醜小鴨 女一號 《第三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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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章 今天會是好心情

早晨的碎光灑落在奚妧羽的臉上,晃動的影子將她吵醒,翻滾了四五次再也睡不著,才無可奈何的起床

洗漱完後,奚妧羽緩緩走下樓,看見廚房那高大的身影她就知道天媽媽又不在家了。每當爸爸做早餐的日子代表媽媽又去值班了。奚妧羽像那高大的背影喊:「爸!今天我來送中午的便當給媽媽!」

奚修持續做早餐,頭也沒回的應:「好呀!麻煩你了」,將手中的便當完成,蓋上蓋子,放進老婆常用的餐袋,收拾好後拿起料理台上的兩份早點,走向中島的用餐區

奚修將手中的一份餐點放置在寶貝女兒面前,一邊關心到:「小羽,難得放假怎麼這麼早起床?看你昨天好像好疲憊」

奚妧羽慢條斯理地分割食物,淡淡的回:「應該是因為昨天天氣太潮濕,所以心情不怎麼好。今天出大太陽,一大早就被吵醒了,想說很久沒看到媽媽,就順便送便當給她」

聽完後奚修露出安心的神情,心想寶貝女兒應該是沒遇到什麼大事

接著,餐桌上只剩下叉子與盤子摩擦的聲音和咀嚼聲,直至兩人用餐結束。奚妧羽已經習慣餐桌上沒有媽媽時,跟爸爸就是這種「寢不言,食不語」的相處模式

收拾好出門要用的東西後,奚妧羽輕盈、快速地下樓,拿起餐桌上的便當袋朝正在洗碗的爸爸通知:「爸,我出啦!今天要去上課,四、五點左右才回來」

奚修直起微彎的背,向奚妧羽溫聲提醒:「出門小心,隨時回報」

奚妧羽坐在椅凳上換鞋,低著應了一聲便出門了

在平日中,比起穿裙子奚妧羽更喜歡穿褲子,因為方便,今天上衣穿一件白T配鵝黃色透紗背心,搭一件直筒牛仔褲,與今天的天氣相呼應,彰顯出她的清新開朗的心情。

從家裡到媽媽上班的分局只需要穿過一個大公園,約步行20分鐘就到了,踏上輕快的腳步,奚妧羽邊享受微風的陪伴,邊在腦中計畫今天的任務及行程,不知不覺已經抵達「中山派出所」

推開肅靜的玻璃門,櫃檯的警員熱情的和奚妧羽打招呼:「唉呀小羽,好久不見,今天換你來送便當啊,直接進去就好啦!」

奚妧羽禮貌地回:「好久不見,陳叔。那我就先進去了」便駕輕就熟的朝裡面的辦公室走去。到了門口奚妧羽一眼便瞧見母親還在工作,提著便當自然的坐在休息區,正聽見坐在母親對面的阿姨用緊張擔憂的口吻問:「警察小姐,那我的錢包還能找回來嗎?我幾乎所有重要的證件都在錢包裡面…」,女士因為緊張下意識的握緊雙手,卻沒發現手背上滿是指甲痕,褚瑛的聲線不似一般女性輕柔,微沉的嗓音常常帶給民眾大大的安全感,她冷靜地回:「沒事的女士,我們會盡全力幫你尋回錢包,若真的害怕出現資安問題,您可以先向相關單提出重新申辦證件」

微微松一口氣的貝娜娜終於感覺冷靜一點,開始敘述搶劫的過程:「我走在街上,突然一台腳踏車從我旁邊衝過去…」。原來是一樁搶劫案,奚妧羽輕點了一下頭,慢慢起身往褚瑛的座位走去。

當貝娜娜做完筆錄準備起身離去時,奚妧羽清涼的聲音傳進她的耳裡:「請您拿著這個冰敷一下手背吧」,看著微肉的手掌上躺著一塊包著手帕的保冰劑,貝娜娜才意識到自己的手背被自己掐出許多指甲痕,看向如此貼心的女孩,貝娜娜輕聲感激:「謝謝你啊!」

目送貝娜娜由另一名警員帶到民眾休息區後,褚瑛母女倆才坐下來,待母親將工作文件先推至一旁挪出空間後,奚妧羽從餐袋裡拿出便當一一展開,有炒青菜、香煎魚排、番茄炒蛋、海苔紫米飯,飯香味勾起褚瑛漂亮的微笑唇,接著,雙手被塞進一個冰冰涼涼的保溫杯,褚瑛眨了眨圓圓的杏眼,期待的問:「這是什麼?」

奚妧羽熟練的擺置餐具,回道:「蜂蜜檸檬茶,爸今天做的」

褚瑛眼神露出連自己都沒發現的愛意,開玩笑的說:「看,當初推薦你爸去做廚師他還不要,還可以冠個名叫博士廚師餐廳呢!」

這熟悉調皮的語調,奚妧羽還能不知道母親心裡想的是什麼?就母親對父親的佔有欲,怎麼可能讓他將這麼好的廚藝分享給其他人,無奈地搖了搖頭:「還是吃飯吧,媽」

見女兒一副看透真相的表情,褚瑛也不覺得尷尬,邊吃邊與女兒聊起近期的校園生活,說到特別的事情,有那一瞬間奚妧羽想起昨天那一位無視她的同學,但很快又不在意了。東扯西聊,母女倆終於把中飯解決完了

望向正在收拾桌面的女兒,褚瑛問:「今天也要去上太極拳嗎?」

「嗯」將最後一組餐盒收進餐袋,奚妧羽反問:「那你今天回來吃晚飯嗎?」

褚瑛吸著飲料,微微思考一下後回:「會喔!」

奚妧羽揚起愉悅的微笑回:「好,家裡見!」便拿起背包向外走去

看著女兒的身影,褚瑛的杏眼從明亮轉為溫和,輕聲喃喃:「寶貝女兒好像真的長大了」。聽到褚瑛自言自語,頭髮發白的組長先生說出一句過來人的金句:「哎呀,女大不中流啊!」,對於組長的發言,褚瑛無語地回:「組長,你還是幫我簽文件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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