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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惡鄰》01_祭場、崩壞的日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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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聲短促而淒厲的哀鳴在空曠的廠房內盪開,隨即被沉重的寂靜吞沒。

「呵呵……死了,終於死了,這討厭的畜生。」

Q毛那小小的軀殼抽搐了兩下,便歪在血泊中動也不動了。

高夏垂下沾血的手,指尖感受著尚未散去的餘溫。他轉過頭,眼神裡沒有一絲憤怒,反而透著一種令人毛骨悚然的平靜,他看向蜷縮在角落的男人,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弧度。

「再來,輪到你了……詹豪。」

詹豪年近五十,那張平日裡囂張跋扈的臉,此刻因恐懼而劇烈扭曲,淚水與鼻涕糊了一臉。

「嗚……Q毛……你這個瘋子,你居然殺了牠……你要做什麼?!別過來、別……呃、啊!」

他全身的衣物早已被粗暴地撕碎,像堆破布般散落在腳下。那身鬆弛、帶著啤酒肚的中年肉體,毫無尊嚴地暴露在冷冽的空氣中。他的雙手被反綁在一根粗大的木柱上,雙腿則被粗重的鐵鍊各別拉開,鎖在工廠兩側的水泥柱基座上。

鐵鍊的長度經過計算,迫使他只能維持著一種極度羞恥的「M字型」半蹲姿勢,既無法站直,也無法跪下。只要他稍一掙扎,鐵鍊便會深深勒進他肥厚的腳踝肉裡。

這座隱匿在深山裡的廢棄工寮,空氣中瀰漫著機油氧化與鐵鏽的霉味。角落裡殘留的破舊機台,在昏暗的燈光下像是一頭頭蹲伏的怪獸。

高夏走到那根木柱後方,那裡早已被他鑿出了一個大洞。他從一旁的黑色工具箱裡取出一根特製的器物——那是根尺寸驚人、泛著滑膩光澤的仿真假屌。他動作優雅且精確地將假屌穿過木柱的洞口,頂端剛好正對著詹豪那因恐懼而緊縮的後庭。

「你也是一臉賤樣,好好的道理不聽,非要淪落到這樣的下場才在哀爸叫母的。」高夏修長的指尖輕輕摩娑著那根假屌的頂端,語氣溫柔得像在安撫愛人,「這玩東西我特地挑的,你一定會喜歡……它會幫你『開門』。」

高夏猛地推了一把詹豪肥厚的臀肉,讓那滿布粗硬肛毛的穴口被迫對準了冰冷的假屌頭。

「不……住手!我、我不是故意的……我以後會清……呃、啊!」

詹豪拚命縮著肚子,試圖逃離那異物的入侵,但鐵鍊無情地封死了他的退路。高夏眼神一凜,不再嬉戲,他雙手抓住詹豪的腰際,對準那窄小的肉孔,藉著男人的掙扎力道猛然一頂!

 「嗚嘔——!」

那是肉體被強行撐裂的聲音,碩大的假屌頭硬生生擠入那未開發的禁地,將層層疊疊的肉褶暴力撐平。詹豪痛得雙眼翻白,渾身肥肉劇烈震顫,冷汗瞬間浸透了全身。

高夏滿意地看著那根器物完全沒入詹豪體內,隨後取出一根粗糙的麻繩,將詹豪的腹部與木柱緊緊綑綁在一起。這樣一來,無論詹豪如何哭喊,那根假屌都會像楔子一樣,死死地釘在他的靈魂深處。


◇◇◇


回想起這一切的開端,不過是幾坨令人作嘔的排泄物。

小狗固然可愛,但若是配上一個毫無公德心的主人,那就是一場災難。

「喂,詹先生,你家Q毛又在我門口留禮物了,麻煩你清一下好嗎?」高夏站在門檻邊,語氣壓抑著不耐。

「怎樣!狗要去哪裡大小便關我屁事?有本事你叫牠別大啊!」詹豪穿著夾腳拖,挺著肚子,那副理直氣壯的嘴臉極其可惡。

「牠是你的狗,你有義務管教……」

「管教?你嫌髒就自己清一下會死嗎?」詹豪隨即「砰」地一聲,惡狠狠地甩上大門。

那一聲巨響,彷彿震碎了高夏腦中某道維持理性的防線。在那一瞬間,他聽見了某種細微的聲音——那是某種來自深淵的低語。他的手不自覺地伸進口袋,指尖觸碰到了一張質感冰冷、漆黑如墨的名片。

那是幾天前,一個西裝筆挺的男人交給他的。

高夏冷笑了一聲,轉身拿起畚箕,熟練地鏟起那坨新鮮熱騰、冒著惡臭的狗屎。他沒有去垃圾桶,而是對準了詹豪家那扇昂貴的鍛鐵大門,用力一揮。

「啪嗒!」

棕褐色的汙穢物在門板上綻放,像是一朵嘲弄的血花。

從那天起,兩人正式宣戰。

詹豪每天變本加厲地讓狗在高夏門口排泄,而高夏也每天定時將「禮物」物歸原主。鄰居們起初驚恐,,但漸漸地,那些受過詹豪氣的人,開始在私下默默地支持著高夏。

「你他媽的到底想怎樣!」詹豪終於受不了,衝到高夏家門前狂踹。

高夏緩緩拉開門,眼神裡閃爍著一種詹豪看不懂的銀芒,那是不屬於人類的、冰冷的審判。

「沒什麼,物歸原主而已,省得你說我侵占你家的『財產』。」

說完,高夏在詹豪發瘋前關上了門。他低頭看著指尖,在那漆黑的名片背後,他彷彿看見了一個鑰匙孔狀的符號正隱隱發光。

「祭品……」他輕聲呢喃,聲音裡充滿了令人戰慄的愉悅,「很快就要準備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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雲色書簡 The Cloud-Stained Letters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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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26/02/02
俱樂部的燈光比常人眼底的慾望還要昏暗,只留下一圈圈猩紅的光帶,宛如鎖鏈纏繞的痕跡。 林昀澈跪著,膝蓋緊貼冷硬的石地。他穿著標準的受訓者制服,黑色薄布遮不住微微顫抖的肩膀,額前一縷髮絲黏在皮膚上。 他低著頭,眼睛卻無法停止追逐那雙靠近的腳——乾淨、冷肅、筆直,每一步都像是在他身上踩出什麼聲音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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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26/02/0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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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25/09/03
李陌的住處裡,馬克杯很多,多到不像是一個人住的樣子。 有幾個疊在廚房角落的層架上,沒洗乾淨的茶漬沿杯緣留下深淺不一的痕,像極了他總說「等一下」卻從不立刻處理的那些話。 還有一些全新的杯子,整齊地躺在紙盒裡,外層的塑膠膜沒拆,像是原本打算送人,後來又臨時改了主意。時間一久,送的理由忘了,對象也忘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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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25/09/0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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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25/09/01
那副耳機擱在窗台上,像是忘了歸位的隨身物件,又像是一種不再被需要的習慣殘響。白色線材微微打結,耳塞上還殘留著使用者的溫度,繞了一圈,在早晨的濕氣裡靜靜躺著。 李陌其實很久沒戴它了。他曾經用耳機逃避吵雜、安撫耳鳴,最常的時候,是塞著它坐在沙發裡一整個午後,讓自己沉進無聲的音樂裡。 對外人來說是沉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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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25/09/0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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