玄燁早起已經是習慣了,今天雨婷竟然說她也想跟去看看,於是玄燁菸抽完,開車出發,第一站來到蔬果市場,要挑選最新鮮的蔬菜跟乾貨,第二站要去購買海鮮,像是魚類或蝦子等等,最後才是去豬牛市場,買完到店裡差不多六點半,都放進食材倉庫後已經七點半了,差不多要開店了,雨婷想說小睡一下就起來,結果醒來已經下午一點半,剛好趕上吃飯。
「醒啦!早就準備妳的份了,一起吃一點吧!」玄燁笑著說道。
「我明明只有睡十分鐘啊!怪了!」雨婷一臉無奈。「連我們都受不了那麼早起床,妳算勇氣可嘉!」青龍也笑著說話。
「我們嘟嘟也都睡到早上八點才醒呢!」黑狼邊吃麵邊說話。
「今天中午客人超多,我們幾乎每天都要批貨,是該多一個人幫幫師父!」刀瘋表示他的意見。
「我覺得雨婷可以啊,因為就她跟師父住一起!」饅頭也表示意見。
「老實說我是什麼原因收留她的我也忘啦!哈哈哈!」玄燁隨便說說兩句。
「我也忘記自己當初為什麼住進來了,好像是遇到困難了!」雨婷想法跟玄燁一樣。
「別顧著說話,多吃一點,下午好幹活!看到老張出現直接說我不在!那傢伙要我搞什麼牛骨架五吃,都是骨頭沒有肉吃個屁啊!」玄燁有點緊張的交代徒弟們。
接著下午到了,看樣子玄燁溜不掉了,才剛要從廚房走出去就被抓到了,當然要討價還價了,因為這可是一道功夫菜,接著要肢解骨架,然後用熱水煮出血水後,直接開幹,師父現場傳授這種功夫菜的訣竅。
玄燁嚴肅的言道:「我們可以看看如何運用每一個部位,像是你們看看,排的部分我們可以做成碳烤剁椒牛排,最大塊的來個牛魔王火焰山,脊椎骨的部分拿來煮湯,尾巴來做糖醋,最後唯一有肉的就灑鹽乾煎囉!」
徒弟們就這樣看著師父把這五道菜做出來,看樣子客人吃得很開心,玄燁覺得很無奈,吃這個有什麼好吃的呢?真搞不懂這些人在想些什麼,徒弟們有好多疑問,當師父的也一一解答了。
「其實啊,關於這五道菜喔,根本就是吃爽的而已啦!」玄燁先簡單解釋。
「聽不懂欸,還有吃爽的喔?」黑狼首先提問。
「對啊!菜還可以吃爽的喔!」」刀瘋也表示意見。
「可是我光聞味道就很爽欸!」青龍也說話了。
「我說師父啊!您還是解答吧!」饅頭直接就認輸了。
「還有菜可以吃爽的!頭一次見到!」雨婷也表示意見。
「就說你們還是外行人,其實啊,這道菜就跟中國湖北省的傳統特色風味小吃『唆丟』一樣,只是吸掉石頭上的醬汁跟辣椒醬,然後石頭就丟掉了,這道菜也是,他們只是在吸骨頭上的醬汁,吸完了沒味道了,這骨頭也就沒有用了,直接可以丟掉了,這就是為什麼師父說這菜就是吃爽的的原因啦!唯一的肉排你們看看才多少!」玄燁解釋給大家聽。
大家這下都聽懂了,接著指定菜色的客人好不容易走了,好險還有個副廚青龍可以應付其他點餐,大家就這樣忙到下午一點半,有個全身紅斑帶著一個小妹妹說是要來吃飯的女性,青龍說有愛滋病本店不歡迎,結果玄燁轉身一看,竟是姊姊,這下青龍死定了。
「那是我姊姊!你很帶種喔,連我姊你都敢調侃是吧!我操你媽的!我的刀呢?這人不能留!」玄燁狂飆罵人。
「師父抱歉,我錯了!可那真的是愛滋病啊,您沒看到她全身的狀態嗎?」青龍在次解釋。
