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順著阿燁所指的方向,來到了村子中央那間最大的青磚瓦房前。
他們有的倚著門框剔牙,有的蹲在地上嘴裡還不乾不凈地閒聊著,一臉淫笑地等著大當家完事出來,好輪到他們進去「洩火」。
殊不知,他們等來的不是大當家的賞賜,而是來自地獄的復仇怒火。
沈硯根本沒有要隱藏身形的意思。
他一身玄色長袍,在這陰森的廢墟中顯得格外醒目。他就這樣大搖大擺、一步一步地從黑暗中走了出來,腳步聲沈穩而冰冷。
直到他走到階梯下,那群閒聊的小弟才注意到有人靠近。
「誰?!」
領頭的一個刀疤臉猛地警覺起來,抓起手邊的刀喝問道:「大半夜的裝神弄鬼,報上名來!」
沈硯聞言,腳步未停,連看都沒看他們一眼。
他停在原地,轉過頭,對著身旁那片在常人眼裡空無一物的虛空,語氣平靜得像是在問路:
「各位鄉親,都看清楚了嗎?請眾鄉親出來指認兇手,有仇報仇,有冤報冤。」
話音剛落,沈硯身邊的空氣驟然降低了幾度。在山賊們看不見的視角裡,幾個衣衫襤褸、渾身是傷的婦女冤魂,正飄浮在沈硯身側。
她們披頭散髮,雙眼流著血淚,死死盯著門口那幾個山賊,眼中滿是滔天的恨意,齜目欲裂:
「就是他……就是那個刀疤臉……」
「嗚嗚……是他撕爛了我的衣服……是他把我按在地上……」
女鬼們顫抖著伸出蒼白的手指,指著那幾個凶神惡煞的山賊,哭聲淒厲刺耳:
「上仙!求上仙為我們做主啊!!」
沈硯微微點頭,眼底的寒光更甚。
那群山賊見沈硯不回話,反而自顧自地對著空氣自言自語,還一副煞有介事的模樣,頓時覺得被耍了。
「媽的,這小子腦子有病吧?」
刀疤臉正欲發怒,提刀就要砍人。
然而,當他藉著門口的燈籠火光,定睛一看沈硯的臉時,舉起的刀卻停在了半空。
他先是一愣,隨即像是發現了什麼新大陸一般,不怒反笑,指著沈硯大聲嘲弄道:
「喲!這不是那天那個……夾著尾巴逃跑的小白臉嗎?」
「哈哈哈哈!我當是誰呢!原來是那個只會發光的軟腳蝦啊!」
就在這時,他的目光一偏,突然看見了站在沈硯身旁、一身月白流仙裙的顧宛心。
雖然顧宛心身上鬼氣森森,但在這群精蟲上腦的山賊眼裡,那絕美的容顏和清冷的氣質,簡直就是仙女下凡。
「臥槽……!!」
刀疤臉的眼珠子都要瞪出來了,口水差點流到地上,魂兒都飛了一半:
「這……這等美女?!」
「嘖嘖嘖,這身段,這臉蛋……可不比老大現在正在屋裡玩的那個差啊!」
其他幾個小弟也紛紛湊了上來,一個個眼神貪婪地在顧宛心身上來回掃視,發出令人作嘔的笑聲:
「小子,算你識相!知道自己跑不掉,特地帶著美女回來孝敬我們大爺是吧?」
「看在你送來這麼個大美人的份上,大爺我今天心情好,待會兒讓你少受點罪,饒你一條狗命也不是不行!」
「哈哈哈哈!沒錯!先把這小娘子留下,讓我們爽一把!」
山賊們肆無忌憚的污言穢語在夜空中迴盪。
特別是那句「比老大現在正在屋裡玩的那個」,像是一根燒紅的針,狠狠刺進了沈硯的耳膜。
阿筠……正在被玩弄?
