離開連鎖丼飯店後,賴慶和優愛兩人一起逛了「信O書店」等情趣用品專賣店。
店裡陳列各式各樣的按摩棒、跳蛋、飛機杯、拉珠,還有至少五十公分長的大型陽具,真不愧是專賣店,品項很齊全。
他們逛了幾家店,只要是優愛想要的賴慶都買了。結果買了不少,塞得塑膠袋沉甸甸的。
「真的可以請你幫忙帶回去嗎?」
「沒問題。這種小事就交給我吧。」
「謝謝你。」
他們在安O美特大樓前聊了一會兒。
「欸,妳真的要用這些東西嗎?」
賴慶意指袋子裡的東西。
「買都買了,不用很浪費吧?我已經迫不及待要使用它們了。」
身旁的優愛看起來高興得就要跳起來似的。
「呃、那妳真的千萬要小心不要把純潔象徵的……」
「我會注意不把處女膜弄破的!」
「喂,不要在大街上講那個詞啦!」
「嗚嗚嗚!」
賴慶慌張地摀住優愛的嘴巴,確認似乎沒人投以困惑的目光後才鬆開手。
「呼呼,差點喘不過氣了。」
「那麼,既然東西也買好了,接下來要去哪裡?」
「咦?你願意繼續陪我約會嗎?」
「就說這不是約會……」
「開玩笑啦。先不說那些,情趣用品很重吧?我感覺對你的負擔已經相當大了,今天就先乖乖去集合地點等玲夢花小姐她們吧。」
之所以這樣說大概是她察覺到賴慶手中的袋子已經被塞得滿滿的這點了。
「也是,況且帶著這麼多按摩棒走來走去,有可能會被警察伯伯以攜帶猥褻物品的理由攔下來。」
「我難道會被當成共犯嗎?」
「以這種情況來說,優愛應該是主謀吧?」
「真是的,你老愛開這種玩笑。」
優愛發出銀鈴般的笑聲。能逗笑優愛,讓賴慶莫名地感到開心。
「不過還有點時間,要不要搭水上觀光船?」
「水上觀光船?」
「道頓堀水上觀光船,在道頓堀商店街旁邊,經常可以看到很多人排隊搭乘。」
『妳能搭船嗎?』賴慶差點就這麼問出口,不過還是忍住了。
——即使眼睛看不見,也應該可以坐船吧。感受船隻滑過水面的聲音、感受風,那或許也是一種享受船的方式。
「好呀,聽起來很有趣,我想搭。」
「等等,我查一下。」
賴慶拿出手機搜尋乘船地點,看來碼頭雖然在附近但還是要走一段路。
「啊,碼頭只有一個,在戎橋和太佐衛門橋之間,船繞一圈要二十分鐘。」
優愛露出笑容說:
「謝謝。」
「謝什麼?」
賴慶問道。
「我覺得你好溫柔,還會幫忙查資訊。」
她這麼一笑,賴慶瞬間變得沒辦法正視她的臉。
「不不不,這很普通吧?」
「能把這種事說成普通,就代表你已經擁有溫柔檢定二級證照了唷。」
「那是什麼證照啊?」
談話間,賴慶帶著呵呵笑的優愛,前往水上觀光船的碼頭。
他們邊走邊嬉鬧,很快就抵達那個地方。接著在水上觀光船服務處買了票,然後從服務處前面的登船處排隊。
大約只等了十分鐘就輪到他們登船。
水上觀光船的登船口在船頭,一上船就是可以一覽大阪運河的觀景甲板和成排座位。
「妳要坐哪邊?」
聽到賴慶這麼問,優愛毫不猶豫地回答:
「可以清楚看到固O果看板的方向!」
「船是逆時針繞一圈的話,那就是右側的座位了。」
為了爬上狹窄的船梯,賴慶必須先走在前面牽起優愛的手。
「賴慶先生的手真的很溫暖呢。」
「別廢話了,要是踢到腳會很痛喔。」
看起來無憂無慮的優愛呵呵呵笑著。
甲板上最後面的右側剛好還有位子,賴慶帶她過去後讓她坐在靠扶手的內側。
「好了,妳旁邊腰部高度的地方有扶手,抓著那裡吧。」
船隻發出嘟嘟嘟的低沉引擎聲。可以感受到船身似乎正隨著水波微微搖晃。
「謝謝你。好期待喔~」
「看來妳真的很期待坐船呢。」
「是很期待啊。沒想到你竟然還願意陪我來坐船。」
「喔,要是妳——」
這麼說到一半,賴慶停了下來。
『要是妳不嫌棄的話,琵琶湖也有觀光船,我隨時可以奉陪。』
他意識到自己差點下意識說出這樣的話,不禁歪了歪頭。
——是我想要和她在車站或旅館以外的地方見面嗎?還是我想要和優愛有更多的交流呢?