「我幹你媽的!那叫『紅斑性狼瘡』不是愛滋病,也不會傳染!給我跪著!」玄燁要青龍跪下。
「好啦弟弟,讓他起來吧,我們去別間吃!」姊姊說表示她沒關係。
「師父說過我們不可以挑客人,死罪可免活罪難逃,你下個月薪水剩下一萬了!反正你也沒結婚,住處又便宜,一萬夠你用了!」玄燁直接做出懲處。
「姊姊進來吃飯吧,妳們母女自己一桌,我親自去幫你們做菜,本店特色麻醬麵配魚皮湯可以吧!」玄燁笑著說話。
接著玄燁把菜上菜後乾脆坐下來一起吃,順便看看可愛的小桃子,玄燁關心著姊姊怎麼搞成這樣,原來是因為忘記吃藥了。
「妳啊!這種藥不可以忘記吃啦,妳看我精神科的藥我是不是一定準時吃?因為我不吃藥就會發病,同樣的姊姊妳也是,不吃藥就會發病,女兒還小,不能沒有媽媽喔!」
「我知道了,怎麼平常你對徒弟都那麼兇喔?」
「其實也不是絕對啦,錯了就要教,不能讓他們那個大哥性格又跑出來,不然遲早一個一個的又抓進去關了!」
「原來弟弟你是用心良苦啊!」
「當然囉!」
「他們真的好尊重你,不簡單喔!」
「好啦也都吃飽啦,這裡有兩萬塊,帶桃子去買玩具,她愛買什麼都給她買,不可以設限她喔!」
「好我知道了,桃子趕快謝謝舅舅!」
「乖啦!再見慢走喔!」
接著下午又開始忙碌,有好多客人再排隊,大家都知道老玄的規矩,八點半開始不接客,時間差不多就沒人會再來了,店裡面又剩下雨婷跟玄燁,玄燁在樓下吃飯,雨婷因為太好奇了,偷偷把門打開,裡面非常正常,整齊到不像男生的房間,連綿被都疊的好好的,電腦桌上什麼垃圾都沒有,了不起一個菸灰缸跟幾根菸屁股,此刻雨婷不知道玄燁人早站在自己身後。
「看爽了沒呀妹子!」
「啊!我很抱歉!」
「沒有關係啦,說吧!有沒有發現什麼寶藏呢?」
「寶藏是沒有啦,你那邊的黑色門是幹嘛用的,還用窗簾遮住!」
「喔喔!那個搬過來時就有了,連我都不知道那個是幹嘛用的,因為難看我就擋住了!」
「我知道了!」
「肚子餓了是吧!我都聽到聲音囉,我去煮碗麵給妳吃吧!」
其實那個門就是個後陽台,同時也是玄燁的大秘密,以防萬一隔天就弄了個鎖,接著老樣子半夜兩點就出門去了,今天也準時開門,尋真味開館也滿五年,玄燁都快四十了,老實說媽媽很擔心兒子不能結婚生小孩,今天中午剛好有個男的來要吃飯,青龍說現在是休息時間但是玄燁讓人進來坐著。
「想吃點什麼啊?」
「你們最便宜的是什麼?」
「清湯麵呀,一碗二十五塊!」
「那我要一碗清湯麵!」
「切點滷菜要嗎?」
「不了謝謝,我吃這樣就好,身上沒有什麼錢!」
接著玄燁進廚房煮麵,看那長像越看越像某人,直到認出原來他就是當年餐館建立初期的恩人張謙耀,要不是剛好有他的三千五,徒弟們加上自己都餓了很多天,記得當年開館第一個月後因為幾乎沒有客人,所有菜跟肉都放到爛掉只能丟掉,於是乾脆多煮了一團麵,接著切了一盤滷菜。
「吃吧吃吧!可別剩下來喔,你是張先生吧!」
「怎麼你認識我嗎?」
「我們大家都認識你啊,當年要不是你給我們一口飯吃,尋真味要成功也沒那麼容易!看看旁邊吧!」
「我不過是給了你們三千多塊而已啊!」
