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終於崩潰,像是靈魂被抽走。那一刻,她靠在他懷裡,整個人顫抖不止,腿軟得根本站不住。他低頭看著她那雙濕漉漉、迷離無神的眼,笑得像個剛餵飽野性的男人,語氣卻還是溫柔得要命。
「這樣就站不住了?」他湊在她耳邊說,聲音懶洋洋的,像在寵又像在笑:「真是嬌氣。」
話音未落,他一把將她從洗手台前打橫抱起。她還沒回過神,整個人就被扔到了床上。
「等等……」她剛喘了一句,聲音還發顫著。
「不等。」他俐落地跪上床,像是忍了太久,長驅直入,動作乾淨俐落,壓根沒給她再說話的機會。
她被這一下撞得倒抽一口氣,腰像是被電了一下般一縮,整個人瞬間拱了起來。紅著臉喘著氣,身體卻誠實得不行,每一下都被他撞得發顫,嘴裡也發出破碎的呻吟。
「我雖然不是籃球校隊的,但妳放心....」他一邊動一邊笑,語氣混著壞意與寵溺,「我有的是力氣,幹妳足夠了。」
她眼淚都快掉下來,雙腿夾得死緊,卻還是被他一下又一下撐開。他每一下都又深又狠,像是故意要她哭出聲。「寶寶這麼濕,這麼騷,還這麼會叫……怎麼捨得讓別人聽見?」他低聲說著,吻落在她肩上,像是一邊操、一邊疼著她。
她整個人幾乎被撞散,指尖緊抓床單,身體像是被愛到融化。他親她的眼角,親她的脖子,動作輕柔得像在哄小孩,可那一下下撞進去的力道,卻完全沒有手下留情。像是在標記,又像在懲罰。語氣低啞,帶著惡意的寵:「是妳說要補償我的。」
他忽然慢下來,停在最深處,故作體貼地問:「想要我輕一點?」
她喘著氣,眼神迷濛,根本說不出完整的話。
「嗯?」他低頭咬了咬她的肩,「妳說不要,我就停。」
她真的想賞他一巴掌。
誰家的溫柔是說停就停,還卡在最裡面不動?
「你……」她聲音發顫,氣得想罵人卻又沒力氣,話還沒說完──他突然重重一挺,毫無預警地狠狠撞了進去。
「啊──」她一聲呻吟被他活生生撞了出來,整個人顫得像被電到,腰不自覺地往上頂,像是渴望得要命。眼尾泛紅,聲音都快哭出來了,想摀住嘴,卻被他單手扣住雙手在頭頂,根本逃不掉。
「叫的真好聽。」他埋在她耳邊輕笑,語氣壞透了,「寶寶哪裡都軟,就是嘴硬。」
他每說一字,就頂一下,語調輕浮,動作卻一點也不含糊。一邊說,一邊低頭含住她胸口,動作急切而熱烈,像是要把她整個吞下。
她被撞得整個人往上滑,聲音一浪接一浪地從喉嚨裡溢出來,手指緊抓他的背,幾乎要留下抓痕。
「……慢、一、點……真的不行了……」她語無倫次地哀求,整個人都像要融掉。
「不行什麼?」他舔過她鎖骨,語氣又哄又壞,「不行再高潮一次?還是不行沒有我?」
她閉著眼喘著氣,連話都說不出來,只能搖頭。
他吻住她的額頭,低聲說:「那就把腿張開,讓我再進去一點。」
她腿軟得幾乎抬不起來,他卻捧著她的腰抬高,深深一頂,整根沒入,逼得她差點尖叫。
「全部吃進去了呢,」他喘著氣,聲音一點都不像平時那個溫潤有禮的他,「寶寶真棒。」
她根本說不了話,只有一聲聲被撞碎的喘息、一句句含糊不清的「喜歡你」、「不要停」在空氣裡顫著。
他眼神黯沉,像是被她這副模樣徹底點燃,腰一下一下狠狠撞進去,像是要將所有情慾與佔有全都刻進她身體裡。
————
沈恙把臉埋在枕頭裡,整個人像是被水泡過一樣,汗濕的額髮黏在臉頰上,肩膀還在細細地顫。整個人彷彿剛從風暴裡撿回半條命,胸口劇烈起伏,呼吸還沒調回來。
