AI小說_我的奮鬥_劇目 72:日內瓦湖畔的沈默金庫與一分為二的權杖
日期:1931年6月15日
天氣:巴黎,令人煩躁的陣雨 / 日內瓦,晴朗,阿爾卑斯山的雪峰倒映在湖水中,安靜得像是一幅畫地點:巴黎香榭麗舍大道 / 瑞士日內瓦皮克特(Pictet)私人銀行地下金庫
【紀錄一:巴黎的香水與官僚的臭氣】
如果說這世上有什麼東西比拿破崙的軍隊更難攻克,那一定是法國農業部的辦公室。
整整一個多月。我們在巴黎的談判桌上,就像是在用勺子挖掘凡爾登的戰壕。法國官員們展現出了驚人的「防禦能力」——他們用無窮無盡的表格、印章和「需要上級審批」的藉口,築起了一道虛擬馬其諾防線。
「油鹽不進。」
這是我給安的總結。那群高盧公雞既想要大眾集團的投資和就業,又死抱著他們那可憐的民族自尊心,拒絕開放特區權限。他們寧願看著農產品爛在地裡,也不願意讓美國人的自動化機器開進諾曼底。
「既然攻不下來,那就圍著。」
我簽署了一份毫無約束力的《法美農業合作備忘錄》,算是給雙方一個台階下。然後,我做了一個讓談判團隊歡呼雀躍的決定。
「所有人,帶薪休假一個月。每人發放五千法郎的獎金。」我對著那群疲憊的律師和會計師宣佈,「去老佛爺百貨,去香榭麗舍,把這些錢花光。讓法國人看看,大眾集團的購買力。」
當團隊衝進巴黎的奢侈品店瘋狂掃貨時,我和安,在幽靈小組(Ghost Squad)的護送下,悄悄登上了前往瑞士的火車。
我們有更重要的事情要做。一件關於「洗白」的事。
【紀錄二:沒有招牌的銀行】
日內瓦。
這裡沒有巴黎的喧囂,空氣中瀰漫著雪山、松針和金錢的味道。
我們的車隊停在老城區一座不起眼的18世紀莊園前。這裡沒有招牌,沒有旋轉門,甚至沒有穿制服的保安。只有一扇厚重的、經過歲月打磨的橡木大門。
但這裡,是世界上最大的私人銀行之一——**皮克特(Pictet & Cie)**的秘密總部。
只有資產超過一定量級(通常是國家級)的客戶,才知道這扇門為誰而開。
一位穿著燕尾服、頭髮花白的老管家——或者是銀行的高級合夥人——**皮埃爾·皮克特(Pierre Pictet)**先生,已經在門口等候。
「沙巴伯爵閣下,甘迺迪小姐。」皮埃爾微微鞠躬,禮儀無可挑剔,「歡迎回到安靜的世界。」
走進大廳,這裡安靜得連心跳聲都能聽見。牆上掛著真跡油畫,腳下的波斯地毯足以買下一個法國村莊。
「關於之前的……那些貨物。」皮埃爾在前面引路,聲音壓得很低,「手續已經全部合規化了。雖然當時的情況確實讓我們……大開眼界。」
他指的是一年前,「教授」委託他們處理的那批黃金。
那是一次足以載入瑞士銀行史的行動。數百噸的黃金,被分批運入瑞士,經過這裡的洗白、運作,變成了乾淨的美元,然後流向紐約,幫助我在大蕭條中完成了對美國工業的收購。
「我記得當時您的經理問黑牛,是不是某個國家被滅亡了?」我笑著問道。
「是的。」皮埃爾停下腳步,轉過身,眼神中依然殘留著一絲敬畏,「我們見過流亡的皇室,見過軍閥的寶藏。但像那樣……像山一樣堆積的黃金,即使是在拿破崙戰爭時期也不曾見過。」
「那只是冰山一角,皮埃爾。」我淡淡地說道,「大眾集團的信譽,比那些黃金更重。」
【紀錄三:地下六十米的絕對領域】
電梯載著我們向下,一直向下。
這裡位於日內瓦湖的湖底岩層之下。
哐當——嘶——
巨大的圓形防爆門緩緩打開,氣壓平衡的聲音像是一聲嘆息。
這裡是核心金庫。
這裡沒有堆滿黃金(大部分已經變成股票和資產了),只有一排排黑色的保險箱。其中最大的一個,編號為**「Ω-07」**,正靜靜地等待著它的主人。
黑牛與白馬之前已經完成了所有的前期信託手續,但最後一步,必須由我親自完成。
皮埃爾揮手讓所有侍從退下,只留下了我和安。
「這是最終的授權文件,伯爵。」皮埃爾遞過一份羊皮紙文件,「一旦簽署,這個賬戶將獨立於任何國家的法律之外。美國國會查不到,英國皇室無權過問。即使大眾集團在明面上破產,這裡的資產也足以讓您買下半個歐洲。」
這就是我為安,也為我們未來準備的「諾亞方舟」。
我在文件上籤下了名字。
