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在某個城市屋頂上。 一個剛用白魔法消滅惡意的男子,穿著灰色的斗篷看著天空。 他說: 「世界好像壞掉了,然後,又莫名其妙的被修好了,好像某些東西被刻意清除了,卻又巧妙的讓人感覺不到,真是見鬼了。」 他看著掌心間湧動的陌生灰魔法,他從來沒有看過任何術士使用這樣顏色的元魔法,他們像水泥、像飛濺的石屑,卻又像流動的不自然灰色物質,帶著一點淡淡的悲傷。
窺視佐藤的行徑這麼久,竟然都沒有被發現,看來自己的元魔法力量也不容小覷,不過他看見佐藤使用了藍色元魔法,因此即便再怎麼努力記住,關於佐藤的一切依然從腦海中被沖刷。他只記得邪惡術師並不邪惡、擁有毀天滅地的力量,並且是一個令人尊敬的領袖,他用盡全力背負著邪惡之名行拯救世界之實,最後他意識到人雖然有惡意,卻有其他各種不同的情感,就像不同元魔法,吸取了太多悲傷的他已經無法再為這個世界做任何事情,但他深信會有下一個英雄出現,用自己的方法承受所有的惡意、拯救這個逐漸潰敗的星球,因為他是那麼深愛著人類和術師啊。
「不邪惡的邪惡術師,好像稍微能理解他的出發點呢。」他輕輕跳下屋簷,來到街上,感受六分之五的人口回歸,同時回歸的濃膩惡意。這半年來少了那些人,世界變得好單純,但無情抹除六分之五確實不公平,但那是以對個人而言,如果為了整體自然的共生共榮,人類確實太多了,也太邪惡了。
「根據術士議會第五十六次議會的判決,現在執行你的滅術。」一個術師發現了灰色斗篷術師,在唸完判決後,施展恐怖的砂石土術,裡面藏著銳利的金屬,一球轟向灰袍術師,卻只在他面前停下,形成一堵牆:「你們情報不太靈通呢,五行之術對我不太有用呦。」身為被術士界通緝的人,區區五行之術怎麼可能傷的到他。
術式築成的牆碎裂後攤在地板上,就像什麼都沒發生一樣,灰袍術士手伸向襲擊者,一抓緊,地板上竄出無數的巨大樹枝綑住了他的手腳和頸部,術師慌張求饒,而灰袍術士只是不想讓他打擾自己施展元魔法而引。
只見灰袍術士手掌凝聚若隱若現的灰色魔法,他改寫了自己被通緝的這個現實,讓所有人和術師對他的記憶回到他還只是個無名小卒的時候。他喘了好幾口大氣,改寫現實不是一件容易的事情,他決定離開台灣,到紐約去發展,他甚至沒錢買機票,胡亂的施展空間術就到了美國。
紐約,新的開始,透過術士驚人的調配廚藝,他成功說服一家餐館的老闆聘僱他,租下了一間小小的破公寓,他要開始新的人生,而新的冒險故事也為他鋪陳好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