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我以為我跟阿燁躲進山洞就能活下去。但是,最後我還是被找到了……
沈硯也不知道去了哪裡……
第一天……
被抓回村子的那刻,我們就不再是人了。 盜賊像趕羊一樣,將我們分成了三堆。 風燭殘年的老人、還有些力氣的年輕男人,以及……我們這些女人和孩子。
那一天,只有鞭打聲和喝斥聲。 老人們被驅趕著去洗衣、煮飯。 動作慢了,便是劈頭一鞭。 那時我很害怕,但我天真地以為,只要聽話,或許還能苟活。
第二天……
村口來了一夥陌生人,穿著黑衣,滿身銅臭味。 他們和盜賊頭子低聲交談,金幣碰撞的聲音清脆得刺耳。 交易很快完成了。
村裡所有的年輕男人都被拖了出來。
他們被割去了舌頭,蒙上了雙眼,像一串串牲畜般被繩子拴著帶走。
臨走前,我看到了隔壁阿哥空洞流血的嘴,他想喊救命,卻只能發出「荷荷」的風箱聲……
第三天……
沒有了男人,這裡便成了女人的修羅場。 那群盜賊不再壓抑本性,他們撕開了披在身上的人皮,露出了野獸的獠牙。
從白天到黑夜,慘叫聲沒有停過。 他們當著孩子和弟弟的面,將那些母親、姊姊按在身下。 一次又一次,一個換過一個。
那些平日裡溫柔的嬸嬸、剛出嫁的新娘,在他們身下像破布娃娃一樣被蹂躪。 有的身子骨弱,受不住那般摧殘,下身一片狼藉,連花宮都被生生扯了出來,在大出血中抽搐著死去。
空氣中瀰漫著精液的腥臭與血液的鐵鏽味。我縮在角落抱著阿燁,渾身發抖。奇怪的是,沒有人來碰我。
大當家曾冷冷地看我一眼,說我是「上好的貨」,要留到最後給大人物。 這份「幸運」,卻成了我最大的折磨。
第四天……
我以為這就是底限了。直到第四天,那群人來了。
他們穿著體面,舉止斯文,甚至帶著淡淡的藥香。 可他們的眼神,比盜賊更可怕。那是看著「材料」的眼神。
他們付了比黑衣人更多的錢。 然後,他們走向了那群縮在一起、瑟瑟發抖的孩子。
我眼睜睜看著他們抓起一個孩子,熟練地剝去衣物。 那孩子還在哭著喊媽媽。 「噗嗤。」 一把銀亮的小刀,精準而優雅地劃開了那稚嫩的喉嚨。 血如泉湧,孩子的抽搐只持續了幾秒。
接下來的畫面,讓我吐了出來,卻又不得不看。 他們像殺雞一樣,將那孩子開膛破肚。 心、肝、脾、肺、腎。
帶著熱氣的臟器被一一取出,小心翼翼地裝進早已準備好的琉璃瓶中。 原本活蹦亂跳的一條生命,轉眼間就變成了一灘爛肉,和幾個瓶子裡名貴的「藥材」。
而孩子們的母親、姊姊,嘴裡含著盜賊的騷棍,被逼著不停的吸吮,下身還一邊被其他盜賊無情地來回進出。
她們只能瞪大了充血的眼睛,眼角裂開流出血淚,看著自己心愛的骨肉變成富人延年益壽的補品。 想喊,喊不出。 想死,死不了。
輪到阿燁的時候,我瘋了似地想衝過去,卻被一腳踹回角落。 我只能看著那把刀劃過他的脖子。那一刻,我的世界徹底崩塌了……
第五天……
我還是乾淨的。 身體是乾淨的,但靈魂已經爛透了。
今天,村子安靜了許多。 因為來了兩批「收尾」的人。
一批是滿身油膩的屠夫,他們走進了關押老人和堆放屍體的房間。
不久後,隔壁傳來了剁骨頭的聲音,規律得像是過年在剁餃子餡。 我知道那意味著什麼。老人和死去的女人,成了他們的「肉」。
另一批,是一個搔首弄姿的中年婦人。 她挑剔地翻看著剩下那些飽受凌辱、神智不清的女子。 「雖然爛了點,洗一洗,送到下等窯子還能用。」 她這樣說著,像在挑選爛掉的水果。
那些女子被帶走了。 房間裡空了。
只剩下地上的血漬,空氣中的腐臭。 以及…… 唯一還活著、卻比死了更痛苦的我。
...
