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原本還坐得好好的,結果下一秒就被他輕柔地按進椅背,雙腿被他拉開。裙擺被推高,涼意襲來,她剛想說話,聲音就被他低頭時吐出的熱氣擱淺在喉嚨裡。
他親得很慢,像是在細細品嚐,不急不緩、卻讓人發瘋。
她咬緊了唇,想忍住,結果反而被他一口含住更深的地方,舌尖探進去舔弄——「……唔……!」她猛地顫了一下,手緊抓著椅背,眼前一陣發白。那一瞬間她真懷疑他是不是根本會念咒,因為她整個身體像被點燃,一波接一波的快感讓她根本無法思考。
「寶寶真甜。」他抬起頭,聲音微啞,眼尾發紅,嘴角還沾著她的濕意,「比蛋糕還甜。」
她根本說不出話,只能瞪著他。結果下一秒他又俯下去,手指輕輕撥開,舌頭靈巧又狠毒地掃過敏感處——她整個人彈起來,腿架在他肩膀上顫抖,眼角濕潤,淚快出來。
「曜……不行……啊……!」
他沒說話,只是含著她顫抖的聲音舔得更深,手指也慢慢進去,像是故意跟她唱反調。她的聲音逐漸變調,從壓抑的哼聲,到最後整個人軟在椅子上,渾身顫得不像話。
高潮像是浪潮一樣捲來,他卻沒有離開。
「高潮的時候記得說聲謝謝,讓我聽聽壽星的禮貌。」
他終於慢慢抬起頭,唇上還沾著她的濕意,舌尖若有似無地舔過嘴角,像是在回味。那一瞬間他的眼神簡直要命,睫毛微濕,眼尾發紅,整張臉色得像要把人吃乾抹淨。
她瞪他,眼尾還紅著,身體還沒從餘韻裡平復,他卻半跪在她腿間,像是根本不打算讓她休息。
「生日快樂,寶寶。」他含著笑說,指尖挑起她的下巴,眼神輕佻,卻不掩慾望。
那語氣不像在祝賀,更像一種宣告——今晚不會太早結束。
「所以,」他聲音低得幾乎像是輕哄,臉靠得極近,唇貼著她耳邊,聲音又黏又酥,「接下來呢?」
她幾乎沒經過大腦,身體先回答了大腦。意亂情迷,眼尾紅著,唇發顫,整個人被愛意和餘韻揉得像一團融化的奶油。
「想要你……」
話音剛落,她就被他打橫抱起來,驚呼還沒來得及出口,連身裙就被他整件從上慢慢抽掉,然後,長指一挑,身上最後的遮蔽物也隨之掉落在地上。
她被他放上了桌面。
「那,換我吃蛋糕了。」他挑起嘴角,拿起了那小塊附餐提拉米蘇,還不急著動口,而是一點一點抹在她鎖骨上,像在作畫。
「壽星生日,我也得有口福才行。」他的眼神不懷好意,指尖暈開奶油的邊緣,一點一點在她身上描輪廓——鎖骨,胸,肚臍,最後停在她腹部下方,像是在標記他的領地。
她全身都緊繃起來,既緊張,又羞赧,像是等著被拆開的禮物。
他低下頭,吻在她鎖骨上,舌尖輕輕一掃,把那一抹奶香舔得乾乾淨淨,又繼續往下移動,每一下都故意舔得極慢,帶著啃咬,連呼吸都壞透了。
她喘得發顫,腰不由自主地往上拱,他一邊吻一邊含笑壓制住她,眼神簡直像在說「別急,才剛開始」。
「入口即化。」他舔過她胸口時這樣說,舌頭一轉,咬了一下她敏感的地方,像是故意惹她呻吟。
「壽星不是說想要我嗎?」他又笑了,眼神已經不再溫柔,而是灼熱到讓人顫抖,「那要不要現在,就讓我進來?」
她紅著眼看他,全身已經亂成一片,只剩下渴望堆在心口——然後她點了點頭。
他像是終於得到允許,像是一場精心為她準備的表演一樣,慢慢扯掉襯衫,解開褲頭,放出了那根炙熱。戴上套,抬起了她的腿,抵上那處最私密的柔軟。
她還沒來得及喘口氣,雙腿就被他穩穩托起。他俯下身,一手扶著她的腰,讓她別逃;一手掌控節奏地慢慢挺入,像是獻上一件親手包裝的禮物。
她倒抽一口氣,指尖緊緊抓住桌沿,整個人差點被頂到說不出話。
「慢點……」她聲音顫得不像話。
「慢點?」他彎著眼笑,語氣卻低得嚇人,「壽星可真會為難人。」
他說著,又更深入一點,慢條斯理、壞得要命,像是知道自己能讓她失控,也知道她無處可逃。每一下都像是精準踩中她最敏感的神經線,磨人、繾綣、甜得要命。
「怎麼不說話了?」他俯身低問,臉湊得近到鼻尖幾乎貼著她,喉結輕輕上下滑動,吐氣帶著甜膩的奶香,「壽星不許願嗎?」
她快被他操得思緒斷片,只能斷斷續續喘息著「....更多….」
