AI小說_我的奮鬥_劇目 75:易北河上的銀色雷霆與元首眼中的綠色嫉妒
日期:1932年1月15日
天氣:漢堡,刺骨的北風,易北河面漂浮著碎冰,天空是壓抑的鉛灰色地點:漢堡港布洛姆-福斯(Blohm+Voss)船廠專用碼頭
【紀錄一:讓舊時代自慚形穢的巨獸】
如果說飛機是為了征服距離,那麼船就是為了展示威儀。
雖然大眾航空的DC-3機隊已經可以輕鬆跨越阿爾卑斯山,但我最終還是選擇了海路前往義大利。
理由很簡單:我要去羅馬見墨索里尼。那個光頭獨裁者是個無可救藥的海軍迷,也是個極度虛榮的人。如果我坐飛機去,他只會覺得我是一個有錢的美國遊客;但如果我開著一艘令義大利海軍都感到羞愧的船去,他才會把我當作對等的君主。
此刻,我的座駕——「雷霆號」(The Thunder),正靜靜地停泊在漢堡的碼頭上。
這不是這個時代常見的鉚接鋼板怪物。它通體流線型,使用了大眾重工最新的全焊接工藝,船身塗著銀灰色的防鏽漆,在陰沈的冬日裡閃爍著冷冽的光芒。沒有冒著黑煙的粗大煙囪(燃氣輪機試驗型),只有後掠式的上層建築,像是一把切開海面的銀色匕首。
碼頭上,數千名德國造船工人和市民擠在警戒線外,對著這艘來自未來的遊艇指指點點。他們的眼神裡充滿了敬畏。
「這不是船,這是漂浮的宮殿。」
站在我身邊的阿道夫·希特勒感嘆道。
今天的他,穿著那件標誌性的米色風衣,身後跟著戈林和赫斯。雖然他還未正式當選總理,但在漢堡這個納粹黨勢力強大的城市,他已經享受著元首般的待遇。
「德國的造船廠能造出這樣的船嗎?」希特勒轉頭問身旁的漢堡大區領袖,語氣中帶著一絲不滿。
「目前還不行,黨魁先生。」官員滿頭大汗,「這種焊接技術和動力系統……我們還在消化大眾集團提供的圖紙。」
希特勒抿著嘴,那是他自尊心受挫時的慣有表情。但他很快調整過來,換上了一副熱情的面孔。
「季先生,感謝您選擇從德國出發。這艘船就是德美友誼的見證。」
【紀錄二:酒館裡的無名騎士】
就在我們準備握手道別時,一輛黑色的梅賽德斯轎車突然衝進了碼頭內圈。
車還沒停穩,車門就被推開了。
一個穿著白色羊毛大衣、戴著紅色貝雷帽的年輕女孩跳了下來。她在這一片灰黑色的制服和西裝中,鮮豔得像是一滴落在雪地上的血。
吉兒·羅包爾(Geli Raubal)。
希特勒的外甥女,也是他一生中唯一真正愛過、也最想控制的女人。
在原本的歷史中,她應該在四個月前死於慕尼黑那間公寓。但在這個時空,她活了下來。因為幾年前在漢堡的一間小酒館裡,當她被幾個醉漢騷擾時,一個路過的東方遊客出手救了她,並優雅地付了酒錢後轉身離去,她就一直待在漢堡。
她一直不知道那個「東方騎士」是誰,直到今天。
「是你!」
吉兒發出一聲驚喜的尖叫,完全無視周圍荷槍實彈的黨衛隊員,也無視希特勒瞬間僵硬的表情。
她像一隻飛出籠子的金絲雀,衝過人群,直接跑到了我的面前,毫不猶豫地一把抓住了我的手。
「舅舅!你看!就是他!」
吉兒轉過頭,對著希特勒興奮地喊道,眼神裡閃爍著少女特有的崇拜與愛慕。
「他就是我在酒館遇到的那位先生!那個幫我趕走醉漢的騎士!我跟你說過的,原本以為再也見不到了……」
她仰起頭看著我,臉頰因為興奮和寒冷而通紅。
「原來您就是季先生……原來救我的人就是您!」
在她的心裡,那個在酒館裡驚鴻一瞥的神秘背影,此刻與傳說中富可敵國的大眾集團總裁重疊了。這對一個被囚禁在舅舅控制欲下的少女來說,簡直就是完美的童話。
【紀錄三:狼的殺意】
空氣在這一瞬間凝固了。
我看見希特勒的笑容僵在了臉上。
他聽過那個故事。吉兒這些年來,在他耳邊唸叨過無數次那個「神秘的東方騎士」,那是她灰暗生活裡唯一的亮色,也是希特勒心中一直想找出來碎屍萬段的假想敵。
而現在,這個假想敵,竟然就是他最大的金主——季官山。
我感到背後有一道目光,比漢堡的北風還要刺骨,比液氮還要冰冷。
那是殺意。
