AI小說_我的奮鬥_劇目 166:皇居前的履帶印與西伯利亞的凍土契約
日期:1941年12月25日
天氣:北京,大雪紛飛,紫禁城的琉璃瓦被厚厚的白雪覆蓋,天地間一片蒼茫,正如這張剛剛被洗白的亞洲地圖地點:北京元帥府 / 東京皇居二重橋(側寫) / 莫斯科克里姆林宮(側寫) / 緬甸皎漂港
【紀錄一:沒有珍珠港的冬天】
窗外的雪,下得比往年都要大。
我站在元帥府的暖閣裡,手裡拿著一份剛從東京傳回來的電報。電報紙有些褶皺,上面似乎還帶著張靈甫那雙戴著戰術手套的手的餘溫。
今天是聖誕節。
在原本的歷史線上,此時此刻,美國應該正因為珍珠港事件而怒火中燒,太平洋上應該是航母對決的修羅場。
但在這個時空,太平洋出奇地安靜。
因為那個發動戰爭的瘋子,已經跪下了。
「東京,晴。皇居已接管。裕仁天皇於今日上午九時,正式簽署《無條件投降詔書》。大日本帝國武裝解除完畢。」
我看著這行字,長長地吐出一口白氣。
一百年了。
從甲午海戰的鄧世昌,到九一八的瀋陽,再到南京的血淚。這場跨越世紀的宿怨,終於在我手裡畫上了一個句號。
不是休戰,不是和談。
是征服。
【紀錄二:東京街頭的黑色死神】
閉上眼,我彷彿能看到此刻東京的景象。
張靈甫,另一個時空的瘸腿將軍,此刻正坐在他的LT-40重型坦克指揮塔上,領著鋼鐵洪流駛過二重橋。
東京的街道上,滿是瓦礫和燒焦的木頭——那是大眾空軍燃燒彈的傑作。街道兩旁,曾經不可一世的日本近衛師團士兵,此刻垂著頭,將手中的三八式步槍扔成一堆廢鐵。
市民們跪在路邊,驚恐地看著這些塗著青天白日徽章標誌的鋼鐵巨獸。
據前線傳回的影像,張靈甫在進入皇居前,特意讓坦克停下。他跳下車,用軍靴狠狠地踩在皇居門前的石板路上,碾碎了一面掉落的旭日旗。
「傳令下去。」
我對著身後的副官說道:
「把東京受降的紀錄片,用最快的速度剪輯出來。我要在全世界的電影院播放。片名就叫——《龍的復仇》。」
日本完了。
他們的工業將被大眾集團拆解,他們的技術人員將被運往中國東北,他們的勞動力將成為西伯利亞資源開發的主力。
這個島國,從今往後,將只是中華帝國東方的一座海上公園。
【紀錄三:北極熊的斷尾求生】
視線轉向北方。
如果說日本的投降是熱血的復仇,那麼與蘇聯的條約則是冷酷的政治切割。
莫斯科現在已經是地獄。古德里安的裝甲師正在莫斯科郊外用望遠鏡眺望克里姆林宮的尖頂。斯大林為了保住首都,已經抽空了遠東最後一個師。
所以,當關麟征的裝甲集團軍開進海參崴,當萬福麟的部隊越過大興安嶺直插貝加爾湖時,蘇聯人選擇了沉默。
外交部長莫洛托夫在重慶簽署了那份屈辱的**《中蘇互不侵犯與邊界調整條約》**。
我看著桌上的地圖副本:
* 承認「海參崴」及其周邊地區主權永久回歸中國。
* 承認以貝加爾湖以東為界,成立「西伯利亞民主共和國」。
* 中東路權益全部放棄。
這是一個緩衝國。
一個由中華民國扶植、名義上獨立、實際上是我們資源供應地的傀儡國。
「斯大林是個聰明人。」
我對剛進門的潘憲忠說道:
「他知道,丟掉西伯利亞,他還能活;如果兩線作戰,蘇聯就亡了。他現在只能嚥下這口氣,專心去對付希特勒。」
【紀錄四:南洋的「禮貌」換防】
「老闆,南邊的消息也來了。」
潘憲忠遞給我一份熱咖啡,臉上帶著商人的精明笑容:
「英國和荷蘭的殖民地總督們很識時務。」
當18軍和第7軍的機械化部隊開進馬來西亞和印尼時,那些平日裡趾高氣揚的殖民者,連槍栓都沒拉開。
倫敦已經被炸得焦頭爛額,荷蘭本土早就亡國了。他們拿什麼抵抗?