——才剛拒絕了美緒的告白,我怎麼能有這樣的想法,真是太差勁了。
這時,他不經意望向前方,連接起大阪運河的數條橋樑一字排開映入眼中。
盛夏潮濕的水氣混入了柴油的氣味,顯然是船隻燃料的味道。
儘管有些難聞,大阪運河的水面映照著天空的藍色,讓他純粹感受到景色優美。
「風景漂亮嗎?」
優愛的聲音傳來,賴慶這時才意識到自己一直沒說話。
這段沉默令賴慶想到眼睛看不清楚的優愛無緣目睹倒映這片天空的水面,不禁為她感到惋惜。
「對喔,妳看不清這片景色呢。」
「雖然看不清楚,但我很開心喔,心想著這片景色應該就是那個樣子的畫面。」
「那是什麼樣的景象?」
「嗯~好像是陰天,霧霧的,伸手不見五指!」
「妳的意想畫面根本就完全錯了嘛!今天是大晴天,天空很藍喔。那種藍色倒映在水面上,看起來很美。」
優愛轉過身來面向他:
「你好體貼喔。還會告訴看不清楚的我這些不用說也知道的事。」
「畢竟我今天得到了溫柔檢定二級證照嘛。」
賴慶這麼說完,優愛便哈哈大笑起來。
就在這時,站在船頭的工作人員用麥克風說要出航了。
「要抓緊扶手喔。」
「包在我身上。」
優愛一隻手鬆開扶手,比出握拳的手勢。
賴慶忍不住吐槽:
「就說要抓緊扶手啦。」
惹得優愛又笑了出來。
水上觀光船以比賴慶想像還要快的速度劃開大阪運河的水面前進。強風迎面撲來,引擎轟隆作響,船隻隨著自己製造的波浪左右搖晃,偶爾還有小小的水花飛濺起來打在臉頰上,讓人感覺很舒服。
「這種風真的很舒服呢。」
「是啊,謝謝你帶我坐船。」
水上遊覽船在大阪運河上前進。兩岸豎立著高樓大廈,時不時還可以看到兩岸路樹的綠意,以及七彩斑斕的霓虹燈。橙紅色的太陽斜掛空中,船隻陸續穿過多個橋梁。
賴慶將所有川流而過的景色全部說給優愛聽。將眼中所見和心中所感,全部以優愛能聽得懂的方式說明。
「哦哦!」
「怎麼了嗎?」
「我們前面的橋上面寫著深里橋這幾個字。可是它比其他橋還要矮,可能會撞到頭,快蹲下!」
優抓著扶手蹲了下來,賴慶也跟著蹲下,深里橋隨後從頭頂上方經過。
「抱歉,這座橋沒我想像的那麼矮,根本不會撞到頭。」
他們蹲在地上面對彼此,發現雙方的臉比想像中的還要接近。
「你在說什麼嘛。」
優愛一臉笑嘻嘻的樣子。
看到她這麼開心,賴慶忽然間明白了什麼。
——人們應該很容易受笑口常開的人所吸引吧。我覺得她好了不起,竟然能在眼睛看不清楚的狀況下笑得如此開心。
不知怎麼回事,優愛在賴慶眼裡看起來十分閃亮耀眼。
優愛的笑容近在咫尺,水上觀光船分開水面,發出嘩啦嘩啦的巨響。優愛身後的水面在夕陽的照射下,閃閃發著光。
一股害臊的感覺湧上心頭,讓賴慶移開視線站了起來。
「周回一圈快結束了嗎?」
