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個年代,喜歡一個人是很慢的。
慢到你寫完一封信,
才發現自己其實不敢寄出去。
那年,世界還沒有震動提醒、沒有手機,沒有已讀,
只有,一張張信紙,和不確定會不會被回覆的期待。
我們在一次野炊露營活動認識。
沒有濾鏡,沒有自拍,只有炊煙、笑聲,
和妳轉頭時剛好對上的眼睛。
我發現有些人不是「認識」,是「出現」。
活動結束,我用「寄照片」的爛藉口,寫了人生第一封信給妳。
從此,台北與台中之間,多了一條只有郵差知道的祕密航線。
我們斷斷續續寫著信,貼郵票、等回信,
像兩個很有默契的人,一起假裝什麼都沒發生。

信封裡裝著普通到不行的文字、塗鴉插圖,
每每沒放進信封的,是彭湃洶湧的心儀與最想寄給妳四個字。
含蓄害羞,沒覺得甚麼是「慢」。
後來才懂,原來有些距離,是拖出來的。
畢業前,我把這份沒能投遞的情感,
寫成一篇散文,發表在校刊上,
題目叫〈梧桐樹與小花〉,
作者署名「蟑螂」。
妳畢業了,我服役當兵。
我們在彼此的生活裡消失。
多年後,在這個訊息一秒就能抵達的年代,
妳的名字再次出現在螢幕上。
原來有些人不是被遺忘,
只是被時間暫時收藏。
這篇,是故事的開始。
也是我替那三年,補寫完的一封信。
寫完後我才發現,
原來很多話不是沒寫,
是當年不敢。
你是否也曾寫過一封信,
卻始終沒有貼上郵票?
或者,有沒有一個人,
只要一出現,
時間就會自動回到某個夏天?
歡迎在這裡留下來。
🎵 第一首AI協作歌曲|〈出現〉←從這裡一看究竟
「時間沒偷走真心一點,只讓愛更清澈更明顯。」
下一篇,我打算寫… 就這樣走進戀愛了嗎?
這一步,比寫信還要困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