但他呢?那人就像惡劣得要命的餘震,沒打算讓她安靜幾秒。他的手還放在她腰上,掌心貼得緊,指尖動得不安分。輕輕地滑過她後腰,揉了又揉,像在回味,又像在惡意撩撥。他湊近她耳邊,語氣像是談戀愛也像審犯人,懶洋洋的,尾音壞得讓人發軟:「累了?」
她不想回答,臉整個埋在枕頭裡,耳根紅到滴血。
「嗯?」他輕咬她的耳垂,語氣委屈,「太深了?」
他的手下滑,掌心輕壓她腰側某個點——她反射性地顫了一下,喉嚨裡忍不住溢出一點餘韻未消的喘息。「可妳剛剛叫得那麼好聽……好像很舒服的樣子。」
他輕笑,笑得像是欺負她欺負上癮,指腹一下一下按著她大腿內側最敏感的地方,不輕不重,偏偏撩人。「是我會錯意了嗎?」
她把臉更往枕頭裡埋,伸手想把被子扯來蓋住自己,結果被他一手拉住。低頭親她後頸,語氣還是一副欠揍的無辜:「寶寶,我剛剛的表現,妳打幾分?」
她咬著牙,聲音悶悶地從枕頭裡擠出來:
「負分滾出去。」
他笑了,真的笑得像得了滿分一樣開心。
「那我得努力一下,讓妳改變主意。」說完,手已經順勢滑到她腿縫中——她反應過來時整個人僵了一下,還來不及反抗,他就已經貼著她的後背,把整個人壓了上來。
「黎晏行,我剛剛洗澡到底有什麼意義?」
她一邊說,一邊低頭看了眼自己現在這副滿身黏膩的模樣,語氣裡寫滿疲憊與無奈。汗還沒乾,腿還在抖,身體像是被什麼洪水猛獸肆虐過一樣,連骨頭縫都發軟。
「是我的錯。」他語氣乖得像小學生認錯,低頭親了親她肩頭的齒印。
她剛鬆了口氣,以為他終於要收手。結果他不但沒收,還突然動作迅速地一把將她從床上抱了起來。她「啊」了一聲,雙腿下意識地一夾,結果直接掛在了他腰上。
她眼神瞬間變了。因為某個燙得不講理的東西,正在她腿間來回磨蹭,硬挺得像要燙出火。
「黎晏行!」她語帶警告,可聲音沒半點殺傷力,反而因為慌張而顫了顫:「我沒力氣了……」她咬著唇,一手掐他肩膀,像在試圖穩住自己即將再次崩潰的神經。
「寶寶總是這樣連名帶姓的喊我……」他語氣慢條斯理,嘴角卻是壞透了的笑:「身為男朋友,我覺得很受傷。」低頭,在她耳邊輕咬一口,故意讓炙熱的欲望頂著那還未平息的濕熱之處,來回輕蹭,像在預告,又像在挑釁。她的腿已經開始發軟,緊緊箍著他的腰,手臂死命勾住他脖子,根本不知道是為了反抗還是求生。
「你想怎樣?」她瞪著他。
「我想啊——」他語氣懶洋洋地拉長字尾,一邊輕推進幾分,眼神灼得能燒人:「想聽寶寶在我操妳的時候,喊我老公。」
她瞪大了眼,羞怒交加:「你還真敢想。」
他眨眨眼,無辜得過分。
「才剛上位多久就敢做夢。黎晏行,你是不是對自己有什麼誤解?」
她咬字清晰,語氣滿是嘲弄。可惜,她嘴巴那麼狠,身體卻實在不爭氣。被他那樣蹭著,早就又濕又熱,雙腿還不自覺地收得更緊。
「嗯……誤解?」他低笑一聲,忽然腰一頂,把那滾燙整根頂進她體內:「我以為寶寶很喜歡我這樣。」
她悶哼了一聲,整個人差點在他懷裡炸開。
「你、黎——」她喘得說不出話,聲音破碎,意識快斷線。
「還喊我全名?」他聲音壓得低低的,每一下都像在敲她的骨頭,「不肯叫老公,叫我名字也可以,自己選。」
她咬唇,眼角泛紅,被他撞得沒了節奏,喉間淺淺的呻吟忍也忍不住。
「喊我。」
他語氣依舊溫柔,卻一下一下往深處送,逼得她理智快崩。
她終於忍不住,低低嗚出聲:「……晏行……」
他輕笑,像是等這聲等了很久:
「在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