AI小說_我的奮鬥_劇目 159:帝國總理府的狂人獨白與庫默斯多夫的玩具展覽
日期:1939年9月20日
天氣:柏林,陰冷,施普雷河的水面上飄著落葉,空氣中瀰漫著一種狂熱的、近乎歇斯底里的勝利氣息地點:紐約大眾總部(回憶) / 德國漢堡港 / 柏林新總理府 / 庫默斯多夫試驗場
【紀錄一:來自白宮與唐寧街的恐懼】
這一切開始於紐約那個充滿了電話鈴聲的下午。
波蘭,那個在歐洲地圖上存在了二十年的國家,在短短兩週內就被德蘇兩把鐵鉗夾斷了脊樑。我的辦公桌上堆滿了被取消的訂單和違約金——歐洲的貿易線斷了。
這時,那部紅色的專線電話響了。
「季,我是富蘭克林。」
羅斯福總統的聲音即使通過大西洋海底電纜傳來,依然透著一股深深的疲憊與焦慮。
「全世界都在問,希特勒下一步要幹什麼?是向西進攻法國?還是向東對抗蘇聯?」
「你是他在這個世界上為數不多的『老朋友』。你去過柏林,你給過他建議。我想請你去看看,看看這個瘋子的腦子裡到底在想什麼。」
緊接著是英國首相張伯倫的電報。這位曾經揮舞著《慕尼黑協定》高喊「一代人的和平」的老人,現在語氣卑微得像個乞丐:
「如果可能,請轉告元首閣下,大英帝國依然敞開談判的大門……」
我掛斷電話,看著窗外灰暗的曼哈頓天空。
我不想去。面對一場無法挽回的悲劇,我為什麼要去歐洲趟這渾水?
但我也必須去。因為吉兒(吉兒·拉包爾,希特勒的表妹,季官山在德國線的戀人)還在那裡。而且,我也想親眼確認,這個被我這隻蝴蝶扇動了翅膀的德國,究竟能瘋狂到了什麼程度。
【紀錄二:漢堡港的黑色風衣】
當我乘坐的瑞典籍郵輪緩緩駛入漢堡港時,我看到的是一片紅黑色的海洋。
納粹的萬字旗插滿了每一個碼頭,港口的工人們唱著《霍斯特·威塞爾之歌》,臉上洋溢著一種病態的亢奮。
在熙熙攘攘的人群中,我一眼就看到了她。
吉兒穿著一件修身的米色風衣,金色的頭髮盤在腦後,在灰暗的背景中像是一束光。她瘦了,眼神中帶著一絲揮之不去的憂鬱。
在她身後,站著四名穿著黑色皮大衣、戴著寬簷帽的男人。
蓋世太保(Gestapo)。
「季!」
吉兒衝過警戒線,不顧一切地撲進我的懷裡。她的身體在顫抖,但我分不清那是因為激動還是恐懼。
「你不該來的……這裡現在是瘋人院。」她在我的耳邊低語,聲音細若蚊蠅。
「季先生,歡迎來到第三帝國。」
為首的蓋世太保軍官走了過來,禮貌地敬了個禮,但眼神冰冷得像死魚:
「元首在柏林等您。專列已經準備好了。」
這不是邀請,是押送。
【紀錄三:新總理府裡的咆哮】
柏林。
阿爾伯特·施佩爾設計的新帝國總理府,像一座巨大的大理石陵墓,壓迫感十足。
我穿過那條長達一百多米的長廊,腳步聲在空曠的大廳裡迴盪。
大門打開。
阿道夫·希特勒站在巨大的地球儀前。他穿著那套標誌性的原野灰軍服,袖子上戴著紅袖章。
看到我,他的臉上露出了一種誇張的、戲劇性的笑容。
「啊!季,我的東方伯爵!我的工業導師!」
他大步走過來,緊緊握住我的手,手心潮濕而冰冷。
「你看到了嗎?波蘭!在我的履帶下只堅持了十八天!十八天!」
他的聲音越來越大,最後變成了標誌性的咆哮,唾沫星子飛濺:
「全世界都以為我會像威廉二世那樣陷入泥潭,但我給他們展示了什麼叫閃電戰!」
我冷靜地看著這個處於亢奮巔峰的男人。
「阿道夫。」我平靜地打斷了他,「羅斯福和張伯倫讓我帶個話。他們想知道,這場戰爭的終點在哪裡?如果現在停火,還有談判的餘地嗎?」
「談判?」
希特勒愣了一下,隨即爆發出一陣尖銳的狂笑。
「和平?當我只有七個師的時候,他們不給我和平!當我索要但澤走廊的時候,他們不給我和平!」
他猛地轉身,狠狠地拍打著地圖上的法國和英國:
「現在,我的戰車已經發動了。沒有人能讓它停下來!我要的不僅僅是生存空間,我要的是千年帝國的榮耀!」
我看著他那雙燃燒著瘋狂火焰的藍眼睛,心裡明白:外交途徑已經死了。
【紀錄四:庫默斯多夫的「古董」展覽】
「來吧,季。我知道你是行家。」
希特勒拉著我的手臂,像是一個炫耀新玩具的孩子:
「我要帶你去看我的驕傲,看那些粉碎了波蘭騎兵的鋼鐵怪獸。」
在庫默斯多夫試驗場,帝國的裝甲名將古德里安早已列隊等候。