新加坡總督府的旗桿上,米字旗緩緩降下。
取而代之的,不是中國國旗,而是一面嶄新的、由五顆星組成的**「南海聯邦共和國」**國旗。
「我們不搞殖民,我們搞『聯邦』。」
我喝了一口咖啡,語氣諷刺:
「讓當地的華人領袖出面組建政府,我們只負責『駐軍保護』和『經濟合作』。中華民國國軍將接管所有的橡膠園、錫礦和油田。」
「至於那些英國和荷蘭的軍隊……」我揮揮手,「給他們留條底褲,用船送回歐洲去。讓他們去跟德國人拚命吧。」
【紀錄五:打通印度洋的動脈】
「還有西南那邊。」潘憲忠打開投影儀。
一張航拍照片顯示,在緬甸的熱帶雨林中,一條寬闊的瀝青公路正像黑色的蟒蛇一樣延伸。
皎漂港(Kyaukphyu)。
這個在後世具有極高戰略價值的深水良港,此刻已經插滿了中華民國的旗幟。
41軍和60軍已經控制了周邊全境。
「路修得怎麼樣了?」
「大眾工程兵團加上十萬緬甸勞工,24小時不停工。」潘憲忠匯報,「**中緬公路(皎漂-昆明段)**已經通車。第一批從中東運來的石油,已經不經過馬六甲,直接從這裡上岸,運往昆明的煉油廠。」
「很好。」
我走到窗前,看著北京的雪景。
這是一條生命線。哪怕將來我們和英美翻臉,馬六甲被封鎖,中國依然有通往印度洋的呼吸孔。
【紀錄六:華盛頓的沉默】
電話鈴聲響起。是安·甘迺迪從紐約打來的加密專線。
「季,白宮那邊的態度穩住了。」
安的聲音聽起來有些疲憊,但更多的是興奮:
「羅斯福總統在國會演講中,稱讚中國是『維持亞洲穩定的基石』。雖然有些人對你們進入東南亞感到不安,但……」
「但他們更需要我。」我接過話頭。
「沒錯。日本完了,美國在太平洋沒有威脅了。而且你承諾的『門戶開放』政策,讓華爾街的大佬們很滿意。標準石油和通用汽車已經拿到了進入南海聯邦的許可證。」
「只要有錢賺,美國人就會睜一隻眼閉一隻眼。」我冷笑一聲。
這就是我的外交策略。
我不挑戰美國的核心利益(美洲和太平洋制海權),我甚至拉著他們一起在東南亞發財。
作為交換,他們默認我在亞洲大陸的霸權。
「告訴羅斯福,大眾集團的『自由輪』會繼續為英國輸血。我們是同一條船上的人。」
【紀錄七:獨白】
掛斷電話,夜色已深。
北京的雪停了,月光灑在白雪皚皚的庭院裡。
我走出房間,腳踩在雪地上,發出咯吱咯吱的聲音。
回首1941年。
這本該是世界大戰全面爆發的一年,是無數生靈塗炭的一年。
但在東方,戰爭已經結束了。
日本投降,蘇聯退讓,歐洲列強滾蛋。
四路大軍,像四根定海神針,將中華民族的生存空間,從黑龍江邊推到了貝加爾湖,從黃河邊推到了印度洋。
「百年國恥……」
我抓起一把雪,用力捏碎。
「從今天起,這個詞,從歷史書裡刪掉了。」
遠處的鐘樓敲響了午夜的鐘聲。
1942年即將到來。
希特勒還在蘇聯的雪原上掙扎,美國人還在猶豫是否要介入歐洲。
而我,將坐在這紫禁城的深處,握著世界的籌碼,笑看風雲變幻。
這是我一個人的奮鬥,也是一個民族的重生。
【備註:地緣政治與歷史爽點】
* 日本投降的震撼: 沒有珍珠港,直接攻陷東京。這是對二戰歷史最大的改寫,也是民族主義情緒的最高潮宣洩。
* 西伯利亞緩衝國: 借鑒了地緣政治中的「緩衝區」概念,既削弱了蘇聯,又收回了領土,還避免了全面開戰,體現了高超的戰略手腕。
* 南海聯邦與傀儡政權: 取代殖民者建立親華政權,是構建「大東亞共榮圈」(中國版)的實質步驟,比直接佔領更聰明。
* 美國的態度: 合理解釋了為何美國沒有干涉——利益交換與威脅消除。這符合羅斯福實用主義的外交風格。
* 皎漂港戰略: 提前半個世紀實現的戰略通道,解決了中國的「馬六甲困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