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呢。」
然後他抱著她,又一下一下地深入,像是要把那一聲輕喚深深刻進骨子裡。
她原以為,他們會回床上,或者沙發。至少那兩個地方都比較合理一點。可她還是小看了他。他抱著她,穩穩當當地往外走去,步伐還他媽很穩。「你、你要去哪……」她聲音發顫,雙腿還掛在他腰上,他還在他身體裡。他沒回答,只是慢條斯理地走出臥室。他走得慢,步步穩,但每個步伐的晃動都在她的穴內帶入一陣搔癢。她緊張得全身都在發抖,偏偏他的語氣還像在哄貓:「寶寶,別咬我這麼緊,」他拍了拍她的臀,聲音裡有著壓抑的喘息:「想要我死在妳身上嗎?」
她悶哼了一聲,欲哭無淚。
她根本沒特意咬著他。她只是腿不自覺地夾著他,全身都繃緊了。手死死扣著他脖子,整個人像失重了一樣。這種感覺太瘋狂,太陌生,太羞恥了。
這是第一次,她被這樣抱著做這種事。
她不是手無搏雞之力的女人,每天上班扛麵粉,搬箱子,揉麵團,下班有空還上健身房。身高166,體重55,體脂18%——她早就接受了自己無法嬌小柔弱。他平常輕輕鬆鬆隨手把她抱到床上,拎到浴室就算了,畢竟只是一下下。
但現在他竟然還有餘力說話。還能走。還能……還能故意撞進她身體最深的地方,像在提醒她,他到底多熟悉她身體的每一吋。
「...不重嗎?」
「妳?」他像是在思考般的歪了歪頭,然後捧著她的大掌把她往上踮了踮。
「啊....別...」
「一點也不重,我可是成年的男人。」他捏了捏她的臀瓣,輕笑了一聲:「我可以這樣幹妳一整天。」
她的大腦一片混亂,甚至開始懷疑人生——這男人怎麼這麼會?怎麼這麼多話可以說?怎麼還有這麼多力氣?不是說三十歲以後就會開始疲憊、開始早睡早起、開始中年危機嗎?這人三十二了,性慾卻像剛開葷的少年一樣。
她腦子裡才剛閃過這句話,下一秒,背就抵上了落地窗。冰涼的玻璃貼上後背,她渾身一顫。還沒來得及說什麼,他低下頭,吻住了她胸口。
「這樣還能走神?」
她發出了一聲嚶嚀,然後委屈巴巴的喊了他一聲。
他像聽見什麼聖旨一樣,動作微微一頓,低笑了一聲。那笑意像火一樣,沿著他唇落下的地方一路燒進她心口。她聲音像是從喉嚨深處擠出來的,黏黏軟軟,像貓叫。他幾乎是聽到她這聲喊,整個人都繃緊了。那一瞬間,他差點就失了控。
他慢慢低頭,在她耳邊笑問:「怎麼了?」明知故問,壞心眼的很。他怎麼會不知道?他清楚得要命——她最喜歡他把她按在窗邊,從後面進去。每次都這樣。一到這個角度,她就會特別濕、特別緊,還叫得特別大聲。
他喘了一口氣,像在壓制野獸。
「寶寶……」他湊近她耳邊,嗓音像從地獄燒出來似的低啞:「可以自己站好嗎?」
她身體微微一抖,他知道她聽懂了,身體比腦子還快地在反應。
他彎下腰,把她從懷裡放下。腳剛踩到地,他的手就已經從背後壓住她的背,另一隻手扣緊她的纖腰,像要把她整個人牢牢釘在那片冰冷玻璃上。
她吸了一口氣,明顯地顫了下。下身忍不住的收縮,像是準備好要迎接什麼。
「怎麼這麼騷,嗯?」他語氣輕得像在哄她睡覺,卻一點也不打算放過她。這副模樣的她,太讓他著迷了。他看著她貼在窗上的倒影,看著她睫毛顫抖、雙頰泛紅、唇咬得發白的模樣。
這個女人,從頭到腳,從裡到外,都是他的。就算她不說,他也知道她想要什麼、喜歡什麼、哪裡最敏感、什麼時候會崩潰。
