要的日子。」他看了她一眼:「妳說過喜歡我穿黑色。」
她確實說過。但是在很久以前、兩人還只是砲有的時候,某次隨口說的。
「想色誘我?」
「成功了嗎?」他語氣還是那麼溫和,卻像在慢慢收網。
她被噎了一下,低頭繼續扒飯,不肯讓他得逞。但下一秒,他忽然伸手幫她擦嘴角的醬汁,用指腹輕輕地、慢慢地抹過。
「吃得這麼心不在焉,在想什麼?」他笑得溫柔,但眼底藏著明目張膽的勾人。
「能不能讓我好好吃飯?」她咬牙,偏過頭。
「我更想吃妳。」他語氣還是淡的,像是在說「今天天氣真好」,但偏偏那一抹笑,像從骨子裡滲出來的壞。
她放下湯匙,把酒一口悶了。她沒有不禁撩,真的沒有。她沒有覺得熱,也沒有覺得心猿意馬。她正考慮要不要乾脆直接把他就地正法時,他站起了身,走進了房間。
再出來時,手裡多了一個小小的、暗紅色絨布包裝盒,繫著金色緞帶。
「生日快樂。」他坐回她身邊,把盒子遞給她。
她接過來,低頭看了一眼,有點意外地笑了笑:「還有禮物?」
「當然。」他語氣輕得像風,眼裡卻藏著一點無聲的期待。
她拆開緞帶,打開盒蓋——裡面是一瓶香水。瓶身是磨砂質感的玻璃,瓶蓋銀白,乾淨俐落,沒有品牌標籤,只有一個手寫字。
恙。
「這是...」
「屬於妳的香水,世界上就這麼一瓶。」
她抬起頭看他。
而他沒有坐下,而是來到她背後,俯下了身。打開瓶蓋,撥開了她頸側的髮絲,噴了點香在她鎖骨下緣。那味道瞬間散開,像是清新的柑橘,夾帶一絲桀傲的辣,尾韻卻藏了點什麼,說不出的親密。
她心跳無法克制的加快。
她聞了一下,眼睫輕顫:「你調的?」
「嗯。想著妳調了一天,待到店員都要趕我,」
「喜歡嗎?」
她垂著眼點頭,手指握緊香水瓶。
「我也是。」
他手扶著椅背,身體微微前傾,低頭吻住她的唇。
香水的味道在鼻尖散開,是他為她調的,帶著愛戀慾望的味道。而他本人,那身體的溫度,那細微低沉的喘息,更像是活著的催情劑,讓人聞之上癮。
他低語時聲音發緊,語尾卻還帶笑:「妳今天是壽星。」唇擦過她耳尖:
「想要我怎麼伺候?」
她不知道自己是醉了,還是被他看得太過動情。只知道眼前這男人穿著那件禁慾系黑襯衫,鎖骨若隱若現,胸前微開的鈕釦像是故意留著給她剝。
她舔了舔唇,目光像在挑釁:「想吃蛋糕。」
他微微一怔,眉微挑:「現在?」
他的語氣像是剛被施法打斷,一臉困惑——那種「我要上了妳居然說要吃蛋糕?」的困惑。
她站起身,從餐桌上拿起蛋糕,小小一個,一人份的尺寸。另一隻手不客氣地滑過他的胸膛,指尖撩過襯衫的鈕釦,像是要把那點矜持一點一點拆掉。
「脫衣服。」她看著他說,語氣很淡,像是命令,又像在逗弄寵物。
黎晏行看著她,先是一笑,眼尾彎起時依舊溫和。但那笑意還沒落下,整個人就慢慢往後退了一步,鬆開袖扣,解開第一顆鈕釦,語氣壓得低沉又無奈:「壽星想怎麼吃?」
她舉起手裡的小蛋糕,舔了下奶油,眼神像貓盯著獵物,慵懶卻危險。
「這樣吃。」
她站在餐桌旁,示意他靠近。他沒多問,乖乖走到她面前,像是被指令的寵物,低頭看她,鎖骨半掩,胸膛線條清晰。
她指尖挑起奶油,視線落在他鎖骨上——
「這裡先。」
她像是在畫畫,一點奶油塗上他左鎖骨,白得發亮。然後慢慢俯身,舌尖點上那團奶香,輕輕一舔,連他皮膚的溫度也一併捲進舌尖。
他低吸了一口氣,整個人繃了一下。
她抬起頭,看他忍耐的樣子,像是覺得好玩,又塗了一點到右邊:「對稱一點才漂亮。」