沈硯腦中嗡的一聲,怒火如火山般噴發,燒得他五臟六腑都在痛。
但他沒有立時發作,也沒有像個莽夫一樣衝上去。
他深吸一口氣,強壓下心中那股想將這些人碎屍萬段的衝動。
因為,讓他們死得太痛快,太便宜他們了。
沈硯緩緩轉過頭,看著身邊早已處於暴怒邊緣的顧宛心,聲音輕柔,卻冷得徹骨,沈硯指了指門口那群還在狂笑的人渣道:
:
「娘子。將他們幾個都定住,順便……把嘴也給我封了。」
顧宛心微微欠身,那雙原本溫婉的眸子此刻已是一片漆黑,散發著令人心悸的死氣,聲音清冷如冰:
「遵命,夫君。」
只見顧宛心雙手輕輕一合,眼眸中幽光流轉,僅僅是一個念頭閃過。
剎那間,原本平靜的地面與牆角陰影中,驟然伸出了無數隻慘白、半透明的鬼手!
這些鬼手如同來自九幽的枯藤,帶著刺骨的陰寒,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勢,瞬間攀上了那幾名山賊的腳踝、腰肢與脖頸,將他們死死地禁錮在原地。
「這……這什麼玩意……?!」
那名刀疤臉驚恐地瞪大雙眼,剛想大叫出聲示警,卻只來得及發出一聲短促的氣音。
還不等山賊們驚呼,又是幾隻漆黑的鬼手從他們背後詭異地探出,毫不留情地死死捂住了他們的口鼻,將所有的驚呼與慘叫硬生生地按回了肚子裡。
「唔!!唔唔!!!」
只能聽見一陣陣被悶在喉嚨裡的絕望嗚咽聲。
顧宛心在與沈硯神印融合,成為「伴生靈衛」之後,她的魂體強度早已今非昔比。
原本只能製造些許幻覺、移動小物體的鬼術,如今在神印之力的加持下,各項能力都得到了一定程度的強化,變得猶如實質般強橫且精準。
僅僅是眨眼之間。剛才還囂張跋扈、滿嘴噴糞的七八名山賊,此刻已經像是一串串待宰的「粽子」,被無數鬼手懸空架起,動彈不得。他們只能驚恐地轉動著眼珠,看著眼前這對詭異的男女。
顧宛心收斂了周身的煞氣,鬆開了結印的雙手。
她轉過身,面對沈硯時,臉上的冰冷瞬間融化,恢復了那副溫婉賢淑的小媳婦模樣。她盈盈一拜,柔聲道:
「好了,夫君。」
沈硯轉過身,目光落在身旁那幾位怨氣沖天的村婦冤魂身上,語氣雖然平靜,卻帶著一股不容置疑的威嚴:
「各位大嫂、妹子。」
「有冤報冤,有仇報仇。」
「告訴我,這群畜生當初是怎麼玷污妳們的?」
那幾個村婦的冤魂聞言,空洞的眼中流淌出兩行血淚。她們顫抖著指向那群動彈不得的山賊,聲音淒厲,帶著死後都無法磨滅的恐懼與羞憤:
「嗚嗚……恩公……」
「他們……他們按著我們,用……用他們那骯髒的東西,強行貫穿我們的嘴……還有下身……」
「直到我們斷了氣……他們都不肯停下……」
「明白了。」
沈硯點了點頭,眼中的最後一絲溫度徹底消失。
他轉過身,像看死人一樣看著這群被鬼手架在空中的山賊。接著,他二話不說,徑直走到剛才叫得最歡的那個刀疤臉面前。
沈硯只是眼神一凝,神印之力瞬間發動。一股無形的巨力,精準地扣住了那山賊胯間那一團鼓囊囊的穢物。
「既然是用這東西作惡,那就別留著了。」
「嘶啦——!!!」
一聲令人牙酸的皮肉撕裂聲驟然響起。
沈硯意念一動,竟憑空將那山賊胯下的命根子,連根帶皮,甚至連著一大塊血肉,硬生生地從他身上撕扯了下來!
