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拔出來……把它拔出來……!求你……」
詹豪渾身顫抖,腳尖拚命地在冰冷的水泥地上墊著,試圖以此抵消後庭被徹底撕裂的劇痛。
然而重力是殘酷的,每當他體力透支而稍微放鬆,那根嵌在木柱上的碩大假屌便會順著地心引力再次狠狠貫穿到底。每一次入肉,都伴隨著肉壁被強行撐開的悶響,以及他靈魂深處崩潰的哀鳴。高夏站在一旁,冷冷地看著這昔日不可一世、如惡霸般的鄰居,此刻像頭待宰的肥豬般扭動。他眼中的怒火並未消散,反而因為詹豪這副懦弱的孬種模樣而更顯厭惡。
「馬的,才剛開始你就這副德性?」
高夏猛地伸手,五指如鷹爪般緊緊攥住了詹豪胯下那團癱軟、猥瑣的肥短肉莖。他毫無憐憫地用力一扯,引得詹豪發出一聲變了調的慘叫。高夏湊近他的耳邊,聲音低沉且冰冷:「以前好好的跟你說人話,你不聽;現在淪為畜生了,倒想讓我聽你的話?你是不是太瞧得起自己了?嗯?」
「既然好好的人不當,偏要當畜生……」高夏猛然撒手,反手便是一記清脆的耳光,狠絕地抽在詹豪佈滿橫肉的臉上。「那就把你當條賤狗來教!給我記好了,這是你應得的!」
「啪!」肉體碰撞的脆響在空曠死寂的廠房內激起陣陣回音。
那種掌摑肉體的觸感與聲音,讓高夏體內某種沉睡的虐待慾被徹底喚醒。他像是打上癮了,左右開弓,連續十幾個耳光狂暴地甩在詹豪臉上。鮮血從詹豪的嘴角滲出,整張臉迅速紅腫發紫。
詹豪被打得眼冒金星,原本殘存的自尊被怒火點燃,他含著血水嘶吼道:「幹!你有種就放開我……我們單挑!要不是你耍陰招,我……我才不會輸給你這種小白臉……!」
「耍陰招?」
高夏聽了,發出一聲輕蔑的嗤笑。他用沾著血的手指,溫柔且詭異地撫摸著詹豪那張紅腫的可恨臉龐,吐出的真相卻讓詹豪如墜冰窖:
「你錯了,不是我把你綁在這裡的……是全社區的人一起合力把你放倒、拖進來的。王太太、陳主委、還有那些每天被你狗屎燻得想吐的人,他們每個人都參與了,每個人都想看你死。只不過,他們沒膽子做得太絕,只有我……」高夏眼神中閃過一抹癲狂的銀芒,「只有我願意站出來,親手幫他們處理你這堆垃圾。」
「你、你們這群……瘋子……混帳!」
「啪!」又是一記重擊。
「你有資格說我們嗎?別以為大家良善就活該被你欺負,你是這社區的瘤、是渣滓、是連蒼蠅都嫌臭的垃圾!懂嗎?」高夏停頓了一下,語氣變得優雅而殘酷,「本來大家湊了錢,想找黑道挑斷你的腳筋,讓你一輩子爬著出門。但我說那樣太浪費了……這麼好的祭品,應該有更精采的用法。」
詹豪聽得渾身發冷,他意識到這不是單純的鄰里報復,而是一場集體策劃的、法外之地的處刑。
「你們……這是犯罪……我要告……」
「告?在這裡,沒人聽得見你的告狀。」
高夏泰然自若地轉向一旁的工具桌,拿起一個特製的電動自慰罐。那機器內部佈滿了倒刺般的軟膠,底部連接著一條線,直通角落裡隆隆作響的供電箱。
「這是為你特製的『採集器』。看我們對你多好,怕你後門太寂寞,還想讓你的前頭也舒服舒服……」
高夏不顧詹豪的驚恐後退,強行將那短軟的肉莖塞進了冰冷、濕滑的筒口。按下開關的瞬間,強大的真空吸吮感伴隨著高頻率的震動瞬間炸裂。
「啊——!不、不要!住手!」
詹豪感覺下體被一股狂暴的力量強行套弄、擠壓。他本能地扭動身體想擺脫這種羞恥的快感,然而他越是掙扎,後方的假屌就插得越深;體內的異物感與前端那種被強制剝奪的主動權,讓他感到一種前所未有的羞憤與虛脫。