他像是被她取悅了,輕笑出聲,舔過她耳垂,再狠狠一頂,讓她身體弓成一個漂亮的弧。
「知道了。」他寵溺的笑著,話語間又送入一記,讓她整個人顫了起來。
她哀哼了一聲,紅著眼抬手勾住他的脖子,像是非要他整個人壓過來才安心。他果然順勢撐在她身上,吻上她額頭,然後是鼻尖,最後才慢慢落在唇上。
「每一個願望都會成真。」他低聲說完,開始瘋狂挺動,像是在把這句話刻進她骨子裡。
她幾乎是被他弄得哭出聲,腿發軟、手發顫,卻又沉醉在這瘋狂又溫柔的寵溺裡。他不疾不徐地送進最深處,像是每一下都為了讓她記得今晚、記得他、記得他說這個生日,下個生日,接下來他都會在。
他原本是打算讓她好好休息的。畢竟她今天已經被他折騰得腿軟腰軟,眼尾泛紅,連說「不行了」的聲音都甜得像在撒嬌。他抱著她往浴室走,低頭看她,臉頰貼在他肩上,還微微顫著,像是軟成一灘水,乖得不得了。
結果她兩隻手一收,摟上他的脖子,帶著點撒嬌似的氣息在他耳邊說:「還要。」
就兩個字。
他聽見自己理智斷裂的聲音——像是有什麼在腦子裡「咔」一聲斷了,一股熱意從脊椎炸開,連喉結都滾了滾。
————
浴室裡的燈是昏黃柔和的,水霧還沒升起,氣氛就已經曖昧得要命。他把她放進浴缸,自己只跪在浴缸邊,先從她的腳踝開始清洗。
他用手撩水,一點一點地淋在她的肩膀、鎖骨,再沿著腰線往下,水珠滑過皮膚的聲音被放大得誇張。他眼神越看越深,像是在克制什麼,舌尖還抵了抵上顎,最後低笑了一聲,整個人湊上來。
「不是說要洗澡嗎?」她嗓音沙啞。
「洗啊。」他撫上她的大腿內側,手掌覆著水滑進縫隙裡,「洗乾淨了,我才能繼續吃。」
他說這句話的時候語氣太溫柔了,像在說情話,偏偏眼神比水還燙。她忍不住顫了一下,他就湊到她耳邊,輕輕舔了舔她的耳垂,語氣幾乎像在哄小孩。
「妳不是還要嗎?來,說說看,想要我…怎麼為妳慶祝?」
她咬著唇沒出聲,他低低一笑,手指往裡探:「不說,那就讓我自己問問這裡。」
————
她以為他會在浴室裡對她做點什麼。她被他抱著,身體還是酥的,心裡已經開始為接下來的事做好準備,結果——
他什麼都沒做。
只是極溫柔地用熱毛巾擦乾她的每一寸肌膚,連腳趾縫都仔細。擦完,她以為會被按進牆上吻到腿軟,結果他只是將她重新抱起,力道穩而溫柔,像捧著易碎的瓷器一樣。
他將她放在床上,替她把被子拉好,低頭在她額頭親了一下,聲音裡全是哄人的語氣:
「我也洗個澡。」
然後,轉身走進了浴室。
……?
她躺在床上,腦子裡飄著幾個大字:「什麼意思?」
水聲在不遠處響起來,是乾淨又規律的淋浴聲。他真的、真的,只是去洗澡了。
她盯著天花板發了幾秒呆,然後坐起身,咬著唇扯掉身上的浴巾,踩著軟軟的地毯,搖搖晃晃地走向浴室。她不是沒羞沒臊,她只是仗著色膽想看看他葫蘆裡賣什麼藥。
浴室門沒關緊,一推便開。
水珠順著他的髮絲滑落,打濕了他的脖子和鎖骨。黑髮濕透,貼在他額前與脖子,讓原本溫潤斯文的他,多了一種帶水的性感。那是種不經意的撩,像披著人皮的色狼無聲自爆——他明明只是低頭沖洗,卻每一個動作都像挑逗。
水從他頸側流下,經過鎖骨,沿著胸肌、結實的腹肌滑過,最後在腰窩附近積聚,再蜿蜒滑入那條濕透的毛巾下。她的目光一路黏著那些線條往下,被那條低垂的人魚線勾得指尖發癢。
「怎麼了?」
他忽然出聲,嗓音低啞又溫和,被水蒸氣渲染得性感得過分,像在夢裡說情話,尾音還透著點剛洗澡時的慵懶。
她一時說不出話來。
他沒有立刻轉過身,手還搭在頭髮上,撥著濕髮,看起來像是在等她回答。只是背肌線條拉伸的時候太明顯了,她整個人像被勾了魂。
她咬著唇,聲音悶悶的:「你故意的。」
他終於轉過身,嘴角彎得慢,眼底卻像沒聽懂似的無辜:
「哦?」
「裝什麼。」她往他靠近一步,「誰在自己家洗澡圍個毛巾,還洗得這麼色。」
他低笑一聲,湊近她,水珠還在往下滴,他的氣息又濕又熱:
「那妳來幫我洗,看看我能不能洗得……正經一點?」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