初秋的陽光帶著微涼,卻絲毫掩不住學園迎新祭的熱鬧氣氛。校園的主幹道兩側掛滿了彩帶,紙燈籠在晨風裡搖晃,像一顆顆溫暖的星星。從校門一路走到廣場,隨處可見獸耳造型的裝飾——有狼耳型的氣球、貓尾巴形狀的布條、甚至還有虎紋與豹斑花樣的彩旗,整個校園像被獸耳少年們的習性徹底佔領一般。
「好——!大家快一點,攤位不能亂啊!」
清脆而帶著威嚴的嗓音響徹廣場中央。狼族班長──狼牙,正站在木製舞台的邊緣,雙耳豎得筆直,尾巴因為緊張而硬邦邦地甩動。他一手拿著名單,一手揮舞著木牌,像個戰場上的指揮官一樣,把迎新祭當成了部隊演習。
「烤肉組到左邊,釣魚遊戲往後排!烘焙組別再把糖粉撒到地上,等等會踩得滿地都是!」
他的聲音裡充滿幹勁,讓剛進校園的新生都忍不住停下腳步,露出「這就是傳說中的狼族班長嗎?」的表情。
然而理想與現實總是差一大截。
就在烤肉攤的桌布剛鋪好,貓野琥太早已經不見了身影。仔細一找,才發現他竟然蜷在桌布上,尾巴還懶洋洋地垂著,正舒服地打著盹。桌上原本排好的烤魚已經少了一半,魚骨被堆成小山,他甚至還舔著爪子,滿臉無辜。
「貓野!!你給我起來啊——!」狼牙氣得耳朵都炸毛了,「那是準備給客人的!不是你的午餐!!」
貓野翻了個身,喵喵地咕噥:「嗯……迎新祭不是還沒開始嘛……先試吃一下,確認品質……」說著還想再抓一尾魚。周圍的同學哄堂大笑,狼牙卻差點氣暈,尾巴啪地甩在地板上,像是在打鼓。
另一邊,虎霸正扛著木板準備搭設攤位。虎族的天生怪力一旦用在建設上,本來應該是可靠的,但虎霸的認真過了頭。他大吼一聲「喝!」,雙臂一震,結果把棚架直接壓得嘎吱作響,木頭像骨牌一樣散落一地。
「啊——完了!」
同學們驚叫,差點被掉落的木板砸中。虎霸連忙用厚實的手臂撐住,結果撐到自己額頭青筋直冒,最後還是轟隆一聲,整個棚架歪到一邊,變成歪斜的「斜屋頂」。
「對不起對不起!我只是想把它搭得更穩固……!」虎霸滿臉通紅,耳朵尷尬地垂下,尾巴卻還不安分地甩動,顯示他完全慌了。
至於豹斑,就像永遠有使不完的精力。他抱著一大疊迎新祭的宣傳單,衝進人群中,見到誰就往誰手裡塞。
「快來看我們的攤位!這裡有最好吃的烤肉、最刺激的釣魚遊戲——啊對,還有豹斑特製的果醬麵包!」
「欸?我只是路過的——」
「沒關係!你收下就好!」
同學們被他推得連退好幾步,手裡瞬間塞滿紙張。豹斑一邊跑一邊笑,耳尖因為興奮直顫,尾巴高高翹著。結果,他一個不留神,把宣傳單硬塞到一位老師手裡。
「咳。」老師摘下眼鏡,盯著他。
豹斑僵住,尾巴瞬間垂了下來,嘴角還掛著傻笑:「那個……老師……要不要也來玩玩?」
迎新祭才剛開始,狼牙的額頭青筋已經冒出來,他仰天長嘆:「老天保佑,這到底會亂成什麼樣子啊……」
廣場上的氣氛愈來愈混雜:一邊是彩帶和紙燈籠被風吹得沙沙作響,一邊則是獸耳們忙得雞飛狗跳。
狼牙手裡的名單差點被風吹走,他急急忙忙一把壓住,轉頭卻見——貓野居然還躺在桌布上,伸懶腰打哈欠。那一幕簡直像是祭典舞台上的「懶惰表演秀」。
「貓野!再不下來,我就把你跟魚一起烤了!」狼牙牙齒都快咬碎。
「唔……烤貓不太好吃吧……」貓野半夢半醒地回答,還用尾巴把自己裹得更緊,整個人縮成一團。周圍幾個路過的新生笑得差點摔倒:「這攤位還有附贈睡貓秀嗎?」
烤肉攤這邊一片混亂,虎霸卻顧不上,他仍在努力「修復」棚架。他一邊頂著傾斜的木板,一邊想把另一邊抬高,結果反而踩到散落的釘子袋。叮叮噹噹一聲,滿地釘子四射,嚇得同學們跳起來。
「小心——!」
狼牙衝過去想幫忙,卻一腳踩到貓野留下的魚骨,差點滑倒,整個人跌進虎霸懷裡。
「班長!你沒事吧!」虎霸急忙把他抱穩,結果力氣太大,差點把狼牙整個人摟到喘不過氣。
「放、放手啦——!」狼牙的耳朵炸毛,尾巴拼命甩,掙扎的樣子讓旁觀同學笑翻天。
與此同時,豹斑還在亂竄。他一會兒衝到烘焙組,把宣傳單壓在剛出爐的麵包上,結果弄得麵包上印滿字跡;一會兒又衝到釣魚遊戲攤,把傳單掉進水盆裡,漂浮的紙片嚇得小朋友以為有怪魚。
「豹斑!你給我停下來!」狼牙終於忍不住大吼。
可豹斑根本停不下來,他邊跑邊笑:「要是大家都知道我們攤位超熱鬧,迎新祭就算成功啦!」
話音剛落,他正面撞上來視察的教導主任,手裡那疊傳單「啪」地一聲全拍在人家西裝胸口。
全場瞬間鴉雀無聲。
主任抬起眉毛,盯著豹斑。
豹斑的尾巴瞬間貼地,耳朵也垂下來,乾笑著:「那個……老師也……也需要一張嗎?」
就在場面僵硬之際,貓野忽然翻身坐起,眯著眼說了一句:「喔,祭典開始啦?有沒有棉花糖攤?」
這一句話完全打破了緊張的空氣,圍觀的新生們忍不住爆笑,甚至還有人喊:「我也要!棉花糖比這邊有趣!」
