AI小說_我的奮鬥_劇目 174:雅爾達的嘆息與鏡廳裡的仿生幽靈
日期:1945年2月10日
天氣:蘇聯克里米亞雅爾達,黑海的寒風刺骨,裡瓦幾亞宮的窗戶被霧氣籠罩;法國凡爾賽,陰雨連綿,鏡廳內卻寒氣逼人地點:雅爾達裡瓦幾亞宮 / 巴黎凡爾賽宮鏡廳
【紀錄一:三巨頭的困獸之鬥】
黑海的浪濤拍打著岸邊的礁石,發出單調而沉悶的聲響。
在裡瓦幾亞宮那張著名的圓桌旁,氣氛比外面的天氣還要冰冷。
歷史在這裡拐了一個詭異的彎。原本應該意氣風發、瓜分世界的「三巨頭」,此刻卻像三個輸光了籌碼的賭徒,面面相覷。
富蘭克林·羅斯福坐在輪椅上,裹著厚厚的毛毯,臉色蠟黃,那是生命即將燃盡的徵兆。他手裡捏著一份來自華爾街的密報——美國戰爭債券的滯銷率已經達到了歷史最高點。
溫斯頓·邱吉爾咬著那支標誌性的雪茄,但卻沒有點燃。大英帝國的財政已經破產了,倫敦的配給制甚至比戰前還嚴格。
約瑟夫·史達林的煙斗裡冒著青煙,他的眼神陰鷙,盯著桌上的地圖。那上面,紅軍的箭頭在第聶伯河以西停滯不前。曼斯坦因的防線像一道鐵閘,讓數百萬蘇軍流乾了血也無法寸進。
「先生們。」
羅斯福打破了死寂,聲音虛弱卻透著無奈的現實主義:
「我們必須承認,戰局陷入了僵局。」
「西線,諾曼第的登陸被那種該死的武器粉碎了。南線,凱塞林像釘子一樣釘在義大利的山區。東線……」他看了一眼史達林,「紅軍很英勇,但德軍的裝備更新速度超出了我們的預期。」
「大眾集團……」邱吉爾從牙縫裡擠出這個詞,語氣中充滿了恨意,「那個該死東方人,他用一隻手托住了瀕死的德國。」
史達林敲了敲煙斗:「我們的經濟撐不住了。再打一年?兩年?如果不停止流血,莫斯科會先崩潰。」
羅斯福閉上眼睛,長嘆了一口氣。
「和談吧。」
這三個字,如同千鈞重錘,砸在圓桌上。
「在德國人還沒喘過氣來之前,在我們還保留著大國體面之前……結束這場歐洲的噩夢。」
【紀錄二:狼穴裡的恐慌與活死人】
消息傳到德國最高統帥部(狼穴)時,那裡爆發出的不是歡呼,而是恐懼。
阿爾貝特·施佩爾衝進了我的寢室,抓著我的手臂,手指都在顫抖。
「季!他們要和談!三巨頭同意了!」
「這是好事,阿爾貝特。」我平靜地擦拭著手中的鋼筆,「德國得救了。」
「不!你還不明白嗎?」
施佩爾壓低聲音,指著隔壁那間被嚴密看守的醫療室:
「誰去談?誰去簽字?元首?!他現在連自己上廁所都做不到!」
「如果盟軍發現坐在談判桌對面的是個植物人,或者是一個替身……他們會立刻撕毀協議,因為這代表德國已經群龍無首!他們會像狼群一樣撲上來把我們撕碎!」
我看著這位天才建築師眼中的絕望。他說得對。獨裁政權的致命弱點就在於此——權力無法交接。
「別慌。」
我站起身,走到窗前,看著外面灰暗的天空。
「真正的希特勒回不來了。但我們需要的,只是一個能讓世界閉嘴的『希特勒』。」
【紀錄三:路易十四的鏡子與歷史的輪迴】
1945年2月14日。巴黎。凡爾賽宮。
命運真的很喜歡開玩笑。
五年前,我在這裡陪著希特勒接受法國的投降。
今天,我又回到這裡,陪著「希特勒」接受世界的和平。
鏡廳(Galerie des Glaces)。
十七面巨大的落地鏡反射著燭光和水晶燈的輝煌。長長的談判桌橫亙在中央。
美、英、蘇三國的特使已經就位。他們神情緊張,不時看向那扇緊閉的金色大門。他們在等待那個惡魔,那個把世界拖入火海的狂人。
「吱呀——」
大門緩緩打開。
所有的嘈雜聲瞬間消失。特使們不由自主地站了起來,屏住呼吸。
阿道夫·希特勒走了進來。
他穿著那套標誌性的原野灰雙排扣軍服,鐵十字勳章在胸前閃耀。他的頭髮梳得一絲不苟,那撮有名的小鬍子修剪得整整齊齊。
但他有些不一樣。
