AI小說_我的奮鬥_劇目 106:華爾街的鑲金獵槍與羅斯福的餐桌遊戲
日期:1934年3月15日
天氣:美國 紐約,曼哈頓下著冰冷的凍雨,華爾街的霓虹燈在霧氣中暈開,像是一隻隻充滿慾望的眼睛地點:曼哈頓大眾集團總部頂層 / 華爾街證券交易所 / 華盛頓特區威拉德酒店
【紀錄一:鍍金時代的強盜邏輯】
紐約的雨,總是帶著一股金屬生鏽的味道。
我站在帝國大廈尚未完全租滿的辦公樓層,透過落地窗俯瞰這座資本主義的鋼鐵森林。這里沒有徐州的煤煙,沒有連雲港的海風,只有無窮無盡的慾望和算計。
「老闆,這是最新的匯率報表。」
大衛·所羅門,我的首席財務官,一個精明到頭髮都掉光的猶太人,將一份文件放在我的紅木辦公桌上。他的手在微微顫抖,那是過度興奮後的生理反應。
「上帝啊,這簡直是合法的搶劫。」大衛嚥了一口唾沫,「羅斯福總統在一月份簽署了《黃金儲備法案》,把美元對黃金的價格從20.67美元強行拉升到了35美元。一夜之間,美元貶值了40%。」
我看著報表上那條陡峭的曲線。
這就是我急著趕回來的原因。
歷史書上說這是為了刺激出口,為了拯救大蕭條。但在我看來,這是美國政府在賴賬。他們沒收了民間的黃金,然後宣佈紙幣貶值。
「我們的黃金呢?」我搖晃著手裡的威士忌,冰塊撞擊杯壁,發出清脆的聲響。
「按照您的吩咐,早在法案公佈前的三個月,我們就把所有的流動資金換成了金條,並通過大眾航運的貨輪,運到了瑞士和倫敦的離岸賬戶。」大衛推了推眼鏡,眼裡閃爍著對我「先知」能力的崇拜,「現在,這些黃金如果兌換回美元,我們的資產憑空增加了七億……」
七億美元。在1934年。
這筆錢足夠我買下半個美國海軍的現役艦隊,或者把新安市的每一條路都用銀元鋪一遍。
「很好。」
我喝了一口酒,辛辣的液體滑過喉嚨。
「這不是運氣,大衛。這是對貪婪的預判。記住,政府制定的規則永遠是為了莊家服務的,我們要做的是——不做閒家,做莊家的合夥人。」
【紀錄二:監管的大棒即將落下】
但遊戲還沒結束。
下午兩點,我來到了華爾街證券交易所的貴賓廳。
這裡的空氣燥熱得令人窒息。雖然外面是大蕭條的寒冬,但這裡的交易員們卻滿頭大汗,瘋狂地揮舞著手中的票據。ticker tape(股票行情紙帶)像蛇一樣在地板上堆積。
我和幾位「老朋友」坐在包廂裡。摩根大通的合夥人、洛克菲勒家族的代表,還有幾位在華盛頓有通天手腕的說客。
「季,聽說了嗎?」
一位抽著雪茄的胖子,壓低聲音說道,煙霧在他那張肥碩的臉上繚繞。
「華盛頓那邊要動真格的了。那個叫約瑟夫·肯尼迪(Joseph Kennedy)的投機分子,正在幫羅斯福起草《證券交易法》。他們要成立一個叫SEC(證券交易委員會)的機構。」
「監管市場,打擊欺詐,禁止內線交易。」另一位銀行家嗤之以鼻,「說得好聽。誰不知道老肯尼迪自己就是最大的莊家?這就像讓一隻狼去負責看守羊圈,名義是保護羊,實際上是為了壟斷吃羊的權利。」
我靜靜地聽著。
我知道歷史的走向。這部法案將在6月通過,約瑟夫·肯尼迪將成為第一任SEC主席。這確實是一部好法案,它奠定了現代金融監管的基礎。
但是,再好的法案,經過人的手,都會變質。
在法案生效前的這幾個月,將是華爾街最後的「狂野西部」時代。也是這些權貴們進行最後一次瘋狂收割的窗口期。
「他們想查賬,想查我們的資金流向。」
我彈了彈煙灰,目光冷冽。
「大眾集團在亞洲的投資太大,資金出境頻繁。如果SEC成立,他們會以『防止資本外逃』的名義,凍結我的賬戶。」
這是致命的。一旦我的資金被鎖在美國,連雲港的建設、蔣百里的戰略、張自忠的軍隊,都會因為斷奶而崩潰。
「所以,我們得在籠子關上之前,把鳥放出去。」
【紀錄三:華盛頓的深夜牌局】
為了這件事,當晚我便乘坐專列趕往華盛頓。
威拉德酒店的套房裡,一場秘密的牌局正在進行。
坐在我對面的,是財政部的一位高級顧問,也是羅斯福「智囊團」的邊緣人物。