狼牙感覺自己快被氣死,他一手按著額頭,深吸一口氣,努力用班長的架子喊道:「好了!聽我口令!這邊是迎新祭的形象攤位,再這樣下去我們班會變成笑話!」
結果話音剛落,虎霸那邊的木板終於承受不住,「咔啦」一聲倒了下來,整個攤位的招牌跟著掉在地上,差點把魚乾桶砸翻。
同學們的驚呼、狼牙的崩潰、貓野的打盹、虎霸的慌張、豹斑的尷尬笑容——交織在一起,迎新祭的開幕式就這麼徹底變成了一場鬧劇。
然而,也正是這樣一片混亂,反而吸引了更多觀眾聚過來。新生們竊竊私語:「哇,這些獸耳學長好有趣!」、「原來迎新祭是這種風格啊!」
狼牙只能仰頭長嘆,尾巴垂到地面,用無奈的聲音說出一句:「這下好了,我們的迎新祭,還沒正式開始就已經失控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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混亂的開幕還沒過去多久,烤肉攤那頭已經開始飄香。迎新祭的第一波客人陸續湧來,人人鼻尖嗅著香氣,眼睛都盯在火爐上翻滾的肉片。狼牙咬著牙,決定無論如何都要把場子挽回,他振臂一呼:「好!烤肉攤正式開張!」
話音落下,四隻獸耳各懷心思地湊了上來。
狼族向來重視「鹹香」,狼牙一手拿著刷子,把調料往肉片上一頓猛刷。鹽粒灑下去時,滋滋聲伴隨油煙竄起,他的耳朵還得意地抖了抖。
「肉就是要夠鹹才好吃!」他自豪地宣布,尾巴啪的一甩,把旁邊正想偷咬一口的貓野給掃開。
「喂——別搶!」貓野不服氣地甩著尾巴,眼睛卻閃閃發亮。他從口袋裡摸出一小罐不知道哪來的砂糖,眼神狡黠,等狼牙轉身時,啪啦一聲倒了一大把在肉片上。
「喵哈哈,魚乾都要甜,烤肉也該甜一點才對嘛!」他一副理所當然的樣子,甚至還舔了舔爪子,滿臉陶醉。
狼牙差點跳起來,耳朵炸成一團:「你這傢伙——這是肉,不是點心!」
偏偏虎霸也湊了上來,他最愛的是重口味的辣。他豪邁地打開一袋紅通通的辣粉,氣勢如山洪爆發:「沒有辣就不是男子漢的烤肉!」說完就整袋往爐上一倒,瞬間火光竄天,煙霧中彷彿能看到辣椒的紅影。
幾個客人遠遠一聞就被嗆得直打噴嚏,紛紛後退,只有虎霸鼻子抽動,眼睛放光:「這才叫香!」
正當三方爭論不休時,豹斑從哪裡拎來一罐草莓果醬,笑得尾巴直搖:「烤肉要配果醬才是最新潮流!」
「什、什麼?」
眾人還沒反應過來,他已經「噗哧」一聲,把半罐果醬抹在烤肉上,粉紅色的醬料在火焰中冒著泡,甜香與焦味混雜成一種驚人的氣味。豹斑甚至還滿臉期待地拿著小刀切下一塊,塞給旁邊的學弟:「來!你第一口!」
「呃、啊、這……」那學弟滿臉慌張,顫抖地咬下去,結果表情瞬間僵硬,眼淚差點飆出來:「這到底是什麼口味!?」
周圍人一看,烤肉盤上竟然同時混雜著鹽巴、砂糖、辣粉、果醬——四種勢力互相爭奪主導權。每翻一次肉,煙霧裡就飄出一股混合不明的怪香,吸引了圍觀的新生們議論紛紛。
「那是甜的嗎?還是辣的?」
「怎麼聞起來有種奇怪的糖醋味?」
「好像又帶點水果香……可是為什麼眼睛辣到流淚啊!」
狼牙抱頭欲哭無淚:「完了……我們的招牌烤肉,變成黑暗料理攤了!」
可同時,排隊的人群卻反而更多了。因為大家都被這離奇的味道勾起好奇心,想看看究竟是災難還是驚喜。
空氣裡的氣味越來越混亂。鹹、甜、辣、果醬香氣混成一股詭異的旋風,甚至把隔壁班的章魚燒香味都蓋了下去。站在烤肉攤前的新生們面面相覷,卻又忍不住湊近。
「這……是特製套餐嗎?」
「不會吧,怎麼看起來像是食堂廚師生氣時的『報復料理』啊!」
「哎呀,都來到迎新祭了,總該挑戰一下嘛!」
第一位鼓起勇氣的,是個兔族學弟。他耳朵顫抖著,顯然害怕,但還是顫顫巍巍伸手接過豹斑遞來的烤肉串。肉塊上紅一塊、白一塊、還泛著詭異的粉紅光澤,視覺效果堪比實驗室裡的化學實驗。
「加油!」旁邊的同學們拍手鼓掌。
「如果你沒事,我也要吃!」另一個狐族女生喊。
兔族學弟閉上眼,「啊嗚」一口咬下去。
瞬間,他的耳朵「啪」地直立,瞳孔猛然放大。表情從驚訝,到痛苦,到不可思議,最後居然緩緩變成幸福狀。
「咦……?」圍觀眾人屏住呼吸。
兔族學弟的聲音帶顫音:「這、這是……鹹中帶甜,甜裡有辣,辣裡竟然還有草莓的清爽!?」
說著,他眼淚一滴滴掉下來,卻是感動的眼淚:「這就是傳說中的……混亂之神的味道嗎……?」
全場鴉雀無聲一秒,隨即爆發出一片大笑。
「真的假的啊!?」
「別演啦,這一定難吃死了吧!」
「哎,可是他看起來好像真的很享受欸!」
貓野立刻趁勢,雙手叉腰:「看吧,我說甜味是必要的!」
「胡說,辣才是靈魂!」虎霸不服氣,耳朵氣得直抖。
「鹽才是基礎!」狼牙牙齒咬得咯吱響。
「果醬是藝術!」豹斑尾巴甩得跟直升機一樣。
