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崔西里亞視角🖤
1
宮廷的記憶像一團濃霧,纏繞在腦中散之不去。昨晚回家後,我躺在床上,燭火早已熄滅,只剩月光從窗縫灑進,落在地板上形成一灘冷冷的銀白。我翻來覆去,皮膚還殘留著那股從門縫滲出的熱意。
腦中反覆重播那些畫面:仙度瑞拉的背弓起,王子的手掌壓住,侍女與護衛的喘息交織,還有那道明亮高朗的命令:「至少要有一人看著我們。」我閉上眼,試圖把這些畫面推開,卻發現它們像根刺,扎得越深越清晰。
第二天清晨,母親一如往常站在門口,手裡拿著一封新到的信箋。她沒有問我昨晚宮廷的事,只是把信塞給我,語調平淡:「白雪寄來的。她說有急事找你,就在市集後的那個小茶館。」
我接過信,熟悉的字跡,但內容卻讓我的指尖瞬間冰涼:「崔西里亞,我昨晚在寢宮外看見你了。門縫前的那個你,手放在自己身上,臉紅得像火燒。我知道那是什麼感覺。來見我,我們需要談談。」
我的呼吸停頓,胸口像被什麼重重一擊。信紙在掌心微微顫抖,我低聲自語:「她……怎麼會知道?」
母親已經轉身離開,沒注意到我的異樣。我站在原地,指尖無意識地捏緊信紙,邊緣被揉出更深的褶皺。
昨晚的畫面又湧上:門縫裡的燭光,仙度瑞拉的喘息,自己的手指隔著裙子按壓……原來有人看見了。
羞恥像熱浪從頰邊燒起,卻又混雜著一種奇怪的釋放:有人懂,白雪看穿了那個我不敢承認的自己。
2
我換上簡單的絨質洋裝,獨自出門。母親卻堅持讓約翰陪我出行,他是家裡的高級僕役,皮膚細緻,帶著清爽的肥皂味。
我坐在馬車裡,他在外駕車,鞭子輕輕甩響,馬蹄叩擊石路,聲音穩健卻帶著一點單調的節奏。市集的喧鬧聲從遠處傳來。
「我們到了,崔西里亞小姐。」約翰俯身伸出手,伺候我踏下馬車。
我獨自走進那間小茶館,門鈴輕響,白雪已經坐在角落的桌邊,手裡捧著一杯熱茶,蒸汽裊裊上升。她抬頭看我,眼眸中平靜又溫柔。
「崔西里亞,坐吧。」她的聲音低柔,像風拂過湖面。
我謹慎地坐下。白雪推過一杯茶,熱氣撲面。
「信你看了?」她問,語調沒有責備,只是平靜地陳述。
我點頭,聲音低得幾乎聽不見:「看了……你怎麼會……」
白雪露出些許奸詐的笑容,但很快又壓低了聲音:「其實,昨天仙度瑞拉有邀請我一起加入他們寢室內的活動。」
她喝了口熱茶,留給我腦袋運轉的時間,接著充滿曖昧的開口:「去往城堡的森林中,我遇到了一個高大帥氣,留著濃密鬍子的男人,耽擱了一下,才會剛好撞見妳。」
我聽完心中大驚:白雪?仙度瑞拉?他們共用一個丈夫?
