AI小說_我的奮鬥_劇目 127:帶刺的輸血管與金色的上將領章
日期:1937年9月15日
天氣:徐州,秋風蕭瑟,捲起落葉與塵土,空氣乾燥,適合儲糧,也適合動武地點:徐州北站貨運場 / 華中戰區機要室 / 授銜儀式大廳
【紀錄一:開往黃土高原的黑色動脈】
九月的徐州,沒有了夏日的燥熱,卻多了一種金屬撞擊的肅殺。
我站在徐州北站的塔台上,俯瞰著下面那條繁忙得近乎窒息的鐵路。
蒸汽機車噴出的白煙遮蔽了天空。一列列滿載物資的火車,正像黑色的巨蟒,沿著隴海路向西蜿蜒而去。
車廂裡裝的不是士兵,而是麵粉、炸藥、地雷,還有大眾兵工廠連夜趕製的**「晉造」規格彈藥**。
這是我給閻錫山和西北軍殘部的「輸血」。
「老闆,這一車皮的物資,夠買下半個北京城了。」潘憲忠站在我身後,看著賬本,心疼得直嘬牙花子,「咱們這是真金白銀地往外送啊。閻老西兒(閻錫山)以前可是連根針都不肯拔的。」
「現在不是算小賬的時候。」
我放下望遠鏡,看著遠處正在裝車的反坦克地雷。
「山西守不住,徐州的側翼就是漏風的牆。察哈爾的西北軍要是垮了,關東軍就能長驅直入。」
我轉過身,指著地圖上那片廣袤的華北平原和黃土高原。
「我在買時間。用麵粉和炸藥,換他們在前面頂住日本人的坦克。只要他們還在打,徐州就是安全的。」
【紀錄二:一本名為「泥沼」的教科書】
除了物資,我還送去了一樣更可怕的東西。
一份由我和蔣百里共同編撰,結合了後世游擊戰精髓的**《後方戰場行動準則》**。
這不是教他們怎麼打陣地戰,而是教他們怎麼「搞破壞」。
在察哈爾,退守的西北軍收到了我的加急電報和教官團。
「不要硬拼。日本人來了,你們就走。日本人走了,你們就回。」
「把路挖斷,把井填了(或者標註污染),把電線剪了。看見落單的運輸車就打,看見大部隊就躲。」
「游擊戰,堅壁清野。」
我看著情報參謀送來的反饋報告,嘴角露出一絲冷酷的笑意。
在日軍佔領區,這套戰術已經開始生效。日本人的卡車在滿是彈坑的路上拋錨,然後被埋在路邊的土製地雷炸上天;他們的巡邏隊在晚上不敢出門,因為冷槍隨時會響。
我要讓華北的每一寸土地,都變成日本人的釘板。我要讓他們每吃一口飯,都得付出血的代價。
這種「不講武德」的打法,正在讓習慣了正規戰的日軍焦頭爛額。他們的後勤線不得不投入大量兵力保護,從而極大削弱了前線的進攻能力。
【紀錄三:來自南京的金色特使】
下午兩點。行營大門打開。
這一次,南京來的特使規格極高。軍政部次長親自帶隊,身後跟著捧著托盤的禮儀官。
托盤上,是一套嶄新的軍服,領章上赫然鑲嵌著三顆金色的三角星(特級上將/二級上將銜)。
還有那份燙金的委任狀:
「茲特任季官山為陸軍上將,領華北戰區總司令職。統轄津浦、平漢、隴海各線,節制華北各路國軍。」
我看著那份委任狀,心中五味雜陳。
幾個月前,我還在想方設法推掉「華中王」的帽子,生怕被蔣介石猜忌。
但現在,上海的戰局已經糜爛,中央軍在羅店的血肉磨坊裡消耗殆盡,蔣介石已經顧不上猜忌了。他現在像個溺水的人,迫切需要一根救命稻草。
而我,就是那根插在北方的定海神針。
「季將軍,委座說了。」
次長面色凝重,甚至帶著一絲懇求:
「北方,就全托付給您了。只要能擋住日本人南下,華北的兵,您隨便調;華北的地,您隨便管。」
這是一張空白支票。
也是一把雙刃劍。
【紀錄四:從盟主到統帥】
我沒有像上次那樣推辭。
我伸出雙手,鄭重地接過了那份委任狀。