四人吵得天翻地覆,爐子上的肉片還在滋滋作響。客人們卻全被勾起了好奇心,一個接一個排上前。
「我也要一串!」
「給我三串,幫我多加辣!」
「草莓果醬不要省!」
狼牙差點昏倒:「你們認真嗎!?這不是黑暗料理實驗室!」
然而,攤位前的隊伍卻越拉越長,甚至排到隔壁的章魚燒攤口。負責那邊的同學一臉哀怨:「可惡,我們明明是正常食物,為什麼沒人要吃!?」
於是,烤肉攤就這麼在混亂中,意外成為迎新祭最受矚目的焦點。
烤肉攤前的隊伍越排越長,彷彿全校的目光都被這股「詭異混合香氣」牢牢吸住。從最初的三三兩兩,到現在整條人龍繞過廣場一圈,連社團展區的入口都被堵住。
「各位請保持秩序!不要推擠!」狼牙在前頭大喊,耳朵緊繃,尾巴刷刷地拍打地面,卻完全壓不住場面。
客人們興奮得像在參加抽獎:
「快點!我要那串加草莓雙倍的!」
「給我辣味特強版!」
「糖呢糖呢?糖要厚厚一層!」
「鹽!沒有鹽怎麼行!」
烤肉爐邊的四隻獸耳完全陷入「調味內戰」。
狼牙一手抓著鹽罐,見貓野伸爪就去倒糖,立刻壓住:「住手!你再加下去就不是肉了,是甜點!」
「哼,甜點怎麼啦?大家不都喜歡嗎?」貓野尾巴一甩,趁機又撒了一把,還偷吃掉半片肉。
虎霸眼睛冒火,直接把辣粉抖進爐裡,火焰「轟!」地竄高,嚇得幾個排隊的新生哀嚎:「我們是來吃飯,不是來看火災的啊!」
豹斑則是興奮到極點,兩手各拿一罐果醬,左右開弓:「來來來!果醬自由加量!」結果整個烤盤被抹得紅通通,遠看像是什麼血腥獻祭。
「這……這樣真的能吃嗎?」一名狐族新生顫抖著接過肉串。
他咬下第一口,表情先是扭曲,然後驚訝,再到沉迷,最後一拍桌子:「好吃!」
全場爆出驚呼,氣氛瞬間點燃。
「真的假的!?」
「這一定是味覺幻覺吧!」
「不管啦,我也要試!」
於是,一串又一串烤肉被瘋狂搶走。有人被辣得眼淚直流,卻一邊喊「爽!」;有人被甜得牙齒發酸,卻還要再來一串;甚至還有一位小羊新生吃完之後,耳朵一抖,竟然感動地背起詩:「鹹甜苦辣果醬香,此味應是天外來!」
眼看攤位人氣爆棚,隔壁的章魚燒、可麗餅攤老闆都急得直跺腳。
「不行,我們這邊的客人全被搶走了!」
「不公平,他們靠的是混亂啊!」
「要不要也加果醬試試?」
「別鬧了,這會被退社的!」
就在笑鬧聲中,一個不祥的咳嗽聲傳來。
「咳——」
全場瞬間靜止。
是教導主任,不知何時已經站在攤位前,雙手背在身後,目光銳利,眼鏡閃著寒光。
「這裡……為什麼會聚集這麼多人?」
狼牙立刻立正,耳朵抖得像要飛起來:「報、報告主任!這是……新式料理展示!」
貓野趕緊補刀:「是的,特製甜味烤肉喵!」
虎霸舉手:「辣味男子漢套餐!」
豹斑尾巴直甩:「果醬烤肉最新潮流!」
主任沉默半晌,環視四周,所有學生都屏住呼吸。然後,他緩緩伸出手,冷冷道:「給我來一串。」
空氣凝固。
狼牙心臟差點停了,但不敢違抗,只能硬著頭皮將一串「鹽糖辣醬混合版」遞上去。主任接過,淡淡地咬下一口。
眾人瞪大眼睛,等待審判。
結果,主任眉頭微皺,耳朵抖了抖,然後慢慢點頭:「……意外地,還不錯。」
全場爆炸般的歡呼。
「主任認證!主任認證啦!」
「我們的攤位贏了!」
「果然亂七八糟才是最強的味道!」
狼牙整個人癱倒在桌邊,眼神空洞:「不……這不是我想像中的迎新祭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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隨著迎新祭進行到中午,校園廣場的舞台區也熱鬧起來。四周掛著的彩帶和紙燈籠隨風搖曳,樂隊的打擊聲「咚咚咚」響徹全場,同學們一個接一個被老師們喊來坐到觀眾席。這是最重要的「舞台比賽環節」——每個班級必須呈現自編的表演,既是迎新節目的高潮,也被視為展示「獸耳們團結精神」的時刻。
狼牙站在舞台中央,手裡緊握著稿子,額角冒著冷汗,耳朵立得筆直,尾巴卻在身後來回抽動,像是要把緊張感全數掃掉。他高聲吆喝:「大家注意!這一場是我們的重點!我們要唱校歌,給全校留下完美印象!」
貓野懶洋洋地蹲在後台,打著哈欠,耳尖微微抖動:「唱校歌這麼無聊,能不能改唱《喵喵自由曲》?」
「什麼自由曲!」狼牙額青筋暴起,「今天是迎新祭,不是貓咪打盹大賽!」
正當兩人拉扯,虎霸已經在舞台另一側活動筋骨。他脫掉外套,露出結實的虎紋肌肉,雙眼閃光,尾巴高舉,吼了一聲:「哼哼,既然是舞台比賽,就該展示最強大的力量!」
他猛地一踏,整個舞台「咚!」地一震,觀眾席前排學生都嚇得往後退。舞台地板隱隱作響,木板甚至發出「咔啦」的碎裂聲。狼牙臉色慘白,急忙衝過去制止:「你給我小心!這是舞台,不是擂台!」