「唔!!唔唔唔!!!」
那山賊痛得渾身劇烈抽搐,眼珠子幾乎要爆出眼眶。
劇痛讓他本能地想要慘叫,但嘴巴被鬼手死死摀住,只能發出悶在喉嚨裡的悲鳴。白色的唾沫混合著因劇痛而逆流的胃酸,不停地從鬼手漆黑的指縫中溢出。
沈硯手上虛提著那一團血淋淋、還在微微抽搐的爛肉,轉頭對顧宛心使了個眼色,冷冷道:
「娘子,鬆開這張臭嘴。」
「既然他們這麼喜歡把這玩意兒塞進別人嘴裡,那就讓他們也嚐嚐……吃自己是什麼滋味。」
顧宛心心領神會,指尖輕彈。摀住那山賊嘴巴的鬼手瞬間消散。
「天殺的……你居然……啊!!!」
那山賊剛獲得喘息的機會,正想破口大罵,或是求饒。
但沈硯根本不給他說話的機會。
「噗滋!」
沈硯面無表情,反手一揮。
那根還冒著熱氣、鮮血淋漓的斷根,就這樣帶著碎肉與腥臭,被他精準且粗暴地塞進了山賊張大的嘴裡!
直接堵到了喉嚨深處,連叫聲都徹底封死。
沈硯嫌惡地甩了甩手上的鮮血,看著因為窒息和劇痛而翻白眼的山賊,淡淡說道:
「好啦,上面處理完了,接下來……換下面。」
他站在那痛得快要昏厥的山賊面前,似乎在思索什麼難題,片刻後,恍然大悟道:
「本來呢,我是想讓你自己操你自己的後庭。」
「不過……可惜了,你現在已經是個太監,沒那功能了。」
沈硯的目光落在了山賊那隻還握著刀柄的右手上,嘴角勾起一抹殘忍的弧度:
「那就只好委屈一下,用你們自己的手……將就將就吧。」
話音未落,沈硯突然伸出手,一把扣住了那山賊的右臂。體內神力運轉,那經過神印強化的恐怖肉身力量瞬間爆發。
「咔嚓——嘶啦!」令人毛骨悚然的骨骼斷裂聲伴隨著肌肉被拉斷的聲音。
沈硯就像拔蘿蔔一樣,輕鬆寫意地將那山賊的整隻右臂,從肩膀處硬生生地撕扯了下來!
鮮血如噴泉般湧出,濺了一地。
沈硯也不墨跡。他拎著那隻還溫熱的斷臂,繞到山賊身後,對準那處同樣骯髒的屁穴。
「噗!」
沒有任何潤滑,只有絕對的暴力。
那隻粗壯的斷臂,就這樣被直挺挺地、硬生生地捅了進去!
直到整隻前臂都沒入了山賊的軀體,只剩下斷裂的肩膀骨茬露在外面。
那山賊早已痛得翻了白眼,身體像蝦米一樣弓起,卻被鬼手死死拉直,求生不得,求死不能。
沈硯面無表情地看著這一切,像是突然想起了什麼,拍了拍腦袋:
「喔,對了。」
「你們當初捅人家,肯定不只捅了一下,對吧?」
「做人要講公平,次數……可不能少了。」
說著,沈硯再次握住了那隻露在外面的斷臂骨茬。
像是拉動風箱,又像是推動活塞。
噗滋——噗滋——
他開始面無表情地、一前一後地用那隻血淋淋的斷臂,在那山賊體內瘋狂進出。
一下,兩下,三下……
每一次抽插,都伴隨著血肉攪拌的黏膩聲響。
那山賊的腹部開始劇烈起伏、變形,內臟被自己的手臂攪得稀爛。
就這樣十幾下之後。
「喀嚓!」
一聲脆響。
那隻斷臂終於不堪沈硯的巨力與肉體的擠壓,直接斷在了那山賊的直腸深處。
「嘖,真是不耐用。」
沈硯冷哼一聲,猛地將斷臂抽出。
帶出了一大蓬黑紅色的血塊,以及……一大截被攪爛的腸子和破碎的內臟碎片,嘩啦啦地流了一地。
眼看是活不成了。
沈硯嫌棄地將手中的爛肉隨手一扔,看著那具還在神經反射般抽搐的屍體,冷冷評價道:
「真是不耐操,才這幾下就不行了。」
接下來,便是如法炮製的屠殺。
「咔嚓!」「啊——!!」「嗚嗚嗚!!」
這間曾經充滿罪惡的瓦房前,此刻變成了真正的人間煉獄。
沈硯如同精密的屠宰機器,一頓操作猛如虎。
片刻之後。
門外再無一個站著的山賊。
那七八個曾經不可一世的惡徒,此刻全部倒在血泊中。
每一個人的嘴裡都塞著自己的命根子,屁股裡插著自己的斷臂,腸穿肚爛,死狀之淒慘,讓一旁的鬼魂都感到了解氣與戰慄。
沈硯站在屍山血海中, 他抬起頭,看向那扇緊閉的房門。
接下來……
該輪到裡面的那位「大人物」了。
「吱呀——」
沉重而破敗的木門被沈硯緩緩推開。
與外面宛如修羅地獄般的死寂不同,屋內燈火通明,酒氣與烤肉的羶味混雜在一起,熏得人作嘔。
五六個山賊正圍在桌邊划拳喝酒、大聲淫笑,全然不知僅僅一牆之隔的門外,他們的同伴已經變成了滿地碎肉。
聽到開門的動靜,其中一個背對著房門、喝得滿臉通紅的山賊頭也不回,端著酒碗就不耐煩地大聲吆喝起來:
「吵什麼吵?這不是還沒到換班的時間嗎?這麼急著進來做啥!」
他猛灌了一口劣質燒酒,發出下流的笑聲:「趕著投胎啊?等老子進去操完那個小娘皮,再換你們這群餓死鬼也不遲!」
然而,身後卻是一片死寂,沒有傳來往常那種下流的調侃與附和。
「媽的,都啞巴了是不是?」
那山賊眉頭一皺,正欲轉身怒罵,順便給這個不懂規矩的兄弟一巴掌。
殊不知,當他轉過頭的瞬間,等著他的根本不是他的兄弟。
而是無數從陰影中如毒蛇般竄出的蒼白鬼手!
「唔——!!」
連拔刀的機會都沒有。屋內的這群山賊只覺得眼前一花,便被顧宛心釋放的鬼手死死縛住了手腳、勒住了脖頸。
那冰冷刺骨的觸感瞬間凍結了他們的血液,剛才還喧鬧無比的酒局,眨眼間只剩下被死死捂住嘴巴的絕望嗚咽聲。
沈硯面沉如水地踏入屋內,身後的門無風自動,「砰」的一聲緊緊關上。
他沒有立刻動手,而是像一個冷酷的判官,身後跟著那群怨氣沖天的村民冤魂,開始了一場殘酷而精準的審判。
「這個人,割人的舌頭。」一個沒了下巴的老人鬼魂指著其中一個山賊。
「那便讓他永遠閉嘴。」沈硯面無表情地伸出手,神力一吐,硬生生連根拔出了那山賊的舌頭,順手捏碎了他的下顎骨。
「這個人,用刀剮我們身上的肉……」一個渾身血肉模糊的婦人哭訴。
沈硯點點頭,奪過那山賊腰間的匕首,以快到不可思議的手法,將他身上的皮肉一條條削下,卻又用神印吊著他的命,讓他親眼看著自己被凌遲。
沈硯一一與冤死的村民們確認了他們的罪行。
沒有絲毫的憐憫,沒有一刻的猶豫。他用最純粹、最暴力的手段,將這些人渣施加在村民身上的痛苦,十倍、百倍地還給了他們。
直到……
「咔嚓。」
沈硯徒手捏碎了最後一個山賊的頸椎,隨手將那具像破布袋一樣的屍體扔在沾滿血肉的酒桌上,發出沉悶的聲響。
也就是在這個時候。
「砰!!」
通往內屋的房門,突然被人從裡面一腳粗暴地踹開。
大當家連褲子都沒提好,那醜陋的東西還在腿間晃蕩。他手裡提著鬼頭開山刀,滿臉怒火、罵罵咧咧地從房間裡大步跨出:
「吵什麼吵?!誰他媽再叫一聲,老子閹了他——」
他的咆哮聲,在看清屋內景象的瞬間,戛然而止。