「差不多了,剛剛已經通過折返點往回行駛。」
「那等下我想好好拍張固O果的看板……」
就在那個時候。
水上觀光船撞上湧起的水流浪花,船身微微晃動。優愛差點要站不住,賴慶連忙伸出一隻手扶著她的肩膀。
——優愛的肩膀好柔軟,簡直就像抱著麻糬一樣。
「呀!」
「啊,抱、抱歉。」
賴慶為自己突然碰觸她道歉。
優愛表示自己沒事,然後這麼說:
「真的好開心呢。」
看見優愛在自己的懷裡這樣笑著,賴慶的心臟不禁猛跳一下。
#
搭完船後,賴慶帶著優愛回到了黑門市場的入口前,而慶凜跟玲夢花也幾乎是同時出現。
「耶?還真巧啊,該說真不愧是兄妹,很有默契呢。」
玲夢花看著兩人微笑地說著。
「那不是很好嗎?不用浪費時間在等待上。我們走吧。」
賴慶說完邁開步伐,卻注意到慶凜愁眉苦臉的樣子,主動靠到她旁邊。
「阿妹仔妳怎麼了?悶悶不樂的。」
「阿哥……」
慶凜泫然欲泣地抬起頭。
「幹嘛?明明成全你的心願和玲夢花約會了,怎麼還是一臉哀戚的?」
「不是,阿哥你聽我說,玲夢花姐姐她好奇怪啊。」
「什麼奇怪的?吵架了嗎?」
「也不是吵架。就是、哦、就是,我不管拿什麼玩具弄她,她都沒反應啊!」
「噗——!」
賴慶一聽慶凜這樣說,立刻明白到她們是去做什麼了。
「咳咳、沒想到妳們是去開房間。」
「不然我還有什麼其他要約她出來的理由嗎?」
慶凜歪著頭,賴慶隨後吐槽:
「有吧!還很多。」
「欸欸,我對我的技巧很有自信的說,不該是這樣才對。」
「請問妳那麼有自信的理由是?」
「我可以用手指加跳蛋讓學生會的學妹一分鐘內就高潮。」
「不准在大街上大喇喇地說自己在學校玩色色遊戲的事!還有不准用學生會長的權勢性騷擾學妹!」
「什麼性騷擾?我們可是兩情相悅的!說回正題,我對玲夢花姐姐用按摩棒跟跳蛋用到電池都沒電了也毫無效果,手都酸了!」
「那是因為她是玲夢花啊,她可是大名鼎鼎的不感公主欸。」
賴慶傻眼似地說道。
「什麼鬼啦?」
面對慶凜的詢問,賴慶只好稍微介紹一下玲夢花的事蹟。
聽完以後的慶凜兩眼發愣:
「太、太離譜了……我想我需要美緒姐姐的安慰了。阿哥到底什麼時候才要幫我約她?」
「再過一陣子啦,我現在根本沒辦法和她說話妳又不是不知道。」
「呿,阿哥真沒用。」
慶凜不開心地噘起小嘴,而玲夢花則是瞇著眼睛看著賴慶說:
「容我吐槽一下,剛剛你還在唸你阿妹仔不要說色色的東西,結果轉頭就大喇喇地在大街上把我是不感公主的事情講出來了,是把我當空氣嗎?」
「啊……我以為妳已經先離開了,抱歉喔。」
「道歉一點都沒誠意,我生氣了,我要對你的小腿使出下盤踢!霍霍霍!」
語畢,玲夢花就瞄準賴慶的小腿用力地踢下去,從賴慶整個人痛到跪坐到地上的樣子可以看出效果十分顯著!
