AI小說_我的奮鬥_劇目 163:椰林下的鋼鐵馬賽與洞庫裡的法蘭西怪獸
日期:1940年10月20日
天氣:海南島榆林港,烈日如焚,熱帶的暴雨剛過,空氣濕度飽和到了極點,每一次呼吸都帶著海鹽和混凝土的味道地點:榆林海軍基地建設指揮部 / 「黎塞留」號戰列艦甲板 / 亞龍灣地下潛艇基地
【紀錄一:漂浮在翡翠海上的法蘭西遺產】
海南島的陽光,比柏林的更加直白、更加狂野。
我站在榆林港剛剛澆築好的防波堤上,戴著墨鏡,任由海風吹亂我的頭髮。
眼前的景象,足以讓這個世界上任何一個海軍強國的總司令窒息。
碧綠如翡翠的港灣內,靜靜地停泊著一支龐大的艦隊。它們不再懸掛法國的三色旗,而是換上了中華民國的青天白日滿地紅。
最引人注目的,是那艘如山嶽般巍峨的**「黎塞留」號(Richelieu)戰列艦**。
它那標誌性的四聯裝380毫米主砲塔,在熱帶的陽光下反射著森冷的金屬光澤。那是人類工業暴力的巔峰美學。在它旁邊,**「敦克爾克」號(Dunkerque)**高速戰列艦像一位優雅的騎士,修長的艦身充滿了速度感。
還有數不清的巡洋艦、驅逐艦,密密麻麻地擠滿了錨地。
「真美,不是嗎?」
潘憲忠遞給我一個冰鎮的椰子,他的皮膚已經被曬成了古銅色,顯得更加精幹。
「這就是我們用一張支票和幾船石油換回來的家底。現在,它們是亞洲第二強大的艦隊(僅次於日本聯合艦隊)。」
我吸了一口甘甜的椰汁,看著那些在甲板上忙碌的水兵——他們中有一半是留下來的法國人,另一半是正在拼命學習操作的中國學員。
「不,憲忠。」
我指著這片海域:
「它們現在是亞洲第一。因為日本人的艦隊沒有油,只能在港口裡生銹。而我們的船,隨時可以去炮轟東京或切斷馬六甲。」
【紀錄二:瘋狂生長的熱帶馬賽】
我們坐上了一輛吉普車,駛向正在瘋狂施工的岸上基地。
這裡已經變成了一個巨大的工地。數萬名工人和幾千台大眾重工的工程機械,正在日夜不停地運轉。
推土機的轟鳴聲蓋過了海浪聲。塵土飛揚中,一座座巨大的建築拔地而起。
「按照您的要求,我們要把它建成東方的馬賽。」
潘憲忠大聲匯報道:
「法國設計師們瘋了。他們不僅僅是在設計海軍基地,他們是在設計一座藝術品。」
車子駛過一條寬闊的大道。道路兩旁種滿了高大的椰子樹,路燈是優雅的法式風格。
我看著一群穿著白色亞麻西裝的法國工程師,正拿著圖紙,對著一群中國工頭指手畫腳。
「這裡!這裡要修一條濱海大道(Promenade)!」一個留著八字鬍的法國建築師激動地揮舞著手臂,「要有咖啡館,要有歌劇院!水兵們下船後需要浪漫,而不是只有單調的營房!」
而在他們身後,巨大的龍門吊正在安裝。
那是一個能容納五萬噸級戰艦的超級乾船塢。
大眾重工-海南造船廠。
「兩個月前,這裡還是一片荒灘。」潘憲忠感嘆道,「現在,我們已經有了兩座發電廠,一座煉油廠,還有一座可以維修航母的船塢。」
「這就是金錢的力量。」
我看著那些在腳手架上攀爬的工人:
「法國人失去了祖國,我們給了他們一個新的家。告訴那些設計師,預算不設上限。我要讓這裡成為全亞洲水兵最嚮往的天堂。」
【紀錄三:藏在山腹中的深海怪獸】
吉普車穿過喧囂的港區,駛入了一條隱蔽的山間公路。
經過三道戒備森嚴的檢查站,我們來到了一處險峻的懸崖下。
「老闆,這裡才是我們從法國人手裡淘到的『奇貨』。」
潘憲忠按動了遙控器。
伴隨著沉悶的液壓聲,懸崖底部,偽裝成岩石的巨大鋼門緩緩向兩側滑開。一股陰涼潮濕的空氣撲面而來。
亞龍灣地下潛艇基地。
這是我藉鑑了後來冷戰時期蘇聯的設計,直接掏空了山體,將海水引入洞庫。
巨大的岩洞內,燈火通明。
平靜的水面上,停泊著十幾艘造型各異的潛艇。它們雖然數量不多,但每一艘都散發著令人膽寒的氣息。
最顯眼的是一艘體型巨大、甚至有些怪異的潛艇。
「敘爾庫夫」號(Surcouf)。
這艘曾經的世界最大潛艇,被稱為「水下巡洋艦」。它的指揮塔前方,竟然安裝了一座雙聯裝203毫米重砲。