就在此時,豹斑已經完全不受控制。他本該在後台準備道具,卻趁著混亂竄到觀眾席,和幾個新生小孩玩起「躲貓貓」。他的身影忽隱忽現,耳朵在彩帶間探出來,又迅速縮回去,引得小孩們尖叫大笑。
「豹斑!回來!」狼牙快要崩潰,尾巴整根炸毛。
結果下一秒,彩帶整束被豹斑扯下,飄飄灑灑落在觀眾頭頂,觀眾席瞬間化成一場即興派對。
台上的樂手無奈地開始演奏,鼓聲與笛聲響起。狼牙硬著頭皮舉起指揮棒,嘶喊:「跟著我唱——校歌!」
結果,第一句還沒唱完,貓野已經搶拍,高聲「喵喵喵——」亂唱。觀眾席裡的同學笑到打滾,紛紛學他叫喵。場面徹底失控。
「這不是校歌!」狼牙崩潰大吼,聲音蓋不過全場的「喵」聲。
虎霸索性丟下稿子,單手高舉,當場開始做肌肉展示:二頭肌鼓起,虎斑紋在聚光燈下閃亮,觀眾席傳來「哇——」的驚呼聲,還有人起鬨:「脫了!脫了!」
狼牙耳朵抖得快抽筋:「這不是健美比賽啊——!」
豹斑聽到起鬨聲,乾脆直接翻上舞台,從幕布後鑽出來,結果「咔啦」一聲,把幕布整塊扯垮,舞台後方全裸露出來,露天一樣。幕布被壓倒時還把一個鼓手絆倒,鼓聲「咚咚咚」一連串亂響,硬是演出一首滑稽混亂的交響曲。
觀眾席爆笑如雷,拍掌聲、口哨聲此起彼伏。台上,狼牙已經徹底石化,臉色青白交錯,喉嚨裡擠出最後一句:「完了……我們的比賽……」
舞台上的局勢完全不受控制,觀眾席卻笑到東倒西歪。台上本應莊嚴的校歌合唱,如今變成一場鬧劇嘉年華。狼牙滿臉青筋,耳朵直抖,尾巴硬梆梆地貼在地上,卻怎麼喊都壓不住場。
「給我回到隊形!這是正式比賽!」他扯著嗓子大叫,聲音都快劈了。
然而舞台另一側,虎霸正豪邁地甩掉襯衫,露出滿是虎紋的上身,耳朵筆直、尾巴高舉,擺出「大力士」的姿勢,還對著觀眾做出「看我肌肉!」的比劃。女生們尖叫連連,有人甚至喊:「虎霸學長——再來一個姿勢!」
「喂!你們這些人!」狼牙差點暈倒。
偏偏這時,貓野乾脆坐在舞台中央,兩爪合十,模仿歌劇演員的姿態,高聲唱起「喵喵喵——」的自創歌。尾巴隨節奏左右搖晃,整個人陶醉得不行。觀眾們馬上跟著起哄,一片此起彼落的「喵喵」聲響徹全場。
「這不是……這不是校歌啊——!」狼牙喉嚨都快冒煙了。
更糟糕的是,豹斑一聽到「喵喵」合唱,直接衝下舞台,抓住觀眾席裡幾個低年級生,把他們拉上台一起跳躍。幾個小孩樂得哈哈大笑,耳朵抖得像風車,舞台瞬間變成「臨時動物園」。
「大家一起!一起!」豹斑興奮地揮手,尾巴搖成一個大弧度。小孩們跟著亂跑亂跳,還把舞台布景撞得東倒西歪。
「住手——!」狼牙完全要哭出來,他衝到幕布旁,想把倒塌的道具拉起來,卻不小心被絆倒,連人帶尾巴一起摔在舞台正中央。觀眾席瞬間爆出一陣雷鳴般的掌聲與笑聲,以為這是設計好的喜劇橋段。
「哇——班長摔得好精彩!」
「這一定是節目安排吧!」
就在這混亂之際,舞台側邊的老師們終於忍不住。
一位音樂老師急忙衝上來,想要挽救表演。他揮舞指揮棒,聲音嚴厲:「快跟著我!回到正確的音調!」
結果台上的獸耳們根本沒聽進去。貓野反而模仿老師的動作,故意把尾巴豎起來當「指揮棒」,一邊喊:「喵指揮來啦——全場跟著尾巴!」
「喵——!」觀眾席爆笑呼應,跟著亂唱亂叫,完全把真正的指揮淹沒。
另一邊,虎霸興致正濃,居然一把扛起那位老師,單手高舉到空中:「大家看!連老師也成了道具!」
「放、放我下來——!」老師慘叫,腳在空中亂踢,眼鏡都快掉了。觀眾席卻拍掌尖叫:「太精彩啦!」
狼牙已經徹底石化,跪坐在地上,尾巴無力地垂著:「這下……我們的分數完了……」
但偏偏在他心灰意冷的時候,舞台下的學生們卻笑得最開心,甚至有人站起來大喊:「這才是我們要的迎新祭!」
場面早已是一鍋燴。舞台上「校歌合唱」徹底淪為「即興鬧劇」。觀眾席滿是笑聲與掌聲,氣氛熱烈到像在看一場綜藝節目。唯獨狼牙還在瘋狂掙扎,耳朵因壓力抖個不停,尾巴重重拍打木板,聲嘶力竭吼著:「給我安靜!現在是正——式——比——賽!」
然而沒人理他。
虎霸抱著被舉高的音樂老師在舞台上原地轉圈,像是展示舉重冠軍戰利品。老師雙腳亂踢、眼鏡差點飛出去,卻怎樣都掙脫不了。觀眾席笑到翻滾,還有人喊:「再轉一圈!」、「老師加油!」
貓野則乾脆抱著話筒(其實是臨時的掃把),唱起自創歌劇版《喵喵自由曲》,還一本正經地對著觀眾鞠躬。每當他「喵」一聲,耳朵便抖動一下,觀眾席就跟著「喵」一片,瞬間成了大型合唱。
狼牙抓著耳朵,滿臉痛苦:「不——這不是我們的劇本——!」
豹斑則最離譜。他索性拎起舞台後方的大鼓,整個抱在懷裡拍打,邊拍邊跳,嘴裡還喊著「咚咚咚——迎新祭!」幾個小孩也跟著跑上台,爬到鼓面上亂蹦。結果「咚咚」聲響震得全場腳底板都在抖,連彩帶都被震得掉落一半,灑滿舞台。