「啊啊啊啊啊!好痛啊啊啊啊啊!!」
「自作自受!霍霍霍!」
「「哈哈哈!」」
#
「我回來了~」
回到長岡京車站徒步五分鐘的公寓,也就是美緒學姊的租屋處,同時也是我現在的住處。
沒人反應。
「玩得好開心喔!」
我一得知美緒學姊不在家後就脫口說出。
然後沿著扶手從玄關開始數起,來到第二扇的自己房間。
我摸著牆壁找到開關,打開電燈。就算房間的燈點亮了,我在視覺上也無法辨識。
這只是一個習慣。一想到房間的燈被打開,就隱約有種回到家的感覺。
「好了,晚餐要來煮些什麼呢?」
我脫下襯衫和裙子,換上寬鬆的衣服和短褲,來到廚房圍上圍裙。
走了一整天,肚子已經餓得咕嚕咕嚕叫了。
我會像正常人一樣肚子餓。
當然,在家裡吃飯時,我不需要別人的協助。
雖然已經習慣,一想到可能會弄髒嘴角,就不由自主地感到在意。
而且在賴慶先生面前時,我會更加在意這種事。
冰箱裡還有昨天剩下的高麗菜和豬肉,以及沒吃完的飯。
美緒學姊最近食量變小了,以往一餐可以吃一碗半,現在只能吃半碗,令我有點擔心。
所以我決定簡單炒個肉絲蛋炒飯。
很快地,香噴噴的炒飯就完成了,也幫美緒學姊準備了一份,聞起來真香令人食指大動,真不愧是我。
啊,我還沒卸妝。應該卸完妝再來吃飯。
我會依循自己的臉部構造和鏡中模糊的畫面來化妝。利用手指上的布料質感來自己給自己換衣服。最後再用手機自拍放大照片確認,我有辦法妝點自己。
今天我比平時更加用心。
為了讓賴慶先生看到更好的我,我比平時更早起床。應該說,我是自然醒的。
我洗了個澡,花費很多時間進行準備。
我並不覺得這樣很麻煩。
倒不如說,一想到能讓他看到自己更美好的一面,我就雀躍無比。
僅僅是準備工作就讓我這麼愉快,實際見到賴慶先生之後會有多開心呢?
我的心中有股這樣的感覺。
我們找到了許多連賴慶先生也沒見過的情趣用品。那些情趣用品長什麼樣子,上面寫了什麼說明與註釋,賴慶先生全都一一為我作了說明。最後還因為說太多話,嗓子都有些沙啞了。
我覺得那就是他體貼的地方。
害我都不好意思承認,其實我對按摩棒並沒有那麼大的興趣,這只是我想勾起賴慶先生注意的藉口而已。誰叫除了情色以外,我並不曉得他還喜歡哪些東西。
雖然不過是一場不到一天的短暫約會。
他能抽出時間來陪我,就已經讓我開心得不得了。
賴慶先生偶爾會用非常溫柔的聲音說話。
那種語氣就像深怕傷害到我。
『如果妳不想說,我不會勉強妳。』
當他這麼說的時候,我如此感覺。
世上有些人看到我的時候都會這樣說:
『妳的眼睛看不見,感覺生活應該很不方便。』
『妳有辦法出門嗎?』
雖然很遺憾,就是有這樣的人。
儘管如此,我想這代表失明的人很少見。
大家或許是覺得我還不習慣看不見的狀況。
對於那樣的人,我想說:
『沒什麼啦。』
我有辦法吃飯,有辦法洗澡。
既能用智慧型手機,只要稍加努力也能看得到書本上的文字,連盲文點字都不需要學的。
化妝和打扮都沒問題,連裙子也會穿。
因為導盲磚不好走,我沒辦法選細跟高跟鞋。
可是我仍然能穿靴子和涼鞋。
其實我過得意外地普通。
儘管很多事情無法獨力完成,總會又辦法解決。
真的不行的時候,我會老實向人求助。
也因此與某些人建立了良好的關係。
所以我希望大家不要那麼擔心。
即使是看不見的我,也有很多想做的事情。
然而人們總認為我過得很辛苦。
被當成生活很辛苦的人,與我保持距離。
那是最讓人傷心的事。
