AI小說_我的奮鬥_劇目 160:阿德隆飯店的全球漩渦與大元帥的一百種逃法
日期:1939年10月15日
天氣:柏林,深秋的冷雨沖刷著菩提樹下大街,黨衛軍黑色的雨衣在街燈下泛著油光,空氣中充滿了焦慮與外交辭令的腐臭味地點:柏林阿德隆飯店(被徵用的帝國貴賓區)/ 希特勒總理府(側寫)
【紀錄一:世界中心的囚徒】
被軟禁的第二十五天。
我坐在阿德隆飯店最豪華的套房裡,手裡端著一杯產自大吉嶺的紅茶。窗外,黨衛軍的巡邏隊每隔五分鐘就會經過一次,對面樓頂的機槍陣地也毫不掩飾地指著我的陽台。
希特勒以為他在展示力量,但在我眼裡,這不過是恐懼的具象化。
他把我關在這裡,卻把整個世界的目光都引向了柏林。
現在的阿德隆飯店,比帝國總理府還要熱鬧。大廳裡擠滿了各國的外交官。美國的、英國的、甚至墨索里尼派來的特使,都在排隊等候我的「接見」。
為什麼?
因為大眾集團打個噴嚏,全球的供應鏈就會感冒。
美國華爾街的股市在暴跌,因為投資人擔心大眾集團的掌舵人出事,會導致全球石油和橡膠的斷供;倫敦的期貨市場在發瘋,因為大眾集團控制的幾條關鍵航運線突然宣佈「技術性停運」。
「元帥,這是早上的訪客名單。」
吉兒充當了我的臨時秘書。她把一份名單放在我面前,嘴角帶著一絲嘲諷的笑意:
「美國大使甘迺迪(老約瑟夫·甘迺迪)已經在樓下喝了三壺咖啡了。他說如果再見不到您,羅斯福總統可能會考慮凍結德國在美國的所有資產。」
「讓他等著。」
我輕輕吹了吹茶葉沫子,眼神平靜如水。
「讓他們急一急。只有當他們感到疼痛的時候,才會知道我的價值。」
【紀錄二:羅馬來的說客與華盛頓的威脅】
上午十點。我先見了義大利大使。
這位穿著華麗法西斯制服的胖子,一進門就不停地擦汗。
「季先生……哦不,元帥閣下。」他結結巴巴地說道,「領袖(墨索里尼)讓我轉告您,這……這都是誤會。柏林方面只是太熱情了,想留您多住幾天。」
「熱情?」
我指了指窗外的機槍:
「那我也很想派我的巡洋艦去羅馬『熱情』一下。聽說你們的塔蘭托軍港風景不錯?」
胖子大使的臉色瞬間變得慘白。他知道,這不是玩笑。大眾集團在北非的勢力,加上中國海軍的重型巡洋艦,足夠讓義大利海軍喝一壺。
送走了義大利人,美國大使衝了進來。
「季!這太瘋狂了!」老甘迺迪把帽子摔在沙發上,「華盛頓那邊電話都被打爆了!標準石油、杜邦、通用汽車……所有的巨頭都在向白宮施壓。希特勒這是要綁架全球經濟嗎?」
「約瑟夫,冷靜。」
我遞給他一支雪茄:
「希特勒不是要綁架經濟,他是騎虎難下。他想用我換技術,換大眾集團的支持。但他忘了,我是個商人,但我手裡有槍。」
「告訴羅斯福,不用急著凍結資產。讓美聯儲在匯率上動動手腳,讓馬克的購買力跌個20%。希特勒自然會知道疼。」
【紀錄三:來自重慶的雷霆之怒】
下午三點。最重要的客人到了。
中國駐德大使陳介。
這位一向溫文爾雅的資深外交官,今天卻像變了一個人。他穿著黑色的中山裝,胸前別著青天白日徽章,手裡緊緊攥著一個公文包。
在他身後,甚至跟著兩名眼神銳利的武官,面對黨衛軍的搜身檢查時,他們的手一直按在槍套上,寸步不讓。
「元帥!」
一見到我,陳介的眼眶紅了。他快步上前,卻沒有握手,而是立正,行了一個標準的軍禮。
「屬下來遲,讓元帥受驚了!」
「陳大使,坐。」我微笑著擺擺手,「這裡不是戰場,不用這麼嚴肅。」
「不,元帥。這就是戰場。」
陳介從公文包裡取出一份封著火漆的加急外交文書,雙手呈遞給我:
「這是蔣委員長親自口授,由行政院和軍委會聯名發出的外交照會。原本我已經送交希特勒的辦公桌,這份是副本。」
我打開文書。
字跡力透紙背,那是一向喜歡玩弄權術、搞平衡的蔣介石,第一次在國際舞台上發出如此震耳欲聾的咆哮。
「……季官山元帥乃中華民國之國之干城,更是世界反法西斯陣營之重要領袖。德國政府之無理扣押,是對中華民國主權之嚴重挑釁!」