◇◇◇
紛爭早已不再僅限於幾坨狗屎。
兩家人的交惡像一場不斷升級的局部戰爭,社區的走廊成了瀰漫硝煙的戰場:深更半夜,紅漆如鮮血般在大門上蜿蜒流下;彼此的車殼被尖銳的鑰匙割開,露出猙獰的金屬底色;信箱裡塞滿了腐爛發臭的剩菜剩飯,汁液滴滴答答地滲出,空氣中終日飄盪著令人反胃的酸腐氣。甚至,漫天撒落的冥紙在夜風中翻飛,將原本應是避風港的住宅區,渲染成了陰森的靈堂。
在這種窒息的壓力下,社區分裂成了兩派。
有人畏懼詹豪的野蠻,縮著脖子勸高夏放手;但更多人選擇站在高夏身後——因為詹豪那條畜生已經完全目中無人,社區的每個角落都成了牠的公廁。連管理委員會主委幾次上門規勸,都被詹豪指著鼻子祖宗十八代地羞辱、威脅,最後只能灰頭土臉地敗下陣來。
終於,在那天下午,管理員窺見詹豪出門的背影,立刻像是發出密電般通知了主委。
主委迅速號召了幾名深受其害的住戶,一行人避開監視器,鬼祟地聚集在被風吹得獵獵作響的樓頂。這場秘密會議,在午後灰濛濛的陽光下,透著一股不祥的祭祀感。
「這樣下去不是辦法……」主委咬牙切齒,壓低的聲音裡帶著因屈辱而產生的顫抖。
眾人開始七嘴八舌地提案,惡毒的念頭此起彼落。
有人提議蓋布袋狂毆,有人甚至陰冷地建議挑斷詹豪的腳筋,將他扔到車站去當乞丐,更有甚者,壓低嗓門吐出了電影裡的橋段:「殺了他……絞碎……沖進馬桶……只要不被發現……」
那些本該平凡、守法的平民,此刻臉上閃爍著瘋狂的火光。
「你……你該不會真的殺過人吧?」四樓的王太太嚇得臉色發白,顫聲問道。
「日劇、美劇不都這麼演嗎?只要處理掉線索,警察也沒轍……」
「哎喲,好噁心、太可怕了!」王太太一臉嫌惡地揮著手,彷彿這樣就能揮掉鼻尖那股幻想出來的血腥味,「我們只要教訓教訓他,讓他別再鬧了就好……弄出人命,我們這棟樓的房價怎麼辦?」
「教訓?怎麼教訓?」主委冷哼一聲,「那混帳軟硬不吃,野蠻不講理。找人揍他?他轉頭就會告到我們傾家蕩產。去他公司鬧?誰知道那種爛人在哪工作?連鄰里調查都查不到他的底。」
「那……向法院聲請強制遷離呢?」
「要花多久?半年?一年?到時候官司還沒打完,他可能就先放火燒了我們家!」
「媽的,這樣不行,那樣不好,就沒有可以治得了他的法子嗎?」
眾人你看我、我看我,憤怒被現實的無力感澆熄,空氣再度凝固,只剩下頹然與焦躁在蔓延。
就在這股氣氛即將潰散時,一直沉默、背對著眾人凝視遠山的高夏,緩緩轉過身來。他那張斯文的臉上,擠出了一抹毫無溫度、甚至有些僵硬的冷笑。
「既然大家給他臉,他不要臉……」高夏輕聲說道,聲音平靜得令人頭皮發麻,「那就讓他徹底沒臉見人。」
「高先生……你有辦法?」主委像是溺水的人抓住了浮木,急切地問道。
「嗯。」高夏伸手推了推眼鏡,鏡片後的眼神閃過一抹不屬於人類的、銀色且銳利的光,「我們反過來威脅他。不過,這可能需要一點『特殊』的手段,而且,需要大家的配合。」
一聽見能徹底治住那個死對頭,眾人的恐懼瞬間被暴虐的興奮取代。他們像是見到了神諭的信徒,紛紛屏住呼吸,將臉湊向高夏,將這場樓頂的密會,推向了罪惡的深淵。
高夏看著這群人,內心閃過那張黑色名片上的符號。
「很簡單。」他低語,「我們會讓他知道,當一頭畜生,是什麼滋味。」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