白雪見困惑不斷從我臉上滲出,接著又說:「我和仙度瑞拉都早已是拋開枷鎖的『自由』,只不過我們兩個國家的風情,還未達到一致,仙度瑞拉也正在為名為『自由』的目標努力中。」
「想打破百年累積下,堅不可摧的枷鎖,是需要契機的,毒皇后便是突破枷鎖的起點。說起來,我們也是挺幸運的,她再也不是毒皇后了,她是「自由」的蘋果皇后。」
「我昨晚也在宮廷外。我看見你站在門縫前,手……放在自己身上。那一刻,我知道你已經站在枷鎖破裂的起點了。」
「你……真的全都看見了?」我重複,聲音細得像風中殘燭。
白雪點頭,眼神溫柔卻堅定:「我想我懂那種感覺。」
「我第一次看見皇后與獵人時,先是震驚階級的破碎,接著心中充滿嚮往,卻又不敢承認那是真實的渴望。」
她停頓了一下,目光更深:「我不想讓妳重複那些,我曾經走過無謂的道路,被那些規範壓抑太久。所以我寫信約你見面。」
3
我低下頭,熱氣從茶杯上升,撲在臉上,讓眼眶微微發熱。
「可是……那樣的場面,是王后與王子的特權。我……只是普通人。」
白雪輕輕搖頭:「特權?不,那是他們選擇的規則。獵人不也是一個,打破階級的存在嗎?階級不是天生的,是人定的。」她停頓了一下,目光更深:「崔西里亞,說說你昨晚在門外時,感覺到什麼?」
我沒有立刻回答,指尖在桌下無意識地攥緊裙擺,腦中閃過昨晚的畫面,一股熱流又從小腹升起,讓我的腿部一陣虛浮。
「我……感覺到熱。」我低聲說,聲音顫抖得幾乎聽不見。「從腹部往上爬,讓皮膚發燙,讓……讓我無法離開。」
白雪的指尖輕輕按壓我的手背,像在安撫一隻受驚的小動物。「那是慾望,崔西里亞。它不是羞恥,也不是罪惡。它只是你的一部分,被壓抑太久了。」
「來,跟我走。我帶你去一個地方。」她暖得像陽光的手牽起我。
我沒有拒絕,只是跟隨她離開茶館。
踏出茶館,白雪忽然轉頭,看向門外停著的馬車,低聲問:「那個駕車的男子,是跟你一起來的嗎?」
我點頭:「是的,他是家裡的高級僕役:約翰。」
白雪微笑,眼神裡帶著一點玩味:「叫他一起跟來吧。」
我愣了一瞬,胸口一緊:「可是他……是家裡的傭人,是下人。」
白雪輕笑:「崔西里亞,慾望沒有階級。他也是人,有權參與平等的慾望,去叫他。」邊說將我往前推送了一步。
他靠在馬車邊,專注地看向我,外面的陽光灑在約翰身上,增添了他幾分迷人。
「約翰……跟我來。」我低聲說,他愣了一下,點頭跟進。他的腳步重重的,鞋底叩在地板上,聲音與我的心跳合拍。
4
白雪領著我們走進市集後的一條狹窄小巷,巷子兩側的牆壁斑駁,陽光只能從上方灑下細碎的光斑。
白雪忽然停下腳步,轉身面對我,眼神裡帶著一點不容拒絕的溫柔。「這裡沒有其他人了。」她說,聲音低得像耳語。
「崔西里亞,昨晚的場面讓你動搖了,對嗎?那就讓我們現在開始。」
白雪轉身面向約翰,眼神平靜。「約翰,你知道你們家崔西里亞小姐,昨晚在宮廷看到了什麼嗎?」
約翰搖頭,聲音依然機械:「不知道,殿下。」
白雪微笑:「那就讓我們一起探索。」
她走近我,指尖輕輕觸碰我的手臂,觸感溫暖得像晨光。我的呼吸開始轉變,指尖無意識地抓緊裙擺。白雪的唇瓣貼近我的耳廓,熱氣噴灑,讓耳根瞬間發燙。
「閉上眼。」她低語。我閉上眼,感覺她的唇瓣輕輕刷過我的唇角,像羽毛掠過,帶來一陣輕微的顫慄。她沒有立刻深入,只是讓唇瓣貼合,溫熱的觸感讓我的唇線微微顫抖,鼻腔裡的空氣變得沈重卻溫暖。
白雪的聲音貼著我的唇,低聲說:「嘴張開一點。」
我照做,唇瓣微微張開,她的舌尖輕輕探入,滑過我的下唇內側,帶來濕潤的熱度。
我的舌尖本能地回應,與她交纏,味道像茶香與野花的混合,讓我本能的想要吸允更多,兩人唇間發出細微的聲響。她的手掌滑到我的腰側,指腹隔著布料輕輕按壓,讓我的背微微弓起,雙乳更緊貼她的身體。