大當家呆愣在原地,目光掃過滿地腸穿肚爛、死狀極度扭曲的小弟,最後,死死地定格在站在血肉泥濘正中央的那個男人身上。
沈硯緩緩轉過頭。那一身玄色長袍以及張清秀的臉龐上濺滿了山賊的污血。
他用一種看著死物的冰冷眼神,毫無波瀾地注視著這個毀了雁坡村的罪魁禍首。
空氣中瀰漫著令人窒息的殺意,彷彿連時間都被凍結。
沈硯薄唇微啟,聲音猶如來自九幽地獄的寒風,只問了三個字:
「阿筠呢?」
看著沈硯宛如殺神降臨般的恐怖模樣,大當家先前那股不可一世、囂張跋扈的氣焰,在這一刻瞬間煙消雲散。
他張大了嘴,喉嚨裡發出「咯咯」的無意義聲響,雙腿抖得像篩糠一樣,卻連半個字都擠不出來。
沈硯見他久久沒有出聲,目光緩緩下移,落在大當家那光溜溜的下半身,以及那醜陋之物上。
不需要任何回答,沈硯的心已經沉到了谷底。他已經猜到裡面發生了什麼事。
他深吸了一口氣,強壓下立刻將眼前這塊爛肉大卸八塊的衝動。現在最重要的是阿筠的安危。
他轉過身,語氣平靜得令人發寒:
「娘子,麻煩妳先扣住他。我進去看看阿筠的狀況。」
「是,夫君。」
顧宛心點了點頭,雙手迅速合十。一念之間,數道漆黑的鬼手從大當家腳下的陰影中猛然竄出,猶如毒蛇般纏向他的四肢與脖頸。
然而,詭異的一幕發生了。
那無往不利的鬼手,在觸碰到大當家身體的瞬間,竟像是碰到了什麼無形的烈火,發出「嗤嗤」的聲響,隨即化作一縷青煙消散得無影無蹤!
「夫君……我抓不住他!」
而這一瞬間讓呆滯的大當家回過神來。鬼手的觸碰雖然被彈開,但那股刺骨的陰寒還是讓他打了個激靈。他自知絕對不是眼前這個「怪物」的對手,留下來只有死路一條!
求生的本能戰勝了一切。他甚至顧不上穿衣服,隨手一把抓起掛在門邊的破褲子,像一條喪家之犬般,連滾帶爬地奪門而出,朝著村外的黑暗中狂奔逃命。
看著大當家落荒而逃的狼狽背影,沈硯卻沒有絲毫的慌亂,甚至連追的打算都沒有。
他只是冷冷地看著,無奈地長嘆了一口氣。
他彎下腰,隨手從地上拾起了一把沾滿血跡的鬼頭開山刀,在手裡掂了掂分量。
「唉……一刀殺了,真是太便宜了這人渣。」
語畢,沈硯眼神一凜,胸口的神印猛然爆發出一陣耀眼的光芒。
他將那股狂暴的神力毫無保留地灌注於右臂之中,渾身肌肉虯結,對準大當家逃跑的後背,猛地將手中的開山刀擲了出去!
「咻——轟!!」
一道震耳欲聾的破空之聲驟然炸響,沉重的開山刀化作一道銀色的閃電,瞬間撕裂了濃重的夜色。
遠處的黑暗中,傳來「噗嗤」一聲令人頭皮發麻的悶響,緊接著是一陣磚石碎裂的聲音。
那個作惡多端、不可一世的山賊頭子,連一聲慘叫都沒來得及發出,就被那柄裹挾著萬鈞之力的開山刀,從後背心直接貫穿。
巨大的衝擊力帶著他的身體凌空飛起,將他死死地、如同一隻破布娃娃般,釘在了十幾米外一處殘破的民宅土牆上!
鮮血順著刀刃滴落,大當家的四肢微微抽搐了兩下,便徹底沒了動靜。
解決完最後一個禍害,沈硯沒有再多看一眼。他轉過身,踩著滿地的血污,邁著沉重的步伐,緩緩走向了那扇虛掩著的內屋房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