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現在懷疑,
我們活的不是人生,
是大型無解實境秀。
第一關:飲料店。
我:我要珍珠奶茶。
店員:沒有珍珠。
我(思考 0.5 秒):那我要——珍珠紅茶。
店員的眼神在說話:「你是不是以為我剛剛只是語助詞?」
但我哪裡錯了?我只是不願放棄原本的關鍵字。
這不是固執,這是使用者體驗。
第二關:麵店。
我弟媳:我要餛飩麵。
老闆:沒有餛飩了。
我弟媳(非常合理):那餛飩湯好了。
老闆沉默。
不是那種生氣的沉默,是那種——
「我需要一點時間重新理解這個世界」的沉默。
那一刻,老闆可能在想:
我的臉是不是看起來很好欺負?
第三關:行政副本(困難模式)。
我:這個要怎麼處理?
對方:照規定。
我:規定是什麼?
對方:沒有規定。
我:那我怎麼處理?
對方(開始不爽):你怎麼會不知道怎麼處理?
?????????
不好意思,
沒有規定到底是哪一個字,
讓你覺得我應該要知道?
這已經不是工作了,
這是通靈競賽的決賽。
第四關:文學突然偷襲。
蘇東坡〈記承天夜遊〉:
「庭下如積水空明,水中藻、荇交橫,蓋竹柏影也。」
白話翻譯:「月光像水,竹柏影像水草。」
我直譯:「啊就沒有水,哪來的水草啦!!!」
全班沒人抗議。
因為這是文學。
文學可以沒有水,
卻要你看見水草。
生活不行。
生活是:
沒有珍珠 → 為什麼你還點?
沒有餛飩 → 你在為難誰?
沒有規定 → 你怎麼會不知道?
於是我終於懂了。
這個世界最擅長的,
不是解決問題,
而是——
把答案收起來,然後罵你不會作答。
把門焊死,然後問你為什麼出不去。
想到這裡,
我已經不是穿外套的問題了。
我想直接去買羽絨衣。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