她退開一點,唇瓣離開時拉出一道細細的銀絲,語調自然:「把手放在自己的胸前。」就像是在交代一件「日常」。
我照做,指腹輕輕按壓,皮膚的彈性讓指節微微一沉。那股熱癢又再次從腹部升起,往胸口匯聚,隨著呼吸加大,被布料一次次摩擦的乳頭,開始挺立。
白雪的指尖覆上我的手背,輕輕引導,我的動作不再帶有遲疑。她的另一隻手滑到我的裙擺下方,指尖沿著大腿內側往上,觸碰那最敏感的肌膚。
白雪轉頭對約翰說:「約翰換你囉,過來觸碰她。」
約翰猶豫了一下,低聲說:「小姐,我……可以嗎?」我閉而不語。
白雪輕笑:「約翰,慾望沒有階級。過來吧。」
約翰緩緩走近,他的指尖輕輕觸碰我的手臂,觸感粗糙卻溫熱,皮膚泛起一層紅潮。
他低聲說:「崔西里亞小姐……」我沒有回答,只是讓他的手掌覆上我的腰側,與白雪的手交織,讓熱意更強烈地匯聚。
白雪的手指還在繼續往上,隔著薄薄的布料輕輕撫過私處,讓那裡的熱意完整被點燃。
我的呼吸變得更短促,指尖抓緊白雪的肩頭,指甲深深嵌入布料。
白雪的聲音貼近耳邊,低聲說:「讓我幫妳。」
她緩緩跪下,裙擺在地面展開,像一朵綻開的花瓣。她輕輕掀起我的裙子,鼻尖呼出的熱氣,沿著大腿內側往上,與濕熱的肌膚交纏,讓我的身體一陣陣顫慄。她低頭,唇瓣貼上我的私處,舌尖輕輕舔舐,帶來濕潤而溫熱的觸感,讓我的背弓起,我忍不住輕喘出細碎地聲響。
她的舌尖探入,動作緩慢而深,帶來一陣陣酥麻,讓我的腿部肌肉收緊,卻無力支撐,只能把身體重量靠在約翰的胸前,指尖抓緊他的襯衫。
約翰低聲說:「崔西里亞小姐,我可以觸碰你嗎?」
我點頭,聲音斷續:「可以……」他的手掌滑到我的胸前,指腹輕輕按壓,皮膚的彈性讓他的指節微微一沉。他厚實的胸膛傳來另一種挑逗的慾望熱流,包覆著我。
熱潮像燒燙的水一波波湧上,我的呼吸開始變得破碎,白雪與約翰創造的兩股熱流,在腦中匯聚。體內的慾望,相輔相成,互相交融,不斷地循環。我的唇瓣微張,發出細碎的喘息,聲音在小巷中迴盪,像一聲聲壓抑的低吟。
5
突然,腦海中閃現出南瓜馬車的輪廓,橘黃的曲線在黑暗中閃爍,像仙度瑞拉當年的階級幻夢。
我的呼吸停頓了一瞬,指尖抓緊白雪的髮絲,動作變得更急切。
白雪低聲說:「那是過去的影子,崔西里亞。你的魔法在這裡,在你的身體裡。」
約翰低聲說:「崔西里亞小姐,你……感覺怎麼樣?」
我喘息著回應:「熱……很熱……但很開心。」
就在這時,腦中響起另一道聲音,低沉而堅定,像從深處傳來:「慾望只是通往階級的階梯,它無法讓妳得到王冠。」那聲音怎麼這麼像神仙教母的低語,帶著不容置疑的權威,讓我心中一顫,動作停頓。
白雪察覺到我的僵硬,低聲問:「怎麼了?」我搖頭,卻感覺胸口一陣悶痛,像兩股力量在拉扯。
白雪沒有逼問,只是讓她的舌尖繼續動作,輕輕引導。
「別管那些聲音。」她說,「仔細聽從自己的身體。」
我閉上眼,全心灌注在身體每一處的感受,呼吸漸漸與她的節奏合拍。
神仙教母的聲音又再次響起:「階級才是你的歸宿……」
但這一次,我沒有立刻壓下,而是讓它與白雪的低語交織,像兩條河流在體內碰撞。
我終於睜開眼,呼吸斷斷續續,胸膛用力喘氣。
白雪起身,看著我,眼神溫柔:「崔西里亞,你感覺到了嗎?這不是罪惡,這是你的力量。」
約翰臉上帶著一抹笑意,往我額頭輕輕一吻:「崔西里亞小姐……妳……舒服嗎?」
白雪微笑:「約翰,謝謝你。崔西里亞,妳也該謝謝妳自己。」
我輕吐出一口氣,指尖從裙擺滑開,熱流緩緩退去。腦中,教母的聲音漸漸淡去,卻留下一個隱隱的裂痕,像階級的枷鎖再次出現了鬆動的縫隙。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