純粹的、毫無掩飾的殺意。
這不是政治上的敵意,這是雄性生物在自己的「所有物」被觸碰時爆發出的原始嫉妒。吉兒是他禁臠,是他靈魂的支柱。而在這一刻,他看到自己最珍視的東西,正滿眼愛意地看著另一個男人。
那一秒,我毫不懷疑,如果有槍,他會毫不猶豫地朝我開火。他眼中的那個「經濟救星」瞬間變成了一個必須剷除的情敵。
他身後的戈林似乎也察覺到了這恐怖的氣氛,胖臉上的肉抖了一下,手下意識地摸向腰間。
【紀錄四:母獅的介入】
就在這千鈞一髮之際。
安·甘迺迪動了。
她沒有粗魯地推開吉兒,而是用一種優雅但堅定的姿態,將身體插入了我與吉兒之間,隔斷了那道危險的視線。
「原來是羅包爾小姐。」
安的聲音溫柔,但帶著一種不容置疑的上位者氣場。她順勢握住了吉兒的手,巧妙地將她從我身邊拉開。
「季先生經常在旅途中幫助別人,他總是這麼紳士,有時候甚至連名字都不留。」
這句話很高明,既承認了救人的事實,又將其淡化為「隨手之勞」。
「來,親愛的。」安挽著吉兒的手臂,像是一個大姐姐管教不懂事的小妹妹,「我們去旁邊聊聊時尚,別在這裡阻礙男人們談正事。」
吉兒還想說什麼,還想回頭看我,但安的手勁大得驚人,眼神中帶著警告。
「如果你不想給你舅舅惹麻煩,就跟我來。」安低聲在吉兒耳邊說道。
吉兒看了一眼希特勒那陰沈得快要滴水的臉色,終於意識到了氣氛的不對勁,乖乖地被安拉到了旁邊。
【紀錄五:與魔鬼的最後握手】
碼頭上只剩下我和希特勒。
那種窒息的殺意被他強行壓進了心底,換上了一副政客的面具。
「吉兒……太單純了。」
希特勒開口了,聲音有些沙啞,眼神不再看我,而是盯著地面的一塊冰漬。
「她總是容易被所謂的英雄故事吸引。請原諒她的失禮,季先生。」
「當然。」我點了點頭,保持著禮貌的疏離,「那只是一次偶然的相遇。很高興她沒事。」
希特勒抬起頭,伸出手。
這一次,他的手不再溫暖,而是像一塊冰冷的鐵。
「祝您義大利之行順利。」他一字一頓地說道,「請記住,德國才是您真正的朋友。有些……私人的感情,不應該影響偉大的事業。對嗎?」
這是一個警告。他在告訴我:離我的外甥女遠一點,否則生意就沒得做。
「當然,黨魁閣下。」
我握住他的手,感受到了那股想要捏碎我骨頭的力量。
「生意就是生意。」
【紀錄六:獨白】
「雷霆號」的汽笛長鳴,緩緩駛離碼頭。
我站在甲板上,看著漸漸遠去的漢堡。
希特勒依然站在那裡,像個黑點,死死地盯著這艘船。
安走到我身邊,遞給我一杯威士忌。
「剛才如果你再多看那個女孩一眼,」安看著遠處,「那個瘋子真的會拔槍。」
「我知道。」
我喝了一口烈酒。
「安,我突然意識到一件事。」
我看著手中酒杯裡的冰塊,映照出我自己模糊的倒影。
「我用金錢餵養了一頭野獸,以為可以控制它去咬別人。但我忘了,野獸是有感情的,也是瘋狂的。」
心想「我是不是親手把未來的滅世魔王推上了寶座?」
我看著遠處那個越來越小的身影,心中湧起一股複雜的情緒。吉兒那雙充滿愛慕的眼睛,或許會成為這頭野獸心中永遠拔不掉的一根刺。
「不管是不是,我們已經在船上了。」安握緊了我的手,「現在,我們只能比他更強。」
船頭劈開巨浪,駛向大海。
漢堡的陰霾被拋在身後,但那股從希特勒眼中射出的寒意,卻久久沒有散去。
【備註:蝴蝶效應與危機種子】
* 歷史改寫: 季官山在慕尼黑酒館的無意之舉救了吉兒,改變了她1931年死亡的時間線。
* 情感糾葛: 吉兒將季官山視為「騎士」並心生愛慕,這直接觸犯了希特勒的逆鱗(極端佔有慾)。
* 殺意覺醒: 希特勒對季官山的態度發生質變,從單純的合作夥伴轉變為「混合了依賴與仇恨」的複雜關係。
* 潛在變數: 吉兒的存活與這份愛慕,將成為未來大眾集團與納粹德國關係中一個極不穩定的變數。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