AI小說_我的奮鬥_劇目 118:被截斷的歷史發酵與雪原上的鋼鐵權杖
日期:1937年1月5日
天氣:徐州,大寒,鉛灰色的雲層低垂,空氣中沒有風,只有一種令人窒息的壓抑感地點:徐州國賓館 / 大眾軍事閱兵場 / 蔣介石專列
【紀錄一:效率的詛咒】
我犯了一個錯。一個由「過於優秀」導致的戰略失誤。
坐在徐州行營的辦公室裡,看著手中各地報紙的頭條,我感到一陣背脊發涼。
《徐州軍團一日千里,鐵騎震懾古都!》
《季少帥單騎救主,力挽狂瀾於既倒!》
《誰才是國家的中流砥柱?論徐州模式的崛起!》
在原本的歷史時空中,西安事變拖延了半個月。那是蔣介石一生中最危險的時刻,但也是他政治生涯的高光時刻。因為時間的發酵,全國各界——從軍閥到文人,從共產黨到國民黨各派系——在恐慌中達成了一個共識:只有蔣介石能領導中國。他從一個軍事強人,變成了被全民擁戴的民族領袖。
但是,我搞砸了。
我的空降兵和坦克太快了。快到張學良還沒來得及發通電,快到南京的何應欽還沒來得及表演「討伐」,快到全國人民還沒來得及感到恐慌,事情就解決了。
結果就是,蔣介石沒有獲得那種「死而復生」的神聖光環。
反而是我——季官山,因為展現出了碾壓中央軍的機動力和火控能力,隱隱被輿論推上了神壇。
「中華民國軍事第二人」。
甚至有小報在竊竊私語:「如果季少帥想坐那個位置,也就是一個晚上的事。」
這對蔣介石來說,比張學良的兵諫更讓他睡不著覺。兵諫是要他的命,而我是要他的權。
我必須修補這個裂痕。否則,等到回到南京,等待我的不是勳章,而是清洗。
【紀錄二:賓館裡的帝王心術】
上午十點。徐州國賓館。
蔣介石暫時下榻於此,以養傷為名,實則是在觀察我。
我走進房間時,他正坐在輪椅上,腿上蓋著毛毯,手裡拿著那份吹捧我的報紙。他的氣色比在西安時好了很多,但眼神卻更加陰鷙難測。
「賢侄來了。」
蔣介石放下報紙,沒有抬頭,語氣平淡得像是一杯白開水。
「外面的軍樂聲很響啊。是在慶祝勝利嗎?」
這句話裡藏著針。勝利?誰的勝利?
「叔父。」我走到他面前,沒有坐下,而是保持著立正的姿勢,「不是慶祝。是檢閱。」
「哦?」蔣介石抬起眼皮,目光如炬,「檢閱誰的部隊?你的徐州軍團嗎?」
氣氛瞬間凝固。
我知道,此刻他腦海裡一定在想:這支能在一天內突破潼關的軍隊,如果掉轉槍口向南,南京守得住嗎?
如果他知道另一個時空的結局,他或許會後悔被救出來。但此刻,他只能慶幸自己還活著,同時在本能地尋找制衡我的辦法。
「不,叔父。」
我深吸一口氣,直視他的眼睛,語氣誠懇而堅定。
「是您的部隊。是中華民國國軍。」
我側過身,指向窗外。
「將士們已經集結完畢。他們在等您。只有您的檢閱,才能賦予這支軍隊靈魂。請委座……移步閱兵場。」
這是我給他的台階,也是我遞給他的「權杖」。
【紀錄三:鋼鐵森林的致敬】
閱兵場上,大雪紛飛。
這裡沒有鮮花,沒有彩帶,只有一眼望不到邊的鋼鐵森林。
蔣介石在我的攙扶下,登上了檢閱台。宋美齡站在他身側,孔祥熙和宋子文也都在(他們是趕來「護駕」的)。
當蔣介石看到眼前這一幕時,他的瞳孔猛地收縮了。
這不是他熟悉的中央軍。
最前方的方陣,是杜聿明的裝甲師。
三十六輛嶄新的LT-38中型坦克(大眾版,換裝了更先進的通訊設備)和四十輛LT-35輕型坦克,排成了整齊的楔形隊列。坦克手們穿著黑色的防火作戰服,戴著喉頭通話器,像釘子一樣站在砲塔上。
那種厚重的裝甲質感,那種昂揚的炮管,散發著令人窒息的工業暴力美學。
緊隨其後的是關麟征的擲彈師。幾百輛半履帶運兵車和道奇卡車,載著全副武裝的步兵。士兵們手中的StG44突擊步槍(我提前列裝的試驗型)在雪地裡閃著寒光。
再後面,是萬福麟的重砲群。105毫米榴彈砲、150毫米重砲,被牽引車緩緩拉過。
「禮畢!向右——看!」
閱兵總指揮關麟征手中的軍刀猛地揮下。
轟!