再舔掉。這次時間拖得更長,唇貼著他鎖骨的弧度,像在親吻,也像在試吃某種奢侈品。
他聲音啞了點:「……這是在吃蛋糕?」
「嗯。」她笑,語氣無辜,「討厭?」
沒等他回答,她又沾了一點奶油,手滑過他腹肌。
「這裡也要。」
奶油黏在他皮膚上,她手指一推,抹開了點。那一排線條太漂亮,她盯了一下,湊上前,像貓似的舔了下去。
他的手緊緊握拳,聲音終於低啞下來:「別這——」
她沒理他,像故意一樣,慢慢往上移。她指尖挖了一小點,塗在他喉結上。
「當然還有這裡。」
她吻上去,唇擦過他喉頭的弧度,舔掉那點奶油。他下意識吞了口口水,那一瞬間的起伏讓她笑出聲,像是抓到某個祕密按鈕。
「怎麼?不行了?」
他低頭看著她,眼裡再也沒有什麼溫文爾雅,只有一整片忍耐到極限的暗潮。
他聲音啞得不像話:「壽星這麼會吃,我還真怕我撐不過今晚。」
她手上還剩下一點蛋糕,奶油沾著她指尖,軟綿綿的,帶著甜香。她抬眼看他,像是興致未盡,又像是醉意濃得發燙。
「還沒吃飽。」她說,伸手去解他褲頭。
他只是低笑一聲,手握住她的手腕,聲音低啞得像是從胸腔滲出來的:「今天妳生日。」
她看他一眼,還來不及回嘴,就聽見他慢悠悠地接道:「要是繼續下去,就要變成我生日了。」
語氣還是溫柔,可那笑意,卻透著一種明顯的惡劣。他俯下身,指尖挑了一點奶油,輕輕碰到她的下唇,像是要哄小孩吃藥。
「嘴巴張開。」
她怔了一下,本能地張口。他的指尖就那麼抵著她舌尖,輕輕一推,送進去那點甜膩。
那根手指停了一拍,又輕輕滑了下來,像是無意,也像是故意,撩過她舌面,擦過她唇內側。
「壽星不是說想吃蛋糕嗎?」他說,眼神像在看一顆糖。
她呼吸有點亂,舔了舔唇角殘留的甜味,有點不甘心地瞪他。
「還吃嗎?」他問,笑得壞心眼到不行。
她剛想開口,卻被他按著肩輕輕推坐回椅子上。他單膝跪在她腿邊,動作緩慢地撫上她大腿內側,語氣淡得像是聊天:「還有很多地方還沒吃呢,壽星忍著點。」
她還來不及回神,他已經低頭吻了下去。不是嘴唇,而是順著大腿內側,一寸寸往上,像是巡禮,也像是挑釁。
裙擺被他掀起來,內褲被慢慢滑下大腿,膝蓋,然後落在腳踝。他一手按住她膝蓋,讓她腿分得更開。那眼神看起來還是斯文的,可行動卻像餓了好幾天。
「我們小壽星這麼甜。」他說,聲音低得像從嗓子眼磨出來的,「得從這裡開始吃。」
話一說完,便俯身下去。他舌尖輕掃,剛碰到敏感處,她整個人一顫,差點抬手去拉他。
「別躲啊。」他語氣輕得不行,手臂扣緊她大腿,「今天妳最大,想去哪就去哪,但這裡——」
他含住她,開始動舌,慢條斯理地舔著、吮著、挑逗著每一處軟肉。她一邊喘著,一邊想罵人,結果只來得及發出一聲顫音。
「這裡我要吃乾淨。」
他的舌尖像是故意的,忽快忽慢,甚至有幾次直接探入,彷彿用嘴就能讓她洩得一乾二淨。
她身體顫個不停,雙腿一緊又被他強硬地分開。他像是太熟悉她的反應,故意每當她要攀上高潮的那一秒就放慢,讓她一點一滴被撐著逼著堆上癮頭。
「……黎、晏行……」她聲音已經發顫,指尖扣住椅子邊緣。
「去吧,」他低聲哄她:「高潮的時候記得說聲謝謝,讓我聽聽壽星的禮貌。」
她真的快崩潰,腰一拱,腿一收,整個人炸裂一樣攀上那一波頂點——就在他嘴裡。
而他像早就等著這一刻,舔乾淨最後一點痕跡,才慢慢抬起頭,舔舔唇,笑得像什麼事都沒發生過:
「生日快樂,寶寶。」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