「請轉告委座。季某領命。」
送走特使後,蔣百里從屏風後走了出來。
「季先生,這次為何不推了?」他明知故問,眼中帶著笑意。
「因為時局變了。」
我走到鏡子前,讓副官幫我換上那套上將軍服。
「之前我是地方實力派,如果不低頭,會被群起而攻之。但現在,我有收復山東的戰功,有擊退關東軍的威望。」
我扣上風紀扣,看著鏡子裡那個威嚴的男人。
「更重要的是,我要指揮閻錫山,指揮宋哲元,指揮那些心懷鬼胎的老軍閥。沒有這身皮,沒有這個『總司令』的名頭,光靠送麵粉是喂不熟狼的。」
「我要的是名正言順。」
我要用這個頭銜,把鬆散的聯盟,變成一台精密的戰爭機器。
【紀錄五:徐州集團軍的誕生】
傍晚。徐州大禮堂。
這裡將星雲集。蔣百里、白崇禧、杜聿明、關麟征、孫連仲、張自忠……所有在徐州的將領都到了。
我穿著上將軍服,大步走上講台。那三顆金星在燈光下熠熠生輝,壓得全場鴉雀無聲。
「諸位。」
我環視全場,聲音低沉而有力。
「從今天起,世上再無『徐州聯軍』。」
台下一陣騷動。
「聯軍,那是各過各的日子,那是梁山聚義。」
我猛地一揮手:
「從現在開始,我們更名為——國民革命軍徐州集團軍。」
「無論是桂系的第7軍,還是滇軍的60軍,亦或是川軍、西北軍。只要在華北戰區,只要吃我季官山的糧,拿我季官山的槍,就只有一個名字——中國軍人。」
「我們不再是拼湊的雜牌,我們是華北的鋼鐵長城。」
我拔出腰間的指揮刀,刀尖直指北方:
「軍令如山。從今往後,誰敢在戰場上保存實力,誰敢見死不救,別怪我季某人的刀不認人!哪怕他是省主席,哪怕他是上將,我照殺不誤!」
一股凜冽的殺氣席捲全場。
白崇禧第一個站了起來,眼神複雜地看著我,然後啪地敬了一個標準的軍禮:
「第7軍,服從總司令號令!」
緊接著,杜聿明、孫連仲、張自忠齊刷刷起立。
「服從總司令號令!」
這一刻,我知道,我終於完成了從一個「有錢的軍閥」到「真正的統帥」的轉變。
【紀錄六:獨白】
夜深了。
我獨自坐在空蕩蕩的禮堂裡,撫摸著肩上的上將徽章。
它很重。比我想像的還要重。
這代表著幾十萬人的生死,代表著半個中國的命運。
南京那位(蔣介石)給了我這個頭銜,是希望我替他分擔壓力,也是希望我在北方和日本人拼個兩敗俱傷。
但我不會讓他如願。
我不會像他那樣,把軍隊填進無意義的絞肉機。
我會用這支徐州集團軍,用我送給閻錫山的物資,用我教給西北軍的游擊戰術,在華北下一盤大棋。
「關東軍……」
我看著北方漆黑的夜空。
「你們以為我在休整?不,我在編織一張網。一張讓你們進得來,出不去的網。」
1937年的九月,我戴上了金色的面具,握住了北方的權杖。
真正的較量,現在才剛開始。
【備註:權力結構與戰略升級】
* 身份轉變: 本章的核心是主角權力合法性的確立。從「聯軍盟主」到「戰區總司令」,標誌著他對軍閥部隊的控制力從「利誘」上升到了「法理+軍令」。
* 支援邏輯: 對山西和察哈爾的支援不再是單純的援助,而是戰略佈局——利用這兩個方向作為徐州的側翼和緩衝區。
* 游擊戰術引入: 提前引入「堅壁清野」和破襲戰術,這是針對日軍機械化部隊後勤依賴大的弱點進行的精準打擊,體現了主角的現代戰爭思維。
* 氛圍營造: 通過對物資運輸和授銜儀式的描寫,營造出大戰在即、嚴陣以待的厚重感。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