「這……這是災難……」狼牙額頭抵著地板,耳朵貼得死死的,尾巴癱軟無力。
然而災難並未結束。就在虎霸轉圈過猛時,腳一滑,整個人連同老師一起撞上舞台布景。
「轟啦——!」
原本象徵校園榮耀的拱門背景瞬間崩塌,木頭板和布幕全倒下來,把舞台中央壓得塵土飛揚。觀眾席先是一愣,隨即爆出比剛才更猛烈的笑聲。
狼牙滿臉絕望,呆呆看著坍塌的布景,喃喃道:「……結束了,我們的分數一定是零分……」
但觀眾卻完全不在乎分數,反而嗨翻了天:
「這才叫迎新祭嘛!」
「太好笑了!比起其他班的正經合唱好多了!」
「還有誰能比這更有記憶點?」
評審老師們面面相覷,手中的評分表早就掉滿地。他們無奈苦笑,耳朵也被吵得直抖。終於,一位導師無奈宣布:「雖然完全偏離規劃……但這場表演,意外成功吸引全場注意。就算是……另類的滿分吧。」
全場爆出掌聲。
狼牙愣住,雙耳豎起,瞳孔放大:「咦!?滿分!?這種亂七八糟的東西也算成功嗎!?」
虎霸咧嘴大笑,把仍頭暈眼花的老師放下:「哈哈!看吧,力量展示就是最強!」
貓野抱著掃把麥克風得意一笑:「喵歌果然完勝。」
豹斑則滾在鼓上打滾,尾巴甩得像風車:「觀眾都笑了,這才是我的勝利啊!」
舞台比賽在一片混亂與笑聲中落幕。雖然狼牙內心崩潰,覺得這完全是失控,但對所有人來說,這卻成了迎新祭最難忘的表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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舞台比賽結束後,場館內仍回蕩著觀眾的笑聲。狼牙卻一臉死灰,雙耳垂下,尾巴耷拉在地板上,喃喃道:「……完了,我班的形象全毀了。」他怎麼也沒料到,明明準備了整整一週的校歌表演,卻在同伴們的天性失控下,被搞成全校最大的喜劇秀。
正當他還在懊惱,教導主任咳了一聲,推了推眼鏡,用一種不容拒絕的口吻宣布:「既然你們舞台節目無法收斂……那就換個場合吧。立刻到運動場去,用『運動精神』展現你們的特色!」
「什麼!?還要再比?」狼牙差點吐血,耳朵整個炸毛,「我們已經亂到這種程度了,還要繼續在全校面前出糗嗎?」
可惜話音剛落,貓野已經伸了個懶腰,尾巴輕甩,眼睛閃著光:「運動場?好啊好啊,正好可以曬太陽睡午覺~」
「你是去比賽還是去曬太陽啊!」狼牙抱頭大叫。
不過虎霸和豹斑聽到「運動場」卻整個人精神抖擻。虎霸捲起袖子,肌肉一繃,尾巴粗壯地一甩:「終於能來一場真正的較量了!比舞台好多了!」
豹斑更是興奮得在原地跳了兩下,瞳孔亮晶晶,耳朵抖個不停:「太好了太好了!我最喜歡追逐遊戲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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於是,短短十分鐘後,校園運動場上已經被擠滿觀眾。跑道兩側站著滿滿的學生,還有人舉著「加油!」的手牌,氛圍熱烈到像運動會。老師們則無奈地坐在裁判席上,顯然已經接受「只要能讓學生開心就算成功」的結局。
比賽規則根本來不及設計,於是乾脆變成「即興追逐戰」:四隻獸耳少年在場中央,自由發揮,用自己的天性爭奪觀眾掌聲。
「那麼……比賽開始!」哨聲一響,狼牙第一個衝出。狼族天生擅長奔跑,他四肢協調,耳朵向後壓低,尾巴隨步伐擺動,瞬間化作一道灰色疾影。觀眾席響起驚呼聲:「好快!」
但下一秒,貓野完全沒照套路走。他沒有上場衝刺,而是輕巧地一跳,直接爬上旁邊的裁判椅,再順著旗杆往上竄。只見他蜷身蹲在旗桿頂端,尾巴搖啊搖,一副「高處觀戰」的悠閒模樣。
「……你倒是給我跑啊!」狼牙回頭大吼。
貓野懶洋洋地回一句:「喵~追逐戰嘛,我選『隱身觀眾』戰術。」
虎霸則完全不同。他一聽到哨聲,便暴衝直線,兩腳重踏地面,「咚咚」聲響像是地震。任何擋在他前面的道具都被他一肩撞飛,連運動場的塑膠跑道都被踩出裂痕。觀眾尖叫連連,卻又興奮到拍掌:「虎霸學長太猛了!」
豹斑此刻表現得最「隨性」。他沒有選擇直線衝刺,而是像在叢林裡一樣,靈巧地左跳右竄。身影在陽光下忽隱忽現,耳朵隨風抖動,尾巴像彈簧一樣甩來甩去。他甚至還故意竄到觀眾席邊,趁人不注意時「嗖」地搶走一個同學手上的可樂,邊跑邊喝。
「喂!那是我的!」同學氣得直跳腳,但看到豹斑一邊喝一邊笑得滿臉無辜,也只能哭笑不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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幾秒鐘內,場上已經亂成一團。狼牙在前方努力維持「正統競賽」,虎霸則像戰車般橫衝直撞,貓野蹲在高處悠哉觀戰,豹斑則到處搗蛋。觀眾席的尖叫聲與笑聲此起彼伏,裁判老師欲言又止,最後只能無奈記下筆記:「這不是比賽,這是……即興喜劇表演。」
