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話說少年時,青青草原的故鄉裡有個偏僻的工業區,其中一群以近親繁殖為榮的鱉三們正好是我的中學同班同學,他們一夥人持續為了致力於成為時尚潮流的地痞群而故持己見,自以為很有見地卻不過是為賦嘲諷強硬凹:看周星馳的人好沒品,我們都看外國片,我們才是有品的人!現在反觀這些比我早熟而口才勝過人才從畜生道來卻又往畜生道回去的畜生們,是不是正如他們說的打著小白球,抽著雪茄那樣瀟灑得意,還是為了五斗米現在正卑躬屈膝地央求客戶多下一點單?然後拖著疲倦身體躺在頹圮的沙發裡,一個不小心轉台,看到與自己一點關係都沒有的高爾夫球掉進水池裡。
我問了這個年紀尚淺、站姿狹帶著桀驁不馴的土撥鼠一句,它明明眼神迷茫卻故作鎮定地挺著胸,似乎想跟我來一場你死我活的單淘汰賽:「你看了多少部周星馳的電影?」土撥鼠:「不怎麼看周星馳的!」包龍星像是看到了終於冒出頭的獵物般地歡喜,二話不說地立刻引弓放箭:「那您就是白痴。」蘇察哈爾燦接著:「或者至少是無知。」包龍星:「不管怎麼說,是個badulaque。」
土撥鼠不明白badulaque是什麼意思,因為包龍星的說的語調,是西班牙南部的地方發音。帶著眼鏡比土撥鼠還矮上一截的跟班也不明白,也想知道是什麼意思。
包龍星說:「badulaque就是個輕率的人,也可以用到蠢人身上,但是有的蠢人能堅持不懈,badulaque是輕浮,不能堅持的人。」土撥鼠急切地追問道:「您是在罵我嗎?」「您覺得挨罵了嗎?」蘇察哈爾燦立即問他,一面若有所思地抬起頭俾倪。土撥鼠裝作若無其事地拿起手上的瓶裝水大口灌了下去,哪怕是當年關雲長在動手前去斬殺華雄對諸侯們出師作揖,也沒這般豪氣,說是的,它感覺就是在挨罵。

蘇察哈爾燦說道:「先生,那這樣的話,您可就有問題了!」包龍星毫不保留一絲喘息的時間就接著跟上:「典型的badulaque反應。」

