他就喜歡她這樣,又羞又欲、又倔又順的樣子。像隻小野貓,對世界充滿戒心,但一靠近他,就會整個人融化。她還沒完全站穩,整個人就被他推向了落地窗,額頭貼上冰涼玻璃,後背一陣寒意竄上來,下一秒——他就沒給她思考的機會。
他從後緩緩挺入,像是故意要她感受這瘋狂又曖昧的角度。
她猛地一吸氣,肩膀緊縮。
「寶寶……」他低聲,聲音像被烈火燒過的蜜糖,黏濃又滾燙,下流又迷人,「妳最喜歡這樣了,對吧?」他動作極慢,像是每一下都在試探她的極限,又像是知道她根本撐不住這樣的拉扯。每推入一次,她的聲音就高一點,身體就更濕潤、包裹得更緊。
她的手撐在落地窗上,整個人像被他逼得快要融化了。高樓的景象在玻璃外模糊閃爍,她眼尾泛紅,腿軟得快站不住,快感一陣一陣襲來,而她想要更多。他卻慢條斯理的,只是緩緩的,規律的進出著。
「怎麼哭了?」他低聲靠近她耳邊,語氣像是在笑她,又像心疼得不行,「不舒服?」
她喘得不像話,身體一陣一陣顫抖,根本來不及回話。他握住她的腰,像是怕她跑了似的,狠狠往前頂了一下。她差點叫出聲,膝蓋發軟,「啊…想要……」
「嗯?」他聲音壓得低,卻半點沒停,「想要什麼?」他一手按住她的後頸,一手掐著她的腰繼續往裡送。他咬著她的耳垂,聲音幾近喃喃,「好好說出來。」
「.....多、一點...唔…拜託...哈啊…」。她舒服到已經顧不得其他,只能發出一聲聲被撞散的哭音。他像是更滿意了,舔了舔她頸側的汗,嘴裡繼續不饒人:「妳自己聽,這聲音是誰家的寶寶那麼浪?」
他話說得髒,語氣卻輕得像在哄她。偏偏那一下比一下還深,整個身體都要被他操斷一樣。她撐不住了,整個人被他幹得貼平在玻璃上,手掌留下了水霧一片。他看著她的樣子,眼神暗得可怕,呼吸也重了起來。
他含住她肩膀的皮膚,像是要把她印進骨頭裡。她整個人快被操散,雙腿發軟到幾乎沒辦法站著。他從背後摟著她的腰,讓她撐在窗玻璃上,臉頰貼著冰涼的表面,肩膀和膝蓋都在發抖。
「我猜妳是想說……」他在她耳邊低聲笑,氣息滾燙,「要我用力點,是不是?」
她已經沒有了羞恥心,她現在只想要他。胡亂地點頭,顫了一下,整個人都快跪了。
他低下頭吻她後頸,輕聲呢喃:「妳知道我最喜歡哪裡嗎?這個姿勢,看得見妳的腰,妳的腿……看得見我怎麼操妳。」他忽然一個深頂,讓她整個人往前貼得更緊,胸口摩擦著冰涼的玻璃,內裡的緊密感幾乎讓他忍不住低低呻吟:「……寶寶,放鬆。」
放鬆?她沒法回答,只能含糊地呻吟出聲,他就像得到了回應似的,更狠更深地撞了幾下。
終於,她整個人顫了一下,抓著窗邊的手猛地一緊。他感覺到她的裡頭一縮一縮,像是在抽搐。
「嗯……又要去了?」他舔了舔她耳後的汗珠,嗓音壓低得幾乎要爆開,每一下都頂到深處:「大聲點,讓我聽聽寶寶有多喜歡我。」
「啊...喜歡...喜歡你...嗚.....」她只剩下喘,嗓子啞了,腿整個軟掉。
他掐緊了她的腰,最後再沖刺了幾下,然後跟著她也到達了頂點,眼角帶著釋放過得饜足。
他將她攔腰抱起,坐到了沙發上,摟在懷裡,像抱著件珍寶一樣輕輕哄。
「還好嗎?」
她額頭抵著他肩膀,整張臉紅得像熟透的果子,喘得像剛從水裡撈起來,只是低低的嗯了一聲。他輕輕撥開了因為汗而貼在她額前的碎髮,然後低頭吻了她的額角,像是有點心疼了。
手仍在她後腰輕撫。直到她緩了過來,掙扎著要下地。
「我去洗澡,你別跟過來。」她起身後,轉頭瞪了他一眼。
色狼。
可惡。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