「別這麼說,阿你怎麼變成這樣?」
「父母都過世,我姊偷偷變賣家產,我本來可以繼承到一千萬,現在全沒了,其實我也不差那一千萬,更慘的是他聯合副董事長把我擠下董事長的位置,還造假文件說我涉犯詐欺,於是我畢生財產都賠出去了,連房子車子都沒了,是總算不用被關,但也留離失所,沒地方住也沒錢吃飯,身上只剩下我乞討到的二十五塊!」
「我來幫你想想辦法吧!你先吃飯!」
接著玄燁開始滑手機,滑著滑著,突然就阿的大聲喊了「這一間就對了」,接著開始打電話,然後上樓去,接著下樓,等張先生吃飽,接著說要帶張先生去看房子,張先生根本不知道這小弟要幹嘛,於是就傻傻的跟過去了,原來是要帶自己去看房子,問題是自己沒有錢租下來。
「你們也看到了,三房兩廳,右邊的是套房也就是主臥房,我這裝潢可是花了我四十萬喔!先看房子吧!」房東先生嚴肅的說話。
「喜歡嗎?」玄燁對著張先生說話。
「喜歡是喜歡,但我也沒錢租啊!」張先生一臉無奈。
「沒事有我在!」玄燁霸氣的說話。
「如果喜歡,先談談房租,這間我一個月至少要租到兩萬左右,我這個檔次在市場上算貴了,租你們兩萬真的是賺到喔,不過我要看看薪資證明,我也不是隨便就租人的!」房東先生有所要求的表示。
「他沒有但我有,我自己租下來後我要給誰住應該是我的自由吧?」玄燁接著說道。
「理論上是這樣沒錯,那先讓我看看你的薪資證明!」房東先生接過玄燁的薪資證明。
「哇!你一個月賺快七十萬喔!所以是你當承租人,然後房子給他住嗎?」房東先生接著問下去。
「不是!他當承租人,我只是保證人,我的用意是萬一他房租給不起,你可以找我要錢!」玄燁回應房東先生的話。
「是可以啦,那兩押一租你可以馬上就拿出來嗎?」房東先生試探性的提問。
「六萬在此!你還可以順便在合約書上寫到只要過三天沒收到房租就可以馬上跟保證人要錢這一條!」玄燁回應房東的話。
「OK沒問題!那我就跟這位張先生打契約了,鎖都給你們囉,什麼時候要入住都可以!」房東先生話說完就走了。
接著張先生有滿滿的說不出的感謝,但也想說其實就租個套房也沒必要租那麼大間的房子,其實只是單純的玄燁自己喜歡大空間,因為玄燁自己的房間本來就超過三十坪了,所以小空間他看不上眼,這跟錢其實無關。
「其實你幫我租套房我壓力反而小一點欸!」
「就像剛剛我說的,房子太小間我看不上眼,只是這樣而已,所以我才幫你租這一間,抽菸嗎?」
「抽啊!我以前都只能撿人家抽過的來爽一下而已欸!」
「那接著就是幫你找找工作,會端盤子吧!」
「本身以前就當過服務生喔!」
「你明天開始來我的餐館上班,一個月我給你四萬,扣掉房租一萬你還有三萬,然後水電跟一些七七八八的扣一扣你還有兩萬多快三萬,也夠你用了!」
「你說錯了吧,怎麼是扣掉房租一萬?」
「因為另一萬我每個月都由我幫你承擔下來啊!」
「不好啦!還是我自己付吧,我又沒差!」
「自己兄弟,不用客氣,其實我們的正職服務生一個月是五萬五,等到你通過我跟副廚的考驗你就可以升為正職,到時我也不會在對你金援,其實幫你租這間也是希望你對自己的人生要負責,因為我看過太多那種得過且過的人了!」