……
………
就在那個搔首弄姿的婦人帶著最後一批女子離開後不久。 柴房那扇破舊的木門,被人一腳狠狠踹開。
刺眼的陽光伴隨著囂張的笑聲,蠻橫地灌進了這間充滿血腥與腐臭的囚室。 大當家走在最前面。
與我們這些在地獄裡煎熬了五天、人不人鬼不鬼的模樣截然不同——他容光煥發。 臉上泛著酒足飯飽後的紅光,嘴邊還叼著根剔牙的竹籤,那副愜意的模樣,彷彿剛度過了一個美好的假期。
身後跟著七八個親信小弟,每個人手裡都甸著沉甸甸的錢袋子,發出令人作嘔的「嘩啦」聲。
「大哥!這趟買賣做得值啊!」一個臉上有疤的嘍囉興奮地嚷嚷著
「那群城裡來的煉藥師雖然挑剔,但給錢是真痛快!特別是那幾個童男童女的心肝,嘖嘖,那價格聽得我都想把自己心掏出來賣了!」
「少廢話。」 大當家心情極好,咧嘴一笑,露出一口黃牙,「有了這筆錢,兄弟們回寨子換了裝備,再去趟『醉香樓』好好瀟灑半個月!聽說那邊新來了幾個外域的妞,那腰肢……嘖嘖。」
「嘿嘿,大哥英明!」
另一個瘦猴似的小弟一邊諂媚地笑,一邊卻往地上啐了一口唾沫,語氣裡滿是嫌棄與意猶未盡:
「不過話說回來,這村裡的娘們雖然皮膚糙了點,但勝在耐操……只可惜有幾個身板太脆了。」
這群人就像在評論昨天吃的豬肉新不新鮮一樣,肆無忌憚地大聲談笑起來:
「可不是嘛!昨天鐵匠家那個小媳婦,看著挺結實的,結果老子才上了第三輪,她就不行了,翻著白眼斷了氣,真是晦氣!」
「還有村頭家那個閨女,叫什麼來著?才剛發育,嫩是嫩,就是太愛叫喚,吵得老子心煩,乾脆把她舌頭割了才安靜下來……結果沒玩多久也死了,浪費。」
「哈哈哈哈!誰讓你小子不知輕重,那是人,又不是牲畜,哪經得起你攪弄?」
「死了就死了唄,反正剛才那屠夫也不嫌棄,說是趁熱還能論斤賣,多少也能回點本……」
他們談笑風生。 字字句句,都是人命。 在他們眼裡,我們不是人,甚至連牲畜都不如。 只是行走的錢袋,是洩慾的工具,是死了還能論斤賣的爛肉。
我縮在陰暗的角落裡,聽著這些話,指甲深深掐進了掌心,卻感覺不到一絲疼痛。
就在這時,大當家的笑聲突然停了。 他那雙充滿血絲與淫慾的眼睛,越過空蕩蕩的房間,精準地落在了角落裡唯一的活口——我的身上。
他舔了舔乾燥的嘴唇,露出了那個讓我做鬼都不會忘記的獰笑:
「行了,廢話少說。」
「那些爛貨都處理乾淨了……現在,輪到咱們最後的『壓軸菜』了。」
「終於……輪到我了嗎?」
看著那些向我逼近的身影,我心底竟泛起一絲解脫的寒意。
幾雙沾滿血污與油膩的大手,帶著令人作嘔的腥臭味,急不可耐地伸向了我的衣領。那粗糙的指尖剛觸碰到我的鎖骨,激起一陣顫慄的噁心感。
「慢著。」
一聲懶洋洋卻不容置疑的喝斥,打斷了這群野獸的動作。
大當家一腳踹開了那個正要撕我衣服的小弟,啐了一口唾沫: 「蠢貨!沒長眼嗎?這種極品的上等貨色,是你們這群糙漢能隨便糟蹋的?」