運動場中央,四隻獸耳少年各自為陣,空氣裡瀰漫著一股「即將失控」的預兆。觀眾席一片沸騰,學生們的叫好聲連成海浪般的轟鳴。
狼牙咬緊牙關,耳朵立得筆直,尾巴在身後打著節奏,他拼命加速繞場,想把這場「鬧劇」帶回正軌。他一邊跑一邊大喊:「這是比賽!你們都給我照規則跑!」聲音沙啞卻完全被笑聲淹沒。
偏偏虎霸才不理會。他像一輛暴衝的戰車,在場地直線狂奔。每一步都震得跑道「咚咚」作響,幾塊障礙欄桿被他一肩撞飛,彈到觀眾席前排,同學們驚呼卻又興奮,像在看特技表演。虎霸還得意大喊:「哈哈!誰能擋得住我!」耳朵因戰意抖個不停,尾巴甩得像巨鞭。
貓野此刻還蹲在旗桿頂端,雙手抱胸,尾巴懶洋洋地垂下。他像是在看戲,還打了個大大的哈欠。直到他瞥見狼牙正氣得冒煙,才突然壞笑,從旗桿上一躍而下,敏捷地落在跑道上,像一縷影子竄到狼牙背後,伸爪輕輕拍了拍他的肩。
「喵~班長,你跑太慢啦。」
「啊啊啊啊!?」狼牙被嚇得一個踉蹌,差點臉朝地摔倒。觀眾席爆出哄笑。
豹斑的狀況則更離譜。他完全把運動場當成叢林遊樂場,不斷左跳右竄,時不時衝到觀眾席邊,從同學手裡搶走零食或汽水,邊跑邊吃。當他尾巴上還掛著一包薯片時,全場笑得前仰後合。
「那是我的薯片啊!」被搶的學生追到跑道邊,卻怎麼也追不上。豹斑一邊跑一邊得意地喊:「這就是速度與美味的結合!」
終於,場上局勢徹底變成「互相追逐戰」。狼牙決定放棄維持秩序,直接轉身衝向貓野,大吼:「你這隻懶貓,給我下場!」
「抓不到~抓不到~」貓野邊跑邊回頭吐舌,耳尖隨風抖動,尾巴高高翹起,活像一隻故意挑釁的野貓。
虎霸見狀,立刻興奮地插進去,吼聲震天:「既然要玩,就來正面對決!」他猛地一跳,雙臂張開,像要把狼牙和貓野一網打盡。
「哇啊啊啊!?」兩人同時尖叫,連滾帶爬閃開,觀眾席爆笑不止,還有人大喊:「虎霸學長要變成捕獸器啦!」
豹斑也忍不住加入戰局。他從觀眾席邊竄出,直撲向虎霸的背影,尾巴抽動像鞭子,啪的一聲拍在虎霸腰上。虎霸一愣,腳步一滑,整個人「咚!」地摔在跑道中央,濺起一陣灰塵。
全場一陣驚呼,下一秒又是爆笑和掌聲。
趁著混亂,貓野居然跳到虎霸背上,像騎馬一樣坐好,兩手拉住虎霸的耳朵,高喊:「快跑!老虎座騎出發了!」
「喂——!誰允許你坐上來的啊啊啊!」虎霸氣得炸毛,尾巴狂甩,試圖把他甩下去。
狼牙則氣得快冒煙,耳朵一抖一抖,尾巴像鐵鞭似地打在跑道上:「你們這群混蛋給我正經一點!」
結果下一秒,他自己也被豹斑從後面撲倒,兩人滾成一團,灰頭土臉,觀眾席笑到眼淚都流下來。
老師們在裁判席上互看,最後只能無奈寫下評語:「比賽性:零;娛樂性:滿分。」
跑道上塵土飛揚,四隻獸耳少年你追我趕,早已分不清究竟是比賽還是鬧劇。觀眾席一片喧囂,有人尖叫,有人笑到直不起腰,還有人舉著手機瘋狂錄影。這場「比賽」根本成了全校最爆笑的即興秀。
虎霸背上還騎著貓野,整個人暴衝亂跑。他一邊大吼:「下來啊啊啊!」一邊揮舞雙臂想把這隻死賴在他頭上的貓給甩掉。偏偏貓野坐得四平八穩,尾巴在風中得意地搖擺,嘴裡還大喊:「加速!往左邊跑!喵哈哈!」觀眾席笑聲震天:「虎霸學長變成坐騎啦!」
狼牙則氣得七竅生煙,他的耳朵豎得筆直,尾巴拍在地面啪啪作響。他明明想維持秩序,卻被這群人搞得完全失控。更糟糕的是,剛才被豹斑撲倒後,他滿身灰塵,整張臉都像剛從工地回來。觀眾席裡甚至有人高喊:「班長加油!你是最狼狽的狼!」狼牙差點當場吐血。
豹斑當然不會閒著。他從地上彈起,甩甩耳朵,尾巴高高翹起,又朝觀眾席竄去,冷不防伸爪子把某位學生手中的氣球給抓走,還一邊跑一邊用爪子把氣球戳爆。「砰!」的聲響嚇得四周同學一陣亂叫,他卻哈哈大笑:「大亂鬥就該有爆炸音效!」
眼看四隻獸耳的追逐範圍越來越大,觀眾席也開始被捲進去。幾個膽子大的新生居然直接跳下場地,想「加入比賽」。一時間,運動場上不只四個身影,而是十幾個獸耳少年少女滿場亂竄。有人追,有人逃,耳朵和尾巴交錯一片,跑道彷彿變成動物園逃脫實況。
「不要推啦!我不是參賽者!」一個兔族新生哭笑不得地被拖進隊伍。
「快跑快跑!班長衝過來了!」狐族女生尖叫著,一邊笑一邊逃。
「我只是來買果汁的啊——!」某位無辜學生被卷入,手裡的果汁被甩飛,直接潑到裁判席。
裁判席瞬間安靜,幾位老師滿臉呆滯,衣服上滴著果汁,眼鏡鏡片全霧掉。氣氛詭異地沉默三秒,下一秒觀眾席爆笑如雷。