數萬雙皮靴同時跺地,大地震顫。
「效忠領袖!保衛中華!抗戰到底!萬歲!」
兩萬名精銳士兵的吼聲,匯聚成一股聲浪,衝破了漫天的風雪,直衝雲霄。
這不是軍閥的私兵,這是現代化的國防軍。
【紀錄四:交出權柄的藝術】
蔣介石的手抓緊了輪椅的扶手。
他被震撼了。他夢想中的軍隊,就這樣活生生地出現在眼前。但同時,恐懼也在啃噬他的心。這把劍太鋒利了,鋒利到如果握在別人手裡,他會夜不能寐。
就在這時,我做出了一個違背常理的舉動。
我走下檢閱台,來到裝甲師的隊列前。
我從杜聿明手中接過那面象徵指揮權的軍旗。
然後,我轉身,一步步走回檢閱台,雙手捧著軍旗,單膝跪地(這在民國是極重的禮節),將旗幟呈到了蔣介石面前。
全場死寂。
風雪聲中,只有我的聲音在麥克風裡迴盪:
「委座。徐州軍團,已完成整編與訓練。全軍將士,只等委座一聲令下,便可開赴前線,將日寇逐出中華!」
這是一場豪賭。
我在用實際行動告訴他:槍是我的,但扳機在你手裡。我是你的霍去病,不是你的安祿山。
蔣介石看著跪在雪地裡的我,又看了看那面旗幟。他眼中的陰霾逐漸散去,取而代之的是一種帝王般的滿足感和掌控感。
他需要的不是軍隊,是服從。
蔣介石緩緩站了起來(哪怕腿還痛),他伸出雙手,鄭重地接過了軍旗。
「好!好!好!」
他連說了三個好字,眼眶微紅。
「賢侄……不,季將軍。你沒有辜負我的期望。你是黨國的功臣,是我的……」他停頓了一下,用力拍了拍我的肩膀,「是我的家人。」
【紀錄五:雲端之上的雷霆】
就在蔣介石接過軍旗的瞬間。
天空傳來了撕裂般的呼嘯聲。
高志航率領的徐州航空特遣隊到了。
二十四架Bf-109戰鬥機排成「中」字形編隊,低空掠過閱兵場。
緊接著,六架Hs-123攻擊機拉出長長的彩煙(紅白藍三色),在空中畫出了一道絢麗的彩虹。
「委座,那是我們的空軍。」
我站起身,站在蔣介石身後半步的位置(這是臣子的位置)。
「只要您一聲令下,它們可以在四十分鐘內飛抵北平,也可以在兩小時內飛抵上海。」
蔣介石仰望著天空,看著那些象徵著國家力量的銀翼,臉上終於露出了久違的、發自內心的笑容。
這一刻,他相信了。
他相信有了這支軍隊,他真的可以和日本人掰一掰手腕。
他也相信,季官山這頭猛虎,至少現在,是願意被他驅策的。
【紀錄六:獨白】
閱兵結束後,我送蔣介石登上回南京的專列。
車廂門口,宋美齡深深地看了我一眼,低聲說道:「官山,你今天做得對。他安心了,大家才都安心。」
火車鳴笛,緩緩駛出車站。
我站在站台上,看著列車消失在風雪中,長長地吐出了一口白氣。
潘憲忠走過來,有些不解地問道:「老闆,那些坦克和飛機……真的要交給南京指揮?」
「名義上是。」
我轉過身,眼神恢復了冷靜與銳利。
「指揮權在南京,但只有我能讓它們動起來。沒有我的後勤,沒有我的零件,那些坦克就是廢鐵。」
「我今天交出去的不是兵權,是面子。」
我看著依然列隊在雪地裡的士兵們。
蔣介石以為他收服了我。
其實,我是給他吃了一顆定心丸,讓他不要在接下來的半年裡給我找麻煩。
因為1937年已經來了。
再過六個月,盧溝橋的槍聲就要響起。
1937年的開端,我在徐州的雪地裡,用一場盛大的「投名狀」,換取了最後半年的備戰時間。
【備註:政治博弈與心理戰】
* 核心衝突: 解決了「西安事變後遺症」——即季官山威望過高引發的信任危機。
* 行動邏輯: 季官山採取的「閱兵+交權(象徵性)」策略,精準擊中了蔣介石「好面子、重權術」的心理弱點,成功化解了潛在的清洗風險。
* 視覺呈現: 通過對德式裝備(T-34, StG44, Bf-109)的描寫,展示了徐州軍團超越時代的戰鬥力,既是給蔣看,也是給讀者看。
* 歷史隱喻: 「槍是我的,扳機在你手裡」,這句話深刻揭示了軍閥與中央之間微妙的合作關係。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