AI小說_我的奮鬥_劇目 105:巨艦破浪的香檳與沙灘上的兩棲悍將
日期:1934年2月28日
天氣:連雲港,海風凜冽卻夾雜著春意,空氣中瀰漫著電焊的臭氧味和香檳的甜味地點:連雲造船廠一號船塢 / 連島兩棲訓練場 / 總司令辦公室
【紀錄一:五千噸的鋼鐵咆哮】
連雲港沸騰了。
軍樂隊那激昂的銅管樂聲,甚至蓋過了海浪拍打防波堤的聲音。數千名工人、工程師以及身穿海軍白制服的學員,正屏住呼吸,仰望著船台上那個龐然大物。
這是一艘充滿了暴力美學的殺戮機器。
「連雲級」驅逐艦首艦——「鎮海號」。
我看著它修長的艦體,那不是這個時代中國海軍常見的幾百噸小砲艦,而是一艘滿載排水量達到5000噸的巨獸。這在國際標準上已經接近輕巡洋艦的噸位,但在我們這裡,它只是「驅逐艦」。
「剪彩吧,少帥。」
身邊的德國總工程師漢斯遞給我一把金剪刀。
我剪斷紅綢。一瓶香檳重重地撞擊在艦艏的鋼板上,泡沫飛濺。
轟隆——!
隨著船台滑索的鬆開,巨大的艦體順著塗滿油脂的軌道,轟然滑入海中。激起的浪花高達數十米,像是一條巨龍翻身,宣告著它的誕生。
它很美,也很致命。
那是基於德國Z級驅逐艦魔改的藍圖。五門**150 單管速射主砲,採用極具侵略性的「前二後三」背負式佈局,保證了火力的最大化投射。在兩舷,佈置著105 **高射砲而在艦體舯部,那座五聯裝的 533魚雷發射管,正散發著幽冷的金屬光澤。
「這不是船,這是海上的移動砲台。」
蔣百里站在我身邊,海風吹動他的風衣。他的臉色紅潤,眼中閃爍著孩子般的光芒。
「有了它,日本人的驅逐艦在我們面前就是玩具。」
「這只是開始,百里先生。」
我轉過身,指向遠處那座被帆布嚴密遮蓋、警備森嚴的二號乾船塢。
【紀錄二:沈睡的利維坦】
我們走進了二號船塢的高架橋。
掀開帆布的一角,露出了下面那個更加令人窒息的鋼鐵脊梁。
那是一艘正在鋪設裝甲帶的巨艦。排水量20,000噸。
這是我為了應對日本重巡洋艦甚至戰列巡洋艦而準備的「袖珍戰列艦」——或者按我的命名,「重型巡洋艦」。
它的設計理念只有一個:標準化與極致火力。
「看那些砲座。」我指著艦體上已經預留好的巨大圓環,「三座三聯裝** 280**主砲。雖然口徑不如日本的長門級,但射速和精度足以在遠距離撕開他們的裝甲。」
「最重要的是,」我拍了拍欄桿,「它的副砲和高射砲,全部與剛才下水的驅逐艦通用。」
150副砲,105高射砲。
「這意味著什麼?」蔣百里問道,雖然他心中已有答案。
「意味著後勤的勝利。」我解釋道,「我們的砲彈、維修零件、甚至砲手的訓練,都是通用的。戰時,這一點點效率的提升,就是生與死的差距。」
我看著這艘還未完工的巨艦。它像一隻沈睡的利維坦(Leviathan),等待著甦醒的那一天。當它衝出連雲港的時候,黃海將不再是日本聯合艦隊的後花園。
【紀錄三:不想當水兵的步兵不是好陸戰隊】
離開了充滿機油味的造船廠,我們驅車來到了連島的沙灘。
這裡的畫風完全不同。
沒有優雅的下水儀式,只有泥濘、汗水和粗魯的吼叫聲。
「快!快!快!最後一名晚飯沒肉吃!」
王耀武,這位曾經的國民革命軍第51師師長,現在穿著一身濕透的迷彩服,褲腿捲到膝蓋,正站在齊腰深的海水裡,對著一群正在從登陸艇上往下跳的士兵咆哮。
這些士兵,原本是旱鴨子。但現在,他們背著沉重的裝備,在鬆軟的沙灘上狂奔,還要躲避模擬的爆炸點。
這就是中華民國第一支真正意義上的海軍陸戰隊師。
「佐民(王耀武)是個狠人。」
我拿著望遠鏡,看著那些在泥漿裡摸爬滾打的士兵。
「他把51師練成了兩棲動物。」
雖然他們手裡拿的還是步槍和衝鋒槍,雖然我們現在還沒有專用的兩棲戰車。但他們的戰術思想已經變了。