場內混亂還在升級。虎霸終於把貓野甩下來,卻不小心一屁股坐到沙坑裡,整個人滿身黃沙,頭上耳朵還插著一朵小野花。貓野翻了個身,四腳朝天躺在跑道上,笑到喘不過氣:「哈哈哈,虎霸,你變成沙雕啦!」
狼牙見狀,怒吼一聲衝上去想拉他們起來,結果自己被絆了一腳,整個人「咚!」地面朝下摔倒,尾巴卡在跨欄裡拔不出來。他一邊掙扎一邊咆哮:「誰都不准笑——!」然而笑聲早已響徹運動場。
豹斑則抓著幾顆從天而降的氣球,跳到跨欄上方,得意洋洋地擺POSE:「看吧!這就是迎新祭的壓軸雜技!」話音剛落,氣球爆裂,他自己「咚」地摔下來,壓倒一排新生,現場完全變成「多米諾骨牌」。
整個運動場此刻猶如戰場:跑道破裂,沙坑滿是腳印,觀眾席有人笑到滾下樓梯,有人直接加入追逐。原本嚴肅的比賽,硬生生演變成大型嘉年華。
裁判老師們面面相覷,終於有人無奈地舉手宣布:「這場比賽……終止!算作表演節目!分數……滿分!」
「滿分!?」狼牙掙扎著把尾巴從跨欄裡拔出來,滿臉崩潰,「這樣也能算滿分!?」
全場卻是另一種聲音——觀眾們高舉雙手,爆出雷鳴般的歡呼:「好——!」、「最棒的迎新祭!」、「再來一次!」
運動場的夕陽灑落下來,映照著滿場灰頭土臉卻笑得燦爛的獸耳們。混亂之中,迎新祭反而因這場鬧劇,成為所有人最難忘的回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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黃昏時分,迎新祭終於進入尾聲。運動場的塵土尚未完全落定,狼牙、貓野、虎霸、豹斑四人已經被老師強行「遣送」回廣場,準備參加收尾儀式。校園各處燈籠陸續點亮,彩帶在晚風裡輕輕搖曳,紙燈籠的光映照著獸耳們的輪廓,帶來一種說不出的熱鬧與溫暖。
雖然白天的舞台比賽和運動場追逐戰亂成一鍋粥,但學生們的臉上全是意猶未盡的笑容。新生們三三兩兩討論著:「這就是獸耳們的迎新祭嗎?」「雖然超亂……可是超好玩!」甚至有人激動地拍著胸口說:「我一定要加入他們的班!」
狼牙聽到這些話,整張臉抽搐。他滿身灰塵,耳尖還因緊張微微顫抖,尾巴垂到腳邊,整個人看起來像被全日的混亂徹底掏空。他抬頭望著廣場中央掛滿的燈籠,深吸一口氣:「至少收尾要完美……至少最後一張合照要正常!」
他一聲令下,把同伴全叫到舞台前的合照區。
「來,站好!虎霸你別擺肌肉動作!豹斑你給我尾巴收好!還有你,貓野——別睡!」
貓野正抱著一塊還沒吃完的烤魚,打著哈欠:「喵~拍照不是閉眼就好了嗎?我已經準備好了……」說著就想原地趴下。
「誰要你躺著拍照啊!」狼牙耳朵猛地炸起,尾巴硬邦邦地敲在地上。
虎霸則雙手叉腰,耳朵高聳,滿臉興奮:「拍照就要展示最強肌肉!來,看我二頭肌!」他「咚」地一聲擺出誇張姿勢,結果差點把站在旁邊的新生撞飛。
「你給我收斂點啦!」狼牙額角青筋直跳,飛快把他推回隊形。
豹斑則完全無法安分。他一會兒蹲下假裝是攝影師,一會兒又蹦到相機前,對著鏡頭吐舌頭比YA。當他尾巴掃過鏡頭,還差點把三腳架撞翻。
「喂!相機很貴的啊啊啊——!」狼牙衝上去扶住,整個人已經快瘋掉。
就在這時,校園廣場的燈光忽然亮到最盛。成百上千顆紙燈籠同時升起,照亮夜空,營造出一種夢幻般的氛圍。觀眾們驚呼,歡呼聲此起彼伏。這原本是迎新祭收尾最隆重的環節,代表「新的開始」與「團結共榮」。
狼牙抓住這最後的機會,聲音發抖卻依舊努力維持冷靜:「好,大家,這次一定要給我乖乖站好!不准亂動!笑一個,拍下這最完美的一刻——」
攝影師按下快門,「喀嚓」一聲清脆響起。
然而下一秒,畫面定格的卻不是想像中的「完美合照」——
貓野在快門落下前剛好張口打哈欠,眼睛半閉,嘴裡還叼著魚骨;
虎霸擺出誇張肌肉姿勢,結果手肘卡在豹斑尾巴上,兩人同時表情扭曲;
豹斑則剛好撲向鏡頭,整張臉近距離貼滿畫面,連胡須都清晰入鏡;
而狼牙……則在中間崩潰大叫:「我說了要正常一點啊——!」
閃光燈一滅,觀眾席再度爆笑,笑聲滾動在夜空裡,和燈籠的光芒一起,成了迎新祭最真實的結尾。
「再拍一張!這次一定要正常!」狼牙死命壓著怒火,耳朵緊繃到發麻,尾巴甩得像鐵鞭。方才那張「全員走樣」的照片還閃在觀眾腦海裡,笑聲不斷。他咬牙切齒地盯著三人:「給我站直,笑容自然,不准亂動!」
「喵~我自然啊。」貓野懶洋洋地說,手卻又摸出一條新烤魚,嘴巴一叼,尾巴翹起,完全沒半點誠意。
「自然個頭啦!」狼牙快抓狂,「把魚放下!」
「不行,這是我的最佳道具。」貓野眨眼,甚至故意把魚骨舉高。觀眾席又爆笑。
虎霸拍拍胸膛,尾巴甩得轟轟響:「放心,這次我會好好站好。」