他沒有像以前那樣揮舞手臂,也沒有那種歇斯底里的神經質。
他的步伐沉穩、精準,每一步的距離彷彿是用尺子量過的一樣。他的眼神冰冷如刀,沒有任何情緒的波動,就像兩顆藍色的玻璃珠。
我就站在他身後,像是他的影子。
【紀錄四:完美的生化傀儡】
「坐。」
「希特勒」開口了。聲音有些金屬般的單調,但那種不容置疑的威嚴感卻被完美地復刻了出來。
三國特使面面相覷,被這股氣場壓得喘不過氣,乖乖坐下。
談判異常簡單。甚至可以說,這不是談判,是宣判。
「第三帝國接受停火。」
「希特勒」看著手中的文件,語速恆定:
「條件如下:第一,盟軍撤回1939年邊界。第二,德國保留現有武裝力量用於防禦布爾什維克。第三,歐洲經濟互助。」
蘇聯特使剛想拍桌子反對,卻被「希特勒」那雙死寂的眼睛盯得心裡發毛。
「你可以拒絕。」
「希特勒」緩緩轉頭,脖子轉動的角度精確到令人恐懼:
「那就在柏林見。我的V-2導彈已經換裝了新的彈頭。你想試試嗎?」
那是赤裸裸的恐嚇。但在情報不明、前線受挫的情況下,這恐嚇奏效了。
一個小時後。
停戰協議簽署。
沒有握手,沒有寒暄。
三國特使拿著墨跡未乾的文件,像是逃離瘟疫一樣快步離開了鏡廳。他們一刻也不想在這個冷血怪物的注視下多待。
【紀錄五:鏡子背後的真相】
隨著沉重的大門關上,鏡廳裡只剩下我們兩個人。
我,還有那個站在窗前一動不動的「元首」。
「精彩。」
這時教授從側門走了出來。
「瞞天過海。甚至連心跳和微表情都模擬得完美無缺。」
他拍了希特勒後背一下
窗前的「希特勒」突然顫抖了一下。那種威嚴的氣場瞬間消散,原本挺拔的脊背微微塌陷,眼神中的光芒熄滅,變成了一種灰暗的死寂。
他——或者說它,不再是一個人,而是一具失去了靈魂的軀殼。
這是教授用坦斯克科技製造出來的生化人(Bio-Android)。
「真正的希特勒還躺在狼穴的病床上流口水。」
我走到這個生化人面前,看著那張曾經讓世界顫抖的臉龐:
「而這個東西,剛剛幫德國續了命。」
【紀錄六:獨白】
我轉身看向窗外的凡爾賽花園。雨停了,烏雲正在散去。
歐洲的戰爭結束了。
這是一個沒有勝利者的結局。
德國被打殘了,法國亡國,英破產了,蘇聯流乾了血,美國背上了沈重的債務。
所有人都輸了。
除了大眾集團。
「教授。」
我點燃一支煙,看著煙霧在鏡廳裡繚繞:
「把這個玩具收起來吧。以後或許還用得著。」
「歐洲這邊的事情已經了結。這塊大陸在未來五十年內,將只能在大眾集團的債務陷阱裡掙扎。」
我將目光投向東方,投向那個已經統一、強大、正蓄勢待發的亞洲。
「羅斯福和邱吉爾以為這就結束了?」
我冷笑一聲,將煙頭扔在凡爾賽宮昂貴的地板上,狠狠踩滅:
「不。」
「這只是中場休息。」
「歐洲結束了,現在,輪到亞洲了。」
1945年的2月,我在凡爾賽的鏡廳裡,用一個生化幽靈騙過了世界,並親手拉開了東西方最終對決的帷幕。
【備註:科幻懸疑與歷史反轉】
* 生化人設定: 這是本章最大的腦洞和反轉。引入「教授」和「生化希特勒」,將小說從二戰歷史文推向了高科技幻想文(Dieselpunk/Biopunk風格),解釋了德國如何在失去領袖的情況下維持威懾。
* 氣氛營造: 鏡廳的冷峻、特使的恐懼、生化人的機械感,三者交織,營造出一種詭異而壓抑的緊張感。
* 雅爾達的悲歌: 顛覆了歷史上雅爾達會議的勝利基調,將其描寫為失敗者的妥協,極大地滿足了主角「幕後黑手」的爽感。
* 戰略轉移: 結尾明確了「歐洲局已定,重心轉亞洲」,為下一階段的中美/中西對抗做鋪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