小弟們悻悻地縮回手,一臉的不甘心。 大當家卻沒理會他們,而是緩步走到我面前,居高臨下地審視著我。那目光像是在打量一件稀世珍寶,又像是在評估牲口的牙口。
「這張臉,這身段……若是弄髒了、玩壞了,到了城裡可就賣不出天價了。」
聽到這話,我那顆懸在嗓子眼的心,竟產生了一絲荒謬的慶幸。 只要是為了錢……或許,我就能保住清白?我天真地以為,這份「價值」能成為我暫時的護身符。
然而,下一秒,大當家嘴角的笑意變得猙獰而淫邪。 他緩緩蹲下身,帶著厚繭的手指,輕輕勾起了我的下巴,眼裡的慾火非但沒有熄滅,反而燃燒得更加旺盛。
「不過嘛……」 他貼近我的耳邊,噴出的熱氣帶著濃濃的酒臭味:
「只要不捅破那最後一層膜,……我想,還是能賣個好價錢的。」
我瞳孔猛地一縮,渾身血液瞬間凍結。
大當家嘿嘿一笑,粗糙的大手順著我的脖頸,肆無忌憚地滑向我的衣襟深處:
「唔……!」
我發出一聲被堵在喉嚨裡的悶哼。 那隻布滿老繭、如同鐵鉗般的大手,毫不憐惜地覆上了我的胸口。
粗糙的掌心像砂紙一樣磨過嬌嫩的肌膚,緊接著是一陣令人窒息的劇痛——他用力地掐住、揉捏,彷彿那不是連著心的血肉,而是一團可以隨意把玩、甚至捏碎的麵團。
我看不到自己的樣子,但我知道,那裡一定已經留下了青紫的指痕。
門口那幾個小弟看得眼珠子都要掉出來了。他們原本只是守著,此刻看到大當家獨自享用這頓「大餐」,一個個呼吸變得粗重,喉嚨裡發出急不可耐的吞嚥聲。
有人甚至忍不住向前跨了一步,手已經伸進了褲襠裡。
「看什麼看?沒見過女人啊?」
大當家察覺到了身後的動靜,不耐煩地扭過頭,像趕蒼蠅一樣揮了揮手:
「都給老子滾出去守著!別壞了老子的興致!」
小弟們面露難色,其中一個大著膽子嘟囔了一句:
「大哥……這極品貨色,您看是不是……」
「急什麼?」
大當家冷笑一聲,手依舊死死按在我的胸口,語氣裡帶著一種施捨般的殘忍:
「等老子驗完貨,剩下的時間隨便你們玩。」
他頓了頓,目光陰冷地掃視眾人,最後指了指瑟瑟發抖的我,發出了如惡魔般的警告:
「但醜話說在前頭,前面那層膜是賣錢的關鍵,誰要是敢給老子捅破了,老子就剁了他的命根子!」
「想洩火的,都給老子走後門。」
聽到這三個字,我渾身一顫,絕望的眼淚終於奪眶而出。
大當家卻彷彿對這個安排很滿意,繼續用一種傳授經驗的口吻,漫不經心地補充道:
「還有,記得多抹點油。要是把人操壞了,搞到明天連路都走不動、跟不上隊,老子唯你們是問!聽懂了嗎?」
「是、是!謝謝大哥!」 「大哥英明!我們一定小心!」
得到了允諾,小弟們眼裡的慾火更盛了。他們雖然滿臉的不甘願,視線黏在我身上撕都撕不下來,但礙於大當家的淫威,只能嚥著口水,一步三回頭地退了出去。