狼牙眼睛一亮:「終於有點自覺了!」
結果下一秒,虎霸突然擺出「金剛力士」姿勢,二頭肌鼓得快把襯衫撐爆,還露出大大的虎牙笑容:「看!完美的肌肉照!」
「啊啊啊!我說的是站好!不是擺肌肉!」狼牙崩潰捶地。
豹斑更離譜,他覺得擺拍太無聊,乾脆跳上老師肩膀,尾巴掃過半個畫面。老師嚇得差點摔倒,結果相機「喀嚓」又響一次,畫面定格成「老師驚恐+豹斑做鬼臉+虎霸秀肌肉+貓野啃魚+狼牙崩潰」。
觀眾席笑到像地震,連旁邊的老師們都捂著肚子直不起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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狼牙完全陷入絕望,他的耳朵垂到不能再垂,尾巴無力地拖在地上,喃喃自語:「完了……我這一生的班長威嚴,全毀在今晚了……」
可偏偏混亂還在升級。因為看到四人亂得好笑,底下的新生開始鼓噪:「我們也要拍!」「來來來,一起合照!」一群人蜂擁上舞台,把場地擠得水泄不通。
「不行!這是班級合影!不要亂——」狼牙話還沒喊完,就被一群兔耳、狐耳、甚至鳥族的學弟妹們推到中間。所有人耳朵、尾巴交錯,鏡頭裡滿是毛茸茸的一片,根本分不清誰是誰。
攝影師無奈,乾脆又按下快門,「喀嚓」一聲,留下一張「全校獸耳大亂鬥」的史詩照。
這一瞬間,觀眾席徹底失控,笑聲和尖叫聲湧向夜空。有人拍手喊:「這才是真正的迎新祭合影啊!」還有學生激動得喊:「這張照片要放進校史館!」
狼牙徹底倒在舞台中央,耳朵垂得像沒了電,尾巴死魚一樣躺在地上:「我不幹了……真的不幹了……」
貓野卻趴在他旁邊,愉快地咬著魚,含糊不清地說:「喵~很好玩啊,笑一笑嘛。」
虎霸大笑,抱起仍在掙扎的狼牙:「別這樣嘛!你今天可是全場最亮眼的主角!」
豹斑則扛著相機,一邊亂拍一邊喊:「來來來!繼續亂拍,誰最糗誰最贏!」
夜色下,紙燈籠的光映著這群獸耳們的狼狽身影,卻也照出全校最真實的笑容。迎新祭本應莊嚴的收尾,徹底變成了一場全員狂歡的大翻車派對。
夜色已經徹底降臨,校園廣場被上千顆紙燈籠照得如同白晝。舞台上卻是一片混亂:同學們擠成一團,耳朵、尾巴交錯亂舞,笑聲、尖叫聲此起彼伏。原本應該莊嚴的「迎新祭收尾儀式」,硬生生被獸耳少年們搞成一場歡樂的亂鬧派對。
攝影師無奈地舉著相機,快門聲「喀嚓、喀嚓」不斷響起,根本來不及指揮。照片裡有人舉著魚骨,有人比著肌肉,有人尾巴打到別人臉上,還有人乾脆趴在地上對鏡頭吐舌頭。每一張都亂到極點,卻笑得最真誠。
狼牙被擠在正中央,兩耳完全炸毛,尾巴被不知是誰踩住,整個人動彈不得。他嘶吼:「不——要——再——拍——了!」聲音沙啞到幾乎破音。
「拍啦拍啦!」
「來來來,笑一個!」
底下的新生反而更起勁,把他推到鏡頭最顯眼的位置。結果下一張照片裡,他雙眼圓睜、嘴巴大張,完全是一張「崩潰狼班長」的特寫,立刻引爆觀眾席的爆笑。
「哈哈哈哈哈!」
「這張一定要印成海報!」
「狼牙班長要成為校園傳奇啦!」
狼牙聽到這些話,整張臉通紅,耳尖顫抖,尾巴在地上瘋狂拍打,像在宣布他的抗議。然而越是如此,笑聲就越大。
虎霸則乾脆把自己當成景點,他一手抱著貓野,一手舉起豹斑,還大喊:「來!一張超猛三連拍!」觀眾席有人起鬨:「舉高一點!」結果他真的把兩人高高拋起,貓野在空中一臉無奈地啃著烤魚,豹斑則興奮到尖叫,耳朵隨風亂抖。相機剛好捕捉到他們在空中翻滾的瞬間,畫面像馬戲團。
「太帥了!」
「這是迎新祭還是動物特技表演啊!」
不遠處的老師們終於站起身,想結束這場鬧劇。教導主任摘下眼鏡,深深吸了一口氣,正準備開口,卻被豹斑一尾巴掃過,差點跌倒。現場先是一陣驚呼,接著又是一片哄笑。主任強忍怒意,臉色漲紅,最後無力地揮揮手:「算了……這就是你們的迎新祭吧。」
頓時,學生們歡呼如雷。掌聲、口哨、笑聲交織成一片,彷彿在宣告「混亂就是勝利」。紙燈籠的光映照著這場大合照事故,將每一張尷尬、誇張又真摯的表情都定格在了夜空之下。
狼牙終於癱坐在舞台中央,耳朵垂到肩頭,尾巴無力地散在地面。他喃喃道:「……我一輩子的班長威嚴,今晚全毀了……」
貓野卻趴在他旁邊,咬著最後一口魚,喵聲含糊卻滿是滿足:「喵~不覺得這樣才熱鬧嗎?」
虎霸哈哈大笑,把兩人一把拉起來:「最重要的是大家都開心了!這才是勝利!」
豹斑舉著相機,得意地甩尾巴:「嘿嘿,全都拍下來了!明天貼滿宿舍牆!」
夜風拂過,紙燈籠搖曳,笑聲久久不散。雖然一切徹底失控,但這場「迎新祭大混亂」卻成了全校最難忘的回憶。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