「真的謝謝你啦!」
「我先幫助你兩萬,這錢可以不用還我!拿去買幾件好看的衣服,現在就可以去了,不然你明天就要上班了!至於交通工具,等等我讓一個妹子騎一台機車來給你,給自己一個東山再起的機會吧!」
接著張先生跟玄燁一起下樓,玄燁說往前走右轉就有一間在賣衣服的可以去看看,接著人就走掉了,然後張先生要回家時順便包了便當也買了飲料,還真的有個可愛的小姊騎來一台黑金剛過來在等自己。
「你就是張先生吧!敝姓郭,我叫雨婷,我也是你將來的前輩,師父有令!讓我騎一台機車來給你,你有駕照嗎?」
「有的!妳說師父?誰啊?」
「曾玄燁呀,我們都叫他聲師父喔,我們都是師父的弟子,當然要叫師父啊!」
「那我以後也要叫聲師父囉?」
「建議你都要這樣叫,大家都很尊重師父!」
「那妳怎麼回去?我送妳吧?」
「我打車就可以了!你還買了便當,趁熱吃,再見囉!」
接著隔天張謙耀就加入尋真味這個大家庭了,就因為玄燁有一段過去,所以他向來樂意給人機會,接著看看時間真的過的飛快,又該回診了,現在玄燁在醫院特別出名,出名的嘴臭又兇狠,很多護士小姊都怕他,本人自當不在意,自己是來拿藥治病的,不是來搞社交的,今天第一個就是玄燁,今天劉醫師有事情拜託玄燁。
「其實本院一直都有開放廚藝班,希望可以給病友一個工作機會跟回歸社會的機會,本院想開一間專屬於醫院的餐廳,醫師想請教一下小玄的經驗。」
「一間成功的餐廳重點不再於員工素質,而是在於口味喔!我所謂的不再於員工素質意思是只要是人才你就是要用他,但是餐廳競爭很激烈,一間餐廳會不會開的長久其實大概三個月至半年就會知道了!重點是資本額也不低喔!」
「兩百萬夠了嗎?」
「是夠了!但是醫師你打算請幾個員工?一個月給出多少薪水?這些都是考慮的範圍內喔!」
「先請十個吧,剛好有一批學員剛畢業!至於薪水應該頂多就能給到兩萬九一個月!」
「人數算基本盤,薪水也給的保守,如果醫院想試試看我覺得可以,所以需要我幫忙什麼?不會只是要我像剛剛那樣稍微分享經驗而已吧?」
「醫師希望你親自坐鎮去關心病友的工作狀況,適時的指導!」
「他們學的是中餐嗎?」
「對喔沒錯!」
「你們選址了嗎?餐廳蓋好了嗎?」
「我們是直接找到一間現成的,人家頂讓的!只差人進去開工了!」
「我是不建議這樣啦,自己的餐廳要有自己的風格,既然都租下來了就租吧,我就幫忙去放幾招絕招也是可以啦!」
「可是我們薪水最多只能給你到七萬喔!」
「沒差啊,我多少賺一點也可以!」
「那藥我老樣子開,我們六月再見!」
接著隔一陣子「麗心園」開張,其實不過就是一般的普通麵店,一般的湯麵乾麵或是水餃跟麻醬麵都有賣,當然像是貢丸湯魚丸湯也都有,也有賣飲料等等,開幕第一天身為店長的玄燁有去現場,大家也很有禮貌的叫了一聲曾老師,一開始看似沒問題,客人也算多,但其實玄燁不太看好這間餐廳,總有不祥的預感。