「季先生,總統需要錢。」
顧問出了一張牌,眼神在我的臉上掃視。
「新政(New Deal)需要天文數字的資金。建立了匯率穩定基金(Exchange Stabilization Fund)後,我們需要民間資本的配合,來『穩定』市場。」
這是一場交易。
匯率穩定基金,名義上是用來干預外匯,實際上是財政部的私房錢,不受國會監管。
「我懂。」
我推出了一籌碼——那是一張瑞士銀行的本票。
「大眾集團願意認購財政部的特別國債,支持新政。但我有一個小小的請求。」
我身體前傾,直視著顧問的眼睛。
「由於我在遠東的業務涉及人道主義援助和基礎設施建設,我需要一個特別豁免權。當SEC成立後,大眾集團的海外資金調撥,不應受到繁瑣的審查。」
顧問拿起那張本票,看了一眼上面的數字,眉毛挑了一下。
「這很難,季先生。肯尼迪先生想抓幾個典型。」
「肯尼迪先生也是生意人。」我笑了,笑得很冷,「據我所知,他在1929年股災前做空市場的證據,如果出現在報紙上……或者,他在禁酒令期間的一些『小生意』……」
這是威脅,也是籌碼。
顧問沉默了片刻,然後將本票收進口袋。
「我會轉達您的意願。畢竟,支持新政的愛國商人,理應得到優待。」
【紀錄四:自由女神像下的陰影】
交易達成。
走出酒店時,華盛頓的夜空飄起了雪花。
我坐在轎車的後座,感到一種深深的疲憊。
在徐州,我要和土匪、軍閥鬥;在南京,我要和蔣宋孔陳鬥;到了美國,我還要和這些穿著西裝的強盜鬥。
世界雖大,卻沒有一片乾淨的土地。
「老闆,回紐約嗎?」司機問道。
「不,去碼頭。」
我來到波托馬克河邊,望著遠處模糊的紀念碑。
大衛·所羅門的電話打來了:「老闆,搞定了。財政部那邊給了綠燈。我們已經通過新的渠道,將三億美元轉入了在大眾銀行(香港)和沙巴的賬戶。」
「做得好。」
我掛斷電話。
資金安全了。這意味著新安市的兵工廠可以繼續全力運轉,意味著我可以繼續從德國購買精密的機床,意味著我可以繼續從美國購買廢鋼鐵和石油。
【紀錄五:獨白】
我點燃了一支雪茄,火光在黑暗中明滅。
羅斯福以為他在用法律馴服資本。
約瑟夫·肯尼迪以為他在制定規則。
華爾街的大鱷們以為他們在進行最後的狂歡。
他們都不知道,我這個來自未來的人,正利用他們的貪婪和規則漏洞,在吸美國的血,去補中國的肉。
這七億美元的利潤,每一分錢,將來都會變成射向日本人的子彈。
「這就是金融戰爭。」
我對著河水吐出一口煙圈。
「雖然沒有硝煙,但一樣會死人。只不過這次,死的不是我的同胞。」
我抬頭看了看東方。那裡現在應該是白天。
蔣百里先生應該正在看著驅逐艦的海試報告吧?張自忠應該正在訓練場上吼叫吧?孔令頤那個丫頭……應該正在給我想念的信吧?
「等著我。」
我將雪茄彈入冰冷的河水中。
「錢搞定了。接下來,該去歐洲,給希特勒送點『禮物』,順便把那些猶太工程師接回來了。」
1934年的春天,我在資本主義的心臟,完成了一次完美的心臟搭橋手術。血,正源源不斷地流向東方。
【備註:金融線與歷史暗戰】
* 歷史背景: 精準結合了1934年《黃金儲備法案》和《證券交易法》的歷史節點。利用法幣貶值和黃金充公的政策,構建了季官山利用「先知」優勢進行資產轉移和獲利的爽點。
* 核心衝突: 監管(SEC/羅斯福)與資本(季官山/華爾街)的博弈。季官山通過利益交換(購買國債)和把柄威脅(針對老肯尼迪的黑歷史),獲得了資金流動的豁免權。
* 人物動機: 強調季官山在美國的一切商業行為,最終目的都是為了「輸血中國」。這種「身在曹營心在漢」的設定,提升了商業劇情的道德高度。
* 氛圍營造: 充滿了黑色電影(Film Noir)的質感,陰雨、雪茄、秘密牌局,展現了那個時代特有的壓抑與奢靡。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