「砰。」 破木門被重重關上。 最後一絲光亮消失了。
房間裡,只剩下我和這個惡魔,以及他那越來越粗重的喘息聲。
隨著最後一個小弟退出去,那扇破敗的木門被重重關上。 大當家再也裝不下去了。他眼裡的慾火幾乎要噴出來,像一頭餓了許久的野獸,急不可耐地撲向我。
「嘶啦——!」
布帛撕裂的聲音在死寂的房間裡顯得格外刺耳。 我根本來不及掙扎,僅存的上衣就被蠻力扯碎。
一陣涼意襲來,我發育良好的上半身就這樣赤裸裸地暴露在渾濁的空氣中,更暴露在這個滿身汗臭與血腥氣的醜陋山賊眼底。
那種被視姦的恥辱感,比寒冷更讓我顫慄。
大當家貪婪地吞了一口口水,目光黏膩地在我胸前遊移,發出令人作嘔的淫笑: 「嘖嘖嘖,真沒瞧出來……妳這丫頭年紀不大,這對乳鴿倒是養得挺肥美、挺壯觀啊!」
話音未落,那雙布滿老繭、像砂紙一樣粗糙的大手便覆了上來。
「嗚!」 我痛苦地弓起身子。 他毫無憐惜地大力搓揉、擠壓,將那原本聖潔的柔軟當作麵團般肆意把玩。粗礪的指腹帶著惡意,時不時用力掐住那敏感脆弱的乳蕊,重重一擰。
劇痛夾雜著極致的噁心,讓我的胃裡一陣翻江倒海。 那股濃烈的汗臭味直沖鼻腔,我感到窒息,感到骯髒。 我拚命想縮起身子,卻被他死死按住,只能像隻待宰的羔羊,在絕望中發出破碎而無助的嗚咽:
「嗚……嗚嗚……!」
長時間的蹂躪,讓胸前那兩團嬌嫩的血肉從最初的劇痛,逐漸轉為一種可怕的麻木。 彷彿那部分身體已經不再屬於我,只是一塊任由他隨意搓圓捏扁、洩慾用的死肉。
終於,他似乎是過足了手癮,猛地鬆開了鉗制。
「啪!」
還沒等我那口氣喘勻,一聲清脆的肉搏聲驟然炸響。他竟揚起巴掌,帶著戲謔與惡意,重重地扇在了那早已充血紅腫的雪峰之上。
火辣辣的刺痛感瞬間喚醒了知覺,那原本白皙如玉的肌膚上,頓時浮現出一個猙獰刺眼的鮮紅掌印,隨著我的呼吸劇烈顫抖。
「嘖嘖,這手感……真是極品。」
大當家收回手,放在鼻端貪婪地嗅了嗅殘留的體香,眼裡的淫光更甚:
「夠彈、夠挺!比臨川城『醉香樓』裡那幾個千人騎的頭牌還要夠味!真是撿到寶了。」
說著,他那充滿侵略性的目光順著我的小腹一路向下,最後停留在被破爛裙擺遮掩的雙腿之間。
他伸出舌頭舔了舔嘴唇,發出了令人毛骨悚然的嘿嘿低笑: 「上半身驗過了,確實是上等貨……嘿嘿,接下來……該驗驗最關鍵的『那裡』了。」
「嘶啦——!」我下身最後的一點遮蔽被粗暴地扯去,化作碎布飄落在地。 一陣冷風灌入,我蜷縮著發抖的雙腿,卻被那雙鐵鉗般的大手強行分開。
緊接著,那隻布滿老繭、像砂紙一樣粗糙的大手,毫無阻隔地覆上了我不曾示人的私密花谷。
那是連我自己都未曾觸碰過的禁地,此刻卻被一個骯髒的山賊肆意把玩。
他粗魯地在那片嬌嫩的軟肉上來回摩擦、按壓,指腹的硬繭刮得生疼。沒有一絲一毫的快感。 只有如蛆附骨般的噁心,以及生理上無法控制的戰慄與排斥。