這麼一想,賴慶先生就不同了。
『那個,眼睛看不清楚是什麼樣的感覺?近視好幾千度那樣嗎?』
他試著理解我。
我發出正在思考的聲音時,他立刻就猶疑地說:
『如果真的不想說也沒關係。』
害我忍不住笑了。
『聽說失明者一般來說都是一片漆黑,可是我的情況相反。』
『相反?』
『感覺就像在接近白色的透明霧氣中吧。』
『濃霧裡的感覺嗎?』
『是超級濃的那種哦,伸手不見五指!』
賴慶先生被我逗笑了。
他並不會說——
『妳很辛苦吧?』『妳很痛苦嗎?』
這樣的話。
我不是想要被人用那樣的話同情。
我不是想讓人覺得自己可憐。
我只是想和他人對等地談話。
我覺得賴慶先生是真正理解這點的人。
就是這樣,就是這種感覺。
這份溫柔讓人無法抗拒。
『賴慶先生~』
『嗯?』
『你很溫柔呢。』
我這麼說完,賴慶先生連忙以沙啞的嗓音否定。
那種慌張的聲音好可愛。
我喜歡他那種地方。
喜歡他理所當然似地默默關心我。
喜歡他溫暖的手。
喜歡他逗樂我的樣子。
喜歡他的溫柔。
要是能清楚看到他的臉就好了,這讓我有點遺憾。
這麼帥,只能用手機照片放大來看有點可惜。
我喜歡賴慶先生。
在美緒學姊向他告白之前就喜歡上了。
我當然也知道美緒學姊喜歡他。
所以我在等,我知道美緒學姊一定會向他告白。
要是美緒學姊成功了我就可以死了這條心。
可是——美緒學姊失敗了
這樣接下來是不是就輪到我了?
我心中冒出這樣的念頭。
但是我害怕坦白自己的愛意。
他會不會其實很討厭殘障人士呢?
賴慶先生不是那樣的人。
儘管我這麼想,還是會感到強烈的不安,感到強烈的恐懼。
然而——
要是我的眼睛能看得清楚,又會如何?
要是我的身體健全,又是如何?
即使如此,我果然還是會害怕。
這樣啊。
告白本來就是這麼可怕的事。
美緒學姊真的好勇敢。
我不禁開心地放鬆臉頰。我好高興能明白這種事。
好開心。即使是這樣的身體,我還是能嘗到戀愛的滋味。
賴慶先生怎麼想的呢?他對我有什麼想法?
是不是由我主動告白比較好呢?萬一被拒絕的話該怎麼辦呢?
即使交換了LINE,也只有聯絡工作上的事情。
「呵呵~」
我笑了出來。
好開心、好開心、好痛苦。心臟就像要炸開了。
我開心得不能自己,難受得不能自己。
「再過幾天就是正式評鑑的日子了,只要能通過,我就能接下全套的工作獨當一面,屆時我的處女就會賣給不知名的某個人吧……賴慶先生。」
我的天啊,才那麼短短一瞬間我的心中居然就充滿各式各樣的亂糟糟情緒……
然後,我發現自己哭了。
***
後記A:
大家好這邊是喜迎開工的艾梅莉。
好,一開工就準備養生,過年太勤勉了。
總之這回就是優愛約會後半段+上優愛的自白。
然後不想新字數就炸裂了,怕爆。
***
後記B:
大家好,這裡是悲迎開工的研究員歸夜QAQ。
書接上回,今回依舊是各種約會和逛街的回合,不過在這樣平淡的過程之中,似乎有某些東西正在萌芽著呢!
至於想要把玲夢花吃掉的慶凜嘛……看來是偷雞不著蝕把米呢,然而在物理層面受到傷害的卻還是賴慶,這到底是人性的扭曲還是命運使然呢?
優愛的愛其實是比美緒都來的長久而深沉的,她的感情會有得到回應的一天嗎?如果有,那又會如何發展呢?
我是歸夜,雖然開工了,但也請大家好好享受接下來的故事喔!我們不見不散!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