基本上玄燁一個禮拜周一至五每個禮拜四會過去坐鎮,順便教教病友怎麼煮麵才會更好吃,還有控湯的技巧等等,反正該教的都有教,漸漸的院長表示玄燁不能照顧他們長期,希望他們靠自己的努力闖出名聲,玄燁也不可能照顧病友一輩子,他們最後還是要靠自己,接著過了一個多月,玄燁因為無聊所以上網看看麗心園的評價,沒看不知道,看過嚇一跳。
一堆網友說店面整齊乾淨是沒話講,但是那麵就是太普通,完全沒有特色,還寧願去尋真味吃比較好,還有店員反應都很慢,客人等不耐煩念兩句,這人甩頭就走了,導致最後漸漸的沒人要去吃飯了,知道這件事情的玄燁因為劉醫師親自委託,就找時間過去看看了。
衛生是沒什麼問題,整間店外表清爽裡面乾淨還很香,很像是香奈兒的香水的味道,玄燁初步看出第一個問題,就是店員看上去都髒髒的,還站的斜斜的,這是第一個問題,第二個問題是穿著太普通,連髮型都沒有設計,大家也都不會打扮自己,其實這些都可以克服,最重要的還是口味,於是玄燁點了一碗湯麵跟一碗麻醬麵,貢丸湯跟魚丸湯,吃飽後發現問題所在,開始指點一二。
玄燁很嚴肅的表示:「你們幾個啊,不論是店面的外表,裡面的環境,都是無可挑惕的,但敗在口味喔!湯麵的技巧是要湯底濃郁,麻醬麵要好吃則是麵條有嚼勁,麻醬的量要控制精準,至於湯則是太鹹,明顯是你們喝起來覺得味道太淡所以加了味精跟鹽巴對吧!」
所有病友都嚇一跳,不愧是老師,輕輕鬆鬆點出大家不足的點,還有失敗的地方,玄燁說做菜不是死板的體力活,要用愛去做,不要期待領薪水,領薪水自然會開心,但是能讓客人吃到臉上露出笑容這才是關鍵,大家也都上了一課,最後玄燁還有一點要提點一下。
玄燁最後再次表示:「你們其實長的也沒有多難看,何不嘗試打扮一下自己呢?像老師那邊啊,老師的徒弟們每一個都會設計髮型,也都會化妝打扮,其實啊,店員長得好看,自然客人就多了!好了!這一席話希望你們聽進去。」
接著又過了兩個月,這些病友根本沒把玄燁老師的話聽進去,口味倒是有改變,但是客人依然越來越少,於是玄燁看看網路評語,最難聽的是服務生都站的斜斜的,講話一點禮貌都沒有,還嗆客人愛吃不吃,這時候玄燁的危機意識就來了,在搞下去一定連口味都出問題。
果然後來都沒人要去吃了,大家都寧願換一間店,於是玄燁故意不自己去,派遣青龍去試吃看看,還有交代青龍不可以說自己認識自己,還有吃完就離開,什麼都不要說,接著青龍回來報告結果給師父聽。
「其實店面都沒什麼問題,只有兩大問題堪稱嚴重,第一服務態度很差,我差一點拍桌子,第二就是那碗麵,最能顯露工夫的麻醬麵,煮的爛到一點咬勁都沒有,根本跟吃稀飯一樣,我看這店收掉算了。」
「果然我擔心的都成真了,不用你說收掉,我看頂多再撐三個月差不多了,那店租就五萬了說!」
「師父是想幫忙付店租嗎?」
「屁啦!你當老子錢是大風颳來的喔?」
「那就好!哈哈哈!」
結果真的過三個月後,麗心園收入就三百多塊,醫院也持續虧損狀態付店租跟菜錢,直到院長親自把玄燁找到醫院到了自己的辦公室,玄液才把殘酷的事實都說給院長聽了。
「不是我再說,我發現一個根本原因了,病友們其實都沒有專注力,尤其是容易鬆懈下來,然後又沒有警惕決心,這才是這店失敗的關鍵!」
「那曾老師可以加強我們病友的訓練嗎?」