「若季元帥在柏林有任何閃失,中華民國政府將視同對華宣戰!我百萬裝甲大軍,雖遠在東方,亦必將傾舉國之力,截斷德國之能源、物資與貿易!」
「勿謂言之不預!」
我看著這最後六個字,心中湧起一股暖流。
那個曾經在列強面前唯唯諾諾、簽署不平等條約的中國政府,終於挺直了脊梁。
這是我的底氣,也是我這十年來用鋼鐵和鮮血澆灌出的果實。
【紀錄四:一百種離開的方法】
「元帥……」
陳介看著我,語氣中充滿了擔憂:
「雖然委員長措辭強硬,但希特勒那個瘋子……萬一他狗急跳牆?使館那邊已經安排了死士,如果需要強行突圍……」
我看著這位忠誠的大使,忍不住笑了起來,擺手打斷了他。
「陳大使,放輕鬆。」
我站起身,走到套房的落地窗前,俯瞰著戒備森嚴的巴黎廣場。
「不需要死士,也不需要流血。」
我轉過身,舉起手中的酒杯,透過猩紅的酒液看著陳介,語氣輕鬆得就像在談論今晚的菜單:
「你以為,我是真的被困在這裡嗎?」
「只要我想走,我有一百種方法離開柏林。」
我指了指腳下,又指了指天空:
「大眾集團在這座城市經營了十年。我的管道遍布這座城市的地下水網,我的飛機隨時可以在柏林的任何一個屋頂降落。甚至門口那個黨衛軍隊長的家族企業,都靠著我的訂單活著。」
「我不走,是因為我還不想走。」
我看著陳介,眼中閃爍著獵人的光芒:
「我要在這裡,親眼看著希特勒是如何在瘋狂中走向毀滅。我要在這裡,為中國榨乾第三帝國最後的一滴油水。」
「希特勒以為我是人質?不,我是插在他心臟上的一根導管。」
陳介愣住了。他看著我不怒自威的氣場,終於明白,這不是盲目的自信,這是絕對實力帶來的從容。
【紀錄五:希特勒的無能狂怒】
此時此刻,我想希特勒在總理府裡的日子並不好過。
潘憲忠通過秘密渠道傳來的消息:
希特勒剛剛在他的辦公室裡摔碎了一套昂貴的瓷器。因為他的後勤部長告訴他,如果大眾集團切斷供應,德軍的坦克三個月後就會因為缺油而趴窩。
而蔣介石的那封電報,更是像一記耳光抽在他臉上。
他看不起中國軍隊?那是以前。
現在,杜聿明的裝甲軍、孫立人的重坦團,那些情報早就擺在了他的案頭。他知道,現在的中國,是有能力在大戰略上給德國製造致命麻煩的。
「他不敢動我。」
我給陳介倒了一杯酒:
「回去告訴委員長,電報寫得很好,我很喜歡。讓他把腰桿挺直了,從今以後,我們不需要看任何洋人的臉色。」
【紀錄六:獨白】
送走陳介後,天色漸暗。
柏林的雨還在下。
吉兒走到我身後,輕輕幫我披上一件外套。
「你真的不走嗎?」她擔憂地問,「蓋世太保的希姆萊一直在建議元首採取極端措施。」
「希姆萊是條毒蛇,但他也是個聰明人。」
我握住吉兒的手,看著遠處勃蘭登堡門上的燈光。
「這是一場意志的較量,吉兒。」
「希特勒想用恐懼征服世界,而我正在教他一個道理——資本和工業的力量,遠比他的演講更有威懾力。」
「再等等。」
我瞇起眼睛:
「等到他打下巴黎,等到他狂妄到極點的時候……那時候,才是我收網的最佳時機。」
1939年的10月,我在柏林的「牢籠」裡,用一杯紅茶和一句「一百種方法」,將這場外交危機變成了一場展示中國力量的獨角戲。
希特勒,你的噩夢才剛剛開始。
【備註:大國崛起與主角氣場】
* 外交戰: 本章的核心爽點在於「中國的強硬」。蔣介石的電報不再是乞求,而是威脅,這種反差感極大地滿足了民族自豪感,也側面印證了主角多年建設的成果。
* 經濟威懾: 強調了大眾集團作為「影子帝國」的實力,解釋了為何列強都對主角如此忌憚。
* 氣場全開: 刪除了原本有些花哨的「特工變身」橋段,改為主角純粹靠言語和氣勢鎮住場面,更符合「元帥」和「財閥」的身份。一句「一百種方法」的懸念,比直接展示更有逼格。
* 心理博弈: 主角選擇「留下」而非「逃跑」,將被動轉為主動,展現了更高的戰略格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