大當家卻對我的反應視若無睹,反而滿意地瞇起眼,像是鑑賞古玩般發出嘖嘖讚嘆: 「嘖嘖……果然是極品中的極品。瞧瞧這緊緻度,這彈性……光是摸著就知道是個名器。」
他戀戀不捨地在那處濕潤的穴口流連了片刻,隨即露出一臉惋惜又貪婪的神情: 「可惜啊……這前面的『膜』比金子還貴,要是現在捅破了,那幾箱金幣可就飛了。」
說著,他收回手,從旁邊的桌上抓起一罐不知名的黃色油脂。 蓋子一開,一股令人作嘔的腥羶味撲鼻而來。
「既然前面不能碰……」
大當家挖了一大坨黏膩的黃油在掌心化開,臉上露出了猙獰而淫邪的笑容: 「那就只好讓老子好好玩玩妳的後庭了。」
因為嘴巴被塞住,我只能在內心大喊「不……不要……!」
我看著那隻油膩膩的大手逼近,絕望地想要後退,無奈四肢都被綁住了,根本動彈不得。
冰涼、黏膩的油脂被塗抹在我那緊閉的後穴褶皺上。 他用手指沾著油,在那處並非用來行房的乾澀秘徑口打著圈,將那團軟肉揉得泥濘不堪。
「放輕鬆點,這可是為了妳好,不上點油,待會兒裂開了可就賣不上價了。」
話音未落。
「唔——!」 我猛地瞪大了雙眼,瞳孔劇烈收縮。
一根粗糲的手指,藉著油脂的潤滑,強行擠開了那處緊閉的括約肌,一點一點地……硬生生地捅了進去。 那是一種違背生理構造的異物入侵感。 酸脹、撕裂般的劇痛瞬間傳遍全身。
「嗚……嗚嗚……!」 我痛得渾身痙攣,張大了嘴卻發不出完整的聲音,只能在喉嚨裡發出瀕死般的悲鳴,眼淚決堤而下。
在那根手指幾番無情的攪弄下,那處原本乾澀的秘徑被迫變得泥濘不堪,發出令人羞恥的「滋滋」水聲。
大當家抽回手指,看著指尖拉出的黏膩油絲,滿意地發出兩聲公鴨般的賊笑: 「嘿嘿,行了,這下應該不會壞了。」
接著,他拎著我的腰,將我重重摔在那張散發著霉味與前人體液餿味的木床上。 天旋地轉間,我還沒來得及蜷縮起來,就看到他解開了褲頭。
「彈!」 一根紫黑、猙獰,布滿了青筋與污垢的醜陋肉刃猛地彈了出來。 那東西帶著濃烈的尿騷味與汗臭味,在昏暗的燈光下顯得格外駭人。
他隨手抓了一把剩下的黃油,胡亂在那根肉柱上抹了兩把,那副急不可耐的模樣,就像是一頭準備進食的野豬。
「來吧,寶貝!」
他猛地撲上來,粗暴地抓起我的腳踝,將我的雙腿強行折疊壓在胸前,讓那處毫無防備的後庭徹底暴露在他眼底。
冰涼的空氣剛接觸到肌膚,下一秒,那根滾燙、堅硬如鐵的龜頭便抵住了那處脆弱的菊穴。
我看著那醜陋的東西,恐懼得渾身發抖,拼命搖頭求饒。
但他哪裡會有半點憐香惜玉之心? 他只是用那醜陋的冠頭頂了頂那緊張收縮的穴口,找準了角度,隨後腰身猛地向下一沉——
「噗滋——!!!」
沒有任何緩衝,沒有絲毫前戲。 他憑藉著油脂的潤滑和一身蠻力,一鼓作氣,將那根兇器狠狠捅了進來!