但這還不夠。
【紀錄四:來自群星的物質】
「還有最後一道程序。」
我從懷裡掏出一個黑色的絲絨盒子。
打開盒子,裡面躺著一枚奇怪的印鑑。
它通體呈現出一種深邃的啞光黑色,但在燈光下,偶爾會閃過一抹幽藍色的流光。這不是地球上的任何金屬,這是坦斯克科技的高密度聚合材料——一種在邦耳島奈米工廠裡被視為「廢料」,但在地球上卻是硬度超越鑽石、且具備獨特量子指紋的物質。
安好奇地湊過來:「這是什麼?玉石嗎?」
「不,這是星辰的骨頭。」
我拿起印鑑。它很重,壓手感極強。印鑑的底部刻著大眾集團的鷹徽,以及我和安名字的縮寫。
「皮埃爾,這是唯一的鑰匙。」我將印鑑展示給銀行家看,「以後,任何動用這個賬戶的指令,必須同時具備兩個條件:我的簽名,以及這枚印鑑的蓋章。」
「明白。」皮埃爾點頭,「我們會將印鑑的紋理掃描入庫,任何仿製品都不可能通過光譜分析。」
「不,還沒完。」
我轉過身,看著安。
「安,把手伸出來。」
安依言伸出了右手。
我握住那枚黑色的印鑑,雙手分別捏住它的兩側。
「這枚印鑑,世界上只有一個。」我看著她的眼睛,聲音變得莊重而深情,「但我不需要一個完整的權力。」
咔嚓!
我沒有使用任何工具,只是雙手微微發力。伴隨著一聲清脆得如同冰裂般的聲響,那枚硬度超越鑽石的印鑑,竟然從中間整整齊齊地斷開了!
就像虎符一樣,由一分二,然後再完美無瑕的合併。
我將其中一半,輕輕放在安的手心裡。
「這是另一半。」
【紀錄五:比黃金更重的承諾】
安看著手心裡那半塊冰涼、沈重的黑色物體。斷面閃爍著星空般的光澤。
「季……」她的聲音有些顫抖。
「這一半在我這裡。」我舉起手中的另一半,「這一半在妳那裡。」
「我會把它放在大眾集團最安全的保險箱裡。」我緊緊握住她的手,讓兩半印鑑在我們掌心重新合攏,「拿著妳的這一半,來這裡。皮埃爾會認出它。」
「這裡面不僅僅是錢。這是大眾帝國的備份,是我們最後的堡壘,也是我給妳的退路。」
安抬起頭,眼眶微紅。她明白了。
這不是一枚普通的印章。這是季官山把身家性命、把那個富可敵國的帝國的一半,毫無保留地交給了她。
在這個充滿背叛與算計的商業世界裡,這是一份超越了法律與血緣的絕對信任。
「我不需要退路,季。」
安突然握緊了那半枚印鑑,眼神變得無比堅定。
「但我會保管好它。不是為了逃跑,而是為了在你需要的時候,把它帶回到你身邊。」
她踮起腳尖,在這個充滿了冷冰冰財富的地下金庫裡,給了我一個熾熱的吻。
【紀錄六:日內瓦湖的倒影】
走出銀行時,夕陽正灑在日內瓦湖上。
巨大的噴泉(雖然現在還沒有後世那麼高)在湖面上噴湧,彩虹橫跨在水霧之中。
我摸了摸口袋裡的那半枚印鑑,感到前所未有的踏實。
無論前方的路有多危險——德國的納粹正在崛起,美國的羅斯福即將上台,世界大戰的陰雲正在聚集——我都已經沒有後顧之憂。
因為我的背後,站著安。
「接下來去哪?」安挽著我的手臂,心情似乎很不錯。她將那半枚印鑑貼身收好,彷彿那是我們之間的定情信物。
「既然來了瑞士,」我看著遠處的鐘錶店,「不去買塊百達翡麗,豈不是浪費了這次旅行?」
「好主意。」安笑了,「我也該給霍華德·休斯那個瘋子帶個禮物,免得他總是抱怨我們把他一個人丟在加州造飛機。」
我們漫步在日內瓦的街道上。
1931年的夏天,世界依然動盪。但在這平靜的湖畔,大眾集團完成了最後一塊安全拼圖。
現在,我們可以放手一搏了。
【備註:資產安全與情感昇華】
* 資產洗白: 確認了「教授」提供的坦斯克黃金已通過瑞士銀行體系完全合法化,成為大眾集團的隱形戰略儲備。
* 絕對信任: 季官山利用坦斯克特殊材料製成的「量子印鑑」,將其一分為二,賦予安·甘迺迪對帝國核心資產的同等控制權。
* 戰略後手: 在瑞士建立了獨立於美英法律之外的「諾亞方舟」賬戶,確保在未來戰爭或政治迫害中擁有最後的翻盤資本。
* 情感紐帶: 這一舉動超越了商業合夥,確立了兩人「生死契約」般的靈魂伴侶關係。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