「我該做的早就做了,我發現他們根本就是應付我而已,我走了以後一樣接著擺爛!我秘密派我的徒弟去勘查了,我勸醫院把店收掉吧!不然一定會虧到連醫院都出狀況喔!」
「看樣子他們症狀還是不太穩,您意思是他們做事無法專注嗎?」
「簡單說就是渡時間而已,早上來上班,中午等吃飯,接著等下班,這樣院長懂了?」
「那開一間清潔公司您覺得可以嗎?」
「還要開公司喔!老實說我對清潔不熟悉,但我徒弟黑狼很熟,他做過清潔十餘年!這個可能要問問他!」
「方便約個時間我們談談嗎?」
「勇氣可嘉啊院長,你開一間餐廳已經虧了一百多萬,還敢再開清潔公司,我可以幫你約人來見面!」
接著玄燁無奈的轉頭離開,都虧了一百多萬了還想著要給病人一個回歸社會的機會,不愧是醫者仁心,接著玄燁挑一天把黑狼帶去醫院,院長剛好在巡房,兩人先在一樓外面抽菸,直到院長助理打電話,兩人才上樓找院長。
「這位就是我徒弟黑狼,本名況天佑,叫人啊白癡!」玄燁讓徒弟叫人。
「聽說想跟我請教清潔方面的事情是吧,想開清潔公司可不簡單喔,雖然資產五十萬就有了,但僅現於資產,五十萬只是被齊所有工具,員工薪水還沒有算進去喔!連員工薪水都算進去一個月至少要先噴個二十九萬到三十五萬喔!接著如果三年內沒有衝出業績這公司很有可能會收掉喔!」黑狼稍微解釋了一下給院長聽。
「其實資金本院都有跟政府申請,會決定改開清潔公司主要還是因為希望給一些穩定病友一個工作機會,幫助他們有跟正常人競爭的能力!」院長回應黑狼的話。
「那師父你怎麼看?」黑狼問問師父的想法跟意見。
「不然你就帶看看,看能不能把他們帶起來吧!」玄燁嚴肅的回應徒弟的話。
「那我先說喔!我很嚴格喔!還有我罵人很難聽,不爽的話沒得談!」黑狼開出條件了。
「這沒問題!本來在社會上就要有抗壓力,至於薪水一個月八萬可以嗎?」院長接著說話。
「我可以接受,我先說喔,萬一公司倒了沒有我的事情喔!」黑狼先把該說的都說出來。
接著過了一個多月,屬於醫院的清潔公司成立,黑郎當老師的一個月內會有十天去坐鎮公司監督,果真這些精神科的就是懶惰,前面一個月算認真,漸漸的開始打混,明明黑狼交代擦桌子,那灰塵根本還在,只是過水攪動而已,拖地板也是,跟鬼畫符一樣點到為止,洗個廁所只是水噴一噴,擦窗戶更懶了,抹布沾濕直接擦,黑狼氣到一陣髒話飆出來然後人就走了。
但因為自己受人所託且又是師父命令,黑狼還是要摸摸鼻子繼續做,後來這公司漸漸的沒案子做,短短兩個月公司就收掉了,這醫院還是不放棄要給病友一條路走,經過接連兩次的倒閉,玄燁拒絕再給任何協助,因為根本管不動也講不聽,玄燁深深覺得,還是顧好自己的餐館就好,玄燁計畫開二號店的事情也被院長知道,院長希望玄燁可以聘請病友,但玄燁拒絕了,只回了一句話就把電話掛掉,那就是「連一點工作的熱誠都沒有,何來的態度」,就這樣以後醫院想要這個傑出病友幫忙,玄燁都回絕掉不想幫了,還是顧好自己的店比較重要。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