「這真是個怪物。」
我走上棧橋,仰望著那門巨大的火砲。
雖然在現代海戰理念中,這種「大砲潛艇」已經過時,但它的存在本身就是一種威懾。
在它旁邊,停泊著幾艘**「紅色」級(Redoutable class)**遠洋潛艇。
「法國潛艇兵的情緒怎麼樣?」我問身邊的基地指揮官。
「很穩定,元帥。」
指揮官匯報道:
「雖然他們失去了布雷斯特基地,但這裡的條件比法國更好。這個洞庫能抗住重磅炸彈,而且我們提供了無限量的香煙和朗姆酒。他們正在教我們的學員如何操作這些複雜的機器。」
我看著那些正在維護魚雷的法國水兵。
這支潛艇部隊雖然規模不大,但在新潛水艇量產之前,它們就是我看守南海大門的看門狗。
「好好保養它們。」
我拍了拍敘爾庫夫號冰冷的艇身:
「這艘大傢伙雖然笨重,但如果把它部署在東京灣出口,光是浮出水面亮出那門8英寸大砲,就足夠嚇停任何一艘日本油輪。」
【紀錄四:法國人的鄉愁與忠誠】
晚上,我在剛剛落成的軍官俱樂部舉辦了一場冷餐會。
這座俱樂部完全是法式風格,落地窗外就是星光點點的榆林港。樂隊演奏著輕柔的香頌,侍者端著香檳穿梭其中。
我見到了前法國艦隊的指揮官,現在的中國南海艦隊顧問——讓·德·拉波爾德海軍上將。
他穿著那身筆挺的白色海軍禮服,看著窗外的「黎塞留」號,眼神複雜。
「元帥閣下。」上將舉起酒杯,語氣中帶著一絲苦澀的優雅,「您創造了一個奇蹟。在馬賽,我們修這樣一個港口需要十年。在這裡,您只用了三個月。」
「因為我們在和時間賽跑,將軍。」
我和他碰杯:
「我知道你們失去了土倫。但在這裡,這支艦隊依然活著,依然強大。它沒有變成德國人的戰利品,也沒有變成英國人的靶子。」
「它現在守護著東方。」
拉波爾德上將沉默了片刻,看著那些在舞池裡和中國女招待跳舞的年輕法國水兵。他們的臉上洋溢著久違的笑容,那是逃離了戰火和死亡恐懼後的輕鬆。
「也許您是對的。」上將嘆了口气,「法國已經淪陷,但在這裡,法蘭西的海軍魂魄還在。只要這艘船還在浮著,我們就還沒有輸光。」
他一口飲盡杯中的香檳,眼神變得堅定:
「元帥,請下令吧。這支艦隊,會聽從您的指揮。」
【紀錄五:獨白】
宴會結束後,我獨自一人走到了海邊的沙灘上。
熱帶的夜風吹拂著椰林,發出沙沙的聲響。
遠處,燈塔的光束有節奏地掃過海面。
「1940年……」
我撿起一塊貝殼,用力扔向大海。
在遙遠的歐洲,不列顛空戰正在最激烈的時刻,倫敦在燃燒。
而在這裡,我用鋼鐵和混凝土,為中國鑄造了一把鎖住南海的鑰匙。
「日本人現在一定很難受吧。」
我望向東北方。
他們沒有油,戰艦開不動。
他們想南下奪取石油,卻發現家門口蹲著一支由「黎塞留」號領銜的龐大艦隊,水下還藏著那艘擁有重砲的法蘭西海底怪獸。
這就是我給他們準備的困局。
「馬賽港……」
我回頭看著燈火通明的基地,那裡的法式建築在探照燈下顯得如夢似幻。
「不,這裡不僅僅是馬賽。」
「這裡是帝國的南天門。」
「當這座基地徹底完工的那一天,也就是我把大眾集團的觸手,伸向整個東南亞的時候。」
1940年的8月,我在海南島的熱浪中,看著一個超級海軍強國的雛形,在椰風海韻中破殼而出。
【備註:建設美學與水下奇觀】
* 視覺奇觀: 著名的「水下巡洋艦」敘爾庫夫號(Surcouf)登場,其巨大的雙聯裝砲塔與潛艇的結合,極具蒸汽朋克感,是軍事愛好者的爽點。
* 基地建設: 地下洞庫的設定既符合戰略防禦需求(防空),又增加了神秘感。法國潛艇的入駐,解決了海軍建設初期的空窗期。
* 文化融合: 「東方馬賽」的建設理念,將法式浪漫與大眾集團的工業效率結合,展現了主角「不僅要贏,還要贏得漂亮」的性格。
* 戰略態勢: 通過法國艦隊的移駐,徹底改變了南海的戰略平衡,對日本形成了絕對的威懾。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