俱樂部的燈光比常人眼底的慾望還要昏暗,只留下一圈圈猩紅的光帶,宛如鎖鏈纏繞的痕跡。
林昀澈跪著,膝蓋緊貼冷硬的石地。他穿著標準的受訓者制服,黑色薄布遮不住微微顫抖的肩膀,額前一縷髮絲黏在皮膚上。
他低著頭,眼睛卻無法停止追逐那雙靠近的腳——乾淨、冷肅、筆直,每一步都像是在他身上踩出什麼聲音來。喬晏初的深棕色翼紋雕花皮鞋,在他面前停下。
男人沒有開口,只用鞋尖輕輕勾起他的下巴。林昀澈不敢眨眼,卻在那一刻幾乎洩氣。他看見了:那雙眼睛裡沒有情緒,卻似乎知道他體內藏著什麼該被撕裂。
「你為什麼來這裡?」喬晏初的聲音沒有表情,只是發出一條命令。
林昀澈低聲說:「我……想試試。」
「想試試?」那隻腳緩緩落在他左肩上,薄薄的布料隔不住力道,更擋不住羞辱,「這裡不是讓人『試試』的地方。」
林昀澈閉上眼,他知道自己可以站起來離開,但他沒有,他甚至主動將肩膀壓得更低。
像是在說——踩吧。
那隻腳像是聽懂了他的潛語,一點點下壓,從肩膀滑向鎖骨,又慢慢移至他的胸口。
「你叫甚麼名字?」
「我……。」
「你連名字都不敢說,還想讓人踩你?」
「……林昀澈。」
「很好。」喬晏初語調冷淡,「從現在開始,忘記你是誰,你只記得一件事——我不允許你高潮,你就不能。」
林昀澈渾身一震,那種冰冷的羞辱像是從腳底倒灌至喉嚨,他沒有回答,只是更深地把臉埋向地面,像一條準備被拴起的狗。
那一刻,他沒有覺得自己被踐踏。
他反而第一次,覺得輕了。
◇
喬晏初蹲下身來,近得幾乎可以聞見林昀澈身上那一點點香水與緊張混合的味道。他戴著黑色皮手套,指節貼上林昀澈的下巴時,那層冰冷的質地讓人難以區分是體溫還是命令。
「我重複一次,聽清楚。」
他語氣仍舊溫和,卻冷得像刀子。
「你不能高潮,除非我允許,哪怕你只是遊走在邊緣——我會讓你後悔。」
林昀澈的瞳孔微微收縮,他不確定這句話裡藏著多少真意,可他的身體,卻早已出賣了他的服從本能。
他雙腿跪得更緊,脊背微彎,像被訓練過的獸。
「這不是遊戲,林昀澈。」
喬晏初站起身,拉開與他之間的距離,那雙腳再次落地時,皮鞋踏出的聲音比話語更有壓迫感。
鞋,是深棕色英國定製款,線條極其簡潔,皮面擦得乾淨如鏡,像是不容許任何人以目光褻瀆。襪是手工織成的黑絲中筒,邊緣略露出一圈酒紅色滾邊,那是喬晏初一貫的選擇——沉穩、乾淨、殺人不見血。
林昀澈看著那雙腳,喉頭滾動,他感覺自己正被這雙腳丈量,被剝光,被踐踏,卻又無法移開視線。
他隱約明白了什麼——
這條命令,是他來這裡的第一個理由。
◇
第一步調教,沒有繩索,也沒有鞭,只有一隻腳,落在他的背上,極慢地推壓——像是試探,卻又像宣告。
「撐住。」喬晏初說。
林昀澈趴伏在地,額頭貼在冰涼的石磚上,他能聽見自己的呼吸正被拖長、放緩、撕裂。
那雙皮鞋帶著重量,從肩胛骨滑落到脊椎,像把刀慢慢切進他的脊骨縫隙。
接著,是腳尖——落在他腰下。
他渾身一震。
「這裡很敏感?」喬晏初淡聲問。
林昀澈沒有回答,他的下腹早已漲滿,卻被束縛在窄緊的黑色制服褲裡,那是俱樂部特製的——柔韌卻無彈性,束縛感會隨著時間拉長變成輕微痛感。
而此刻,痛感正在被那雙腳放大。
喬晏初換了姿勢,脫下鞋襪,露出赤足。
他的腳骨節明晰,腳背隆起如弓,腳趾修長乾淨,連指縫間都像是經過篩選與打磨——是高高在上的、無菌的,甚至不應觸碰塵埃的。
林昀澈不敢看,卻無法不看。他喉頭發乾,那雙腳離他太近了——近得他甚至能聞到淡淡的皮革味混合皮膚的熱氣。
喬晏初抬起腳,輕輕落在他側臉上。
「轉過來,舔。」
林昀澈的眼神空了一瞬,然後緩慢地、像臣服般轉動身體,直到那張泛紅的臉貼上地板,他的唇輕輕觸到對方的腳趾。
那一刻,他沒有想高潮。
他只想讓那隻腳停留久一點。
當他伸出舌頭,舔過那條彎曲的指節,猶如寫下誓詞般虔誠。
他的心臟狂跳,背脊發燙,下體幾近炸裂——但他忍住了,因為那是命令。
他第一次在不觸碰自己時,感覺到了高潮邊緣的渴望。
這讓他羞恥,卻也興奮得想哭。
腳滑過他唇邊、下巴、喉結,探索地不斷尋找那個他最脆弱的點。
林昀澈已全身濕透,額上的汗順著臉頰滑落,與腳趾相觸的地方都在燃燒。
「忍不住了嗎?」喬晏初冷冷問道。
林昀澈咬牙、喘息,跪坐回地面,抬頭看他,聲音幾近破碎:「還……還沒有。」
他在求踩。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