「啊啊啊啊——!!!」
一聲淒厲至極的慘叫幾乎撕裂了我的聲帶。 那一瞬間,我只覺得身體彷彿被一把燒紅的鈍刀生生劈成了兩半。
括約肌被強行撐開、撕裂的劇痛順著脊椎直衝天靈蓋。 眼前瞬間一片漆黑,所有的感官在這一刻只剩下那種被異物貫穿、五臟六腑都要被搗碎的——痛不欲生。
「嘶——!操!」
隨著那根猙獰異物硬生生擠我那處緊閉的後穴,大當家倒吸了一口涼氣,爽得頭皮發麻。
那處未經人事的甬道實在太緊了,那層層疊疊的軟肉像無數張小嘴,瘋狂地吸吮、絞緊他的肉柱,那種被溫熱包裹、幾乎要被夾斷的窒息快感,似乎讓他爽得差點當場繳械。
「真他媽是極品……緊得要命!」
他滿臉通紅,額角青筋暴起,雙手死死掐著我的腰肢,正準備大開大合地享受這場饕餮盛宴。
…
…...
………
「啊——!殺——!!」
「救命啊——!!!」
就在這時,一陣淒厲至極的慘叫聲,毫無徵兆地從門外炸響。
那聲音不像平時小弟們打鬧的動靜,而像是……臨死前發出的絕望哀嚎。
大當家的動作猛地一僵,眼裡的慾火瞬間被一股無名怒火取代。
「媽的!這群兔崽子在搞什麼?!」
他內心惱火到了極點。自己褲子都脫了,剛捅進去還沒動兩下,這群混蛋就在外面鬼吼鬼叫,簡直是找死!
「操!老子非得剁了幾個不長眼的立立威!」
他罵罵咧咧地停下動作,心不甘情不願地將那根還硬得發燙的肉棒,從那處溫暖緊緻的銷魂窟中拔了出來。
「噗滋——」
「嗚……!!!」
隨著巨物帶著黏膩的液體抽出,因為摩擦而受傷的嫩肉再次被粗暴拉扯。阿筠痛得渾身劇烈痙攣,雖然嘴被堵住,喉嚨深處還是發出了瀕死般的嗚咽,那處被蹂躪過的菊穴微微紅腫,滲出了一絲觸目驚心的血絲。
大當家根本沒空理會身下人的死活。
他連褲子都沒提,赤著下半身,那根醜陋的東西還在腿間晃蕩。他一把抓起靠在床邊的鬼頭開山刀,怒氣沖沖地走向門口。
「吵什麼吵?!誰他媽再叫一聲,老子閹了他——」
砰!
他一腳踹開房門,咆哮聲還卡在喉嚨裡,整個人卻像是被施了定身咒一般,瞬間呆立在原地。
原本喧鬧的院子,此刻死寂得如同亂葬崗。
濃烈的血腥味撲面而來,燻得人睜不開眼。
滿地都是碎肉。
剛才還在跟他嬉皮笑臉、討論著去哪裡逍遙快活的那群小弟,此刻沒有一個是完整的。
有的腦袋飛到了屋頂上,有的身子還在抽搐卻沒了四肢,有的被開膛破肚,腸子流了一地,還冒著熱氣。
而在這片修羅地獄的正中央。
站著一個人。
他身穿一襲流雲紋的玄色長袍,衣袂飄飄,宛若仙人。
但那張原本清秀俊逸的臉龐,此刻卻沾滿了噴濺狀的鮮血,半張臉隱沒在陰影中,只露出一雙比惡鬼還要冰冷、還要殘暴的眼睛。
他手裡沒有刀。
但他整個人,就是一把出鞘的凶兵。
聽到開門聲,那人緩緩轉過頭。
那雙殺意沸騰的眸子,死死鎖定在赤身裸體的大當家身上。
大當家只覺得一股涼氣從腳底板直衝天靈蓋,雙腿一軟,那根原本還怒髮衝冠的肉棒,在極度的恐懼下瞬間萎縮成了一團軟肉。
那穿著衣袍、滿身浴血的怪物……
不是那天在山洞中被他追得像條狗一樣的沈硯,又是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