「他們不再是守土的步兵。」蔣百里看著這一幕,若有所思,「他們是矛。是將來我們要插進敵人心臟的矛。」
「沒錯。」
我放下望遠鏡,目光投向東方那片茫茫大海。
「未來的戰爭,不僅僅在長城,也不僅僅在淞滬。我們會反攻。我們會把戰火燒到島嶼上,燒到他們佔領的每一寸土地上。」
「王耀武的這支部隊,就是為了那一天準備的遠程投送戰力。」
【紀錄四:徐州的血與火】
與此同時,幾百公里外的內陸。
第一特遣戰鬥群的戰報像雪片一樣飛來。
杜聿明和關麟征帶著52軍和102師(萬福麟部),正在蘇豫皖邊區進行著一場名為「剿匪」、實為「練兵」的軍事行動。
他們用坦克碾碎土匪的山寨,用無人機引導火砲清除豪強的堡壘。
張自忠的101師和黃百韜的103師的士官兵每隔一個月,部隊就會跟著特遣戰鬥群輪調。
沒人能閒著。
徐州在進步,新安市在擴張。我們在用實戰的血,去澆灌這支軍隊的現代化之花。
【紀錄五:託付與誓言】
夕陽西下,將連雲港染成了一片血紅。
我站在即將啟航的「極光號」甲板上。這次,我要回美國。
資金鍊需要維護,大眾集團在海外的佈局需要調整,還有那些被孔宋兩家盯上的金融帳戶,我需要在華爾街給他們一點顏色看看。
碼頭上,蔣百里先生獨自一人來送我。
經過沙巴的休養和這幾個月的興奮工作,他的身體發生了奇蹟般的變化。那個在南京病榻上奄奄一息的老人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一個精神矍鑠、目光如電的統帥。
「季先生。」
蔣百里握著我的手,力道堅定。
「部隊交給我,你放心。杜聿明懂進攻,張自忠懂防守,王耀武懂練兵。我這個老頭子,就幫你看著這盤棋,別讓它亂了。」
「先生的身體……」我有些擔心地看著他。
蔣百里笑了,笑得豪邁而從容。
「放心,死不了。」
他轉過身,指著身後那艘剛下水的驅逐艦,指著遠處冒煙的工廠,指著正在訓練的士兵。
「以前想死,是因為看著國家爛透了,絕望。」
「但現在?」
蔣百里深吸一口氣,眼中燃燒著一種近乎狂熱的執著。
「我看見了希望。我看見了這支軍隊,看見了這座城市,看見了我們能贏的未來。」
「在親眼看到中華民族復興、看到日本投降的那一天之前……」
他看著我的眼睛,一字一頓地許下誓言:
「閻王爺就是用八人轎子來抬我,我也不走。」
【紀錄六:獨白】
汽笛長鳴。
輪船緩緩駛離碼頭。
我看著岸邊那個越來越小的身影。蔣百里像一棵蒼勁的松樹,屹立在寒風中,守護著這座鋼鐵要塞。
我把中國最鋒利的劍,交給了最智慧的大腦。
這是我做過最正確的決定。
「等我回來。」
我對著遠去的祖國海岸線輕聲說道。
「當我下次再踏上這片土地的時候,就是我們向命運開火的時候。」
1934年的春天,我暫時離開了戰場。但我留下的火種,將在蔣百里的手中,燃成燎原之勢。
【備註:海權建設與戰略交接】
* 軍事硬實力: 本章詳細展示了大眾集團的海軍建設成果。「連雲級」驅逐艦和在建的重巡洋艦,標誌著季官山勢力從陸地向海洋的延伸,且具備了區域性的海權挑戰能力。
* 戰略標準化: 通過艦砲口徑的統一(150mm/105mm),展現了季官山將「工業標準化」思維引入軍事後勤的先進理念。
* 部隊轉型: 王耀武部向「海軍陸戰隊」的轉型,預示了未來戰略將不僅限於防守,而是具備兩棲攻擊和跨海投送的能力。
* 人物弧光(蔣百里): 蔣百里的「重生」是本章的情感核心。從絕望等死到為了見證復興而「拒絕去死」,這種精神力量的轉變比任何武器都更強大。他的留守,保證了季官山離開期間基地的穩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