數百輛坦克排成方陣,引擎轟鳴,塵土飛揚。
希特勒自豪地指著那些坦克:
「看!這是一號坦克,輕巧靈活!這是二號坦克,20毫米機砲無堅不摧!那是三號坦克,我們的主力!」
我看著眼前的景象,內心卻毫無波瀾,甚至想笑。
在我眼裡,這哪裡是裝甲師,這簡直是廢品收購站。
一號坦克?那就是個裝了機槍的拖拉機。
二號坦克?10噸重的小脆皮,連我給傅作義的LT-38/20防空車都能把它打成篩子。
至於所謂的主力三號坦克,裝的還是37毫米「敲門磚」火砲。
而最諷刺的是,隊列中戰鬥力最強的,竟然是我在1933年收購捷克兵工廠後授權生產的LT-38(德軍編號Pz.Kpfw. 38(t))。
「怎麼樣?季?」希特勒期待地看著我,「比起你們中國的軍隊如何?」
我沉默了片刻,看著那輛塗著鐵十字的LT-38,那是我的工廠生產完的過期品,現在卻成了德國人的王牌。
「阿道夫。」
我轉過頭,語氣平淡得近乎殘忍:
「你想聽真話嗎?」
「你的這些『怪獸』,如果在哈密或者錦州,遇到我的LT-40重型坦克,或者LT-39中型坦克…」
我指了指那輛二號坦克薄如紙片的裝甲:
「它們連五分鐘都活不下來。我的105毫米砲能在兩公里外把它們撕成碎片。」
「你引以為傲的閃電戰,在東方,我們叫它——武裝遊行。」
【紀錄五:阿德隆飯店的金絲籠】
現場的氣氛瞬間凝固了。古德里安的臉色變得鐵青,希特勒的笑容僵在臉上,嘴角的肌肉在抽搐。
他沒有發怒,因為他知道我說的是實話。大眾集團的工業實力,他是最清楚的。
一種混合了嫉妒、恐懼和貪婪的表情在他臉上交織。
「季……你是個危險的朋友。」
希特勒慢慢收斂了笑容,眼神變得陰鷙:
「既然如此,你就更不能走了。你需要留在柏林,看著我如何用這些『玩具』征服巴黎,征服倫敦。」
「直到你承認,意志比鋼鐵更重要。」
當晚,我被軟禁在了著名的阿德隆飯店(Hotel Adlon)。
門口站著黨衛軍的哨兵。窗外,是勃蘭登堡門和漆黑的柏林夜空。
這是一個金絲籠。希特勒不想殺我,他還想從我這裡得到技術,得到大眾集團的支持,或者僅僅是想向我證明他是對的。
【紀錄六:獨白與溫暖的手】
房間裡沒有開燈。
我坐在沙發上,感到一種深深的疲憊。這是一場註定無法阻止的災難。
一雙溫暖的手,輕輕握住了我的手。
吉兒坐在我身邊,將頭靠在我的肩膀上。在這個瘋狂的帝國中心,她是唯一正常的溫度。
「他瘋了,對嗎?」吉兒輕聲問道。
「是的。他已經聽不進任何人的話了。」我看著窗外,「歐洲完了。」
吉兒抬起頭,那雙藍色的眼睛在黑暗中閃爍著微光。
「但你還在,季。」
她握緊了我的手,語氣堅定:
「你是唯一能制衡他的人。只要你還站著,這個世界就不會徹底被黑暗吞噬。」
「不要放棄。」她吻了吻我的臉頰,「和平會有辦法。就算不是現在,也是在廢墟之上。」
我反握住她的手。
是的。我在中國還有百萬大軍,有世界上最強大的裝甲集群。
希特勒想把我關在這裡當觀眾?
那就讓我好好看看,這場將要毀滅歐洲的火焰,究竟能燒多高。
「等著吧,吉兒。」
我看著勃蘭登堡門上的勝利女神像。
「總有一天,我會開著我的LT-40,堂堂正正地把你從這座瘋人院裡接走。」
1939年的9月,我在柏林,成了第三帝國最高貴的囚徒。而世界大戰的齒輪,正在我的窗外發出震耳欲聾的轟鳴。
【備註:視角反轉與情感張力】
* 認知錯位: 本章最大的爽點在於「觀念的倒置」。當全世界都畏懼德軍裝甲時,主角作為掌握黑科技的穿越者,展現出的「鄙視」和「憐憫」,極大地提升了主角的逼格。
* 歷史細節: 準確還原了1939年德軍裝甲部隊的真實情況(I號、II號為主,LT-38為精銳),與主角在中國建立的「超時代軍隊」形成鮮明對比。
* 人物關係: 吉兒的角色不僅是戀人,更是主角在敵營中的情感錨點和精神支柱,增加了劇情的柔韌度。
* 場景氛圍: 從漢堡的狂熱到總理府的壓抑,再到阿德隆飯店的幽禁,層層遞進地渲染了納粹德國的窒息感。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